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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千靥画牢(10) ...
星星会死掉吗?
死会痛吗?许医生会不会很难过啊?
如果死的话,可不可以让他死的好看一点呀......
危机当头,小星星委屈憋了下嘴,他才不会怪自己呢,许医生说了,星星是天老爷都宠爱的宝宝,一定不是星星的错!是这些东西太坏了,追着星星吓!
“啪嗒”。
门旁的人影向前挪了一步,从门边的阴影处,踏入观察窗投下的微光边缘,光照亮了他的模样。
他身上穿着熟悉的白T和阔腿长裤,低马尾扎在脑后,却没有脸!
不,不能说没有脸,他的鼻子和嘴巴,用粗糙的墨笔勾勒,银丝框眼镜松松架在几条线代表的鼻子上,属于眼睛的位置,和之前在幕布上看到的涂鸦白瞳一模一样!
应不言!?
“应不言”用这样一副诡异抽象的“脸”看向蒲星榆,动作带着一种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滞涩感,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放映机转动的节拍上。
“不、不言哥哥?”
蒲星榆一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正在受到剧烈的冲击,熟人的异化,让他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当然,他拒绝相信这是真实。
“应不言”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慢地抬起手臂,将怀里那只诡异的小羊玩偶,轻轻放在了地上。
小羊的玻璃眼珠转向蒲星榆,腹部那只驴皮剪影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指向放映机。
房间中,忽然响起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古怪的戏腔韵白,拖着拉长的调子,又缓又僵:“美、人......骨皮自...丹青......只惑为、何......不、点!睛——!!!”
“睛”字话音落下的瞬间,放映机停滞一瞬,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转片摩擦噪音!
原本平顺转动的胶片猛地卡顿,上下来回抽动好一会,下方幕布画面上,“蒲星榆”惊恐的脸也被上下拉扯、扭曲,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度变形的瞬间。
同时,投映在天井幕布上的光斑剧烈抖动起来。
蒲星榆被光影吸引,下意识看向观察窗外,光柱的投影吓,下方天井那块白幕布中央,那只涂鸦眼睛再次出现,它比之前更大了,几乎占据了整个幕布!
像是知道蒲星榆正在看自己,涂鸦眼睛的眼尾渗出一道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幕布褶皱蜿蜒流下。
“点睛!!!”
“点睛!!!”
“点睛!!!!!”
与此同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声音扭曲糅杂在一起,在放映室中尖叫着,没有脸的“应不言”,更是抬起手,食指朝着蒲星榆的眼眶方向伸出,“应不言”的指尖越来越长,隐隐还泛着一种类似朱砂的暗红光泽——
“为何!不!点!睛!”
质问、不满、嫉妒、贪婪,种种情绪捏合在一起,拼命侵蚀蒲星榆的大脑,刺得他脑子一抽一抽的疼,生理性地恶心让蒲星榆没忍住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反而让眼尾更加嫣红,看上去更加可怜。
“你!你不准用不言哥哥的脸做坏事!”
蒲星榆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胆子居然大了起来,求生欲在此刻倾倒式压过一切,他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放映机旁一把锈蚀的胶片剪,可他才刚握住剪刀柄,地上小羊玩偶腹部的怪手,也突然暴长,橡皮筋般弹射而出,冰冷的驴皮手指,死死扣住蒲星榆的脚踝!
尖锐的指尖意图刺穿蒲星榆脚骨,寒意瞬间爬遍蒲星榆全身,让他半边身体都险些麻痹,但蒲星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握紧剪刀,对准卡带的胶片用力戳去——
“应不言”黑洞的嘴角极其僵硬地向上扯了一下,指尖的暗红色泽越来越盛,朝着蒲星榆的位置一步步逼近。
蒲星榆胡乱用剪刀戳着胶片,放映机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被蒲星榆破坏的胶片,会在刺穿的下一秒自动复原,像是在嘲讽蒲星榆的不自量力。
【检测到主播似乎遇到了危险呢~请问主播蒲星榆,您是否要在此刻打开新人大礼包?再次询问,请问主播是否开启新人大礼包?】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它带着一种蛊惑的语调,想趁蒲星榆精神最脆弱的时候,诱导他开启大礼包。
走!系统给星星走!走开!
都什么节骨眼了,哪还有心情打开大礼包啊!
蒲星榆总觉得系统在这个时候让他开礼包,背后怀揣着不可告人的恶意,他就不!他要等找到不言哥哥和陈叔他们后,问问哥哥姐姐们再决定。
气死系统!
忽略系统的蛊惑,蒲星榆继续戳胶片,哪怕剪刀对放映机完全没用,另一边,“应不言”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他的指尖马上就要贴向蒲星榆那双清澈到极致的眼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锵——!”
