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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千靥画牢(48) 二合一 ...
[自古阳气破百邪,离火正刚,震雷碎妄,对付还不成气候的妖怪,用火、雷这两种至阳之物就可以。]
但这火和雷,也不能是普通的火雷。
外力所燃的火,叫做生火。
夹杂了人气,虽然属于□□,但并不纯粹,克制普通的阴气邪祟倒是可以,对付百相槐却远远不够。
妖物能力上升,火势必须毫无杂质,才能应付。
只有由天雷劈下而生的天火,才是绝对纯粹的正刚离火。
听完相樾的解释,蒲星榆仰起头望了一眼阴沉的天。
犹豫了片刻,似乎是被气笑出声:“这地方连云和月亮都没有,哪来的雷?”
这种拿着参考答案,却无法实施的无力感,让蒲星榆忍不住闭了闭双眼。
“是我不想有天火天雷吗?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哥哥,你得考虑一下我能不能做到啊......”
蒲星榆的称呼一向随意,随意又轻的两字“哥哥”,直接把相樾叫得迷糊起来,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老婆叫他哥哥,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关系进了一步!
说明小妻子开始喜欢他,说明小妻子爱他!
说明他们天造地设,马上就要成了!
相樾嘿嘿一下,开心归开心,也没有忘记正事:[宝宝,用灯油。]
[不过灯油不多,得省着点用,正好那还跪着两个尸傀,尸傀燃烧后的火焰,也能给百相槐造成伤害。]
“烧傀儡?你不是说生火对它没用吗?”
[是没什么用,但宝宝,你说百相槐马上就要化形了,我在火里面送它一点造化,能不能......引来雷劫呢?]
众所周知,妖魔鬼怪想要修炼成精,会引来天地注意,最明显的就是引来雷劫。
天地对妖邪的容忍度勉强中立,可如果妖邪不安分守己,非要挑战一下权威,那至阳至刚的天雷、天火,便会前来【警告】。
度过去也就罢了,天地有好生之德,多少夸你句牛,算你厉害。
可大部分的情况,其实是死在天雷之下,让你搞事,劈死你丫的。
现在百相槐连人形都没修成,它再厉害,也肯定比不过天雷。
虽然是在游戏里,但游戏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脱离天地的规则吧?
雷劫可以说是是妖物化形规则的底层代码,相樾不相信游戏能阻挡。
只要能引雷,相樾有的是办法延长雷劫时间,不把这觊觎他老婆的家伙劈死,他就不是上古先天灵兽!
听完相樾说的计划,蒲星榆嘴角笑容越来越灿烂,这个好!这个好!
[宝宝,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敌我不分,到时候你离远点,可别伤到了。]
“我离远点?那你呢?”
[加餐。]
蒲星榆冷笑一声,不置可否,自从知道相樾这家伙能吃鬼怪后,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藏了:“随意。”
看了一眼还在绞破庙的百相槐,蒲星榆在相樾的隐藏保护下,快速接近躺在地上的两只刘辰栋。
在他们出声前,对着脑袋快准狠刺下,匕首深入脑中后,还不忘顺着力度搅动两下,确保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咔咔”
尸傀的头,在蒲星榆果决的动作下碎裂,刘辰栋类人的肌肤消退,不消片刻,就变成烧瓷人偶的模样。
蒲星榆扬眉:“你确定这能烧?”
燃点都高到不行吧!
[顺手的事。]
相樾“嗯”了一声,让蒲星榆把手放低,刺青熟练顺着肌肤游走,一路攀至蒲星榆的手腕处。
有相樾的肯定,蒲星榆也不犹豫,取出灯盏,滴了几滴灯油在尸傀身上,借着衣袖遮挡,刺青双瞳闪过金光,一簇豆大的金色火焰,自刺青弹出,落在人偶身上。
也不知道这破火苗是什么做的,一碰到人偶,就像点着了枯树叶一样,唰地蔓延起来。
火势蔓延太快,连蒲星榆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蒲星榆反应很快,在火焰即将把人偶包裹起来前,站起身来,狠狠朝着人偶踹去,目标直指发狂的百相槐!
“哧”
“呲啦啦——”
正如相樾一开始所说,生火是没办法伤到百相槐的,但被蚊子叮了一下,也会造成些许瘙痒。
百相槐胡乱挥舞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后伸出一条树枝要去抓尸傀。
而相樾等的,就是这一刻!
