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役闺蜜加入了我推的男团》安缇玛丽苏

7、莉莉 两人的分合

　　我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着《最后的信息》的配乐，其主题曲《想传达给你的事》的小样前几天已经通过。
　　这是一部温情的刑侦剧，亮哥主演的刑警在破案的同时，抚慰了受害者亲友的内心。因为电视剧都是边播边拍，所以我拿到的剧本并不是最终版本。即使我根据上面的导演指示写好曲子，等到播出之后也可能会有修改和加减的情况。
　　我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手机。今天是《Dancing In The Moonlight》MV发布的日子，也是我提分手的第八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躲着凛，还屏蔽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亮哥、真斗以及凉介都给我发过短信问这件事，然而我没有和他们说出实情。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青木阿姨哭着求我放过她女儿的画面，至今仍然刻在我的脑海中，而她恶毒的咒骂在无数个梦中把我惊醒。当时在我面前的不是从小熟悉的温柔妇人，而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疯婆子，她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利刃割在我的心上。
　　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的这出闹剧就发生在校门口，而当时有很多进出的学生。短短一个晚上，这件事便成了校内论坛的热门话题，然后我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
　　虽然大概是我的错觉，但我现在只要在校园里遇到聊天的人，便下意识觉得对方在谈论我，而他们的目光在我看来也带着审视。我每天仍然按时上课，但休息的时间都会匆忙回到宿舍，连吃饭都没有去食堂。
　　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在配乐上，沉浸在故事的不同情节之中。
　　“那个高高、帅帅的女生是你朋友吧？好像叫青木凛？”平泽?回来后忽然走到我身边说道。
　　她是连校内论坛的存在都不知道的人，所以只注意到我最近心情不好，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怎么突然提她？”我拿下耳机。
　　“我看她一直站在宿舍楼下，望着咱们宿舍的窗户。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被当成可疑人士带走……”?解释。
　　我听到这话后立马跑到窗边，偷偷向下面看了一眼，结果直接撞进了那双熟悉的眼睛里。我赶快缩回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编曲，可却编不下去。
　　“你们吵架了吗？”?犹豫着问。
　　“差不多吧。”我没有和?说过恋爱对象的事。
　　“她这样站在下面也不是办法……我上来的时候看见好多人悄悄看她，甚至有人在远处拍照。”
　　“什么？”
　　我立马登陆校内论坛，果然在最新的帖子里找到了凛的照片，而底下竟然有人认出她了。看来MV的效果挺不错的，再加上最近Up团用各种方式进行专辑预热，凛的知名度也跟着提升了。
　　我飞快起身换衣服，戴上口罩和平光镜，然后匆匆忙忙地下楼。
　　——凛这个白痴！
　　我心里的咒骂在看到凛的那一瞬间都化成委屈。
　　她瘦了，而且眼底布满血丝。但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知道她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勾了起来，连眼神都变得温柔了。
　　我吸了吸鼻子，瞟了一眼不远处零星几个围观的人，然后迅速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袖子往外走。
　　凛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边。
　　我拉着她来到一个空教室——这里比较偏僻，一般没有人过来。一路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份额都补齐。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我避开她炽热的视线。
　　“那你别躲着我。”凛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快速眨眨眼睛，努力把将要涌出的泪水憋回去。
　　我是一个懦夫，但不是个傻子。虽然青木阿姨来我学校闹的这种行为很过分，但是她说的有些话却在理——凛和我在一起，将来只会面临更多的艰难险阻。
　　“我知道我母亲来找你了。”凛说。
　　我惊讶地扭头看她。
