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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死嘴,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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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静谧,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
深长悠绵的一个吻,倾尽他所有温柔和情意,反复揉捻,索取,探寻她舌尖的甘甜,口腔像是盈满山间的清泉,又像是擢取一捧雨后荷叶上的清露,丝丝入味,不肯舍弃。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盖过耳边的风声充斥在二人之间,他主动霸道,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像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一般。
青岚能清晰感受到唇边溢出的一层清液,她想抬手去擦,却被他重重压下双手。
他不愿此刻的独享被任何动作打破。
青岚却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眼前开始蒙蒙的一片,身体逐渐瘫软下去,若不是他的手臂在身后撑着,恐怕她早掉到船板上去了。
他的眉眼离得那样近,形如远峰,朗如耀星,她看见他的眼中映出自己此刻的模样,娇柔妩媚,好像话本子上写的风情万种,一时娇羞不已。
不得不承认,长兄的吻技很好,迫她从喉间发出一声声低吟。
她竟然有些贪恋。
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向上攀住他的肩,迎合他的主动。
情到深处,她也由不得自己了。
大约是感受到她的主动,裴执的力度加大,肆无忌惮在她口中掠夺芬芳。这一刻,他等了许久。
“嘭”的一声,船靠岸撞上大石块,二人身子一晃,青岚才与裴执分开。
湖岸边站了黑压压一圈人,有无辜的信众,还有被制服的黑衣人,青岚眼尖,一下就看见宋归的身影。
宋归听衙门的人说,有京城的大官来救他们,这会子突然看见青岚与那名大官在一起,不免好奇地多看两眼,郎才女貌,气度卓然,实在是养眼。
“宋归。”
青岚从船上下来,先开口喊了一声,宋归笑眼眯眯地跑过来,甜甜地喊:“岚姐姐。”她早已填饱肚子,此时看起来中气十足,不复先前那般虚弱无力。
小丫头跑得莽撞,裴执怕她碰到青岚,提前将青岚搂在怀中。
宋归看见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变得八卦起来:“岚姐姐,这位大人是……”
青岚正要解释:“他是我长……”
“兄”字被噎在喉间,裴执抢先一步道:“我是青岚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不仅宋归大吃一惊,就是青岚自己都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回神过来。
他怎么胡说八道,明明什么仪式都没有,怎么说是她的未婚夫。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裴执一眼,裴执却并不在意,目光中多了几分得意之色,好像在说这次你可赖不掉。
宋归抚掌笑道:“原来是岚姐姐的情郎,怪不得大人会从京城来救姐姐,大人对姐姐真好!”
小姑娘一顿凑热闹,青岚只觉得脸颊上火辣辣烧得慌。
有了湖上那样的场景,她再也辩白不了什么。
衙门的人将失踪信众悉数送回家,并按裴执示意,每人赠十两银子压惊。至于孙为雄夫妇,身份特殊,宁州知府不敢擅自审问,只能由裴执押回京城,听侯圣意。
青岚重新回到云悦客栈,她卷入这场纷争本就是一次意外,她还有正事要做。
趁裴执与宁州知府交接任务时,她偷偷收拾细软准备尽早离开。
没想到才下到楼梯一半时,就看到唐游笔直站在一楼,像在等什么人。
她当做没看见,径直迈着步子要出门去。
唐游却不由分说伸出手臂拦住她的去路:“大小姐,公子说请您留在客栈等他回来,他有话要对您说。”
“唐游你让开,我有要事要办。”
唐游:“大小姐,再重要的事都请您缓一缓,公子必须见到您。”
青岚执拗:“我的事一刻都耽误不得,你让开。”
“除非大小姐从我身上踏过去。”
唐游话不多人却狠,青岚知道他的厉害,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从他身上踏过去。
算你狠。
青岚强不过学武之人,只能悻悻地拎着包袱上楼去。
她抬脚走了几级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唐游硬朗的声音:“大小姐,旁人不知道公子的心思不要紧,我唐游却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公子为了您,一路从江州走到宁州,路上风雪肆虐,他感染风寒至今未好。当初您一字未留离开葫芦巷,公子派人四处寻找您的下落,要是真找不到您,只怕公子也不活了。”
“大小姐,您与公子一同长大,十八年的情谊岂是假的。唐游不信您的心比石头还硬。”
不善言语的唐游贸然说了这么多,一句句砸进青岚的心里,怎么会是假的?
没有人比她更希望裴家人平安康健,裴执的情意她不是不知,只是她给不起他要的。
亲生父母尚在岭南,她是被窝藏的罪臣之女,这样的身份只会连累他,连累整个裴家。
可是唐游说的那些,怎会没有触动?
她相信他做得出的。
从小到大,他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一点委屈,就算她要皇宫御池内的小鲤鱼,他都会想办法抓给她。
在他面前,她永远可以成为肆无忌惮的傅青岚。
脚步沉沉像灌满了铅,向上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情字难解,对裴执如此,对她来说亦是如此。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一个声音出现:“青岚。”
裴执匆匆忙忙从知府那赶回来,身上的披风还没来得及解,唐游见状立即上前帮忙解下,然后识趣退到后院。
见青岚肩上的包袱,他顿时明白过来,她这是又要走。
可是这一次,他不能再让她离开。
楼梯被踩得发出“咯吱咯吱”的音调,青岚看见他一步步跟了上来,非常自然地从她肩上拿下包袱,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是说了一句:“回房吧。”
客栈一楼乃是公共处所,有许多话不便在这里说。
裴执牵起她的手,她跟在他身侧,脑子忽然像长出一团浆糊,理不出一点头绪。
死嘴,为什么不开口。
为什么不爽快告诉他我要去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