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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人界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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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梵音山:
山上有人渡劫,此人名为沈珍珠。修行已有三千年。能力可比肩上神。可惜七情断绝。恐怕未能历过情劫。
如今,是被天界司命提拔飞升的。
沈珍珠刚到了天宫门口,便被一白衣绝色女子拉了进去。
这白衣女子给她起名为黎华仙子,尽管这沈珍珠的能力不仅仅是能当一个仙子。但她也未曾反驳。
几天后的天界寿宴之上,众人看着远处琴瑟和谐举案齐眉的龙王夫妇,便说起了这谢顾二人的情感轶闻。
“说起天界轶闻啊,一定要说一说这二公主和那谢将军的故事。”
“哦?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吗?”
“没有没有,你们不知道,是公主一厢情愿追的欢嘞。”
“是啊!二公主对那谢将军真是穷追不舍,痴情以待。”
“你觉得呢?蒹葭?”在旁边听好戏的白无桑面无表情的问蒹葭道。
“奴婢也觉得这二公主是真喜欢这谢将军。”
“啊?”白无桑卷着脸颊旁的细碎发丝,樱桃色的唇微启,说:“她顾云白眼高于顶,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我看她也就图个新鲜。等过几天她就忘了。”
“我觉得二公主恐怕是动真格的了。”刚赶来没多久的司命说道。
司命看到白无桑,惑人心魄的眼睛便开始炯炯发亮,仿佛看到了财神爷。
每到这时候,白无桑就知道,她又要开始对自己讲八卦了:“无桑,无桑,我想告诉你几件顾云白追谢将军时候的糗事。”
“你说。”白无桑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顾云白之前为了追谢岑西,掉进凤凰窝里,差点儿没被啄成秃子。头上现在还戴着假发挡着呢。”
“还有啊,前段时间,谢岑西不是去降服那上古饕餮吗?顾云白也去了。饕餮一吼啊,顾云白掉进饕餮的屎坑里,出来呀,是浑身恶臭,洗了三天三夜才洗干净。”
“还有一次,顾云白跳进弱水池里,等着谢岑西救他,这谢岑西是拂袖而去。后来谢岑西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
“谢岑西威胁顾云白说要嫁给她顾云白的远房舅舅。给她当舅妈。”
听到这几则八卦,白无桑觉得甚是无趣。不管是男神仙还是女神仙,一旦入了,情劫,便会完全换一个样子。是已,白无桑并无什么特别大的感触。
“还有呢,你反应大一点行吗?你知道吗?谢岑西要下凡历情劫了。”
“你直说,那沈珍珠是谁。”
“啊?你还知道沈珍珠?”司命赶忙捂住自己大声惊讶中的嘴,愣了一下。
早在来寿宴之前,白无桑便在往生镜中看到了一则消息。所以,对司命想让她办的事儿知道个七八分。
“这个沈珍珠啊,原本是一个在凡界被人抛弃的孤女,后来她得了些机缘巧合,便入了道仙宗学了仙法,直到现在飞升为仙。”
“前段时间我闯了个祸,不小心把她这个瘟神给招来飞升了。如今我甚是头痛。不知该如何。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吧。”司命痛苦哀求道。
寿宴之上,白无桑想了想刚才司命说的那笔生意,她看着满眼的亭台楼阁,歌舞翩跹,不禁无聊的撑着下巴想,这已经是我当神仙的第三百年了。当真是无趣。
不如我就随司命说的,去人间玩一趟。
还有这沈珍珠也是命苦,竟被这司命提前拽进这无趣的天界来。
刚升为仙子的沈珍珠,在司命的再三禁锢下还是逃了出来,此刻正在寿宴上四处寻找着可供她修炼用的仙果灵丹。又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看她。便抬头看了过去。
白无桑将自己化为孩童模样,友善的询问沈珍珠:“请问仙子你的名号是?”
“姐姐名号为黎华,怎么了?”沈珍珠也对对方礼貌和善的笑了笑,说。
白无桑点点头,心想:嗯,这便对了。待我把她诓骗到司命那里去。
“姐姐,司命星君有事找你,让我来叫你。”
沈珍珠因为七情绝断,所以并没有怀疑这天界小孩儿的话。
二人刚到司命殿,沈珍珠便被司命敲晕了。
“汝,甚狠。”看着被敲的直接瘫软过去的沈珍珠,白无桑十分无语的说道。
“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个这:谢某神为飞升上仙下凡历,顾云白也追了下去,却没想到她并不是谢某的情劫。
谢某受此仙子折磨后,千万年不再与这痴情仙子见面。甚至为了拒绝婚约去了寒阴山,当了光棍。上山那天,谢某的知己玄明将军在山脚送他,互相道别后,谢某便向山上走去了。
这时候的公主竟坐在天界的百花园中,喝的烂醉如泥啊!”
