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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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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2k1，是一些七零八碎的日常生活。
出场：雅珂达
提及：伊涅芙、爱诺
客串：主线第二幕的某NPC
命运一时停滞，时间流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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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中央在修一门炮塔。】
【装填高浓度月矩力，用于中和狂猎——城镇自保手段。】
【谁出的钱？大头是？募捐？执灯人？——这关系到由谁控制...执剑（就像是）。】
【施工动静大，白天很吵，不知道BN会不会叫我们去做民调，那夏镇居民的态度...】
_“BN”是何人？_
【Boss Nef。】你写，【那个雇我的人，原因你别问，我懒得想。】
_嗯...好！汝须谨记，过早定义乃大忌_
本体疑似是个老头的书中人能提供很多情绪价值，它心里有一些不成文的规定，此外，“保持模糊”这件事被它看得很重——情绪波动整体上挺大，老头尤其不喜欢被解构，但顺着它的习惯写，它又会龙颜大悦。
雅珂达今天休息，你也有机会安安稳稳坐在柜台里，以接待之名行摸鱼之实。奈芙尔不在，这件事本身不奇怪，奈芙尔不需要解释她的行踪。
_她在外面抽线头，而你，你的脑子里发生了什么...长着一株一株的杂草，你一株一株把它们提起来，看看根系，再绞碎——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绞碎。_
_因为风和日丽、营养充足的缘故，这些杂草的根系往往不深。_
入职第一周，你已经摸清楚了前台的规律：上午委托少，下午多，有时候会来一两个不急着走的人，在椅子上坐到奈芙尔回来，或者坐到他们觉得没意思为止。
就像是那位坐在接待用茶几前的女人。
Δt=20 min，Δx=(0,0,0)。
洗了很多次、缠结起球的绒袄，灰扑扑的颜色，皮毛帽子搁在膝盖上，手指不停摆弄它——把毛拢成一条，然后沿脊线搓开，拢，搓，再拢，再搓...
可能是刻板重复的微习惯，思考中？无聊？对动物毛的触感偏好？......随便吧。
“奈芙尔老板最近生意忙？”隔了很久，她再次开口问。
声音偏低沉，像是喉咙后方还存在一个空洞，空气从中穿过。
【不清楚哦。】
“嗯。”她把帽子翻了个面，“你来多久了？”
【时间不长，一两周吧。】
“她难得招人。”
你没接话。
“另一个跑腿的姑娘，你见过吧。”女子慢条斯理道。她停顿了一会，你中止写字，抬头看着她，但没放下笔。
【您说雅珂达？】
“嗯...是叫这个名。”她接话，“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挺好的。我觉得她很能干。】
“是，是能干。”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你呢，你是哪里人？”
【至冬。】
“噢。”
“你之前做过什么工作？”
【卖东西。】
“哦...？卖什么？”
【报纸和围巾。】
“看起来你很谨慎？”
【可能？】
...
女人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她站起来，戴上帽子。“走了，告诉奈芙尔老板，莫伊卡来过。”
门关上了。
有时会出现这样的客人。你盯着门出神。此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布帘的另一侧，雅珂达探出脑袋。
“那是谁？”
【老板认识的人。叫莫伊卡，其余我不懂。】
她拨开布帘走出来，用力伸了个懒腰。
【你今天放假，打算怎么过？】
“我想想...”
她陷入思考。
“应该...接个委托吧？替人送点东西什么的——天气还是太好了，闲下来感觉也是浪费时间。”
【赚钱啊...很有道理。】
很难说不认可，你点点头，但很快察觉，雅珂达似乎还打算说点什么。
“...嘶我原本想说什么来着？早晨刚想过一件事...”
她拍了拍脑袋，匆匆跑回阁楼。
【...】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一阵叮呤哐啷的声音，一个体积可观的木箱撞开门帘，驶入前厅，雅珂达面不改色把它放在地上 _靠前的一边先着地，然后是四方底座，箱子里的东西稀里哗啦响了一地。_
重新站直后，她长呼出一口气，指着地上的箱子。
“要么你替我办件事？我替你看着前台。”
【......】
你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那个箱子，试探性握住两条上侧边，尝试把它提起来。
...难怪得使这么大劲，原来是金属。
【...送到哪去？】
“‘叮呤哐啷蛋卷工坊’。”
【...这什么？在哪？】
“在...采石场那一带，出镇往西走，从升降梯向下就是。”
【...雅珂达。】
你决定诚恳请教一下方法论。
【你平时是怎么送的？】
“顺路带过去。”
【...】你处理了一下这条信息。
【有没有更省力气的方法？】
...
“啊哈......说起这个...”
雅珂达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视线游移向别处。
“放在另一种颜色 _（你反应了一阵，意识到她说的是月矩力）_ 的显像机关上，让它跟着你走？...镇上还有金属回收箱，只要倒进去，总有一天它们会流到那边。”
【你打算直接卖给工坊？】
说点什么让话题继续下去 _她还是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_。
“算是吧..”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_也许只是因为你的追问，本身_。
“...我随口说说而已，不会真让你搬的...不用太认真啦。说不定爱诺她们就在镇里，我等会去看看...”
爱诺？
【我听过这个名字。】
你回忆出了具体细节，【很多人提到她，似乎是一位很厉害的工程师——你刚才说的‘叮呤哐啷蛋卷工坊’和她有关？】
“......”
【...】
你发现雅珂达的注意力不在你说的话上，不能说她没在听，只是她的脸上生成了一种介于怀疑和若有所思之间的表情，对象是你。
【怎么了，雅珂达？】
“...啊哈哈别在意，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跟你没有关系啊别多想。”
_出于礼貌不问？_
【你一说我更在意了。】你站在原地没动，【真的跟我没关系吗？我好像触发了你的联想。】
【我只是很好奇，别担心，而且看样子也不是很冒犯的事情，我可以（知道吗）——？】
“停！”
虽然你没有挪动一步，她还是迅速在你面前竖起手掌 _手势停止靠近_。
【...】
你看着她，她大睁着眼，似乎憋着一口气。
而后下一秒，她瞬间扑过来，捏起你的两侧脸颊往两边扯。
“——明明是人类啊？”
不是很疼。
【你觉得我是机器人？】
你依然站在原地，只是伸手尝试拨开她的手腕。
...说真的，确实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