一声清越的、金石交击般的锐响,突兀地在狭小的放映室里炸开!
这声音自虚空传来,四面八方似乎都是声音的来处,金石脆响直接撼动灵魂,让蒲星榆紧张的心情都被安抚了一瞬。
脆响余音落下,“应不言”的动作骤然僵住,连他指尖的红光,也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不止是“应不言”,蒲星榆脚踝上的阴冷钳制也随之一松,驴皮手收回小羊的腹部,小羊的表情看不出变化,又好像在......害怕?
蒲星榆被忽然的变化打得猝不及防,他惊魂未定地望去,发现“应不言”和小羊玩偶都往后退了好许,尤其是“应不言”,脸上的线条窜到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毫无章法,看一眼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他颈侧的热度似乎下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些烧疼,但比起先前,已经好了不少。
好难看。
它们这是怎么了?
蒲星榆疑惑歪了下头,他脚踝还残留着麻痹感,没有思考太久,蒲星榆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在逃生,本能让他爆发出力气,趁“应不言”和小羊都不动,转身冲向放映室另一侧——就在他刚刚刺胶片时,余光发现那里有一扇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栅盖。
一边提防着身后的两个怪物,蒲星榆用全身力气撬开锈蚀的卡扣,扯下栅盖,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狭窄、黑暗、充斥灰尘和铁锈味的管道,此刻成了蒲星榆唯一的生路。
在彻底爬入管道前,蒲星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应不言”不知道何时瘫软下去,半跪在地,地上那只小羊玩偶,正努力爬回他的怀里。
更让蒲星榆血液冻结的是,侧对的观察窗外,天井幕布上流下的“血泪”已经汇聚成一滩,血泊中缓缓浮起一个戴着戏冠的模糊皮影轮廓。
在蒲星榆刚把视线落到皮影身上时,皮影唰地转头,黑洞代表的五官和蒲星榆对视上,明明没有完全形成,但蒲星榆知道,它在看自己,并且,它在笑!
神经病啊!
不敢继续对视,蒲星榆转回头,在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灰尘中拼命爬行,掌心被粗糙的铁皮磨破,脑中反复回荡着无面皮影从血泊中浮现的恐怖景象。
星星也再不喜欢纸片人啦!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似乎传来微弱的风声,还有隐隐的......乐声?
蒲星榆手脚并用地朝着那方向挪去,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微宽敞的接口,下方有光透出,他小心翼翼地从接口边缘探出头,下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
微弱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残破的、滋滋作响的应急灯。地面上散落着许多巨大的、长方形的木箱,箱盖敞开,里面堆放着......无数废弃的纸扎和皮影。
各种角色,生旦净末丑,穿着残破戏服,描画着褪色油彩,被随意地、密密麻麻地堆叠在箱子里。
有些失去了手臂,有些头颅扭转了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脸上固定的笑容或怒容,都显得无比诡异。
而在这个地下仓库的中央,有一个临时搭建的、简陋的“戏台”。台上没有人,只有两盏惨白的灯照着。
戏台的幕布上,正在无声地上演着一出皮影戏。
演的不是别的,正是蒲星榆刚刚在放映室的经历——在逼仄的放映中,从两个怪物的包围下逃跑,可笑地撬通风管道,爬行,随后停在通风管道口,朝下看到自己的经历......每一个动作都滞后几秒,但分毫不差。
又是这样!又来了!
蒲星榆感到一阵眩晕和彻骨的寒意,这戏折空间,不仅在“记录”,更在实时地、用皮影戏的方式“重演”他们的遭遇!
死死捂住嘴,蒲星榆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目光惊恐地扫视下方,然后,他看到在离那个“直播”戏台不远处的阴影里,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穿着宽大的,类似旧时戏班班主的长衫,头发花白。
他面前摆着一个古朴的皮影操纵架,架子上方垂落的细线,在昏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那些细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仓库里好几个敞开的皮影箱子。
箱子里那些本该死物的皮影,正在随着那“人”偶尔微微颤动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同步调整姿势。
蒲星榆蜷缩在通风管道口,心生退意,就在这时,下方那个背对他的 “人”,头颅忽然向后转动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敷着白粉,画着诡异戏妆,双眼被一条浸满血的绷带缠住的脸,“人”准确无误地看向通风管道口的蒲星榆,鲜红嘴唇几乎咧到耳根,无声地开合,做出口型:
“抓到你了,漂亮眼睛的......小墨胚。”
大家初二快乐呀!
星星:精神病患者骂神经病,好玩~
狗哥:都说了不准欺负我老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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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千靥画牢(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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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日更,固定更新时间为21:00,如果没有就不用等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