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废物》烟云之上

4、第 4 章 首次交锋

　　“没有。”
　　“你这是想跟老师对着干吗？”
　　“那你帮我写，我付你钱？”
　　“ ……”
　　王瑞的认知被溫一杭无数次刷新：“我没你那么有钱，家里也没让我饿着冻着。”
　　“那是，你也就那点追求了！”
　　“……”
　　上午课上完溫一杭又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去之前，他让王瑞等他吃饭。侯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昨天一个作业都没交，怎么回事？”
　　“没时间做。”
　　“你昨晚连晚自习都没上，干嘛去了。”
　　“酒店拿行李，回宿舍办手续，收拾床。”
　　“行，今天晚上记得上晚自习……还有，昨天第一天也就算了，今天怎么又不穿校服？”
　　“老师，那校服那么难看，是谁设计的，要不要我推荐两个设计师。”溫一杭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溫一杭，学校不是选美场，是学习的地方，都把心思花在打扮上，像什么话？”
　　溫一杭静默无语。
　　侯老师看他不说话挥了挥手：“去吧，明天穿校服”
　　他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啧啧几声，一个女老师笑着说：“哎呦喂，侯老师，你们班这尊菩萨真不好伺候。”
　　“可不是，看把侯老师给头疼的。”
　　“那孩子脾气可不怎么好。”
　　“这不废话吗？要好的话也不会把家里气的弄这里来了，咱校也不会得那么大笔支助了。”
　　“你们少说风凉话，他怎么也是我的学生，作为老师我们应该做好本职工作，让孩子们的心理能健康成长。”
　　“呵呵，侯老师说的对。”
　　“……”
　　溫一杭跟王瑞打算去吃饭，一想到食堂里的条条长龙，他就发怵，他拽着王瑞朝校门口走去。
　　“少爷，这是去哪儿啊？食堂在那边。”
　　“去外面吃，昨天的午餐和今天的早餐都是你请的，中午我请你吃大餐。”
　　“没必要这么麻烦吧，就一个小时时间。”
　　“少啰嗦，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赶紧走！”
　　他俩打了个车到商业中心步行广场找了家西餐厅坐下。
　　他让王瑞点餐，王瑞推脱叫他随便点，他就随随便便点了一堆。
　　王瑞瞪大眼睛“你喂猪啊？”
　　“是啊，喂你这头猪，多喂点，好听话。”
　　“……”
　　牛排、羊排、鸡排、猪排、蔬菜沙拉、一份大尺寸的披萨，还有一堆油炸食品，王瑞看着满桌的食物有些心塞，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标题：这样浪费真的好吗？阿弥陀佛！
　　溫一杭没管他，自顾自吃起来，他早就饿了，虽然肉没他以前吃的那些肉好吃，但是厨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俩人狼吞虎咽扫了一半剩下一多半，少爷叫来男侍结了账打算走人，王瑞拉住他。
　　“剩下这么多就不要啦？”
　　“你肚子还能装下？”
　　“我奶奶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那你奶奶有没有说过吃的撑死了会下地狱？”
　　“我奶奶还说我们的福报就像银行卡里的钱一样，消耗光了好运就没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那你说怎么办？”
　　王瑞叫来男侍，打了包，溫一杭摇了摇头，这一顿就花了将近一千块呢，王瑞替他心疼。
　　回到学校，溫一杭双手插兜里低着头走前面，王瑞跟在后面，跟人差点撞上，他连忙向左边让了，那人同时也向左边，他本能地又往右让，那人也往右，他再往左，那人也如是，溫一杭切了一声抬头看去，是景天。
　　“操！你这是找茬吗？”
　　景天瞪着他的眸子深邃如黑洞，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哼！你以为你是谁！”
