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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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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青。”
谭望站在赖青的后面,站的非常直像是一棵柏树。
赖青先是一惊,然后很快的平静下心情来,他觉的谭望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他。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谭望从后面环抱住了赖青的腰,他的脸紧紧地贴在赖青的肩膀上。呼吸出来的气息喷薄在赖青的耳边。
“赖......青。”谭望缓缓的说。
他现在的样子像是被迷雾笼罩的一条小溪,里面的不仅是水还有能让人产生多巴胺的物质,奇妙而不可言。
赖青的脑子本就不平静,现在被谭望这样一抱,更加昏沉了。
赖青觉出谭望的步伐虚浮,不真切,走路还摇摇晃晃,判定这人还醉着。
他将谭望环在他腰上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去。不偏不倚的正好对上了谭望缓缓张开的眼睛。
“谭望。”他撇开了眼睛,不再看他。
“醉了就回去睡觉,不要乱跑。”
赖青想要扶他回去,可是谭望却耍赖,迷迷糊糊说自己的腿没有力气。走不了两步,就有向下滑动的趋势。
赖青只好将他抱了起来。粗壮的右臂勾起他的腿,很轻松的就将他抱起来了。
背抱起来的谭望像是想要吃糖被满足了的小孩子,开心的晃了晃腿。
赖青看着面前只比他小两年的“小孩”,掩饰不住的开心,低下头问他:“开心了?”
谭望点点头,眯着眼睛看着赖青,措不及防的吻了一下赖青的脸颊。
不知道是酒精下的驱使,使平常拘谨的谭望主动表达自己的意愿,他见赖青没有动,便有一次壮着胆子,亲了上去。
谭望先是轻轻的在赖青的嘴唇上浅啄了一下即刻分开,他努力的睁开眼,眼里含着情默默地看着赖青。
赖青吞了吞口水,向下看着自己怀里的谭望。又一次吻了上去,他轻咬了谭望的下唇,试探性的用舌尖轻推对方的嘴唇,诱使他张开嘴巴,赖青舔舐着谭望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深,更投入。
赖青立马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站了好久,谭望有点不耐烦的说:“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走了?”
赖青沉浸在谭望刚才亲了他,刚才谭望亲了他。他震惊的五体投地,心里又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赖青赶紧摇摇头,又立马点点头,傻笑着看着他。
“哼,不和你玩了。”谭望赌气道。
赖青没有以往的耍小孩子脾气,用极其宠溺的语气说:“好,那我们先回去睡觉可以吗?”
谭望点点头,小声说:“明天在和你玩。”
他听见谭望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在想:“这个人好可爱,想占为己有,想独占牢笼,像鸠占鹊巢。不对,怎么越想越偏了。”
“明天不准不和我说话,知道吗?”赖青低头看着他,眼里满满写着浓郁的深情。
“哦”。
谭望的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上下眼皮在打架,凭着脑子里要想和赖青说点什么,才迷迷糊糊地说出来一个“哦”。
“行了,别硬撑着了,带你回屋睡觉。”赖青很快的进了谭望的房间,房间没有挂锁。一般白天不在家的时候,谭望都会挂锁,这次回来还没有回过这个屋子,怎么会没有上错。是谭望忘记了?还是......
赖青抱着谭望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推开以后,侧身躲在们的后面。他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屋里的大概,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与往常不一样的地方。下等了几秒种以后,赖青确保屋子里没有动静以后,带着走了进去。
屋内一片漆黑,赖青在墙边摸索着吊灯的开关按钮。虽然说赖青和谭望的房间相差不远,但毕竟是谭望的屋子,也不好随时都进去。很幸运的是,没有一会赖青就顺利的找到了开关。
屋内从漆黑一片到被一盏小灯照亮,发出即使微不足道的光芒,照耀着他们两个人,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
屋子里被昏黄的灯光充斥,洋溢着懒洋洋的慵懒感,看起来舒服极了。
两人被暧昧的灯光照拂着脸颊,赖青的目光都变得深情起来,他一直凝视着谭望的脸,一刻也没有放开。
他轻轻地将谭望放在了床上,屋里的东西整齐摆放,没有杂乱和乱动的痕迹。书桌上还留着昨天晚上写的“今日计划”。
今日计划:
1.带赖青出去转转
2.把院子里的云木香收起来
3.给赖青做除湿包
赖青看着眼前的“今日计划”不自觉地笑了。笑得很浅,声音很小,他自己可能也没有听到。
无意识的傻笑,让他刚才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得到了放松。
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却可以让他那样动心,此时他应该认为小说里的“非他不娶”也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他给谭望擦了身体,换了衣服,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喂了半杯蜂蜜水,临走之前还看了看他有没有盖好被子。
凌晨四五点钟,太阳已经缓缓从东边升起,渐变色的天空是异常的好看,空中多着几圈涟漪,泛起波光。天气还随凉爽,赖青在院子里正在收云木香,南边刮来的风,吹得他很舒服。
收完云木香之后,他又轻手轻脚的去到谭望的房间,看到他睡得正熟,便也就回屋睡觉了。
