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喝了酒,只能让司机开车,夏衿靠在陆景深肩上,闭着眼睛,回味着短暂的幸福,心里却好像有一块石头堵着,穿不上气,唯有刚刚他们谈论时这种感觉才不复存在,很多年之后,夏衿才意识到,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想要一个幸福的,完整的家。 夏衿缓缓睁开眼睛,坐起来双手搭上陆景深的脖颈,吻上去,陆景深的眼中现在只剩下夏衿闭眼亲吻的样子,她的眉头为什么有一抹擦不去的痛苦,一双大手揽着夏衿的腰,将整个人抱在自己腿上,扣住后脑勺回吻,两人抵额笑了出来,随后,夏衿抱住了陆景深,头埋在他的脖颈,陆景深有点搞不懂他亲爱的妻子是怎么了,算了,宠着吧,稳稳抱着夏衿不让她跌落。 到达家时,夏衿已经睡着了,陆景深将她抱进卧室,伺候她洗漱休息后,自己坐在卧室床边的沙发上,桌上还有一杯他们没喝完的酒,他抬起一口饮尽,昏暗灯光下,夏衿躺在床上安静的睡颜,床边有她的安神香薰,不过很久都没见她用过,她纤细的手搭在本该是陆景深躺的地方,手上还有淡淡的伤痕,陆景深不禁皱眉,环顾四周,陆景深扶额笑了,着一切就像一场绚丽奇幻的梦一样,他的身边终于多了一个她,陆景深从书房里拿来给你夏衿定制的婚戒,无数个深夜,握住她的手,他都希望有一天能让这枚戒指名正言顺出现在夏衿手上。 陆景深将戒指戴在夏衿手上,一枚特别定制的红钻戒指,戒指内侧刻上——My one and only love Rosalia Rosalia,她的确像盛开的红色蔷薇花一样,他们小时候第一次去国外时夏衿给自己取的名字,所以他那枚戒指上刻的是Rosario,也是夏衿给他取,小时候两人什么事都要一起,取名字也要。命中注定的,他会是是夏衿的,他人生中第二个名字是他的妻子送他的。 夏衿是她的父母给她的名字,是她来世界第一个身份,沐矜是她外公给她取的名字,是她在世界的第二个身份,这些名字都是家人给她取的,有祝福,同时也携来了她本不该承受的苦痛。她注定是一直自由的鸟,而Rosalia是她送给自己的名字,她是她自己。她可以是夏衿,沐矜,Rosalia,她都是她,这些名字依托她的灵魂生长。 躺下后,陆景深将夏衿揽在怀里,轻轻吻住发心。 晚安,我的妻。
早晨,夏衿醒来习惯性抬手捂眼,戒指上红钻的温度先一步让她感知到手上戴了东西,睁开眼睛,手上带着一枚戒指,红色的钻石像蔷薇花一样鲜红欲滴,让人移不开眼,夏衿摘下戒指仔细看了看,发现了戒指内侧的文字,她轻声念出来:“My one and only love,”随后看着许久不用的英文名愣住,“Rosalia,Rosalia,Rosalia.” 陆景深从衣帽间出来依靠在门边看着夏衿,耳边的英文把小时候的记忆拉回。 “Rosalia,long time no see,how have you been.” 夏衿愣住,随后笑道:“Rosario,I haven't seen you in forever!”跳下床去抱陆景深。 陆景深张开双手去迎接夏衿的拥抱,夏衿整个人被陆景深抱起来转圈。 停下后,陆景深缓缓说道:“I am very miss you,my dear.” 他的这句话是对着很多年钱的夏衿说,也是对着长大后的夏衿说,夏衿知道,因为他们从小就同频共振。 “Me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