[宝宝,准备看烟花~ ^ _ ^]
相樾调笑的声音响起,蒲星榆感觉有一双手,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小心放在庙门旁空地的位置。
刚站稳,整个幻境骤变,原本空旷的天中,聚集起鸦黑浓郁的云层,让原本就不算明朗的天色更暗。
乌云压低,似乎即将破裂,催促着不详生发。
抬眼间,还依稀可见云层中翻滚着时隐时现地银蓝光线,隔雾般响着闷雷。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真的要打雷了?
抽了下眼角,蒲星榆哑然开口:“你做了什么?”
[我在火中,加了一点我的本源之力,只要百相槐碰到,本源之力就会自动进入它体内,祝它突破瓶颈,引来化形雷劫。]
引来雷劫只是第一步,真正困难的,是如果让雷劫停留久一点,好直接劈死百相槐。
百相槐也呆住了,树枝都没兴趣继续挥舞,巨大的树冠微微后仰,树干上数不清的人头都做出了一样的姿势——
仰头看向乌云。
作为游戏造物,它并没有关于修仙化形的全部的记忆。
副本给它的设定,就是不断吃人,吞噬人脸,直到有一天,融出一张属于自己的脸。
所以,它压根不知道什么是雷劫。
但百相槐本能地感觉害怕,它能从云层中时而隐现的雷电中,感知到死亡的威胁。
铅灰色的云团压在庙宇上空,堆叠面积越来越大,黑压压一片下来,看着居然比长满了人脸的百相槐还要可怕。
百相槐已经来不及思考自己看中的猎物不见的事实,树干上的人脸在闷雷的响动中变形。
数不清的脸上,眼皮疯狂抽搐着,各种各样的尖叫吵闹声,不断杂糅在一起,人面眼窝,在极度掉san的哭嚎中,渗出血珠。
血泪顺着树皮往下淌,在树根处积成小小的血洼,发出一股腥臭作呕的气味。
轰隆——!
雷云聚集完毕,第一道雷劈下来了!
紫黑带着戾气的银雷,活蛇般从云层中窜出,朝着百相槐的树冠劈去。
百相槐所有枝桠瞬间绷直,人脸齐齐张嘴尖叫,眼球更是凸得快要掉出来。
它本能把最粗的几根枝桠拧成一团,枝桠上那些半枯萎的人脸,被挤得血肉模糊,在树顶凝成个丑陋的肉球,试图挡住雷劫。
[蠢。]
相樾嗤笑一声,语气中毫不掩饰对百相槐的嘲讽。
想用几张屁用没有的树枝,去抵抗天雷,无异于螳臂当车。
蒲星榆没见过这么壮观的落雷场景,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细看,隐约间,他感觉到身上的刺青热了一瞬。
而后,一股极淡的气流从体内渗出。
银雷轰隆间,一道微妙的金丝,悄无声息缠上百相槐的枝干,在雷柱距离树枝球三米不到的距离时,忽地抽动一瞬。
也就是这么弱不起眼的抽动,天雷毫无阻碍地穿过树枝球,狠狠劈在百相槐主干上。
“嗤啦”一声,百相槐的树干被炸出碗口大的黑洞,腥臭的汁液,混着古怪的碎肉,顺着黑洞往外涌。
离黑洞近的人脸扭曲起来,眼窝里的血珠淌得更凶。
“......”
“你干的?”
看到百相槐吃瘪,蒲星榆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刺青回应一般温热一瞬,相樾熟悉的声音,却并没有响起。
不过,蒲星榆能够清晰感觉到,刺青的温度似乎在缓慢升高。
不算烫,也无法忽略。
不回答?他这是去加餐了?
意识到这一点,蒲星榆盯着百相槐的目光更加认真,想从中发现点什么。说起来,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相樾进食呢。
一个刺青,要怎么吃掉这么大的诡物呢?
被天雷狠击一下,彻底把百相槐惹怒了,粗壮的树枝开始疯狂抽动挥舞起来,没有任何章法,只想宣泄自己的愤怒。
人脸在枝桠上翻滚,整幅画面看上去诡异极了。
蒲星榆所在的地方,也在百相槐的攻击范围内,眼看一根树枝就要抽上蒲星榆,身上刺青的温度再度滚烫几分。
下一秒,混乱挥舞的枝桠,猛地顿住。
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泥土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咯吱”断裂声。
百相槐的根须碎片在泥土翻飞间炸开,连带着整个树干都被扯得往旁边歪了歪,露出底下盘根错节的根系,正徒劳地挣扎着。
咔嚓——!