其实他还好,以前赶案件的时候都是整日整夜的熬,那时候一天能睡上两个小时都算是最多的休息时间了。
早上九点,天阳已经升的很高了。金黄色的暖阳洒下一片光辉,谭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不偏不倚的正好对上了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光线。
他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艰难的睁开了眼。
按照以往的作息,他习惯性地向床头柜上面摸水杯,丝毫也不想一下,昨天晚上他到底有没有在床头柜上放水了没。本以为他会摸空,但还真的被他拿到了。
这杯水是赖青昨晚临走之前,倒好水放到了柜子上。
他大口喝下这杯水,脑袋也瞬间清醒不少,他拉开了窗帘,阳光从那小小的一纸窗户里泻进来,是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活泼起来,看起来也跟家的有生气。
他走出屋子,院子里的草药已经收起来了,昨晚的餐桌也被收拾好了,被整整齐齐的摆在院里,他环望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赖青,赖青......他渐渐的想起了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和赖青一起喝酒,他还亲了他,还耍脾气的让赖青抱他回屋。
这些事情渐渐在谭望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他不自觉的脸红了,谭望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自己有生之年会在酒后“乱性”。这件事对他的冲击不小,虽说赖青这个人也喜欢男生吧,可是平常他对自己都像是兄长对弟弟的关爱,他并没有往别处乱想,甚至连自己对赖青的感情他都琢磨不出来。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凭空中吹来的风冲刷着他的通红的脸和滚烫的内心。
“当”的一声,不远处的果子熟透了,落了蒂。谭望的心思也想那熟透的果子一样,落地扎根。
谭望静悄悄的进了赖青的房间,看着熟睡的赖青,心里变了味。
他不知道现如今该怎样面对赖青,他也不确定赖青是否对他也有那个意思。一切的一起都也只是未知,况且他也不能......也不能向赖青或是任何人许下承诺,许下那种一辈子的承诺,因为他做不到。
谭望这个人好像就是这个样子,有时他真的和赖青很像,只是他自己没有觉出来而已。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坚决果断,一样的信守承诺,一样的不顾一切。
谭望走进去看他,看他熟睡的眉眼,鼻梁,嘴唇。向下看去,看见了被云木香磨得发红的手指。这双手上的老茧很多,云木香磨得发红,手上的厚厚的茧子都被磨得薄了一层。
细小的伤口在赖青的手掌和指尖,上面还有干涸的血渍。惹得谭望心里阵阵发痛。
怎么会割伤那么多,为什么不小心一点。你是傻瓜吗,赖青?
谭望轻轻的抚摸着赖青手掌上的茧子,又拿碘伏,用棉签细心的擦拭,即使赖青脸上没有表情的变换,但还是会觉得他疼。
谭望手上的动作一紧,被赖青宽大的手掌紧紧的一握,沾着碘伏的棉签重重的掉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谭望并没有直接贴上了他的眼神,慌乱之中,眼神直直的盯着被赖青握着的手。
两人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了味,之间的感情和原来不一样了,情愫弥漫在周围,萦绕,挥之不去。如水仙花散发出浓烈的花香。迷得人撇不开眼。
果然最先开口说话的是赖青,他放开了谭望的手,坐了起来,说:“头痛吗?”
谭望在恍惚之中回了神,说:“不......不痛。”
“那就好,昨天晚上给你喂了半杯蜂蜜水,你也真是的,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还不是自己受罪。”赖青老脸不红的说完,继续喋喋不休的说:“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谭望没有想到赖青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含含糊糊的说:“昨天的事,不是很记得了,脑袋里很乱,想不起来。”
哪里会不知道,哪里会不记得。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热情的灌酒,温暖的怀抱,甜蜜的蜂蜜水,和那个深情吻。
说不记得会不会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好一点,是不是就不用戳破那层窗户纸,是不是就不用那样难堪。
“青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
谭望没有说完,赖青以为谭望要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想到这,心里不禁悬了一下。
他本以为昨天的事会天衣无缝,没有会想到谭望会那么精敏。
“什么?”赖青装傻问他,又一次的将问题抛给他。
“云木香。”
赖青:“?”
“昨天的云木香是不是你收的,还有我的酒量不是很差,昨天晚上为什么就......”
赖青心里颤颤道:“还说呢,酒量不是差,是太好了。”
“可能是王大爷酿的酒度数不低吧,我也就喝了几杯就不行了。”
还好不是,赖青轻叹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总是会认为谭望这个人是呆呆的,很可爱。他就借着昨天是中秋,非要拉着谭望喝酒,赖青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赖青就回他说:“现在,如今,当下,我很快乐,你也是。这节它过的就有意义。”
对啊,只要你快乐,只要我快乐,这日子就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