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终端 些许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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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对不起。”
俞渊也知道，舒玖应声归应声，却还是不懂自己的意思。
将舒玖重新搂在怀里，俞渊在舒玖耳柔声道，“昨天的事，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也多信我一点，好不好？
不要总听别虫说，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来问我好吗？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也很难猜，有时候我不一定就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就像这一次，明明你有机会问我，你却选择不问，一味地以为是你的错，还下跪，让我也误会了你的意思。
小玖，看来我们有必要约法三章了。如若不这样，你以后拿自己的身体跟我讲条件可不好。”
舒玖回抱着俞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好。”
“是我的错，俞渊，您不用道歉，是我不该那样想您的。”舒玖窝在俞渊怀里闷闷出声，“没有虫对我这么好过。您是第一个，在第一次见面就救了我，照顾我，帮助我，甚至……您还说，喜欢我……
我从没敢想，有一天会有虫喜欢自己，那个虫还是这样好的您。从我决定进军部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结婚的期待，是您，把我从那样的深渊里拉出来的。
俞渊，雄主，我不知道，您对我的好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我会不安，会彷徨。我很笨，我不懂，也没有学过怎么去讨好自己的雄主，所以我想尽自己的努力去照顾您。
可是，从始至终都是您在照顾我，这样的我很没用，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去改变，我想改变的，您知道吗？”
舒玖的话语里盛满了对自己的否定与诋毁，还有无助，在俞渊听来，却让虫心生疼意。
帝星对雌虫的教育，从来都是万事以雄虫的意见为主。但对从没上过正经学的舒玖来说，难的是，怎么讨好雄虫。
帝星的历史中有太多太多，雌虫因为冲撞雄虫而被虐待的例子。舒玖对婚姻的无望，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哪怕俞渊是与众雄虫不同的存在，舒玖也免不了害怕，害怕俞渊会抛弃他，害怕自己又变回一个虫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从未体会过温暖感觉的舒玖，在他彻底对生活绝望的时候，突然得到了那股温暖，他便不想失去它了。
“小玖，”俞渊拉着舒玖从床上坐起来，继续抱着，“我知道，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什么都不会。有我在，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等我找到机会，确保万无一失了，你就可以回军部，继续做你的上将，继续保护帝星，保护那些关心着你的虫民。
对了，晚点我把新做好的终端给你叭？你可以看看星网上，那些支持你的虫是怎么说的。他们都在关心你，他们也都信任着你。
小玖，你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努力，大家都有看到不是吗？你对帝星的维护，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是抹不掉的事实。
所以你不要因为我，而贬低你自己。在家里，有我在，你的身边，有我在，你可以肆意妄为，闯祸了也没有关系。
小玖，信我，信你的雄主。
我不会不管你，既然你也选择了我，我就不会放手了。小玖，我后悔先前给你选择了后路，我觉得我应该说，如若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会放手，哪怕用锁链把你锁起来，也得留在我身边。
现在起，你没有离开的机会了，小玖。”
俞渊的话听着让虫惊心，却仔细品来，这不过是因为俞渊太爱舒玖罢了。
自古情字难解千分愁。
听着俞渊看似吓虫的话，舒玖从俞渊怀里探头出来，看着俞渊，突然笑了。
笑得明媚，笑得得意，笑得满足，一扫方才的郁郁寡欢与彷徨不安。
“好。”
舒玖没有挑明这个好，是好在哪里，又为什么好。
俞渊却清楚明了。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好。
有俞渊在，什么都不怕，是好。
他可以继续回军部工作，是好。
用锁链把他锁起来，是好。
没有机会离开了，是好。
“傻虫。”
明白舒玖的未言之意，俞渊搂紧他，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怎么有你这么傻的虫啊？！”
“不傻。”舒玖呐呐地反驳。
他要是傻的话，怎么会遇上俞渊呢？又怎么会与俞渊成为伴侣？
想到这，舒玖突然庆幸被流放那天，那只军雌对自己嘲讽了几句，这给了舒玖遇到俞渊的时间。
