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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不受宠皇子12 此人声音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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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声音洪亮,大声向他们的方向大喊道:“别动!你是何人?可是想破坏现场?”
不等解清源反驳,来人继续道:“早就听闻世子殿下喜好南风,竟公然对在下友人下药,意图不轨……”
太阳穴一阵突突,解清源只恨自己不会武功,不能将那大声造谣的人的嘴堵上。
他想也不想,抱起卫明,直接将他带入房中。
院外的人七嘴八舌谈论着卫明如何丢人丧风气,说他喜好南风做事不检点。
那自称是昏迷公子的友人的青年也踏进院子,将趴在地上的人扶起,找人拿了冷水想要将他浇醒。
“二皇子到——”
院子里的人赶紧俯跪下来。
来人温文儒雅,抬手一挥道:“免礼。”
“二殿下,大理寺卿大人也来了。”
院子中央的青年疾步如飞冲到二皇子宣利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大喊道:“殿下,请殿下为小人友人做主,虽然世子殿下身世高贵,但这番欺辱,在下好友此次定然心受重大创伤……”
宣利垂眸看了一眼匍匐在自己脚边伸冤的人,耳边吵吵不停,挥手让他闭嘴,环视院里的情况,厉声道:“世子何在?”
解清源推门而出,在卧房门口跪下道:“参见二皇子殿下,廷尉大人。世子殿下因惊吓过度需要休息,不便见人,小民知世子殿下情况,定一一将事情如实阐述。”
宣利眯了眯眼,审视道:“你可是前段时间被世子从花街带出来的解清源,解公子。”
“回殿下,正是小民。”
“你且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解清源抬头,眼神认真看向庭院中央的几人,字字铿锵道:“谢殿下信任。此事纯属污蔑,按漏刻显示,如今时间为戌时三刻,
不到一刻钟前,小民正和世子殿下泡完温泉回到各自院子,小民刚踏进卧房门槛,正好注意到一旁漏刻时间还没有到戌时二刻,
就听到隔壁,也就是世子殿下的院子发出骇人的惊呼,刚出到门口就听到传来的脚步,将世子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如此蹊跷,小民认为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
“条理看似清晰,只是这院子里人人都说有问题,你可有证据证明世子的清白?”
解清源犹疑片刻,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通过二皇子身边的侍从交到二皇子手中,道:“殿下请看,这是山庄温泉处发放的木牌,原是提醒浸泡最佳时间,不小心被小民带出来……”
跪在在二皇子脚边的青年闻言,大声嘲笑道:“小小木牌,我立马就能给你刻一个,算什么证据?”
“背面是皇家纹样,小民定然不敢冒充,二殿下一看便知。”
宣利将手中的木牌翻面一看,果然是只有皇家人才能用的纹样,点头道:“确实是真的,本宫也来过此地,直到四弟那文人习性最喜欢这些规规矩矩的东西,可是这是你的牌子吧,解公子。”
解清源作为质子刚到大宸京城时,旻皇为了彰显大国风范,给予解清源以皇家待遇的荣宠,知道前几个月大宇覆灭才有了改变。
可是早听闻宣世与解清源交好,如今依然给予同样的待遇也无可厚非。
解清源从容跪在地上,冷静道:“禀告二殿下,这个并非小民牌子,而是世子殿下的牌子,
小民现在身份不同,四殿下的侍人定然也不能在这点小事上面耍小心思。
皇家的纹样与普通百姓牌子的纹样有明显差别,若是殿下不信,差人去寻汤嬷嬷便知。”
闻言,宣利抬手一挥,一个侍卫立刻朝山上飞去。
不多时,便带着一个年老太太稳稳落地。
“你可是汤嬷嬷?”
“回二殿下,正是老身。”
“你且说说这牌子按照身份不同的不同纹样。”
“回殿下,皇室之人以及郡王世子的牌子有日月星辰,是作为区分的标志,是其他人没有的。”
宣利将牌子拿在手里把玩,道:“你身上可有普通牌子?”
汤嬷嬷果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牌子,道:“这是老身的牌子,请殿下过目。”
“哦?你可是刚出来?”
“四殿下体恤下人,单独开了个小池供下人使用,老身确实刚从池子出来。”
宣利笑着道:“那你可知道这个牌子的时间?”