与此同时,第二道雷落了下来,比第一道天雷粗了一倍,带着劈开一切的威势。
这次百相槐连树枝球都无法制作,它的枝桠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拽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雷柱砸在自己最粗的那根主枝上。
刺啦......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连被劈了接近三十多道天雷,原本粗硕的主干,终于承受不住定点打击,应声断裂。
微妙的雷击糊味,在空气中散开,百相槐的断口处爆出刺眼的雷光,无数人脸在雷光中消融,化作灰烬被风吹散。
主干断裂,让百相槐发出一声沉闷哀鸣,残存的枝桠垂死拍打着地面,却怎么也挣不脱那股拽着根须的力量。
余雷继续落下,树干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从百相槐体内流出的黑色汁液,一点点淌成小溪,直到它活动的弧度越来越小。
这场雷劫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雷云从最开始的浓黑,到最后泛着淡金的洁白,劫雷也从一开始粗如手臂,到最后的细若针毫。
确实是华丽的一场烟花秀。
等雷云散去,寺内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树桩,还在冒着青烟,树干上的人脸早已化为乌有,只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像被火烧过的疤痕。
部分还未散逸的邪气,甚至雷劫残留的金色电光,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争先恐后借着视角盲区,涌向蒲星榆体内。
相樾终于回来了,声音中带着满足的喟叹:[天雷淬过的小妖魂,果然比生吞能量更纯粹。]
蒲星榆垂眸扫了一眼胸口,衣服下,饕餮图腾已经彻底成型,威严神性,栩栩如生,不用细看,都能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
[宝宝,等我把老树精的魂魄炼化,就可以尝试凝回神躯了!]
相樾的声音中带上喜悦,情绪顺着刺青传到蒲星榆感觉中,让他也不自觉心跳加快。
蒲星榆没有说话,只是弯了弯手指,指尖轻轻碰了下手腕处的刺青,皮肤下传来清晰的触感,像在触碰一块温热的玉,带着微弱的搏动,和他心跳同频。
不等他开口说话,周围的景象忽然扭曲起来,地面剧烈震动,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远处的景物,也像水中的倒影,开始模糊晃动.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镜子破碎的声音,蒲星榆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转头就朝着寺外跑去。
不好!
应不言!
整个以栖云寺为核心的场景,在缺失百相槐后,快速坍塌。
幸好蒲星榆就在寺门口的位置,推门就可以看见应不言。
应不言的防御道具,将他护在其中,但地面起伏不定,他整个人就像装在水球里一样,随着起伏,在护璧里左右跌撞。
蒲星榆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跑这么快过。
他用最短的时间,关闭防御道具,搀扶起应不言。
相樾难得没计较应不言占自家老婆便宜的事,默默为蒲星榆传送力量,好让他能轻松一点。
有相樾的帮助,蒲星榆单手把应不言扛在肩上。
小小一位瘦弱漂亮的少年,居然能单手扛起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
来不及思考现在的场面有多奇怪,蒲星榆带着应不言回到寺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虽然不知道没有锁孔的寺门,能不能被判定为【钥匙打开的门】,蒲星榆将钥匙竖着抵住门。
在做出一个向右拧动开锁的动作后,卡在天塌下来的最后一秒,带着应不言跳入门中——
“哎呀。”
剧烈的头部撞击,居然直接把昏睡过去的应不言砸醒了。
茫然捂着头睁开眼,应不言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谁狠狠揍了一顿。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疼的。
“...你两昨晚...野战去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中,夹杂了不少波动,听上去被吓得不轻。
应不言:“......?”
默了一秒,带着视死如归地勇气抬头,果不其然看到陈楠卓与何婧古怪的脸色。
习惯了,这样的“造谣”,他已经承受太多了。
但他还是想死的明白一点,到底是什么,让陈楠卓二人有了这么荒唐的想法。
下一秒,应不言就知道了答案。
刚转头,应不言就生无可恋合上双眼,又被衣衫不整,滑溜出一大块肩膀的蒲星榆,用双手撑开。
方才带应不言逃亡的动作太大,跌下来时,原本扛着应不言的那边衣服,受力跟着崩开扣子下滑。
刺青看情况不对,早就偷偷移到衣物遮挡处藏了起来。
这也就造成,一眼望过去,就是一位面色红润,半露肩膀的少年,闪动着水雾透亮的双眸,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的模样,一脸无辜地跌坐在地上。
不儿,老大,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他的一世清白,全毁了!
