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落》盛稀饭

69、见家长 小受见了老

　　俩人来到乡下。
　　一眼望去，是金黄泛着光的油菜花波浪在风中摆荡。
　　于落从首先客车的楼梯下来，陈宇紧跟其后。油菜花香扑面而来，于落刚醒就伸了个懒腰：“还是乡下自在，陈宇，这是我们第一次来乡下吧。”
　　陈宇提着几箱营养品漫不经心地回了个“嗯”字。
　　“你知道爷爷的房子在哪吗？”
　　“不知道，等会问一下。”
　　随着两人走过，道路两排是自建的别墅。于落身旁路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穿的很干净，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口的面包。
　　于落抓住小孩胳膊问：“小孩，你知道江振华家在哪吗？”
　　小孩的眼睛转了转，又吃了一口面包，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边夹在别墅中间的平房。
　　“叫爷爷家在那里，叔叔要我带你去吗？”
　　小孩指的方向并不清楚，于是陈宇说：“嗯，带我们去，谢谢。”说完，递给小孩子一个棒棒糖。
　　让看的于落这时转过头问：“小孩，刚刚你叫我们什么？叔叔？”
　　小孩嘟起嘴说：“我小叔就像你们这么大。”
　　“小孩子就别计较了。”陈宇说。
　　这时小孩问：“你们是江爷爷的亲人们？”
　　陈宇回答：“他是我爷爷。”又顿了顿说，“他过得好吗？”
　　小孩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不好，非常不好。”
　　听到这句话，陈宇和于落眉头同时微皱，话到至此，两人也就明白是哪一栋房子了。
　　此刻，小孩的面包刚好吃完，他把手里的棒棒糖揣在口袋里。然后拍拍手把手上的面包屑拍掉：“江奶奶去世之后，江爷爷一个人挑着很重的白菜到集市上去卖，前些天还生病了。过年时，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望着别人家叹气。”
　　小孩短短的几句话，却让陈宇感到心疼，没想到如今的年代还有人过得这么辛苦。而这个就是他爷爷。
　　“江爷爷，你孙子来看你了！”小孩扯着大嗓门一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从门里走出一颤巍巍的老人。那老人还杵着拐杖，想必就是腿受伤了。
　　江振华从门里的阴影走出来看到两位青年站在他家门口。
　　不等陈宇开口，饱经沧桑的声音传出：“你就是小宇吧，长这么大了。”
　　“爷爷。”
　　在陈宇满月时，陈心渔带他回了江家村呆了几天。在那几天后，陈心渔就从来没有在陈宇面前提过任何亲人。那时她对他说：“小宇，见了爷爷奶奶我们就没任何亲人了，你以后只有妈妈。”
　　“快进来吧。”
　　陈宇于落俩人进了门。
　　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就是少了很多人味。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于落冲上前去，按住往前行走的江爷爷。
　　“爷爷，怎么能行呢，你腿脚不好。我们自己来。”
　　见罢，江振华回到沙发上。
　　一爷一孙就这样干坐着，气氛尴尬至极。
　　江振华打破了这鬼怪的气氛：“小宇，这小娃娃不错啊，他是你朋友吗？”
　　“爷爷，他叫于落。我们结婚了。”
　　“于落啊，不错不错，是个好孙婿。”
　　孙婿？老人家这么开放的吗？陈宇想。
　　“我爸他……”
　　“不用提他，我已经全知道了。”明显，江振华语气有些怒意。但怒意中带些惋惜，也是，儿子死了，谁家父亲不伤心的。
　　于落倒水回来就瞧见爷孙俩有说有笑的。
　　“爷爷，我们这次回来待一个月。”
　　“没事没事，楼上你爸的房间空着，你和小落将就一下。”
　　于落一愣，什么叫我俩将就一下。陈宇出柜了？这么快？倒个水的工夫就出了？
　　于落拿出手机给于落打了几个字：你出柜了？
　　陈宇：嗯，快吧？
　　…………
　　一个月里陈宇想把爷爷接回城里，于是问了他的意见。
　　最终江爷爷拒绝了，嘴上说不习惯城市生活，实则是不想打扰陈宇和于落。
　　陈宇给家里陈旧的东西换了新的，也添了不少物件，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开始有了点家的味道。
　　夜晚，房间里。
　　陈宇问：“于落，做吗？”
　　于落回答：“不好吧，爷爷还在下面。”
　　“没事，房间隔音还行。”
　　碰撞的声音不断从房间传出……
　　完事后，陈宇亲亲于落的额头：“痛吗？”
　　“不痛，没有结婚那次痛。”
　　“刺激吗？”
　　“刺激。”
　　…………
　　一个月后。
　　“爷爷我们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