　　“我拜托真斗找弟弟打探一下你的情况，然后他给我截图了你们校内的帖子。”凛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深地鞠下躬。
　　“对不起。”
　　——她这样说。
　　可是这一切又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她的道歉只能令我更加心痛。
　　“我只是来道歉的。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也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我和母亲终归会走到这一步，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凛依旧弯着腰，没有抬起头。
　　这样的凛是我在她刚退团的那段日子里都没有见到过的。
　　那时的她只是颓废，但内心憋着一股火，可现在的她是卑微，仿佛骨子里没有丝毫平日的傲气。
　　“我不值得……”我听见自己如此呢喃——声音虽小，却在空荡的教室里显得刺耳。
　　“请不要这么说。”凛低下的头摇了摇。
　　“凛，抬起头来！”我叫喊道，实在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凛愣愣地抬起头。
　　“直起身子！”我又厉声说道。
　　凛站直了身子。
　　我感觉嗓子好像被粘在了一起，吞咽了几下才终于张口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有和凛继续在一起的勇气，是我主动出手却没有坚持下去，也是我根本不配和凛交往……”
　　凛摇着头，眼眶泛红。
　　“抱歉，凛，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只要再多一点点时间，我肯定可以追上你的步伐，到那时我会比现在更有底气。
　　“莉莉，我说过会尊重你的决定，那我便会说到做到。但我想和你说清一件事——恋爱关系里根本不存在配不配的问题，那都是理智在说话而不是真心。”凛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对不起，我无法给你太多的时间，等待审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凌迟。”
　　我没有想到无限包容的凛会拒绝我，不禁问出口：“你是在逼我现在做决定吗？可你明明知道我如今的想法。”
　　“你也可以这么想……如果这段恋情没有开始，那我能永远把自己的感情深埋。然而它已经见过光了，又怎甘心回归黑暗？”凛眨了下眼睛，一滴泪水没入黑色的口罩里，“无法联络你的这一周我想了很多，从最初的不甘心到接受现实，而这次过来已经是我最后的挣扎……”
　　我只是想让自己更强大一些，不想单纯地被护在身下，而是想站在她的身边。这样也错了吗？为什么她完全不留一丝后路？
　　我现在好想扑到她的怀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她。失去凛对我来说不仅是失去一个恋人，还是少了最好的朋友。我反思了一下最近的行为，自己丝毫不解释就短信分手还失联，简直不能太渣。
　　我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只能任由泪水不停地落下，而凛这次完全没有安慰我，只是红着眼眶默默地看着我。
　　“不是恋人关系还能做朋友吗？”我哽咽着问。
　　凛果然摇了摇头。
　　“凛真狡猾……”我坐到空桌子上擦了擦眼泪。
　　“把我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的是谁？”凛的语气跟着我的态度缓和了下来。
　　“对不起——”我抽泣了一下，“以后不会了。”
　　凛托起我的脸，望向我的眼睛，然后问：“还有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我突然发现自己挺矫情的，提分手的是我，可凛真的要斩断关系的时候，我反而无法接受。我那么冷漠地对待她，回避她，不都是仗着我知道只要自己回头，她就会在原地吗？
　　“唔……”凛转了转眼珠，随后回答：“算是有理取闹。”
　　我轻哼了一声，不去看她。
　　凛笑了一下，接着摘下彼此的口罩，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瓣。
　　“以后有事情要和我好好谈，如果你再敢提分手，我绝对会狠心抛下你去找小姐姐。”凛的语气听起来虽然很轻松，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搂住凛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而她也回抱住我。
　　“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和凛的差距好大，而且我不想做被你护着的人，我也想保护凛。”
　　“我怎么没觉得和你有什么差距？我在你这个岁数也只是新人公演了两次而已。”凛收紧了双臂，继续说道：“再说，你早已开始保护我了，之前号召我的粉丝刷评论的不正是你吗？而且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的，不也是你吗？”