偏偏蒲星榆还要在这糟糕的场面中,再添一把火。
“对呀,我们刚野战回来,战况太激烈了,不言哥哥承受不住,浑身是伤。”
陈楠卓:“......”
何婧:“......”
这下两位看向应不言的表情更奇怪了,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身强体壮的,居然...居然是星星下面那位吗?!
这种时候,老大你就不要添乱了啊!
还有你们两个,也不要再脑补些奇怪的东西了啊!
“我们昨晚出房门探索,被小蝶发现,”顶着陈楠卓意味深长的目光,应不言轻咳两声,忍着头疼,兑换了一件外套盖住小老大漏出的春色,解释起来,“夜晚出房门,会违反客规。”
“酒店的夜间,是属于鬼怪的,场景也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我用了道具,本来想逃到随意一个空房间内躲过追杀,没想到误打误撞进到另一个空间......”
把栖云寺的经历说完,后面他晕过去的内容,由蒲星榆接上。
听完二人的讲述,陈楠卓的脸色堪称调色盘,何婧也是一脸复杂。
“你们两个还真是...”何婧努力想找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两人,但她找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干脆放弃,转了个话题,“你们在栖云寺遇到了三位刘辰栋,一开始试探还显示他不是鬼怪?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哪怕后来的故事里,也能看出来刘辰栋的不对劲,可为什么在一开始的试探中,刘辰栋没被检查出来异常?
是系统的延迟,还是这个副本的什么特殊机制?
如果这个副本有能力混淆游戏道具对玩家的检测结果,那假设他们在之后的活动中分开......
谁能保证回来的那个,是真正的队友?
“对,它能瞒过初级的道具审查。”
应不言本来就用脑过度,昨晚更是没好好休息,导致他现在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感觉整个脑袋被铁锤爆锥一样。
捂住头,应不言的声音越来越慢:“但应该只能瞒过一时,否则,系统售卖的道具,将毫无意义,这对系统的销售量不利,游戏不会允许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况存在。”
“比起伪装,我更觉得,他可能没说谎,他就是刘辰栋,要不然,无法接受他能知道游戏、副本这些内容。”
应不言说一句话,就要停下缓好一会,短短几句话,几乎让他整个人都汗湿:“刘辰栋应该属于尸傀,这种存在介于半生半死之间,刚好可以混淆系统的判断。”
真怕应不言等会把自己说死,蒲星榆直接打断他的话:
“废那心思干什么,反正我和应不言违规了,接下来小蝶肯定要对我两出手,陈叔,何姐姐,我不帮你两做决定,但我的建议很简单,就是我们四个直接绑成一团,不分开行动。既然已经违规了,那就把违规贯彻到底。”
昨晚没弄死他和应不言,还把百相槐这么重要的一个N.P.C炸了,小蝶和游戏肯定不会放过他。
再加上副本限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他们这个小队目前只死了刘辰栋一位。
就算不是为了存活率,游戏N.P.C也该着急自己业绩了吧。
陈楠卓倒是无所谓,他虽然想按照规则走,但他更愿意跟着队友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顾。
何婧迟疑的时间比较久,毕竟她现在行动不便,本身就处于不利的地位。
换在其他任意一个游戏小队里,何婧这种“残疾者”,是最容易被优化放弃的。
她不敢赌蒲星榆几人的善良。
蒲星榆也不着急,他说完这段话后,就蹲下来拍了拍应不言的肩膀,贴近应不言耳边,小声保证道:
“你趁这个时间好好休息,我保证不主动探索惹事,不让副本异变了。”
要是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可谁让他是一个善良、爱护手下的好老大呢。
应不言现在的情况,承受不住更大的游戏异变了。
蒲星榆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为了刺激,谁都不顾的疯子。
只要游戏不主动来挑衅他,他愿意把开荒进度卡在当前危险级,老实过本。
“哎,我人真好。”
说到最后,蒲星榆忍不住真情实切感慨了一句。
应不言张了张嘴,思考了一会,又默默闭回去,无奈一笑,配合点了下头。
彳亍吧。
这么一看,小老大虽狂,但确实有成为领袖的大局观意识。
前途无量,前途无量。
陈楠卓不知道他二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担忧望了应不言几眼:
“应先生看着很虚弱,接下来还要听戏,中午还有游戏......撑得住吗?而且,听戏的时候,不是要分开吗?”
