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第一宗门［基建］》林红阳

68、第 68 章 昨天发错章

　　“天真？”赵铁枪冷笑，“我看你是越老越胆小。”

　　“我这是稳重！”老孙头也火了，拍案而起，“我带了三十年的队伍，死伤了多少兄弟才活到今天！每一个兄弟的命我都得负责！不是为了你那点贪心，就让大家跟着你去送命！”

　　“你说谁贪心？”

　　“说你！”

　　两人又吵了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凶，差点真的动了手。

　　旁边的头领们赶紧把他们拉开。

　　议事厅里吵成一团，桌子拍得啪啪响，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支持的人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反对的人觉得风险太大，不值得冒险。

　　周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争吵。他没有加入，而是在心里默默盘算。

　　他知道，这场争论不会有什么结果。没有新的信息，两派人只会一直吵下去。

　　破局的关键，在于云雾派的态度。

　　如果云雾派真的要动手，那他们就必须谨慎。

　　如果云雾派自身难保，那他们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人匆匆走进了议事厅。

　　是周风手下的一个探子，叫刘小七，专门负责打听各路消息。

　　周风看见他，立刻招手：“小七，怎么了？”

　　刘小七走到周风身边，凑近他耳朵说了几句。

　　周风的脸色变了。

　　他愣住了。

　　议事厅里的人也察觉到了异样，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风身上。

　　“怎么了？”赵铁枪问。

　　周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若有所思。

　　“有个消息传了出来。”他缓缓开口。

　　“什么消息？”老孙头追问。

　　周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消息的可靠性。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议事厅里的所有人。

　　“云雾派..... 可能要出事了。”

　　“什么意思？”赵铁枪皱眉。

　　周风把刘小七带来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

　　消息不长，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议事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孙头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赵铁枪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

　　“消息可靠吗？”有人追问。

　　“我已经派人去证实了，我们打猎的，你们知道，还是有些秘密传承，那些制符的可不知道。”周风说。

　　议事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用各种渠道去证实这个消息。有的派出手下的人去打探，有的用传讯玉牌联络其他区域的朋友，有的直接找自己安插在云雾派里的眼线核实。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人都确认了。

　　消息是真的。

　　“干了。”老孙头第一个表态，他刚才还是最反对的人，现在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跟真符堂合作，全面倒向真符堂。”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早就该这么干了。”

　　刚才还争论不休的众人，此刻却出奇地一致。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赵铁枪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狩猎联盟全面倒向真符堂。所有团队的符材材料，全部卖给真符堂。符阵，咱们也照买不误。”

　　“戚家那边怎么办？”有人问。

　　“让他们滚蛋。”赵铁枪大手一挥，“老子忍他们很久了。”

　　议事厅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但也有人面带忧虑，“这事还是要看看云雾派的动向和表态。”

　　“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就能见分晓了，也不会等到最后。”

　　“说的也是，这可是大事。”

　　老孙头最后站起来，神色认真地说：“各位，既然要赌，咱们就得想好退路。万一赌输了……”

　　“赌输了，法不责众。”周风说，“咱们二十多个团队，几百号人，门派不会把咱们全杀了。”

　　“对。”赵铁枪接话，“再说了，赌输了咱们就跟着真符堂走。真符堂有完整的制符传承，咱们可以学制符手艺，最差还可以到其他门派生存。”

　　“没错。”

　　“就是这个道理。”

　　“最差不过换个地方打猎，怕什么？”

　　议事厅里的气氛从紧张变成了激昂。每个人都明白，这是一场豪赌。但他们也都清楚，如果不赌这一把，他们就要永远被制符联盟压在头上，永无出头之日。

　　“那就这么定了。”赵铁枪站起来，环视众人，“狩猎联盟，从今天起，全面倒向真符堂。”

　　“全面倒向真符堂！”

　　众人齐声附和，声浪震动屋顶。

　　窗外，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一片血色。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

