《【排球少年】日记》qingcx

19、第五章 对面的

　　对面的二传手的动作力度不减，再一次对准平野发球。
　　平野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尝试接下这一球。
　　“别动！”
　　在下一瞬间，早川从前面挡住了他的身体，下手接球试图垫下这球！这个球，只有可能是他来接！也必须由他来接！
　　但他没能做到。
　　球在短暂接触到他的手臂后，借助原本未被化掉的力度迅速回弹，直接飞出了场地，落到了观众席上。
　　全场一片寂静，很快，伴随着观众席上的惊呼声，北川的场地上也渐渐响起欢呼声。
　　“没关系，第一次接肯定不熟悉。”旁边的小鸟岛拍拍他的肩，“下一球下一球！”
　　早川点点头：“我会适应的。给我一点时间。”平野在旁边看着他不说话，他却难得主动走上去。
　　“一会这个球还是我来接。”
　　“我知道。”一贯喜欢挑衅他的平野这次也相当顺从，“这次必须接住！”
　　“好。”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提前摆好姿势。
　　“来吧——！”小鸟岛和平野异口同声！二号第三次发球，但这一次，他没有瞄准之前的落点。
　　这一次球飞行的轨道变得更加平直，是瞄网发球！球碰到球网之后，带着剩下的一点动能在他们的场地上直直落下。
　　二号开始锁定前场，这是想要避开更擅长接球的后场吗？
　　他没管太多，顺着身体的第一反应扑上前接球：“我来！”
　　这次的球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力量，很好接，却使他一时间有些恼怒。他将球平稳地送到二传手中，南野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场地，最终定格在前排。
　　“中江！”
　　他将球快速传到左侧，中江听令果断起跳，却没有碰到球。对面的拦网队员终于意识到错误，加速跑到场地的最外侧，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站在最外侧的仲村安静地起跳，将球扣向无人监守的区域。
　　得分！他们终于阻止了二号的连续发球，达到了2:2的平分。
　　“漂亮！”南野走过去揽住仲村，“配合不错！”
　　“毕竟只要我在边缘，有人起跳我就要跟着一起啊。”仲村平静地笑笑，“下一球加油啊。”
　　南野走到最后，这一轮是他发球。他抬高左手，将球高高抛起，在球下落之前极快地将球打出。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一个力度一般、但是速度很快的飘球。不过对面的选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六号虽然力量一般，但是接球却是一把好手，球落到场地的一刻他连忙上前，用下手垫球。很遗憾，球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平稳地接下。
　　“一传乱了！”
　　对面的二传赶紧跑到球所在的位置准备传球，他向球网处大吼：“金田一！”
　　五号听到指示后立刻跳起，而拦网的中江和仲村也及时赶到，封锁住了五号的斜线球，小鸟岛和早川在直线球的轨道上等待。
　　很快，二号一记精准的长传让球直接飞到五号手中，球也在这一瞬间被直接扣下！
　　为了防止被封死，他只好选择直线球。
　　此时，在后排做足了准备的早川，及时上前接下了球。
　　“接得好！”平野在后排开始助跑，南野在球网前将球托到极高处，刚好在他最高的打点位置。平野用尽全力，竭力将这球重重扣下！
　　嘭！
　　球落回了他们的场地。
　　“拦得好。”五号兴奋地与一号和五号击掌，刚才那一球在三人拦网下被直接拦死。
　　“喂，国见！”
　　一声充满恼火的怒吼突然响起，一时间场上所有人都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刚才的飘球应该用上手接球才对吧！这种时候还要偷懒吗！”那位二传手无视掉其他人的目光，持续逼问着六号。
　　“抱歉。”六号像是理亏，干脆地说了声抱歉后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骚动很快在二号回到位置后平息，五号走到界外，准备发球。球很快就飞了过来，是一个相当普通的发球，落点也比较靠后，早川轻轻松松地就接了起来，并传给南野。
　　“小鸟岛！”已经就位的南野将球传走，小鸟岛当即起跳，准备扣球，却发现了其中蹊跷。
　　只有一个人在拦网，尽管在他的视野里对方场地上明明全是空当。他心中虽然有所怀疑，但也想不到其中缘由，只好先硬着头皮扣下去。
　　果然，在扣下去的那一瞬间，球接着就被救了起来，然后顺理成章地传给二号。
　　是传给一号？还是选择更快的十号？南野心中一时纠结，但看二号的手势……
　　网前三人同时起跳，封锁住一号的球路，后排的早川和平野则做好后排进攻的准备。
　　现在，会把球传给谁！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球没有传给任何人，二号的手轻轻翻动，将球扣在了网下。
　　二次进攻！
　　他谁也没传，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戏耍了所有人。
　　“哎，老师，你看出来北川那边的想法了吗？”坐在后方的教练忽然对指导老师搭话。
　　指导老师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迷糊：“呃，没有？我只看出来他们接咱们扣下去的球，好像还挺有余裕的。”
　　“你看出来的这点就很重要。”教练没有否认，“你看，他们一开始发球，就已经不再刻意避开我们的自由人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不怕自己的发球被接起来？”
　　“没错。第二点，你再想，他们为什么在拦网的时候只派出了一个人拦网，明明三人拦网也有很大的可能拦下这一球。”
　　“因为他们是故意让这个球扣下来，然后被他们接住。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指导老师不解。
　　“别着急。最后一点，他们把球接起来以后准备扣球，但一圈下来却选择了二次进攻。这一套做法总结下来，其中的意向就已经很明显了。”教练顿了顿，“他们在向我们施压。”
　　“擅长接球和拦网是吗，但没有足够强大的攻击手段，又能起到什么用？’”教练总结道，“这就是北川想要向我们传达的信息。”
　　指导老师连忙问道：“要叫暂停吗？”“暂时不用。再等两个球，如果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就不需要暂停了；如果找不到，可能叫了暂停也意义不大。”教练向比赛的场地望去，“没办法，这些的确是我们队的特色和问题：过于依赖早川的接球，与此同时进攻能力不强。这导致我们只能选择‘接球+拦网’这种见缝插针式的得分方式。”
　　“而这样得到的分数，虽然稳妥，但是并不高效。”
　　对面多样的攻击手段，相当不错的防御力，再加上优秀的战术意识……这或许，是对我们队最大也是最前所未有的一场考验，指导老师想。
　　这下，就只能看他们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