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权限不够 无法告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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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寂？”
符长鸢不确定开口。
方寂放下剪刀，起身去迎，“是我。”
站起来才发现，他的身高很高，黑发偏长，刚剪完的头发，发尾垂至后颈。放下剪刀同时拿起一根黑色橡皮圈，随手拢起头发在脑后扎出一个松散小巧的啾啾。眉眼轮廓稍偏锐利，瞳色偏淡，情绪内敛不外露。
“虽然我们已经熟悉，但还是第一次见面。”
方寂声音和平日里主系统声音有所差别，符长鸢猜测，应当是声音做了修改。
真实的他，说话声音平稳，音色偏冷，像理智的学者，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过分疏离。
“原来你长这样？”
还怪好看的，声音也不错。符长鸢欣赏完，从系统背包取出带来的东西，递给方寂：“你要的海水与沙子。”
方寂珍惜接过，看了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些。”
说完他转身走向另一扇门前，门打开，里面空间很大，缺摆放着一排排空的置物架。
方寂将海水与沙子换了新的玻璃容器，然后放在置物架上。
符长鸢：“你很喜欢？”
方寂：“尚可。”
“你是主系统，弄来这些应该很容易吧？”
“那不一样。”方寂出来时，顺手管好房门，走到沙发前坐下，同时示意符长鸢也坐。
此时，家务机器人已经将他剪落在地的长发清理干净。
“哪里不一样？”符长鸢坐下后，接过另一个机器人端来的茶水。
方寂：“感受。一个是我随便就能买来，但无法感受。一个是我借你之眼，亲眼看到的真实。”
最后二字，他加重声音格外强调。
“也可以看录像，亦或者有专门打造景观的科技产物，甚至还能用类似幻境的手段重现景象。”符长鸢给他出主意。
方寂：“可那些都不是真实。”
一个被困不知多少年月的人，他所追求的，不过是亲眼所见自然，亲身感受自然。
他跟着符长鸢，借符长鸢之眼看到真实，因此他愿意接受符长鸢带来的海水与沙子。
符长鸢心道，还挺矫情。
“刚才看你在剪头发？”
“嗯，我喜欢长发，不过打理起来麻烦，所以我把它剪短到能扎住的长度。”
“你可以剪更短一点。”符长鸢看着他那张脸，“以你条件，板寸或者光头都适合。”
“可我喜欢长发。”
行叭，你喜欢什么就什么吧。
反正都是没话题找话题的闲聊，不然她才懒得说这些，她现在最想赶紧回地球组的大楼，去食堂和饱饱他们一起美美吃大餐。
但她刚来，总不好立马提出离开。
符长鸢想了想，又问：“你是人吗？”
以前对主系统的概念很模糊，以为就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存在。后面又得知他有实体，她就在想，对方实体是什么样子。再后来，她知晓主系统也有自己名字。
今日一见，对方哪哪儿都像人。
方寂：“我是。”
“你真是人？”符长鸢惊讶睁大眼，“可你不是主系统吗？”
方寂：“你权限不够，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看来又是个只有高层才能只晓得秘密。
“部长他们权限够吗？”符长鸢暗戳戳打听。
方寂：“我将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不能。”
符长鸢：？
“你中病毒了？”
“我看你有些不自然，所以找些收集到的句子活跃气氛。”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自然了啊！我那是不自然吗？我想赶快回去跟大家一起干饭啊！
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出口，心里说说却没事。
符长鸢直接关闭技能，内心不断重复一句话。
我想回去吃饭。我想回去吃饭。我想回去吃饭。我想回去吃饭……
方寂眼睫倏然一颤，目光微微凝住。
他显然听到了符长鸢的内心想法。
“你这是在……专门告诉我？”
符长鸢：不然呢？有些话不好直接说，只好心里蛐蛐了。
说完这句，符长鸢立马又将技能恢复开启状态。
方寂：“那你回去吧，等回去，他们差不多也洗漱整理好了。”
似乎是印证方寂的话，符长鸢立马收到［相亲相爱地球组］群聊的消息。
［周饭：@符师@温敛@张平凡，速来，厨师那边饭已做好送来我们食堂。］
［张平凡：知道啦，换好衣服就过来。］
［温敛：好。］
［符长鸢：来啦来啦！］
符长鸢回完消息，抬头与方寂对视，“我要去吃饭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方寂：“好。”
符长鸢利落起身，走出大门时身高变矮，容貌变回符师模样。方寂也跟着起身，送她到大门口，
“对了，忘记问你，那条金色河流与莲花是什么？”