　　“哦，那倒是啊！”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给凛帮上忙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们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然后我轻声问道：“那你和母亲……”
　　“我以前和你说过小时候在教会学校的事情吧？”凛问。
　　我在她怀里点了点头。
　　“改变一个教徒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人生短暂，我不想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凛平静地说。
　　“可是青木阿姨……有些可怜。”我不忍看到她变成那副样子。
　　“我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我已经拜托以前店里的伙计多去看看她了，而且我又不是完全不管她，定期还是会给她打钱。她的紧急联络人依旧是我，出事的话，我会赶过去的。”
　　凛抚摸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逐渐安抚了我波荡的内心。
　　“如果不是我——”
　　“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凛打断我的话。
　　虽然她说的在理，但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呢？我想拍一下她，但手下摸到的都是骨头，没有什么肉。感受着凛的消瘦，我更加自责了。
　　“你没有好好吃饭吗？”我的手指滑过她背部的骨架。
　　“有脸说我？婴儿肥都要没了。”凛轻轻掐了下我的脸。
　　“那我们去吃好吃的吧……”我推开她的手。
　　“好，不过我待不了太晚，还要赶回去录节目。”凛带着歉意说。
　　“我还想你怎么有时间找我？！是不是又没好好睡觉？！”我心疼地看着凛眼中的血丝。
　　“勉强去睡也睡不好，这都是谁的错？”凛挑了挑眉。
　　我理亏地低下头说：“好了，不要老提这事，我已经知错了，大不了补偿你。”
　　“你要补偿我什么？”凛的眼底透着狡黠。
　　“肉、肉偿？”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噗——”凛笑出声，“你自己饥渴不要强加给我。”
　　“谁饥渴了？！”我仍是忍不住拍了她一下。
　　“呵，别想用正常的亲热打发我，说的好像你亏了一样。”凛调侃。
　　“那你想怎样？”我承认自己想凛，但绝对没有饥渴。
　　“答应我一个很小的请求。”凛想了想说。
　　“多小？”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做到。”凛打着哑迷。
　　我不信任地看着她，但想到自己过分的行为，最终还是点头了。
　　“把你写歌的本子给我看。”凛直说。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疯狂地摇着头。
　　里面写的那些羞耻的东西怎么可以给凛看呢？！这不是相当于公开处刑吗？！我的那些小心思、那些阴暗的想法，绝对不能让凛发现！
　　“为什么？”凛好像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利达都看过了。”
　　“他不是意外吗？！”
　　被亮哥看到，我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遍，然后又硬着头皮重生了。
　　“我不喜欢他比我知道更多你的事。”凛认真地坦白。
　　“里面没什么东西。”我试图含糊了事。
　　“那给我看也没什么吧？”凛坚持。
　　“你看完肯定会讨厌我的。”我不敢想象凛看到我对她的嫉妒——她一定会觉得我恶心，有病。
　　“我想看到全部的你，我想接受全部的你。”凛非常坦诚。
　　大概正是这份坦诚令我松了口，决定把自己的内心毫无保留地呈现给她看。
　　我和凛重新戴好口罩回到宿舍楼。我上楼去拿了写歌的本子，然后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家庭餐厅，刚好这个时间人不多。
　　在等餐的时候，我忐忑地看着凛翻阅我的歌本。她看得很仔细，所以进度很慢，等到菜都上齐了也没有看完。
　　“先吃饭吧。”我提议。
　　其实我想要拖延她，可又知道那是不能避免的。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给我唱过这里面的歌？”凛把歌本小心翼翼地放到座位上，避免溅到菜汤。
　　“……”我红着脸，眼光游离，“你不觉得歌词很……”
　　“我很高兴能看到你真实的想法。”凛微笑着说。
　　“那只是我的情感宣泄！都是一时的想法！我——”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被你嫉妒是我的荣幸——虽然我觉得你并不需要嫉妒我，你有着我缺失的才华。”凛望向我，一字一句地说：“莉莉的‘毒占欲’让我感到了安全感，我意识到原来不是我一个人陷得那么深。”
　　“凛……”她连我阴暗的一面都欣然接受。
　　我掏出手机，打开弹幕网站的APP，然后给凛看了我的投稿页面。