【叮!检测到主播蒲星榆当前san值为62,达到及格线以上!能够理智思考问题!】
【再次询问:请问玩家蒲星榆,是否确认您的天赋倾向为——暴食?】
嗯?
天赋倾向?
之前因为系统搞事,强行剥离相樾,导致蒲星榆san值过低,延迟了天赋确认,现在相樾回归,蒲星榆的san值也随着缓慢修复。
所以延迟的确认,再次提交到蒲星榆面前。
关于天赋,蒲星榆的了解不多,只有之前应不言简单提到的几句,听系统这意思,天赋居然还是有倾向性的?
他还以为是既定的,一旦确认就无法更改。
倾向。
这个词就有点意思了,意味着当前的选择,可以随着未来的变化而变化,充满了未知性。
【请问玩家蒲星榆,是否确认您的天赋倾向为暴食?】
啧了一声,蒲星榆不紧不慢回答:“再等等,先不确认。”
【系统提示:主播开启天赋后,能更轻松进行游戏,必要时刻甚至可以逆转局势,检测到玩家为第一次开启天赋,在确认天赋前,每场游戏只有一次开启机会,当前确认机会为:1。】
【主播蒲星榆,您确认本场游戏要放弃确认天赋倾向吗?】
几乎算得上是威胁,系统着重强调本次游戏只有这一次确认机会,简直把“快确认”三个字写到脸上了。
不可否认,开启天赋后,对现在的蒲星榆来说,能成为一大帮助。
但他是谁啊?
他蒲星榆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了!
系统越想让他确认,蒲星榆就越觉得里面的水深,偏就要和系统对着干。左右他就不信了,没有天赋不能过本。
“先不确认。”
轻飘飘三个字回应完系统,蒲星榆嘻嘻一笑,从地上捞起应不言,在他即将因为困倦闭上双眼前问道:
“小应啊,你有没有什么道具,能够把我们绑在一起,不会被游戏分开的?你的情况,我甚是担忧啊,还是绑在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比较好。”
应不言:“...”
我为什么变成这情况,您不知道为什么吗?
抽了下嘴角,忽略掉小老大“小应”的称呼,应不言翻找了一下自己的系统背包,还真让他掏出来了一件道具。
【道具:伪·神仙索
道具介绍:传闻一条神仙索,可入仙界园,天地都能绑,那用来绑人,一定也可以吧???
神仙索的伪劣复制品,当玩家同处一个副本时,可无视一切副本空间壁垒、地域结界、地形阻隔、幻境迷障,将指定队友绑定,除使用者主动解开外,不可被外力强行斩断剥离。
不过,由于是复制品,所以,你知道的,存在一点点副作用,也很正常对吧?
你们都愿意绑定在一起了,关系一定很好吧?那队友受到的伤害和处罚,也一起分摊吧!
道具判定:传说/A+级】
接过道具的瞬间,蒲星榆面前就弹出了道具介绍,他一点也不在意应不言是怎么拿出这么厉害道具的,他只关注一点。
“你怎么这么多伪造道具?你开盗版厂的吗?”
“......”
小嘴巴!
这是重点吗!
“你觉得以游戏的黑商程度,我能轻松买到正版的吗?”应不言解释,“大部分正版高阶道具,都被公会、联盟作为资源垄断,市面上能流出复制品,已经很不错了。”
“将就用吧。”
末了,应不言又轻轻补充了一句,多少有种哄人的味道。
“也行吧,”蒲星榆点了下头,语气多少有些凑合,“反正也就是过个本,能用。”
怎么听你这语气,还觉得这场游戏有些不够格了吗???
什么叫也行吧,能不能给传说级道具一点面子!
蒲星榆将神仙索绑在自己、应不言和陈楠卓身上,剩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再次询问:“何姐姐,你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之前何婧看他眼神的异样,他还没有忘记。
如果可以,他也不太想把一个危险元素放在身边。
但目前为止,何婧并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举动,人无完人嘛,有一点自己的小阴暗心思,蒲星榆能够理解。
何婧深深看了一眼双眸依然清澈的蒲星榆,深呼吸一口气后,选择赌一把。
“好。”
把自己的命,和其他人绑在一起,何婧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但这次似乎不一样。
她愿意赌一次,赌蒲星榆的眼睛,是真的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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