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无头尸体与破碎的雏菊 他们正式认 ...

  •   如前文所言,竹下菊理除了不死以外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其本人也因为懒惰和不感兴趣,并没有锻炼过,她只有普通人水平的体质。

      即便她想像动漫里一样跳起来一拳打倒敌人也做不到,禅院甚尔恐怖的体型摆在她的面前就像个巨人一样。

      禅院甚尔在今晚才正式认识了竹下菊理。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个被抢顾客的普通同行呢,谁知道也是个疯子。

      咒术师就全是疯子,禅院甚尔自己也是个疯子,他竟然诡异的觉得这女人行事风格和他有点相似。

      禅院甚尔在故意激怒她后就在想了,一个看上去一只手指就能捏死的女人,她会是怎样的忍气吞声,倒不如说看到他后还敢来对峙就已经足够勇敢了。

      晚会上还有她新的金主吧,脸长得确实不错,气质还超级多变,啧,天生的小白脸。

      小白脸还真是个好职业啊。有点想重操旧业了。

      一旦看清了她的脸,早上的情景就浮现了出来,禅院甚尔又从脑海里扒拉出来了一张颓废的脸。

      原来早上就已经见过了啊,还是在赌马场见的,还同样是输家。

      他嗤笑一声,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竹下菊理。

      只见,这女人突然收敛了呼吸,沉下眼眸,嘴角向外撕扯着笑开。突然冒出的诡异气息居然让天与暴君都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他下意识挡住了像他袭来的女人。

      他只是将手放在胸前护了一下,正好挡在女人头部的位额维生素置,然后在眨眼之间,她整个人都被推飞了出去,头部直接被轰掉了大半个。无头的尸体瘫倒在已经布满裂痕的墙边。

      禅院甚尔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他敢保证他一点力气也没用。他又很不确定地看着女人的尸体,刚才的一切过于魔幻了。

      看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并不平凡,不是自己的问题,就肯定是刚才她动了什么手脚。

      自杀?不可能,是有什么阴谋......

      还没等他在思考一秒,场内女人男人的尖叫声就已经此起彼伏起来,听力超群的暴君皱紧眉头。

      “杀人了啊啊啊啊啊!”

      “快报警啊!”

      “发生了什么?谁杀人了?”

      “头都没了....”

      “血....他身上还有血....好恐怖...”

      “保镖...”

      禅院甚尔只觉得吵,他的半个右臂被溅到了竹下菊理的血,他的四周和竹下菊理的四周都空无一人。

      但不远处有着一群衣着华贵的男人女人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他们都做好了转身就跑的准备,有保镖的都躲在保镖后面。然后像一群猴子一样做出古怪的动作大喊大叫。

      那里面包括了藤原纪子。

      她在看到的一瞬间就直接撇清了自己和禅院甚尔的关系,装作一个不清楚状况的普通客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嚷嚷着快报警。进来的时候禅院甚尔多给她长面子,她现在就有多害怕别人还记得她的样子。

      而晚会的主人铃木家不同,小女儿铃木优子先前去拿给竹下菊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去了,她跟铃木园子一起挑了很久才选定了这一款胸针。

      用碎钻做成的小雏菊。

      不是很贵,但是意味着少女青涩的初恋。

      她欢喜的抱着礼盒过来时,正看到竹下菊理和一个男人说话,看到她朝着他扑去,铃木优子刚内心泛起一丝酸涩,下一秒就感觉到了像水一样的东西飞溅在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摸了脸一把,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具无头的尸体瘫倒在墙壁边,身上正穿着今天竹下菊理来见她时穿的衣服。

      手上有些粘糊的血被抹到了礼盒上,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这一切发展的太快了,快到她整理不好自己的情感,呆滞地跪到在地上。

      直到禅院甚尔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迟缓的思维跳动着,这是凶手啊,杀了菊理姐的凶手。

      铃木优子用仇视地目光看着禅院甚尔,男人漫不经心地蹲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你就是那家伙的金主吧。”

      什么金主?

      远处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禅院甚尔不再耽误,一把抓起铃木优子给竹下菊理的礼盒,起身就要走。

      “等....”

