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我不能用黑暗之力,就像矛与盾,从明暗门长久的对抗就可以看出,不是一个好主意。那用光明之力?我抱着试试的心情,实在是别无办法,要不就真的困死在这里了,这里是很漂亮,但可不想这成为自己的陵墓,虽然这里看起来就是陵墓,但不想是自己的。
我试着调动身上的光明之力,不能全部调动。不能因为光明的缺失而让黑暗得以有反攻机会,留下一部分光明的元素之力分布在黑暗之力与光明之力的交接处,不让黑暗元素以为光明之力有任何不妥。真是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吗?搞得好像在地下大战一样,难怪人家说不能同时修习两种相抵的魔法。
光明的法术随着我的呼唤,身边的光明元素越聚越多,越来越浓,我轻轻地将左手贴在石板上,想像中的冲击并没有发生,而是我整个人随左手进入了石板,就像那个石板是水做的一样柔和极了。
我皱了皱眉,不对劲,太顺利了,我现在才注意到,根本就没有明暗门之前所说的什么幻境?随着我右脚进入石板,就快穿越石板之时,异向突起。
我眼前闪现众多的魔法符文扑面而来,迅速隐入脑中,一遍一遍,不停地闪现重复,我除了最初的一声惊呼外,再无声响。
我全神贯注地记住脑中的符文,这些符文没有伤害自己,而且只要记住地下一遍就不会再出现,各元素的符文都有,除暗系以外,所有的系种,火系、风系、水系、木系、土系、金系、电系,虽只有初级的防御魔法符文,但真的很全,除了各系的初级符文外,就是各系种和光明元素的合作魔法,原来是这样,刚才还在奇怪,这些初级的魔法有什么用,原来是用来展开合作魔法的。
我慢慢沉浸其中,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我身体里的光明之力有了这些助力,全面击退黑暗之力,只把黑暗之力逼入右手中。
我睁开眼,此时如果身边如果有人,会发现我就像一位不小心入世裕的神祗一样,全身泛着白光,我慢慢有些明白,为什么每次只能族长进入了,其实这个地方,是明族族长增强实力之处,这样等他出去后,就能成为名副其实一族之长。
抚了抚额上的汗,刚才真的好累,虽然没有实质的攻击性,但精神方面的损耗还是很大的,差一点就缓不过不来。
顺利突破明门之障,进入下一个洞口,回头时,石板又恢复刚才的样子。
再往前走了有20米的地方,环境和刚才的差不多,但阴冷的感觉直入衣领,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里有冷气?终于到我进入这见到的二个入口。
和上一个几乎所差无二,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前的是黑色的石板,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马上将右手伸向石板,连调动都省了,现在身上只有右手上有黑暗之力了,进入的瞬间,我马上查觉不对。
现在身上全是光明之力,黑暗的魔法会起冲突的,最快的时间在脑中施了一个所知最强的防御。好恐怖,扑面而来的一样是多元素的符文,不过全是攻击性的。刚才所习的防御魔法,像一点用都没,一点也挡不住符文的肆虐,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用力撕扯我的大脑,痛苦异常,而且在我晕过去再醒来时,符文还是一遍一遍地重来过,这种撕扯的痛苦就会再体验一遍,这可不像刚才那么舒服,记忆的速度也明显低了下来,已重复20遍的符文,文彬还没有记住一半,每次都已晕过去结尾,然后醒来再继续记,全身痛苦的痉挛,这时身上两种力量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
这个洞原本就是增强明暗两族长力量之所,原来应该两个人同时进入,在白板之处,由明族的族长吸收刚才的力量在入口处调息。暗族的族长闯第二关,然后由暗门之长吸收黑暗之力,可文根本没有时间来进行调息。
因为我可没有带什么可食用的东西进来,按明暗门的记录,每个族长最短会在第二天子夜时就可以出去,有记录最长走到第三层的也是三天后的子夜就可以离开。
但我刚才在进来时就浪费了不少时间,而且学习防御魔法时,因自己没有太好的基础,又用了不少时间,别到时没找到答案,自己就先饿死在这里面了。而且在进入第二关时,因身上不是完全的黑暗力量,可以说黑暗力量只够进入石板的,再加上现在身上的光明之力大增,所以身体本能的对黑暗元素之力的抵抗就会大增,明显减缓了记忆的速度。
我终于受不了,一口血吐了出来,再次晕了过去,黑暗之力在力量大增的同时,开始在回夺我身体的版图,争夺失地的大战开始。黑暗之力破开左边,光明之力马上来进行填补,一时拉锯战打开,原本光明之力还立于不败之地,但黑暗之力有源源不断的石板这个后援,慢慢回到了双方的边界点,分庭抗衡。如果早些时候的光明与黑暗之争是两个小孩打的娃娃架,那这次的斗争就是两个成年人打的重拳之争。就在我命悬一刻时,小光给我的红色珠子发生了作用它慢慢护住我最后的一点灵识,不让心神在两种力量的抗争中给分裂,要不我就算醒过来,也是一白痴。
此时洞外的小光,也是一块晕过去。虽然因为是灵体,没有吐血,但他给我的红珠和我签的血契(详见第一章)小光和我是一体两灵,我出了事,他本身受创也是极大的。赫莉和卢森一直在边上,见此情况,马上将小光扶住,安置下来。
“看来,小哥可能出了问题?”卢森面色死灰,如果出了事先不说几年的时间白费,自己根本不能进去救人,会害死那个叫文彬的少年。
“文彬哥哥。”乌娜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直对我进入圣地,十分的担心,现在听我出了事,直觉地是自己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