　　瞬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王瑞急忙过来搂住溫一杭往教学楼拖着：“少爷，快走，要迟到了！”溫一杭被他拖得差点扭了脚，回过头来，景天已经走了。
　　“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差点打起来。”
　　“什么玩意儿？一点素质都没有！”他已经忘记昨天差点把人家打了。
　　刚进教室，一帮人围过来。
　　“靠，小眼儿，吃大餐也不叫上我们，撑死你了吗？”
　　王瑞把打包的袋子递过去：“是温少爷请的客，我是蹭饭的，这里还有很多，拿去。”
　　“谢谢啦！哥们儿。”
　　一群吃过饭的人不到一分钟就疯抢完了，女生们没有一个人拿，都不好意思。
　　景天走出校门的时候，手机震动提示有信息，他打开手机，是曾飞发来的，你下午又不上课了？
　　他回了一条，嗯，有事儿。
　　手机揣进兜里，今天下午约好带妹妹景媛去医院检查，a城一个比较权威的教授医生来c城坐诊，就只呆一下午的的时间，他早就预约了下午3点的时间，费用可不便宜。
　　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晚上的食堂不像中午那样排长队，溫一杭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寝室了。
　　寝室里原本嬉笑热闹的声音因为他的出现戛然而止，真有点尴尬，溫一杭感觉自己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任人随意议论和观瞻。
　　他爬上床躺了一会儿，一直没人说话，实在呆不下去他爬起来回了教室。
　　教室里只有几个人在写作业，他无所事事拿出了手机准备玩游戏，有电话打进来，上面显示太上皇三个字，溫一杭立马挂了，几秒钟手机又响了，继续挂了，又响又挂，好几次后终于消歇了，他叹了口气。
　　前面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他的心情被这几个电话影响了，有点不爽，他翻了个号码打过去，走出教室，那边磁性的嗓音传来：“一杭怎么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成宇。”
　　“谁惹到你了？哥去收拾他。”
　　“没几个顺眼的人，也没几个顺心的事，妈的，神烦！”
　　“ ……周末我跟小屹过去找你？”
　　“别，我就发发牢骚，知道你新店忙开张，忙过了再说吧！”
　　“好吧，嗯……我给你找个发泄的地方，那边有家谁与争锋武道馆，老板我认识，以前在a城混过，他跟你表哥也很熟，你没事去那儿玩玩。”
　　“ok！总算有件让人舒心的事了。”
　　……
　　晚自习，王瑞的座位空着，他旁边的座位坐着个文静的女孩子，溫一杭敲了敲她的椅子靠背，那女孩转过来淡淡的看着他。
　　“作业写完了吗？”他问那个女孩。
　　“还差一点。”
　　“把你做完了的借我抄抄。”
　　那女孩静静地看了他一阵，就在他耐心尽失的时候，她转过去递过来一张卷子和一个本子，溫一杭看了眼上面的名字：文静，真是名副其实，溫一杭笑笑，抄了人家的作业还记不住人家的名字就太没有礼貌了，好在这名字太好记。
　　回寝室后溫一杭洗完澡刷了牙就睡下了，与他以往的生活相去甚远。
　　早上刚起床就收到一条王瑞的信息，少爷，我给你带了早餐，早点来教室。
　　他洗漱完毕就冲进了教室，王瑞递给他豆浆和烙饼：“我妈做的，吃吃看，合少爷胃口吗？”
　　溫一杭咬了一大口饼，油从嘴角流了出来，王瑞忙递给他一张纸，“慢点，里面是葱加肉的馅儿，油多。”
　　“嗯，你妈做的东西别说还真好吃，手艺不错。”溫一杭几口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
　　王瑞都看呆了，这不过是寻常的肉饼，少爷就像八辈子没吃过一样。
　　“你们家平时早餐吃啥？”
　　“各种养身粥，水果，糕点，清淡的很，没什么油水。”溫一杭吃完饼喝起了豆浆，
　　“这豆浆太甜了。”
　　“我也觉得太甜了，可我妈喜欢。”
　　上午第四节课是体育课，操场上有好几个班，一班也在，俩班的体育老师让他们一起跑一千米。
