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黯光常亮 ...
-
「汉斯一把拉开车门，跑入七号车厢，他断裂的左臂往下喷血。」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他嘶吼着。」
「他飞快往前跑着，时不时往后看。」
「“我还没杀掉他们——！我还要改变我的未来！”」
「他念出仇人的名字，为自己鼓劲。」
「“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
安吾：！！！瞳孔地震
「“如果不是你们，我根本不会进监狱！”」
安吾：？？？
「“我要杀了你们——！”」
「他离开了这段车厢，过了一会，海原从同一个方向跑了过来。」
「“怎么办……”他喘着气，“我追不上……”」
「“呼……”他停了一会，呼匀气，继续追赶。」
「这之后，就是一直空荡不变的车厢了。」
“安吾，回神……你的脸色不太好，你看到了什么？”太宰拍上安吾的肩膀并询问。
“啊？什么？”安吾有些精神恍惚。
太宰顺便抓着安吾的手往织田作衣服上擦一擦。
安吾另一只手拍了拍脸回神：“海原君，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追汉斯吗？”
“诶？”海原睁大眼，“安吾前辈？！你怎么知——！”
“啊，我……我……”再次不慎说漏嘴的海原结巴了。
“太宰君？你要做什么？”安吾问着，顺着太宰的力道在织田作身上擦手。
织田作看着安吾顺势用自己的衬衫把手擦干净，没出声打扰他们沟通，只是轻轻打了一下安吾的手背。
安吾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
“就是……”海原还在结巴。
“从刚才开始就吞吞吐吐的，我的耐心有限啊，小狗狗？”太宰冷下脸，鸢眸暗沉。
“！”海原一抖，“我就是那个汉斯要杀你们我不想让他杀所以……”
“所以你杀人了吗？”安吾突然开口。
“没有！他还没死！”海原的眼中流露出恨意，“他怎么可能死那么快！”
“而且，他还用了治愈术。”
“出于保护目的？”织田作说着，顺手把八号车厢门推开。
“你们还记得刚才乘务员小姐所说的吗，列车长就在1号驾驶室。”太宰对着好友们说。
“可是，有那个阵法在，我进不去。”海原蔫了。
“最好是这样，我可不接受杀人的同伴。”安吾沉默了一会，推眼镜，“尤其是自顾自的保护我，然后杀人的人。”
海原垂眸，不再言语。
“我们去8号看看，还有些什么。”太宰跟在织田作后面。
“太宰君说的对，走吧。”
8号车厢格外散乱，折断的金属架，布满划痕的墙面，地面上一大块一大块灰白的斑纹。
还有房间中四散的血斑，这些无声的证据无疑表明着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车厢的正中间已经被清空，所有的图书都被推到了车厢的边缘，在中间留下了一个暗淡的阵法。
那是用某种红色的荧光材料绘制出的有规律的线条，在那些线条延伸到最末端摆放着些许的石头。
从仅剩的石头能看出，那些石头结合的阵法曾有某种规律，但现在都因为曾在八号车厢中发生过的事情而遭到破坏，无论是有意还是无心波及。
“这是你们说的阵法了吧。”安吾在队伍末尾探头。
“这个……”海原看着它，“这是时空门。”
“我就是通过这个来的。”
安吾蹲下来仔细查看。
“那能复原吗？”织田作看向海原。
“可以的……吧？”海原有些不确定，“只要找到所有的石头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侦查检定：1d100=81/‘65/2=32’，失败】
【坂口安吾，侦查检定：1d100=55/‘65/2=32’，失败】
【太宰治，侦查检定：1d100=44/‘45/2=22’，失败】
在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翻的时候，海原从房间边缘的角落扣出了一堆石头。
“用这些可以试着拼一下。”海原摆弄了一下这些石头，“但是有几块石头被汉斯拿走了，所以还是没法用。”
“干得好，海原。帮了大忙了。”织田作点头。
【太宰治，图书馆检定：1d100=6/40，极难成功】
太宰在一堆书里找到了一本笔记，泛黄的羊皮纸上记载了三个法术。
他在众人面前翻开笔记本一起阅读上面的内容。
（法术具体内容见作话）
【太宰治，灵感检定：1d100=40/80 ，困难成功】
【织田作之助，灵感检定：1d100=9/60，极难成功】
【坂口安吾，灵感检定：1d100=23/65 ，困难成功】
车厢的周围是现世裂隙术，还有2号车厢门上的阵法，那应该就是火炎加护术。
“所以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刚才我们醒来的车厢周围的不就是这个。”太宰指了指现世裂隙术，“回去看看？”
“那个……”海原犹豫了好一会，出声，“我们能不能先在4号车厢坐一会？”
“怎么，4号车厢有什么问题吗？”太宰停下，看了过来。
“不是……”海原手指不自觉捏紧，“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可以吗？”
“我的选择是去，太宰和织田作先生是怎么想的？”安吾看向自己的两名友人。
“我都可以，海原说的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织田作点头，看向太宰。
‘那就两票。’安吾这样想着，也看向太宰。
看两位好友都表示赞同，太宰也没有多说什么，权当默许，等着对方开口。
海原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率先走向4号车厢。
站在吧台内，他的目光郑重的一一扫过三人，垂下眼帘。
“让我为你们调杯酒吧。”他侧身，“想喝什么？”
“番茄汁有吗？”安吾坐下。
“可以的，这里有。”
安吾随意的坐在位子上，拿起桌上的装饰。
“既然要说点什么的话，在这里坐下说吧。”太宰摇摇头，用手拍了下，“……要命，还有点头晕。”
“啊……开始茶话会了一样。我喝什么都行。”织田作的呆毛也在这放松的氛围中愉快的摇晃起来。
“真是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太宰君这么娇滴滴的。”安吾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刺了太宰一句。
太宰只是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海原从厨房里拿出了番茄汁，想了想，再找出了蒸馏酒和威士忌。
“我记得太宰先生和织田作先生是喝这两个的吧？”
“是的，海原很用心啊。”织田作欣慰地笑了。
“……认识你们，真的很开心。”海原眼神柔和了下来，“虽然你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们未来真的经历过很多。”
“……谢谢你们……陪我到这里。”
“……”安吾推眼镜。
‘不知道说什么就沉默吧。’这样想着，他没有开口。
“噫——”太宰搓搓手臂，“……这种宛如临别宣言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我可不会应付这种气氛。”
“……不是临别宣言啦。”海原眼神转向安吾，“安吾前辈，你的相机可以给我用一下吗？”
“我想给你们拍张照……作为纪念。”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黯光常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