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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红衣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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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新郎官把手中利剑从刚刚管家的腹中抽出来,管家挣扎了几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手缓缓抬起,伸出两根指头,看着新郎眼神中混在着不可思议和憎恨,唯独没有一丝害怕。管家挣扎着,身上的雪染红了大红色的衣服,本来今天是小姐的大喜之日,没想到确是一场家破人亡的一场喜丧!
管家看着新郎缓缓抬起的剑尖,冷笑一声,挣扎地用尽全力大骂:“畜牲!畜牲!”
新郎却毫不在意,轻轻一挥,管家一声惨叫,刚刚指着新郎的两根手指瞬间被剑削断。
整个府邸都是一片人间地狱,那新郎神色淡漠,凌妙看清那人的长相果然是在冥府时被偷走的游魂——路原!
原来他生前犯下杀人罪恶,这种人生前沾满了血腥,死后也是不能前往极乐世界的,可是他在冥府奈何桥时竟是一副凄苦神色。全然没有刚刚杀人的淡漠与疯狂,怎么都让人联想不到与奈何桥的人是一个人!
紧接着画面又到了一个神色淡漠的黑衣少年单膝跪在竹亭的黑一男人身后,那男子看着身形高大,可是凌妙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的肃杀之气。
“师父,徒儿已经完成了师父之命,今日特来向师父请辞”
路原单膝跪在地上,神色严肃,黑衣男子转过身来,两绺龙须发,黑色面具下的眼睛装着墨一般的深渊,凌妙看见那黑衣男人的眼睛都胆寒,男人凉薄的唇勾勒出嘲讽的弧度,冷冷道:“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想飞了?”
少年抬起头来,脸上尽是疲惫,沉默良久,少年缓缓开口:“师父,徒儿已经完成师父的任务,灭了李家满门,李延宗一家对我不薄,我却干下这样罪不容诛的恶事,徒儿已经无颜活在这世上,希望师父成全徒儿。”
黑衣男人听到此话,似乎突然烦躁,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冷笑一声道;“你是想去找那李家小姐吧。”
路原面露痛苦之色,沉默良久最终又鼓起勇气道:“求师父成全徒儿所愿。”
黑衣男人眼睛露出阴暗卑鄙的得神色,讥讽道:“你以为你家小娘子还能原谅你吗?你可是屠了李府上下,别痴心妄想了!”
少年平静地回答:“我知我此生对她不起,所以愿照顾她余生。”
“你!”
黑衣男人气急大怒,一掌朝路原得天灵盖劈去,少年也并未躲闪,闭上眼任凭发落,自己这条命都是师父的,就算收去也无妨。
预料的死亡没有发生,少年睁开双眼,黑夜男人的手停在半空中,随即移开,远处的湖泊瞬间惊涛乍起,无数条鱼被炸出水面,在岸上垂死挣扎。
“师父——”
少年不由得叫出声,黑衣男人旋即转身,决绝道:“你去吧!”
少年瞪大双眼,似乎不可置信,久久缓过神来,面露感激之色道:“多谢师父,弟子谨记师父恩德,来世愿做牛马以报师傅恩德!”说完重重地朝地上渴了三个响头。完毕立即转身朝下山的路飞奔而去。
只有那黑衣男人听到身后没有动静,转过身来看着少年消失在山路的身影,手中的拳头捏紧,冷冷道:“白覃,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生生世世都不会的!”
凌妙看到这里真是奇怪,难道这个黑衣男人有龙阳之好?他又为什么要让路原杀了李延宗一家?为什么要在大婚之日?还有那个李小姐,路原为什么不杀她?
凌妙屏气凝神,催动灵力企图看的更加详细些。
一间郊外的小院,路原身着白衣从外面回来,这少年面带笑容,手里提着糕点和一条鱼,“阿声!”少年又继续大喊了几声女人的名字,只听见院子里屋传出女人挣扎的呜咽声音,路原心中一阵不箱的预感,手中的糕点和鱼掉在地上,立马朝里屋飞奔而去。
里屋的门紧锁,是被人拿门闩从里面锁住了,路原此刻顾不得太多一脚踹开大门,眼前的一切让他怒火中烧,牙齿都快要咬碎
一名女子身体几乎不着寸缕,头发散乱,脸上有巴掌印,身上全是被蹂躏的暧昧痕迹,旁边两个大汉正穿着衣服,女子神情绝望,不发一言。眼睛里的水缓缓流过脸颊,这一刻的女子如果不是睫毛偶尔微微颤动,不知道的以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路原头痛欲裂,直接一掌劈了离得最近得大汉这大汉直接被路原一掌劈得那大汉四肢横飞,一片血肉模糊!旁边的大汉见同伴惨死在眼前,立马就像煮熟得面条一样软了跪在路原面前磕头求饶。路原眼中冒火,直接单手把这大汉掐着脖子提到半空,那大汉哪见过这样得阵仗,不断求饶,甚至眼泪直接齐刷刷地就下来了,口中不断哀嚎:“求爷爷放过小的,不要杀人弄脏自己的手!给小的留一条活路吧!小的也是受人差使才做出这种不知好歹的事情啊!要是知道时爷爷你的娘子,小的就算在大街上碰到都会恭恭敬敬绕路走开啊......”
路原本来准备下死手,结果听到这两个大汉都是受人差使,这件事肯定有人背后主使,而且自己给声儿射了结界,这些凡胎□□是不可能能进来的,除非——有人让他们进来并且破了结界!
会是谁?路原掐着大汉的脖子的手越发收紧,大汉逐渐不能动弹,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路原冷冷道:“是谁指使你们做这种下流事的?”
大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这时候突然感觉喉咙一松,咳出声来,喘息了几下,对少年又害怕又谄媚讨好道:“小的平时事在街上的散汉,无父无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今天小的在街上游玩,突然有一人跟小人在街头挑衅,小的犯浑便跟他打斗起来,结果小人被打的无法赶紧求饶,可这时那公子却给小人一袋银钱,给小的之路让小的与这院中的小娘子成龙凤之好....英雄饶命!小的也是受人指使才干下这种糊涂事!英雄息怒!放小的一条生路吧!小的这辈子做牛罪吗都要报答英雄!”
路原按压着心中的怒火:“你可看清那公子长得什么模样?”
大汉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般,一边老实交代:“那人身穿黑衣,虽然戴着黑色蛇形面具,可是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容貌甚佳的公子哥!”
凌妙这才想起,刚刚看到路原的师父似乎带着的面具就是一个蛇形的样子!都怪自己疏忽了,可是既然是他师父又为什么要让粗鄙大汉赶出这种龌龊事来?看那黑衣男子也不是品味低俗的人,怎么干出来的事情就这么下流!凌妙作为一个女子自然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女子的身上对于本人来讲是多么大的耻辱!不由得也是怒火中烧!
路原眼睛充血,大喝道:“你要是敢胡说,我就把你削成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