“你权限不足，我无法告诉你。”
依旧是权限不足这个答案，符长鸢也不刨根问底，背对着方寂，朝他挥挥手，头也不回离开。
方寂目送她离开，直到拐弯看不见，这才关上门。
只是门在快合上时，一只手扒住大门。
佚名冒出半边身子，戏谑道：“你想出去玩了？想出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
方寂：“不想。”
他知道自己对于山海的重要性，所以他注定无法踏足山海之外，不，是无法踏足顶层之外的地界。并且，他拥有无尽岁月，因此只要山海还在，他将在这里待到永远。
其次，佚名说好听是相陪，实际上是看守他的一双眼睛。没有佚名，也会有隐，以及符安。
佚名叹气：“真可惜，因为你的特殊性，导致副作用也挺大。你甚至无法用技能或者道具，弄一具分身，或者附身于傀儡离开，哪怕5S级道具也不行。”
佚名是真心觉得方寂可惜，方寂本命天赋是维持整个系统运行的存在，所以他注定无法离开组织。
他没说的是，5S道具做不到，不代表bug一样存在的愿力道具做不到。可惜谁不知晓愿力道具难寻程度，更别提还是附和方寂条件的愿力道具。
佚名不说，不代表方寂想不到。他因为小九存在，知道符长鸢身上就有件符合条件的愿力道具「N分之一个我」。
不过方寂没想过要借用符长鸢的道具，更没想过想方要来道具。
山海全部成员手中的每个道具都很珍贵也很重要，说不定哪一刻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每个成员手中道具，只存在他们手中销毁或者主动卖给系统商城，不存在系统诱导他们交出道具。
符长鸢手里有愿力道具的事情真的很少有人知道，哪怕是方寂，也是因为小九没有和他断开联系，他才能跟着一通知晓。
倘若小九与他断联，他也无法知晓这些事情。
佚名千言万语，最终汇成抬手轻拍方寂肩膀。
“是山海欠你。”
如果方寂是一个大哭大闹的人，或者是性格跳脱、耍各种手段心眼子的人，亦或是拿捏此事不断提各种过分要求、分不清大小王与事情轻重缓急的人，他们自然有雷霆手段将其镇压。
可方寂太过理智了，理智到他们三人甚至很少感受到方寂流出感性的一面。他不是假装的懂事，而是真切理智认为，他不离开山海就是最好的选择。
方寂：“没有谁欠谁，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做。”
佚名松开手，身影消失在门口。
方寂关上门，也关上去往真实外界的唯一通道。
符长鸢离开顶层是，又隔着个玻璃，观望金色河流。
碰巧一朵莲花飞速长出花苞然后绽放，刺目七彩光芒遮掩住绽放的莲花，接着符长鸢眼前一黑。
佚名捂住符长鸢双眼，“这不是你能看的哟，想看就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符长鸢认出身后人声音。
佚名：“每个月给我上供一房间零食。”
符长鸢：“好啊。”
佚名松开手，“骗你的，嘻嘻，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符长鸢视线恢复，她去看刚才的莲花，那朵莲花已经完全盛开，和周围一样，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佚名：“山海顶层的事情不能外传，哪怕你队友也一样，明白吗？”
这话让符长鸢莫名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听出事情严重性，应下：“明白。”
说完符长鸢赶紧离，只是离开也要接受层层检查。
回去途中，符长鸢还在思考刚才看到的一幕，新生莲花绽放，七彩光芒耀眼，遮蔽住本体，但其中也有一个模糊影子想要飞出。
正当她想看清楚会有什么东西飞出来，佚名便悄无声息出现，遮住她双眼。
“真以为是个不能看的景象，没想到是骗我的？小九，刚才那一幕你看到了吗？”检查完，回到地球组大楼的符长鸢道。
【小九：啊？小九没看到哎。从去顶层途中开始，我就一直被关小黑屋了，小黑屋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宿主你回到这里，我才从小黑屋出来。】
一路上小九她都和小九没有说话，还以为小九一直都在，没想到全程被关小黑屋！
看来只要去顶层，小九就会被关小黑屋，但系统一些使用功能不会被禁止。
“符师快来！就等你和小凡了！”周饭在食堂门口朝符长鸢招手。
身后一条胳膊揽住符长鸢肩膀，洗干净点张平凡散发着香香的味道，“走，咱俩一起进去。”
七人落座大圆桌前，常逢春还准备了不少酒水。
“庆祝我们特训结束，好好干一杯！”
“干杯！！”
满桌菜，一群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吃到一半又有机器人送来不少菜品。
“我的妈呀，饱饱你定了多少菜？”
“哎呀，不多不多，所有菜加起来就够摆三桌。”
“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权限不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