　　大约三年前，吹奏部的朋友给我介绍了知名乐器公司出的电子歌声合成软件“声术”。那之后我用“声术”调教电子歌手唱我写的歌，再发布到网站上。
　　虽然最初的半年完全没有什么人看，但投的第三首突然爆红了，随后便是进入殿堂（播放量过十万），再成为传说（播放量过百万）——现在我投稿的所有曲子都一路冲到了传说。
　　“岭上开花？”凛念出我的ID，打趣地瞥了我一眼。
　　当初只是想把两个人的名字合起来作为ID，便起了这个麻将的术语，其实我根本不会打麻将。（注：岭与凛日文均为“リン”——“rin”，而莉莉的英文“Lily”有百合花之意。）
　　“你再这样我不给你看了！”我想把手机拿回去，却被她直接抽走。
　　我只能埋头吃饭，想看她的反应又觉得难为情。
　　“这是你的画吧？一看就是你的风格。”
　　凛之前看过我随手的涂鸦，而我把手绘的涂鸦扫描到电脑里做成了简易的MV。
　　“莉莉果然很厉害，播放量全部都有好几百万。”凛兴奋地说，随后掏出耳机边吃饭边看视频。
　　我的投稿加起来不过12首——高中的时候忙于吹奏部，然后又忙着考京音大，中途有半年没投稿的情况发生。但那里面每一首都是我精心雕琢的，从作词作曲到编曲和调教，再到手绘MV。它们是我情感的切片，也是我宣泄的方式。
　　心不在焉地吃饭的我忽然听到轻轻的抽泣声，我诧异地抬头。
　　凛早已放下餐具，默默流着眼泪。
　　“好好吃饭！我可不想你失了胃口！”我说着就要夺回手机，但凛避开了我的手，还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谁让你不早给我看。”她抱怨。
　　“这种羞耻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看？”我愤恨地扒着饭。
　　“给别人看难道不羞耻吗？”凛的眼睛依旧盯着屏幕，但令我欣慰的是她重新开始吃饭了。
　　“那些都是陌生人！反正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可是你一看不就知道我在写什么了吗？”
　　“那利达知道吗？”
　　凛在这种事情上也要和亮哥争？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说：“我身边只有你知道！”
　　“以后不要有事瞒着我了。我不会读心术，肯定会有很多猜不透你想法的时候，而我希望那个时候你会和我好好沟通。”凛暂停了视频，认真地看着我说。
　　“起码让我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她又无奈地补充道，然后继续播放视频。
　　“恋人不应该心意相通吗？”竟然还需要我告诉她？！
　　“心意相通又不是思想相通。即使是相爱的人，也可能会由于种种原因分开。”
　　我再次想起凛不久前决绝的态度，若是我真的固执下去，我们两个同样会变成那种虐恋。我可不想时时刻刻都在缅怀失去的爱，过去的一周已经让我尝尽苦头，还是甜甜的恋情最适合我。
　　“我以后遇到事情会和凛好好谈的，不会再冷暴力。”
　　没错，我反思之后认为我那种做法就是在变相冷暴力凛，而凛值得最好的。
　　凛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安抚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讨论着解决。”
　　凛口气中的坚定和信心，令我也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最终凛没有来得及看完我的歌本便要离开了，但我大方地允许她带走看，反正已经覆水难收了。我虽然陪不了她，但知道自己的歌本陪着她，也能稍微抚慰我寂寞的内心了。

　　配乐创作是一场寂寞的马拉松，但《Dancing In The Moonlight》的好成绩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它和前两首单曲一样在发布首日便登上Q榜的单曲榜第一，我算是没有辜负亮哥的厚爱。
　　两周后Up团的新专辑《Jump Up！Rebirth！》正式发售，首日销量便突破了50万张，而其中有我咬牙贡献的9张。我为了集齐店铺特典，在不同的通贩网站和连锁唱片店，订购了1张通常盘、4张初回限定A和4张初回限定B。最后算下来一共花了三万多日元，这是我氪金最多的一次了。
　　其实在发售之前亮哥便给我寄过样品了，但毕竟是我第一次参与写歌的专辑，我想帮忙冲销量，而且这次的初回特典和店铺特典都设计精美，用的照片特别好看。
　　唱片店的专辑是我发售日当天跑了各个店才取全的，而网购的专辑则在第二天送到了。我把专辑都攒到一起拆，主要是看初回A和B的内封特典拿到了哪款。
　　“虽然拆的时候会很兴奋，但之后会有一种空虚感，尤其是没抽到自己想要的款的时候。”我一边拆着碟子，一边和凛视频聊天。
　　她最近都在跑宣传，这次也是好不容易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连成品都没有，更不用说特典了。”凛擦着刚洗完的头发。
　　视频画面上的她看起来有些犯困，整个人软软的。
　　“啊！这次运气好好啊！一下子开出亮哥！”
　　初回A的特典是随机封入的以不同成员为封面的票夹。
　　“亮哥这张拍得好帅啊!竟然露出额头了！！虽然有头帘也很好看，有乖巧的感觉，但这种看上去更成熟啊！！！！！”我兴奋地说，把开出来的木村亮票夹给镜头那边的凛看。