到后来，知道真相的舒玖，突然同情起了那只军雌。用俞渊的意思来表达，就是，嘲讽自己的代价，便是死无全尸。
当然，这是后话。
“嗯，不傻不傻。”
现下，俞渊依旧搂着舒玖，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舒玖的颈侧后松开。
“小玖，等我会儿。”
说完，俞渊就出了房间。
下了楼，在存放终端零件的小箱子里挖出新做好的银灰色终端，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又上了楼。
舒玖的目光随着俞渊移动而转动。
“这个给你。”俞渊将终端递过去。
舒玖看了一眼俞渊，愣愣地接过，“这是，什么？”
看着像时间表。
“你摁这里。”俞渊拉着舒玖的手摁了一个小按键。
瞬间，‘时间表’屏幕上方就出现了虚拟显示屏，扩大到电脑屏般的大小。
舒玖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显示屏，伸手随意点了点显示屏里的某个网址，然后打开了。
这会儿，舒玖才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这是，终端？”
俞渊伸手拉着舒玖的手，就着舒玖拿着终端的动作，慢慢教他把个虫信息登记好。
登记好信息后，俞渊才应声，“嗯，给你的。”
“给我的？”舒玖不敢相信。
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闹别扭，俞渊差点就要离开他了，这一刻俞渊又送礼物给他。
“是啊，别这么呆。”俞渊拍拍他呆愣的脑袋，伸手把终端关掉，反拿到自己手上给舒玖戴上。
端详了一会儿舒玖戴上终端的手腕，嗯，虽然没有违和感，但终端还是有点丑。
“等有材料了，我再给你做一个，这个不适合你。”俞渊拢了拢眉心，淡声道。
却不想舒玖这会儿反应极快，几乎在俞渊话音刚落的一秒，就急促道，“不要！我就要这个。”
这是俞渊第一次送给他的，他才不要换掉。
俞渊看着舒玖一手捂着手腕上的终端的动作，像个护食的幼崽，动作幼稚得不行，却愈发可爱。
俞渊轻轻勾了勾唇，话里含着宠溺的笑意，“好，不换。”
听出俞渊在笑自己，舒玖耳朵尖发热，转移了话题。
“您，怎么什么都会啊？”
这是舒玖真心想知道的。做饭，开飞行器，驾驶机甲，打架，现在还有做终端，就仿佛没有什么是俞渊不会的。
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俞渊这样的虫呢？而且还是雄虫。
舒玖由衷地感到自己在俞渊面前就是个废物虫虫，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俞渊帮忙。
俞渊挑挑眉，要说这个，可不得托自己那两位父亲的福么？
但俞渊不想让舒玖知道这些，一是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二是他知道舒玖也会心疼他。舒玖心疼他，他也心疼舒玖，最后还是得自己哄虫！
现下两虫已经说开，既然俞渊决定不会离开，也不会放舒玖离开，那么，那些过往就不必再揪出来了。
俞渊下意识地避开自己的过往，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揪着舒玖的过往。那些令舒玖痛苦的过往，他正想着怎么一一为舒玖讨回来。
舒玖见俞渊不说话，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俞渊揉了揉他的发顶，“是我的父，雌父和雄父教的我。他们会什么就教我什么了。一开始我也不想学的，只是，不学就得挨饿，后来学着学着就习惯多学一些了。现在正正好，可以才尽其用。”
“您的，雌父和雄父，不跟您住一起吗？”见俞渊说到双亲，舒玖又开始好奇他的双亲。
“他们啊……”俞渊回想起那个时候，两位父亲决定离开时的场景。
他们只说了一句话，“照顾好自己，忘了我们。”
还没等俞渊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当时俞渊还想着，忘记么？怎么可能忘得掉？！
事实上，俞渊也确实忘不掉。
那是他的双亲，怎么可能忘得掉。
直至今日，两位父亲的样貌还深深刻在俞渊脑海里，连同自己与他们的相处，甚至那天他们离开的场景，所有的所有，都还刻在他的脑海最深处。
忘不掉，却也触及不到。
俞渊以为再想起两位父亲时，自己不会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但实际看来，是他太过于高估自己了。
压下眼里的泪意，俞渊看着舒玖担心的眼神，笑了笑，“我跟你说过了啊，他们，已经逝世了。小埃和清羽就是他们留下的。”
俞渊伸手摩挲了下还戴在舒玖手腕上的银白色手链，“还有这条手链。”
你看，他们之间最重要的东西都留下了，却唯独让自己忘掉他们，这不是为难自己呢么？
可能俞渊的两位父亲也没有想到，正因为他们的一句“忘了我们”，俞渊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或许，他们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让俞渊记住他们也说不定呢？
“雄主，不难过。”舒玖轻轻搂了搂俞渊，安慰道，“我也没有雌父雄父，我从小就不知道他们是谁，也没有见过……您还有我，所以您，别难过。”
俞渊愣了愣，从小就没有雌父雄父？
小说里明明到最后，他的雌父为保护他才死的，怎么会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终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