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如雨月如风》九月菊呀

1、莫辞 莫辞对小月

　　花落如雨月如风(零)
　　花的季节/笑也盛开/哭也盛开/心情也盛开//落寞/也是落花的无奈/在鲜花的身旁/是逝去的花开/是去年的感慨//花开的季节里/美丽和忧伤同在//花落的季节里/美丽更加忧伤/花落的季节里/忧伤更加美丽//花的季节里/花落如雨
　　——题记《花的季节》
　　零
　　又是花开的季节。城里的花总是不能让人分清季节的。在电视里看到南方的花早就开了，那么鲜艳，那么好看。
　　而城市里的冷暖却又是看不出季节变化的。早在正月十五那天，就见满大街穿单′裤着长袖衬衣的青年男女，第二天却又满大街厚棉衣、厚羽绒服裹成笨重企鹅的时尚青年。
　　反正是真的春天的，而且过几日就要立夏了。每天午后的街道都是夏天的时尚。
　　这时的莫辞心里空落落地，那种感觉也只能用空来形容。
　　下午老板金武问莫辞去不去看洛阳牡丹，莫辞不置一词，金武拍了拍莫辞的肩膀，“还在想小月？我看你还是另找一个吧，咱们公司这么多好女孩，你挑一个，随便哪一个也不比你那小月差啊。好好地去玩两天，要不我给点一个，云子规怎么样，要不白晶？”
　　莫辞苦笑一下，摇摇头。金武也苦笑，也摇头，“老兄真是文物呐。”文物？莫辞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文物。但莫辞在大学上的却是历史系，学的也是考古专业，同专业的男同学们经常对女同学说，找考古专业的丈夫最保险，老婆越老越受老公喜欢。但莫辞喜欢小月不是因为“文物情结”而是因为与小月八年的感情。
　　小月说莫辞是一个喜新不厌旧的男人。每回小月说完这个特点之后都自以为是地笑笑，而莫辞便一句话不说，只是紧紧地抱住小月。此时的小月便会抬起头，深情地对莫辞说：“吻我。”
　　一
　　莫辞与小月认识是在八年前的秋天。上大二的莫辞与好友在食堂吃饭，好友对打来的菜大发感慨，说：“肉上有毛，这饭菜质量太差了呀。”莫辞说了句：“不错了，毛上还有肉。”引得对面俩女生的嘻笑。莫辞看了对面俩女生一眼，都是那种小女生，一个皮肤发白，一个皮肤略微发黄。那个发黄的女生比发白的女生丰满些，莫辞又看了一眼，发现她和自己一样，也是左撇子，就冲那女生笑了笑，那女生也对莫辞回之一笑。晚上到阶梯教室上自习，莫辞在两位美女旁边坐下，打开带来的书，看了旁边美女一眼，“哎，左撇子姑娘，你好！”“你好”，说完，对身旁另一位美女，就是中午吃饭是那个皮肤白的说，“真幽默呢。带肉的毛，呵呵。”那“左撇子姑娘”就是小月，她的大名叫月蓉，因为莫辞的同学、朋友们都叫她小月，所以大多不知道小月的名字。而莫辞私下里却叫小月“蓉儿”。
　　小月是外语系大一的学生，谈起来和莫辞还算一个地区的老乡，于是便多了几分亲近。而那个小月的老乡，就那个肤色发白的女生叫王芳，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最普通的名字，也是老乡，离莫辞还更近些。
　　他们接触是从摄影开始的。学校有个摄影爱好者协会，简称“影协”，同学们就开玩笑，“身正不怕影斜”。而“影协”的主席就石莫辞。说实话，莫辞搞的“影协”并不怎么样，参加“影协”的就是学校里几个给同学们照相挣俩小钱的男同学和莫辞本班的女同学，而美术系和新闻系的学生却是少有人参加的。都是些初生牛犊，谁能看上学校的“影协”呀！因为莫辞人缘不错，乐得为大家效劳，也能为协会向学校团委、学生会要几块钱经费，大家都比较喜欢莫辞。而且从莫辞这里还能要到免费的胶卷和电池。
　　秋季刚开学不久，各个社团都在吸纳新人。学校的社团就是这样不争气，大一新生兴冲冲地参加了，混了一年觉得什么也没得到，大二便去忙别的去了，老领导让位于新领导，新领导留几个老同学，招几个新同学，下一年从新同学里再选两个领导，年年如是。既然各个社团都在招新人，“影协”也不能示弱，也像模像样地做了几块展板，其实很简单，从学生会抬了两块板子，糊上白纸，贴上他们照的照片，写了个前言和每张照片的介绍和艺术分析，把每张照片夸得都是大师的杰作。在展板的旁边，莫辞非常热情地对来往的同学尤其像大一新生的同学特别是一些美女们竭力推销摄影爱好者协会，好友钱多告诫莫辞必须多招几名美女，否则时间长了，他们就都不干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莫辞也真卖力。饭都没吃。刚好那次吃饭时碰到上自习又相遇的两位美女吃完饭路过，凑上来看热闹，白皮肤的王芳对“左撇子姑娘”说，看，那个幽默的“带肉的毛。”
　　“你好，填上一份表吧，摄影爱好者协会，提高你的摄影水平，过年回去就可以给家人照相了。哎，是你们，‘左撇子姑娘’、王芳，欢迎加入摄影爱好者协会。”
　　小月和王芳都加入了“影协”。当场便学着莫辞的样子推销“影协”。
　　王芳比小月热情，但小月比王芳更具亲和力。
　　此后不久的12月9日是“12·9”60周年的日子，“影协”大出风头，小月给策划的“12·9”摄影展整整占据了学校大门里两边的全部橱窗，小月把“五四”以后一直到解放的学生运动的图片资料全翻拍成黑白照片，展览在右边的橱窗；把本学校学生活动及校领导等人的照片放大了展览在左边橱窗里，尤其把1958年刚建校时的那幅本校学生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校园的照片放在了显要位置。这次展览大受学校领导夸奖，学校领导给了“影协”6000块钱，虽然被校团委和学生会分去了3000块，还有3000块可以供大家用免费胶卷和免费电池。因为那3000块钱，小月差不多和学生会领导打起来，小月指着学生会领导的鼻子说：“你等着，姑奶奶不夺了你的领导的权就不姓月。”
　　小月策划的“12·9”摄影展非常成功。校党委书记连看了好多次。因为1958年本校学生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校园的图中那个穿干部装劳动的男学生正是他党委书记本人，那时他是系团委书记。

作者有话说

　　爱永远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