　　我在沉浸于亮哥的颜值时，忽然意识到对面没了动静。我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去，便看见凛似笑非笑的脸。
　　“咳……凛的肯定更好看……”我顶着压力去拆第二张，然而里面是凉介的，第三张和第四张则都是真斗的。
　　“唔……”我尴尬地把初回A的专辑收好，“我之后会去换你的。”
　　“换几个？”凛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一个就——”我看了眼凛，然后立刻改口，“三个！哦不，四、四个！！！”
　　虽然我很不想把亮哥的也换出去，但是这种时候女朋友比较重要！
　　——对不起，亮哥！
　　“噗嗤，”凛笑了起来，“逗你的，一般把重复的换掉就行了吧。”
　　“那可不一定，好看的当然要吃复数！这样摆拍才好看！”虽然我不吃复数，但为了凛可以破例。
　　我脑海中浮现出把凛的谷子（周边）摆满一墙的样子——好像有点儿痴汉。
　　“我本人随便你拍，何必花那些钱。”凛的脸上泛起红晕，而我敢肯定这不是洗澡后的残留。
　　“那不一样，我这是花钱支持你的事业。谁让你平常都不让我请客，那我只好让你多赚些咯～”
　　我现在也是能拿到版税的人了！
　　其实去年有唱片公司问我要不要把声术的曲子出成专辑，但当时我在忙考试，无暇顾及。我的第一张专辑肯定需要多加费心，不能随随便便发行。
　　我一边想着自己专辑的事情，一边开始拆初回B——这次初回B里面的封入特典是随机应援色的腕带。我拆开第一张，里面是没有见过的红色。
　　我举起写着“Jump Up！Rebirth！”的红色腕带，一脸茫然地问：“凛最后定下的应援色好像是红色吧？”
　　凛点了点头，暗藏星星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压下上挑的嘴角，继续拆下一张。
　　红色。
　　红色。
　　红色。
　　四张初回B盘里的封入特典居然都是凛的应援色。
　　“不喜欢的话就拿去换吧，没关系的。”凛温柔的声音让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把红色腕带都护食般地握在手中，“怎么可能舍得换啊！虽然遗憾没有亮哥的粉色腕带，但再去收不就好了！这是我凭本事拿到的凛的腕带，才不要给别人！”
　　我把腕带戴在手上，刚好一边两个。
　　“你瞧！很好看吧！”红色的腕带在白皙的手腕上十分显眼，“以后去看你的演唱会什么的，就戴这个了。”
　　戴上凛的应援色，总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也不必戴那么多。”凛的语气中掺杂着笑意。
　　“这才几个啊！我以前看过小臂都要戴满的人呢！”
　　虽然我没有收集各家腕带的习惯，但现在觉得腕带也挺好看的。
　　“可是我新给你买的手镯要戴哪里呢？”凛故作疑惑地问。
　　“手镯？什么手镯？”
　　“你今天应该收到包裹了吧？”
　　经过凛的提醒，我想起来收专辑包裹的时候确实有个小盒子，但我的注意力都在专辑上，以为那不过是我买完又忘记的东西。
　　我赶紧把桌下的小盒子拿上来，用美工刀打开。护在缓冲物中间的是一个蓝丝绒的首饰盒，而首饰盒内部则躺着一条银色的手镯，手镯中间则雕着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百合花，和我同名的花。
　　“无意见看到它，刚好和你的名字很配。”凛轻声解释。
　　我现在真的怀疑凛只是怕我不接受才会说是随便买的，而实际上她送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其实是她多虑了，我虽然不想单方面接受她的好意，但她是我喜欢的人，我只要加倍对她好就行了，有些事情不必摘得太清楚。
　　“既然和我的名字匹配，那应该戴在你的手上才对呀！这样你看见手镯便会想起我。”
　　“唔……你说的有道理，”凛往一旁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一条银色的项链，“谁说我只买了一个？”
　　那条项链上挂着和手镯一样的百合花，一看就是同一个系列。
　　“我虽然没办法戴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但是我能把莉莉放在胸口。”凛把项链戴上之后，那朵百合花刚好垂在心脏附近。
　　我看着凛拉开的睡袍，好想把她再舔一遍。
　　“凛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咽了咽口水，幻想着把新买的小道具用在凛的身上。
　　“后天就能回来，不过待不了多久便要下一个行程。我不知道能不能抽空去见你……”
　　“没关系，你回京府后我可以去找你。”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个饥渴的女人。
　　“你不是需要忙配乐的录制吗？跑来跑去太麻烦了。”
　　“我想和你独处一晚都不行吗？”我小声暗示。
　　凛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接着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期待和莉莉独处。”凛看着我的眼睛低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