　　话虽然这么说，但狩猎联盟也就是松散的联盟，各个小队各有心思。

　　有的全面支持真符堂，有的留了后路，有的还在观望。

　　老孙头就是观望的那一个。

　　对于这些观望的人，真符堂也不强求，就是符阵肯定没办法卖给他们了，得紧着支持真符堂的团队。

　　老孙头也不着急。

　　他不知道，没多久，他就会因为这个决定后悔不迭。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制符联盟对夏怀真的刺杀更加凶猛，这些杀手都是他们出高价请的。

　　夏怀真他们手握符阵，非常不好对付，这些杀手要价都非常高。

　　戚家主不惜拿出大量家底砸了进去，能找的人他都找了，他觉得，一切的源头就是夏怀真。

　　第一波杀手来了。

　　两个炼气六层的散修，摸到真符堂后巷。

　　夏怀真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们，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两个杀手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院子里突然亮起了符文的光芒。

　　青芒阵激活，无数道灵纹从地面升起，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光网。

　　两个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困在了阵中。

　　黑猫蹲在墙头上，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他们。

　　下一秒，阵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两声闷响，然后是尸体倒地的声音。

　　第二波是个炼气八层的高手。

　　这人叫“鬼刀”，在散修杀手圈子里小有名气。

　　他等了三天，等到夏怀真独自出城查看田地的时候才出手。

　　田埂上，夏怀真蹲在地里检查灵桑树的生长情况。

　　鬼刀从背后摸上来，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举起刀。

　　然后，一只黑猫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鬼刀愣了一瞬。就这一瞬，黑猫的爪子抬了起来。

　　一道金色的符文从猫爪下闪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鬼刀的刀还举在半空，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里头全是不可置信。

　　黑猫甩了甩尾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三波是一群散修，七八个人，接了任务结伴而来。

　　他们走到真符堂附近的小巷口，远远就看见院子里闪过一道符文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几乎混在月光里，看不清是什么。但领头的那个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

　　“怎么了？”后面的人问。

　　领头的盯着那道光芒看了几秒，脸色慢慢变了。

　　“那是……阵法？”

　　“什么阵法？”

　　“不知道。”领头的咽了口唾沫，“但前两拨人就是栽在这上面的。两个炼气六层，一个炼气八层，全死了。”

　　后面几个人面面相觑。

　　“走吧。”领头的一挥手，“这单不接了。一千灵石是好，但得有命花。”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眨眼就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

　　真符堂周围的小巷里、田埂上、树林中，时不时就多出一具尸体。

　　渐渐地，没有散修敢接暗杀夏怀真的单子了。

　　戚家主得到消息的时候，把书房里的砚台砸了。墨汁溅了一地，像黑色的血。

　　“废物！”他咬牙切齿，“一群废物！”

　　暗杀减少之后，夏怀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这天夜里，她站在真符堂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银白色的光洒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还有人在忙碌。几个值夜的成员在检查明天的货物，厨房里有人在准备第二天的早食。远处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笑声，是巡查的人在聊天。

　　夏怀真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些人，为了一些灵石，就去杀人。杀了人，赚了钱，然后继续被人杀。

　　这就是底层互害。

　　高高在上的那些门派、家族，把资源定死，制定规则。

　　底层的人想往上爬，不是为了打破规则，而是为了从更底层的人手里抢一点资源。

　　她把符箓价格打下来，让散修买得起，市场做大。

　　她主动去找制符联盟谈合作，想把蛋糕一起做大。他们不领情，反而把她当成敌人。

　　那些制符家族，不过是更高阶层施舍出来的利益既得者。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严重压迫更底层。

　　符箓卖得贵，符材压得贱，中间的差价全被他们吃掉。

　　底层散修买不起符箓，进山打猎死伤惨重。

　　“造成这样底层互害的，是高高在上的那群人，是他们制定的规则。”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剜出来的。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样，但这样的制度把人死死地压制。永无出头之日。”

　　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又看向远处黑漆漆的街道。那些街道里住着无数散修，每天为了几个灵石奔波，为了几张符箓拼命。

　　一个强烈的念头从心底涌上来。

　　她要建立一个门派。一个不一样的门派。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改变这种制度。为了让底层的人不再互害，不再为了几块灵石就去杀人。

　　“我要建立一个门派。”她说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