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幻落Y

22、他数学怎么倒数第一 我是一

　　我是一个方形的盒子，我一直觉得我们是最合适的，可是我现在怀疑了，原因是我的盒子不能完完全全贴合你这个球体，我们是不是不合适，我配不上你是吗？

　　顾南川和夏杪上了很多天晚自习，顾南川教了夏杪很多，其实大多她还是听不懂，其他的科还好，只是一门数学便让她撒谎，她本想逃避，躲开数学这科，可顾南川很执着，他很想把她教会，于是她撒了谎，她说她听懂了。

　　月考之前，学校决定把上次的期中考试，和这次的月考，以及期末考试作为下学期分班的标准。

　　“顾南川加油啊！明天就考试喽！”夏杪对着顾南川有点惺忪的眼睛说。
　　“尽力就好，我们。”顾南川支起下巴，抬眼看她。

　　“我可是够不到你，你可是一班，我就是个小喽啰。当然只能尽力了。”夏杪撅撅嘴。
　　“这不够到了。”顾南川牵起了她的手。

　　“好吧，那就当我们的顾老师下凡拯救我吧。”
　　顾南川看着她笑，他这次考试有他自己的想法。

　　月考进行中……顾南川故意没涂数学答题卡。

　　“什么，顾南川怎么回事！”教室里，一班班主任看着手机里的成绩单，脑子都要炸了。
　　“顾南川，你，没事吧？”方佳宁小心翼翼的问。

　　漫不经心的顾南川让一众人以为他抑郁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顾南川考了倒数第一。他在很多科上都对自己下了“狠手”。

　　顾南川有人叫你，夏杪漏出来一个脑袋，她扶着门框看他，她有点担心，又有点愧疚。

　　顾南川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她把他的“失误”拦到她自己身上，而他暂时不能告诉她原因。

　　“顾南川?”看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顾南川，她觉得他是装的。
　　“没事，我就是忘涂数学答题卡了，加上那八十分，没什么变化。”顾南川拍拍夏杪的肩膀，她努力挤出来一丝笑。

　　“真的?会不会是你晚上给我讲题，耽误你学习了，影响你休息了吧。”她心里很不舒服。

　　夏杪课间和顾南川说了很多话，她知道顾南川可能是失误了，她释怀了一点，可她的成绩因为一科数学也拉了很多分。她考的比期中差多了。

　　但是她不喜欢说出来，她就爱闷着，没人比她能忍。也没人比她能装能躲。她也爱赌气。

　　“下次一定超过你！”她假装认真，又真认真的和姜洺僮说。

　　可是她意识到她的脸色变化，她就有点后悔了，朋友从来就不是用来比较的，我们应该把快乐比作朋友，而不是嫉妒。

　　夜幕降临，今天没去上晚自习，顾南川说他今天可能要先回去了，我知道是因为他班班主任找他谈了话，我也知道他爸是南齐高中的教导主任。

　　“怎么回事?你这是第一次感受在一张纸末端的感觉吧。”顾爸是笑着说的，比起我以为的兴师问罪，顾主任很慈爱。
　　“忘涂答题卡了。”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作风，也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阻止你，这是你的选择，但是你要知道你既然自己做了决定，你就要负责。”顾爸一字一句的说着，吐字清晰，和小时候的他完全不一样。
　　“爸，我知道了，放心!”。

　　“你小的时候我就爱拘束你，告诉你怎么做，要求你做到什么程度，我太控制你了，直到有一次你们初中表演，我看见别的小孩都是那么的活泼开朗，只有你太成熟了，我就知道我错了。你的人生不该过成我的续集，你应该有属于你的一场电影。”

　　顾南川看着顾主任，他知道他已经弥补了很多他小时候缺失的慈爱，他从来都不怪他限制了自己的童年。他只是当时没懂到底什么是自由!

　　“爸!我不想瞒你，我谈恋爱了。我很喜欢她。就像你喜欢妈一样喜欢她。”
　　“我知道，而且你妈也知道了。”

　　“啊？”顾南川有点惊讶，他没说过吧，怎么回事。

　　“那天下雨，你妈就看出你不对劲，我猜测你……之后告诉你妈了，你也知道你妈有点啥事她不睡觉。”顾主任喝了口水。

　　顾南川也坐下喝了口水，他有点慌乱。

　　“儿子，下次把脸上的口红擦了再回家，你妈那天一眼就看出来了。又好气又好笑的。她嫉妒了，他儿子被抢走了。”顾主任八卦起开也条条是道，谁能想到他是在学校横着走的教导主任。

　　顾南川瞪大眼睛，嘴里的水噗一下喷出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在他父亲面前如此的窘迫。