      铃木优子下意识地伸手去够礼盒,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顿时灰头灰脸。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大声,一群警察冲进会场,带头的便是警部目暮十三。他一眼看清楚凶案现场,连忙下令封锁。

      这场闹剧发生在刚入场的时候,此时铃木家的二女儿铃木园子还没有到场。她正去接自己的朋友去了,是她的两个幼驯染,毛利兰和工藤新一。

      “已经等你们好久了,居然让我等这么久。”铃木园子环抱手臂半月眼。

      “抱歉抱歉,都怪新一这家伙啦,非要拉着别人做推理,真是的,明明时间已经很赶了。”

      “才不是呢,我明明很快,是小兰她又迷路了。”

      三个人一边打闹,一边向会场走,铃木园子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妹妹,她一拍手掌,说道:“对了,我妹她有喜欢的人了,今天也会来哎,你们可要帮我好好看看,我可不想她被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骗走了。”

      毛利兰很吃惊:“你妹妹吗?我记得她还很小啊,已经有喜欢的人啦,对方也喜欢她吗?是什么样的人啊。”

      “现在是小公司的老板,我妹妹有在资助她,是个大美人呢。”

      “是女生啊,那还真是不容易呢。”毛利兰更为吃惊。

      “是啊,我妹妹现在还是单恋呢,也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女生,我都没见过她几次,上次见感觉是蛮优雅得体的,是成熟的大姐姐一样的人呢。”

      工藤新一在旁边听着,吐槽道:“如果是园子你的话长得好看就都很不错吧。”

      “所以才让你们来帮忙看看啊,自大的推理狂!”

      “喂!园子你这家伙....”工藤新一正要反驳,却听到了会场中心传来“轰”的一声。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响起。隐约还有人喊着“杀人了”。

      工藤新一警觉起来,身体比脑袋更快地行动起来了,他窜地一下跑出去,向后大喊着:“小兰园子,我先去看看情况!”

      “新一!”

      情绪亢奋地侦探根本听不到后面的喊叫声,他冲进了会场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墙边上半身被鲜血浸透,失去了大半个头颅的女性尸体。

      再环视四周就是瘫坐在不远处的园子妹妹铃木优子了。

      他赶紧跑到铃木优子旁边,把她搀扶起来。

      “发生什么了?”

      铃木优子呆滞着,艰难地移开看向竹下菊理的目光,眼泪源源不断涌现出来,有些艰涩地开口:“凶手...已经走了...”

      “喂!快离开现场!不要妨碍警方办案!”

      工藤新一连忙站出来:“我是工藤新一,是个侦探。”他眼见看见了熟人目暮警官,招手道:“目暮警官!是我!工藤!”

      目暮十三一脸无语:“怎么又是你啊工藤老弟,你怎么老跑到案件现场啊。”

      工藤新一半月眼,才不是他老跑到案件现场,明明是案件在呼唤他。

      “先不说这些,目暮警官,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这次案件已经很明确了,不需要你们侦探插手了。不过看在之前帮忙的份上我还是简单说一下吧。凶手在众目睽睽下一掌打死了这位女士,然后大摇大摆地跑掉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看到了全过程,凶手也并没有掩饰脸。”

      “也就是说,凶手是谁大家已经知道了。”工藤新一插口道。

      “没错,名为禅院甚尔,是藤原纪子小姐的保镖。”目暮警官话锋一转:“不过受害人和凶手并不相识,受害人的身份还没有查清楚,只有铃木优子小姐提供的证词,是一家注册公司的老板。但是查过后发现这个公司真的只是有个挂名而已,和优子小姐所说的并不符合。”

      “优子小姐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警方也没有强行进行深入询问,不过现在的局面看上去也并不需要了,凶手行凶过程全部在监控里,名字和长相也都清楚,只要抓到就行了,这可难不倒我们警方啊,工藤老弟这次你就坐等结果好了哈哈。”

      工藤新一看上去却没有警方的悠哉,他紧锁眉头思考着疑点。

      真的知道名字长相就能抓到凶手了吗?不见得吧,凶手可是以一个相当自信的姿态离开了啊,而且完全不掩盖自己,就像是完全不在乎警方会带来的通缉和逮捕一样。

      他一边思考一边走到了尸体附近进行观察,目暮十三本来想要阻止,却只是扶额默认了他又一次捣乱现场的行为。

      受害人的尸体还是瘫在墙角,值得注意的部分便是肩膀以上,头部位置。这里只有一道伤口,却相当致命,一直说是无头的原因便是除了右下角残留的小半个脸就什么都不剩了。断面很不规整,到处都是牵连的血丝和血肉,多看一眼都会掉san。

      伤口表层的血肉看上去还在蠕动的样子,看上去很有生机,就像是在用超级快的速度愈合一样。

      工藤新一:?