　　仲秋的天气本来还有点热，溫一杭一点都不想出汗，他不想跑，老师一声哨，两个班的同学像狼群一样冲了出去，溫一杭站在原地没有动，体育老师走到他面前，“咋了，还不跑？”
　　“可以不跑吗？”
　　“不行，你不跑，他们一个二个就都不跑了！”老师的语气不容置疑。
　　溫一杭慢腾腾地朝队伍跑去，远远地掉在后面，其他同学跑完了他还有一圈，王瑞陪着他跑剩下的一圈。
　　“少爷，你这跑步速度比乌龟快不了多少啊？”
　　“跑那么快干嘛？赶着去吃屎吗？”
　　“……”
　　跑完后老师让自由活动，但是不能离开操场，两个班的女生都跑到阴凉的地方躲起来，男生们各自进行不同的体育项目，溫一杭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路过篮球场时，一个影子横着向他扫来，他本能一接，是个篮球。
　　“同学，传过来。”
　　跟他说话的是跟他一个宿舍的人，离他最近的却是景天，景天瞪着他十分不善地说：“拿过来！”
　　操，溫一杭非常不爽，把球向场外扔了出去，说：“我偏不！”
　　景天一下被点燃了，朝着溫一杭走过来，“你他妈的找死！”
　　溫一杭一脸嘲弄，“来啊，怕你？”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那个同寝室的男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过来抱住了景天，抱着他的腰使劲往旁边拖。王瑞也跑过来拽溫一杭。
　　“天哥，天哥……冷静一点，你还背着个处分呢……你答应过阿姨不打架了。”
　　景天气得不行，“是他嘴欠！”他指着溫一杭，气急败坏地说：“你给我等着！”
　　溫一杭毫不示弱对他竖了个中指，半调侃半讽刺地说：“放马过来，别他妈像个娘们儿一样光说不练！”
　　景天怒了，挣扎着要过来，却被其他赶过来的同学拖走了。
　　溫一杭心里非常憋屈，本以为可以好好打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从见到景天第一眼就对他非常不爽，这下夭折了。
　　他甩开王瑞，整理了一下衣服。
　　“拉什么拉，好好的消遣被你们搅黄了，把那个火爆脾气拉走的人是谁？”
　　“一班的曾飞，他跟景天是发小，关系很铁。”
　　“为什么跟我同宿舍？”
　　“咱高二文科就三个班，住校的又不多，成绩好的分一起，怕被成绩差的干扰到。”
　　“那我算成绩好还是不好？”
　　“少爷，你才来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曾飞成绩不咋地。”
　　“……”
　　下课铃声响了。
　　“少爷，来快点，现在冲去食堂应该没多少人？”
　　“不去，去外面吃。”
　　“你吃的那些我请不起。”
　　“谁要你请，你只需要陪吃就行。”
　　王瑞一脸懵逼。
　　“少爷是想找三陪吗？”
　　“……就你这样的想三陪，我都不要。”
　　“那是，我既没有胸也没有屁股，肯定不要。”
　　“你就算胸大屁股大少爷我也一样不要！”
　　“真埋汰人……”
　　“走，今天吃中餐，你找个好点的地儿。”
　　王瑞带着溫一杭去了新城区的一家酒楼，乌木招牌上刻着四个鎏金大字：食全酒美。装潢看着还行，浓浓的国风。
　　溫一杭刚要点餐，王瑞一把抓住他。
　　“少爷，少点一些，这个不好打包。”
　　“罗里吧嗦，吃你的吧，别管！”
　　“……哎……”
　　菜摆上桌，少爷每个先尝一下，还不错，色香味俱全。
　　结账时，溫一杭问服务员，“你们家送外卖吗？”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送外卖。”
　　“老板真不会做生意，现在生意这么不好做，也不懂得灵活变通。”他也是经常听其他人说生意不好做才这么说。
　　“不好意思。”
　　“要不这样，你去和领导说说，我每天在你家点餐，你找个跑腿的给我送来，费用算我头上，怎么样？我长期消费哦！你要不行我可就去别家了，总有人愿做这生意。”
　　服务员跑去经理办公室，几分钟后出来答应了，给了他一张点餐二维码，让他每次加付十元跑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