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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看笑话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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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他符箓的人,都非常毕恭毕敬,有的还带着讨好,王老头也因此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性子。
他觉得自己的手艺不比那些大家族,但至少也是个符师,会制符就比一般散修和杂役厉害,至少,他是他们那批学徒中唯二学会画符的那个,这说明,他在这一道上是有天赋的。
他只是资质不好,五灵根,为人喜自由,所以才辞去了李家制符师工作,自己出来单干。收入虽然比不上留在李家的那个学徒,但可以享受这些散修的吹捧,比在李家制符工坊坐着好。
可今天,他的一个老客户没来。
原本约好每月初来取十张清洁符,两张火球符,结果到了日子,人影都没见着。
王老头等了两天,坐不住了,出去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客户去了东区,在真符堂买了一大堆清洁符,价格只有他的零头。
“真符堂?”王老头大惊。
路人以为他不知道,上来给他推荐,“一个小势力,专门卖低价符箓。他们的清洁符一块灵石一张,品质还不错。你要买得抓紧去定,不然就要等两天了。”
“一块灵石?!”王老头瞪大眼睛,“他们疯了?成本都收不回来!”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好多人都去他们那儿买了。”
王老头心里一沉,又打听了几句,得到一个更让他震惊的消息——散修老韩用再真符堂买到的符箓猎到了一只炼气圆满的铁背猪。
“不可能!”王老头脱口而出,“老韩才炼气六层,怎么可能猎到炼气圆满的妖兽?”
“是真的。”路人说,“据说他们砸了许多符箓。”
王老头沉默了。
他回到铺子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真符堂....
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势力,是由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创建的。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觉得这种小势力撑不过三个月就会倒闭。
没想到,不但没倒闭,还真的培养出了制符师。
王老头想起自己学制符的日子。他天赋不错,当年也是被人夸过的,可即便如此,也花了大半年才学会画第一张清洁符。那个真符堂,居然能在几个月内就让人学会制符?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一定是运气好,碰巧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运气。
一个人是运气,一群人就不是了,这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王老头越想越嫉妒。
他学了这么多年,才在东区散修坊市站稳脚跟,积攒了十几个老客户。可那个小姑娘,只用了几个月,就把他的客户抢走了。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符箓卖不出去了。
原本他的清洁符卖五块灵石一张,不管灵符斋卖什么价格,他都是五块灵石,客户觉得他这边实诚,愿意来找他。
可现在真符堂卖一块灵石一张,他的价格优势荡然无存。老客户被抢走,新客户也不愿意来了。
“这群混账……”
王老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生意,被一个小姑娘几个月就搅黄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可他又能怎么办?
降价?降到一块灵石?那他还赚什么?成本都收不回来。
不降价?那客户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向真符堂,他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
王老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坐在铺子里,盯着墙上挂的那些符箓,眼神渐渐变得阴冷。
“真符堂....”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咱们走着瞧。”
.....
王老头在铺子里坐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几张自己画的清洁符,锁上门,朝东区坊市走去。
他要去见一个人——李掌柜。
李掌柜是灵符斋的管事,也是当年教王老头制符的师傅。王老头虽然在李家工坊干了几年就出来单干了,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回灵符斋交一笔灵石,学一张新符箓的绘制方法,过年过节也会送上孝敬。
这是他能在东区坊市站稳脚跟的根基。
灵符斋的门脸不大,但装修精致,门口挂着一块烫金牌匾,上面写着“灵符斋”三个大字。进门就是一排展示柜,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符箓,价格标签清清楚楚。
王老头进了门,径直走向后堂。
李掌柜正在喝茶,看见王老头进来,挑了挑眉:“老王?稀客啊。怎么,今天有空来?”
王老头没坐,直接开口:“掌柜的,真符堂的事,您知道吧?”
李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知道。散修老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坊市里谁不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办?”王老头往前凑了一步,“那丫头片子把价格压得这么低,清洁符一块灵石一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我这边老客户已经全跑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李掌柜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们不会让真符堂这么搞下去的。”
王老头愣了一下:“掌柜的,您有办法?”
“办法早就有了。”李掌柜慢悠悠地说,“我已经联系了联盟,大家一致决定,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王老头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李掌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真符堂不守规矩,低价倾销,坏了整个制符行业的行市。我们制符联盟辛苦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价格体系,被她几个月就搅乱了。不收拾她,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
他说着,瞥了王老头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老王,你今天来告诉我这些,说明你识趣。你放心,等这事过去,你的客户还是你的客户,李家不会亏待你。”
王老头连连点头,脸上堆着笑:“谢谢掌柜的,谢谢掌柜的。”
他心里清楚,李掌柜这话听着好听,实际上还是会死死压着他们。
但王老头不在乎,只要能把真符堂压下去,让他做什么都行。
而且,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念头——那个夏怀真,就算有传承又怎样?这么不守规矩,活该被收拾。
制符联盟是什么?
那是云雾派杂役区散修四大区域十一个传承家族组成的联盟,掌控着所有符箓的生产和销售。联盟里的规矩,是几十年前定的:各家控制产量,统一定价,谁也不能擅自降价。
夏怀真一个毛头小孩,什么都不懂,自己瞎搞,不收拾她收拾谁?
她应该先到制符联盟拜码头,和各家族商量着控制产量、统一定价,把真符堂纳入联盟的体系里。这样,她赚她的,大家赚大家的,互不干涉。
可她偏不,一上来就低价倾销,把整个市场都搅乱了。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王老头走出灵符斋,心情大好。
他回头看了眼灵符斋的招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夏怀真,你以为有传承就了不起?等联盟出手,你就知道厉害了。
......
埋伏刺杀来得悄无声息。
那天晚上,张栓子像往常一样,收工后往家走。他家在东区杂役区边缘,一条僻静的小巷子,平时没什么人。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手中寒光一闪——
“啊!”
张栓子惨叫一声,右臂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出。他踉跄着后退,想看清袭击者是谁,但那人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张栓子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地跑回家。他妻子看见他满手是血,吓得尖叫起来。
“别喊!”张栓子咬着牙,“快,快帮我包扎!”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到了真符堂。
张栓子右臂受伤,伤口深可见骨,至少半个月不能动笔了,若不是转做销售,他都想哭了。
而他,只是第一个。
陆续又有几个人来报告——
“堂主,我昨晚回家被人埋伏了,手臂被打了一棍,现在抬不起来……”
“堂主,我走到巷口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偷袭,专打我的手臂……”
“堂主,我的胳膊被人用刀划了,虽然伤口不深,但画符的时候手会抖……”
不到一天,真符堂有十二个人受伤,全是手臂受伤。
夏怀真脸色铁青。
她仔细查看了每个人的伤口。
张栓子的最重,右臂被刀划伤,皮肉翻卷。其他人的伤势轻重不一,有的是被棍棒打的,有的是被刀划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全是手臂。
“他们是故意的。”夏怀真冷声说,“专打手臂,让你门画不了符。”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受伤的人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没受伤的人站在旁边,眼神里带着恐惧。
有人开始害怕了。
“堂主,这.....这是不是制符联盟干的?”
夏怀真没说话,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
一个姓陈的年轻学徒说:“堂主,我昨晚也被人跟踪了。但我家附近住的都是狩猎队的成员,跟踪我的人被邻居发现了,邻居出来喝问,那人就跑了。”
“我也是!”另一个年轻妇人说,“我丈夫是狩猎队的,昨晚他正好在家,听见外面有动静,拿棍子出去一看,那人就没影了。”
夏怀真皱眉,这么多人都遭遇了埋伏,这是一个大行动。
不过还是有人没受到埋伏,他们是看人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