“你个司命真有趣,你这么编排天帝的二公主。难道他不会为难你吗?”
“你知道什么啊。这件事本就是这二公主一厢情愿的一场情劫,情劫是什么好事?还是这一厢情愿是什么好事。当然是趁早渡了为好。”
就这样,白无桑顶着沈珍珠的身份下了凡。
她第一件要办的事儿是帮谢岑西解决他奶母生病的事儿,之后将谢岑西收入道仙宗学习仙法。
周南栀在隔壁看着白无桑的样子,忽然对白无桑发起难来。
这让白无桑很是生气。
灰尘倾斜而下,阳光斜倾,温柔的照在沈珍珠身上。以往看着不讨喜的沈师尊眉目间竟多了几分明媚,这些明媚衬得这位沈师尊眉目间的张扬更加耀眼,让人想到了画本子里的娇小姐。
周南栀看着白无桑,抿着唇将他侄子一把拉到了身后,迎着白无桑的灵诀抬起手重重砍了白无桑一剑。
看架势是丝毫不顾及同门情意的。
白无桑这奇葩是谁,她十三岁时便因所修仙法过于特别,大众皆知。
周南栀看着白无桑微微一笑说话的样子,更确定了白无桑不是他师姐。
所以周南栀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便继续砍了过去。
这时的白无桑扭头施诀把楼梯口众人拦下,灰尘缭绕中愤愤走向前,准备理论一番。
白无桑虽然才刚熟悉这具灵体,但她毕竟还是一个三百年便修成上仙的天才。剑砍身前,她不急不燥的飞起来,几步便移到了窗前。
想到下凡前司命的交代。白无桑飞出去,将倒向两边的酒楼捏成了碎片。
毕竟没有神仙愿意平白招惹杀害凡人的因果。
“那位公子,你是怎么回事儿?”白无桑生气的向周南栀说道。
周南栀连看都没看一眼,冷静了一下,便离开了。
而这时候的谢岑西看了一眼旁边晕倒的顾云白,也离开了巷子。
察觉到身后目光的谢岑西什么也没说。默认了白无桑的行动。
内心愧疚的白无桑也跟着谢岑西来到了和善堂。
“喂,你有钱吗?”白无桑善意询问道。
可谢岑西并没有理她。
这个谢岑西是准备拿着前几天那位章大夫给她奶母写的药方抓药吧?
药房里,药童认真问过谢岑西奶母的病,说:“你是前几天看病的城外五岭庄那位夫人的儿子吗?”
“是。”谢岑西说。
“师傅交代过你吧?如果你超过三天没来,你母亲会有生命危险。”药童看着谢岑西认真道。
谢岑西冷冷清清的说:“烦请小哥请章大夫出来。”
“是。“药童看着谢岑西满身伤都舍不得抓药的样子,摇摇头道。
“师傅!五岭庄的那位小公子请您去看诊。”药童出了柜台,一边说话一边直直的往左边药房走去。不一会儿,头发花白的章大夫便被药童扶了出来。
章大夫看到谢岑西后,便拿起自己的药箱往前方走了。
飞在天上看着两人的白无桑,只觉得这一路平淡的够无聊的。
虽说白无桑想打架,万妖林的小妖怪们一个两个也扭头看着谢岑西二人,可白无桑为了以后的日子,还是默默施了个灵压把前面所行路段的妖兽隔在了外头。
彼时,白无桑施的两个旋风诀都落到了的周南栀的身上。周漾看着舅舅南栀身上发光的模样感叹,舅舅这次真的成了周身发光的男人了。
他甚至还翘起嘴角,心中感叹有人替他报了仇。
所以这时厄运降临在了他头上。
周南栀看着白无桑的旋风诀在自己身上不断发着灵光起效的样子,看着周围令人作呕的灵力交缠的画面,他气愤的施了个灵诀将白无桑的灵力腐蚀掉,抬头愤怒的说:“周漾,刚才在天上挂着的那个东西去哪儿了!”
“东西?”周漾疑惑的看了眼他舅舅周南栀,想了想,用疑惑又认真的表情看着周南栀,说:“什么东西。”
号称郎艳独绝的周南栀瞬间被气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在前面挡着路的周漾与往常一般不明所以的表情。气的周南栀嘭的一声将一把银子拍在桌上,便就飞走了。
周漾看了眼碎成渣的乌木桌,便御剑追去了。
酒馆老板看着这一幕算着算盘感叹:这样好的桌子和酒楼就这样打烂了,真可惜。
周南栀看着白无桑在前方施展灵压的样子,默默飞高了些。
“师傅!”周漾远远的喊着他。
周南栀退了几步一巴掌拍到了他嘴上。
周南枳此人随性而为,有时候的行事作风就是像个纨绔。
虽然沈珍珠一直压我一头,但相比于她死了,我宁愿她压我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