      他连忙凑近,但一切却都恢复了正常。

      错觉吗....肯定是错觉啊,哈哈,失去头的尸体还在迅速自愈什么的...这怎么想都不科学啊。

      工藤新一拉扯着嘴角干笑,应该是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吧。

      他又仔细查看,在看到脖子内侧时眯起了眼睛,他看到脖子内侧的伤口好像要比整体大一圈,这里好像是在死后才被弄伤的,而看形状像是被取走了一块肉一样。

      “目暮警官,请问准备进行尸检了吗?”

      “尸检?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走尸检流程可是很麻烦的,已经没有必要了吧。”

      工藤新一一拍脑壳,他怎么连这个都忘了,警方当然不会再继续追查下去。

      如果真的是被取走一块肉又有什么用呢?是谁做的?会是凶手吗?凶手的自信原因是什么?受害人的真实身份和这场案件有没有关联?

      他不断头脑风暴着,脑海中交替出现几个疑点,不可忽视的是不断闪现的刚才突然变得新鲜的伤口。工藤新一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没错,但是直觉雷达却不断作响。

      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的大侦探被警方“请”出了现场,无奈之下工藤新一来到了铃木优子休息的地方。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已经到了,她们正在照顾铃木优子。

      “小兰...”

      “嘘!”两个女生一起瞪向工藤新一。

      铃木优子的状态看上去还是不大好,她紧绷着身体坐在座位边缘,仿佛周围的环境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

      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牵连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关系的,还有什么要问的问题尽管问吧。”

      她清楚的知道让自己如此难受的根源在哪,一方面是喜欢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另一方面....则是那个男人所说的“金主”。她年龄虽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是包养...吗?

      她的内心踊跃起一阵酸楚,那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就全是谎言了吗?

      无论是相遇,还是每一次见面,都是有预谋的,那些个悸动的瞬间全都是安排好的计划,而这些无非是为了她口袋里的金钱。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傻白甜吗?

      她每当想起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一无所知就会有想放声大笑的冲动,她竟然会就这样简单的被一个浅显的谎言欺骗了这么久,过去的种种细节不断浮现,违和感不断被诠释,当一个个结论被证实,她的胃部更加抽搐了。

      亲手选的雏菊胸针更像是个玩笑一样。

      她本该不顾一切去找个说法,报复回来,让人知道她铃木家三小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骗感情更是如此。

      可是那人已经死了啊。

      也许死亡真的可以美化一个人吧,当她想起来那人尸体的惨状时,又觉得一切都能原谅了。

      可能喜欢的人是假的,但是这份喜欢永远都是真实存在的,收获了青春的悸动就足够了。

      铃木优子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又觉得对她的感情收敛了不少,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沉到心底,这才开始好好应付工藤新一的询问。

      出于私心,她并没有把竹下菊理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只是把一些表面的东西重复了又重复,她更多的重点聚焦到了禅院甚尔的身上。

      工藤新一察觉到了她们之间关系的一些微妙,但是介于不好询问也没有深入探究,这场不需要侦探的案件慢慢就被放下了。

      倒是警方的通缉令刚刚贴出去,就被上层要求撤销了。

      ......

      夜已经深了,男人在离开会场后就有意避开了摄像头,独自前往住处。

      这个地方是他和他妻子的家,看起来不大,和普通人家的房子一样。

      推开门进去,一眼看过去是一桌子的酒水,有一大半已经是空瓶了。地面上堆满了速食盒子和各种纸团,沙发中间有明显睡过的痕迹,上面还有些许破皮。

      只能从客厅以外的地方那精致的布局上看出来曾经这也是个温馨的家。

      可是现在除了孩子睡的房间和客厅以外都没了人气,布满了灰尘。

      禅院甚尔慢悠悠地挪到了沙发上,他把桌子上没有开封的酒全部推开,打开了电视机。他不喜欢酒,这些都是很早之前的了,那时候他非常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他想要就这样忘掉一切。可惜的是,“多亏”了这副好身体,酒精免疫,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喝过了。

      他静静地躺了一段时间,突兀地想起来了口袋里的东西。

      一块被咒具包好的血肉和一个礼物盒。

      今天真是这么久以来最糟糕的一天了。

      他这样想到,然后给老朋友孔时雨打了电话。可能要让那个女人失望了,她的“死”并不能给他造成什么麻烦呢,孔时雨会解决问题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无头尸体与破碎的雏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