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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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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欢被吓得彷徨失措,被几个黑衣人摁跪在冰冷地板上。
任平生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脚边的女人。
男人的怒意充斥着整个破旧的出租屋。
可这是黎清欢好不容易寻到的房子。
不仅因为价格便宜,更因为它不需要任何身份证明。
是的,黎清欢是逃出来的。
而现在,她又被抓住了。
“堂堂黎世千金,沦落至此?”
黎清欢咬牙,听不惯任平生的揶揄,“是,拜您所赐,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这话说的,何来放过放不过?黎清欢,你是我的未婚妻,逃婚这种行为不是好孩子该有的。”
黎清欢“呸”了一声,唾沫星子沾染了男人的高定西装。
任平生卡住了黎清欢的脖子,厉色道:“回家跟你算账!”
黎清欢被身旁几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架上了一辆加长林肯。
一路无言。
黎清欢最后被带到了一座偏僻的半山古堡,她转头看向窗外,黑夜已经降临。
古堡大门是传统西式拱门设计,足有三四米高,否则若是凭任平生的身高,普通大门可得弯腰进入。
任平生一进古堡门,古堡上上下下的女仆和管家彬彬有礼地问好,“任先生好。”
呸,做作!
黎清欢心里想着。
想当初,自己作为首富长女也没有这等夸张做派,而如今物是人非,心爱的男人变成了不认识的恶魔,自己也从高岭之上坠落,永不超生。
此刻她只想着带着全家唯一真心在意过自己的弟弟离开这个地方,是非之地不能留。
“此刻你想带着你那残疾胞弟远离这是非之地,永远不再回来,对吗?”
黎清欢瞳孔放大,但随即脑子一转,“怎么会,我一个流浪弱女子,任先生您说笑了,我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你倒是识时务,大小姐也会察言观色了,学习能力挺强。”
“生活所迫,没有办法了,母亲去世后父亲也不待见我了,没这能力的话待在那个家里还挺难。”
任平生将人往怀里一楼,俯身轻语,“你觉着转移话题就能把你做的事情一笔勾销?想得倒美。”
不仅想得美,长得也挺美,这是任平生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黎世家族出事以前,黎家的长公主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追她的人从南京排到了南半球,爱慕对象更是数不胜数,可惜黎清欢一世孤傲,看不上大多只会砸钱的庸俗富人。
黎清欢咬牙忍受任平生俯下身来轻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
“靠!”
任平生的命门是空虚的,这给了黎清欢可乘之机,她原本就是得到一次机会就拼命死咬鱼钩的狩猎者。
任平生条件反射地退后两步,双腿捂着小腹下方,“黎清欢,你够狠!”
黎清欢抹了一下粉嫩的朱唇,“跆拳道冠军不是浪得虚名的,小女不才练过几年。”
任平生打量着她全身,不曾料小小的身体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还挺辣,越辣越带劲。
黎清欢身高165,体重永远保持在100斤以内,倘若超过这个范围她就只吃水煮青菜。
传言称道,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更狠。
但是今天她遇到的是任平生,光凭一米九的身高就能碾压她的任平生,更别说他黑白通吃的背景。
任平生缓过一瞬痛劲后,当即开始实施报复。
几块破布从半空中飘下,黎清欢双手捂着自己的□□,避免走光。
高岭之花从未受过如此折辱,她的眼眶里饱含着晶莹的泪水,却忍住了,定格在此刻。
无力的虚脱感充盈在黎清欢大脑中,恶心的呕吐感让她止不住作呕。
嘴里的呕吐物不小心跑到了任平生的衣袖上,男人无可奈何地把衣服脱下来,吩咐女仆烧掉。
假装旁若无人的女仆人群里闪出一句,“市区里的一套房没了。”
在这座古堡里工作的人,谁也不敢忤逆任先生,古堡台阶二楼放置着一台十字架,那是专门用来惩罚做错事的人。
前车之鉴不少,命和钱孰轻孰重,一般人都掂的轻。
黎清欢被迫跟在任平生后面,古龙香隐隐约约弥漫心头。
到了任平生的书房,男人让黎清欢从抽屉里拿出平板。
黎清欢的手刚一碰,平板上的画面就让她触目惊心。
满脸伤痕的黎清晨被棕色麻绳绑在轮椅上,脖子上绑了一个项圈,不时发出刺耳的警报提示音。
“任平生!”黎清欢震惊地看着他。
“怎么,心疼了?觉得我做不出来这种事?”
“你个畜生。”黎清欢作势把平板扔过去,任平生轻轻一句,“你是不想你的弟弟活命了是吗?”
黎清欢的桃花眼被泪珠灌满,但她很快调整情绪,甚至咬破自己嘴皮只为保持清醒。
“惹你的是我,悔婚的也是我,和我的弟弟无关,求求你放过他。”
任平生双手搭在叠起的修长双腿上,正襟危坐缓缓说道:“宝贝,黎清晨的生死权在你手上,你弟弟的生死由你决定。”
“什么意思?”
任平生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项圈,银色铆钉在灯光下泛出闪耀的光斑。
“这是狗圈,你想让我戴上它是吗?”
“欢欢,你总是很聪明。”
平板另一端的黑衣人听到他们老板的指示,开启了正式倒计时。
“一分钟,黎清晨脖子上的炸弹就会爆炸,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我的指令,该怎么做你知道的。”
黎清欢看着任平生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旋着名为束缚自由的狗圈。
任平生想要桎梏黎清欢的自由,永远折服在他身下。
黎清欢屈服了。
暂时的。
“等等,欢欢,你见过有哪条狗能两条腿走路的?”
羞辱,折磨的情绪一下子淹没了黎清欢,可是弟弟是世界上唯一真心爱着自己的人,更何况弟弟的双腿更是因为自己才折的。
于情于理,黎清欢都说不了一个“不”字,更何况她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的。
“记得学狗叫,我喜欢你的声音。”
白皙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每迈一步黎清欢学着一声狗吠,好在房间里只有任平生和自己。
最后十秒钟,她爬到了他的身旁。
任平生打量着焦急的黎清欢,看着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暗自欢喜。
项圈炸弹定格在了最后一秒钟。
黎清欢半瘫在沙发上,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