　　“……”顾南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有你这几次吃饭没事就笑眯眯的，你是挺开心，你妈和我唠叨的我喝茶都岔气，还有你那天晚上上完晚自习回来，脸通红通红的，给你妈吓得啊，还以为你做什么事了呢，还有……”顾爸回归了老本行，到底是老师啊，说起事啊就是一个滔滔不绝，说到你羞愧难当，略有恼羞成怒。

　　“爸，爸，爸!”顾南川带着红透了的耳朵，叫了顾主任好几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主任才停止了讲述顾南川的羞愧事件，虽然顾南川很尴尬，但是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他的父亲谈心，他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更像是一种释然，是一种被庇护。

　　“那爸我回去休息了。”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羞耻时间，顾南川终于听见了那句“太晚了，你去休息吧。”

　　顾南川回头，就又听见了顾爸说话，刚要抬起的脚便撂下了。
　　“还有，我对你妈妈的可不是喜欢，是爱。”

　　顾南川瞳孔一震，爱?喜欢和爱的区别他还不懂。

　　马上就是元旦晚会了，夏杪本想去唱歌来着，结果还没接到通知，人就齐了，听说学生会的人再加上高二的学长学姐们刚好凑够14个节目。但是主持人还没招募，夏杪极力推荐顾南川!

　　“顾老师，你就去吗，玩一玩不要太古板吗。”夏杪摇着顾南川的手臂，来回摇摆。

　　“不去，没意思。”顾南川任由夏杪摆布，但又态度坚决。

　　“你去好不好，你不是学过演讲吗，初中你不是主持过基地的演出吗。求求你了。”

　　顾南川笑了几声，当年他是因为夏杪要和她的同学演出，才去当的，结果她们那个表演还没上。

　　“这么想让我去，憋什么坏水呢。”顾南川逗她。

　　“没有，我其实就是想看看你穿西装耍威风的样子，嘿嘿再和朋友嘚瑟一下，说，你看那是我的男朋友!多拉风啊！”夏杪滔滔不绝的说服他。

　　“说实话。”顾南川盯着她。看透了她的一切。

　　“我和林槿打赌，如果你没去，我就要帮她，帮她抄20遍《琵琶行》。我自己还有十遍呢，帮帮我吧，男朋友。”夏杪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这是道德绑架我，还有夏杪你拿我打赌是吧。”顾南川一脸坏笑看着不敢抬头的她。

　　“我也是为了她着想，她再不出手，文宇唐就和别人好了。你想想如果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和别人好了你……”

　　“停!我答应你，去试试，还有没有如果!（你只能是我的）”

　　“太棒了，谢谢你顾南川，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无条件服从!”。
　　“那我得好好理解这个‘无条件服从’是什么意思了。”

　　“哼，看你心意喽，随心所欲也可以，嘿嘿先走了。”她说完就跑了，每次顾南川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在自己身边逃跑了。只是还好，明天她都还在他找得到的地方。

　　一个下午不用上课是什么体验，高中的奢侈时间之一。

　　在偌大的演播室里，在一片黑暗中，这里聚集了整个高中的人，当然要除了高三，因为他们被特殊对待了。

　　我们处在黑压压的人群里，听不懂任何话语，在黑暗中摸索，在黑暗中等待，等待闪光打亮眼眶，等待一个声响，穿透心灵，预示新的开始。

　　还没开始，顾南川还在候场，他的西装没有领带，他本来打算就那么算了的。只是闯进了一个虚影。

　　“顾南川你的领带。”夏杪有点气喘吁吁。
　　“你怎么来的？这么黑。”

　　“我是暗夜行者，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的新郎。”
　　顾南川脸红心跳。

　　“那就请我的超人帮我打上领带吧!”顾南川低头，夏杪看见顾南川细长的脖颈，和那和自己视线一齐的发丝，她伸手把领带穿过了顾南川白色衬衣领，手指触碰他的皮肤，氛围暧昧，她笑笑说了句“我不会。”顾南川抬眼，对上了那双纯真的眼睛，一时无奈。

　　站在台下，顾南川松垮的小学生红领巾系法的领带没有那么明显，他是那般的闪闪发光，她羡慕又迷恋，自卑又自豪。

　　顾南川的闪耀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虽然他没有每个节目上场和下场的呼喊声，但是他的帅气在这一刻藏不住了。

　　南齐高中，顾主任和往常一样巡视校园。

　　叶周洋和几个朋友刚准备去超市买饮料，他看见顾主任心里就不太舒服，气不打一出来。他脸色阴沉。

　　“谁惹你了，又犯病!”身边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怼他的肩膀。
　　“白昇，你刚被说丑就别碰本帅哥。”

　　男生脸色一沉，咽了口闷气。

　　“你干什么去?”叶周洋笔直的向前走去。
　　看见顾主任回头，其他人赶紧回头，摸着后脖颈，装着那人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主任，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说高中生早恋是不是可耻啊?”叶周洋面色不善。他的嫉妒把他变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