说着,他将手里的牌子递给汤嬷嬷。
汤嬷嬷瞧了两眼道:“这个牌子是酉时的。”
闻言,解清源皱眉。
宣利收起笑意,眯眼朝解清源看过来,幽幽道:“酉时?这可是和解公子所说不符啊。”
汤嬷嬷不明所以,认真道:“这个木牌确实不是解公子的,不过解公子和世子殿下是戌时一刻走的,那时老身正巧准备去汤泉。”
闻言,解清源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个牌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宣利和解清源想到一起去了,直接问道:“哦?那这个牌子是怎么回事?”
“酉时只有一人入汤。”
“何人?”
汤嬷嬷正要答话,就被人插了嘴。
“咦?没想到月出院子竟如此热闹,看来本宫带的茶点不够了。”
说着,宣政将身后跟着的侍人挥退。
“参见四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
宣世见宣利一笑道:“二哥过来怎么不通知臣弟一声,还带着廷尉大人。”
宣利故作惊讶,笑道:“大理寺接到报案,于是便马不停蹄过来了,叙旧哪有正事要紧。”
“二哥为百姓尽心尽力,臣弟佩服。”
宣政没管两个打哈哈的两人,朝汤嬷嬷手中的木牌看去,咦了一声,趁嬷嬷没注意,将她手里的牌子拿过。
“原来我的牌子在这里呀,我还寻思这个牌子怎么和我刚拿到的时候长得不太一样。”
说着,他从袖子里将另一个牌子拿出。
宣利一愣,笑着眯了眯眼,道:“原来在酉时的是九弟啊,那戌时出来的除了解公子和世子之外,可还有其他人?”
宣世笑道:“真是太巧了,还有臣弟,只是那时臣弟刚到,解公子和月出就准备离开了。”
闻言,宣利太阳穴突突,转眼看向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人,冷声道:“既然世子有不在场证明,你且说说如何证明你友人被世子侵犯。”
那人两股战战:“在下……在下听见喧闹声赶来,一来便看到世子殿下压在在下友人身上……对了,在下听闻世子殿下喜好南风,定是这样,才想对友人图谋不轨!”
解清源直接起身,侍人正想出言训斥,被宣政指尖一动堵住了嘴。
他来到被泼了水还没有清醒的人身边,将那人的脸转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便嫌弃的推了回去。
二皇子好奇道:“解公子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世子殿下是否喜好南风小民并不清楚,但是小民跟随世子殿下有半个多月了,也能看出世子的喜好定然是美人,
这位公子虽长相端庄,五官整齐,然比之小民并不出彩,此话并非小民自夸,世子连小民都不心动,怎会对他另眼相待?”
“有趣。”二皇子仔细瞧着解清源的相貌,道:“解公子确实俊朗无双,并非寻常人能比。”
说着,他朝跪在地上的人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下听闻,喜好南风之人的审美和常人并不相同,甚至大相径庭……”
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给人戳标志、打印记啊?
解清源有些无语,道:“你是在怀疑世子殿下的品味和审美?”
宣政一脸天真,好似不明白宣利在纠结什么,直言道:“月出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他短短时间怎么可能猥亵他人,更何况我们都知道他胆子小。”
宣世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本宫听侍人来报,月出院子传来惊叫,看这人叫不醒的样子,可是被下了药,去差人叫太医过来,若是如此,那声音定是月出的。”
“廷尉大人,如今你可有何判断?”
“禀二殿下,下官有个疑问。”
“说。”
“不知可有人亲眼看见世子殿下意图对他不轨?”
青年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大声道:“我们都看见世子骑在在下友人身上!”
话音一落,院内又传来阵阵议论。
“确实如此,在下过来一看,世子殿下是在那人身上,且只着单衣。”
“此事不能妄下断言,世子殿下虽是在那人身上,但他神情呆滞,显然是受了惊吓的模样。”
见议论声渐渐变大,宣政站出来好奇的看着宣利道:“二哥,臣弟有个疑惑,想请二哥解答。”
“九弟有何问题,直说便是。”
“臣弟不明白,此处院落往常并没有多少人来往,住在此处的都是四哥的贵客,可是今晚确实不同,这些公子是因为什么过来的?”
宣利眉头一挑,朝人群看去道:“哦?竟有此事?你们且说说自己的来意。”
闻言,人群各个一抖,立马跪下。
有个大胆的出言道:“回二殿下,在下与几位好友听闻此处景色不错,便好奇过来了。”
紧接着,所有人跟着附和。
“可是听谁说的?”
“江家大公子。”
江家大公子?江学?
解清源眯了眯眼,江学因为今日白天的事想要报复卫明吗?但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
这处处针对,不是世子就是尚书孙子,都是五皇子的势力,莫不是冲着五皇子来的?
宣利暗暗一笑,问道:“江学可在?”
“回二殿下,上午江公子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