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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已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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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七八分钟左右,随魏晟寒一起出差的秘书江莹来洗手间挨个敲门,“三小姐,您好了吗,要登机了。”
不想大动干戈,林妤琢只是想拖延时间,她主动出声,“我在。”
循着声音,江莹敲了敲她洗手间的门,“三小姐,魏总在外面等您,您好了吗?快登机了。”
“江姐姐,我……我来例假了,你有没有卫生棉啊?”
林妤琢认得她,从前哥哥身边的秘书。
江莹也为难,“那我去便利店帮您找一下,您等一下。”
江莹出门如实和魏晟寒讲,“三小姐说她来例假了,需要卫生棉,我去候机厅便利店帮忙找一下。”
“快去快回。”
魏晟寒在洗手间外站着,并没什么好心情,总觉得今日不顺利。
七八分钟之后,江莹回来,把卫生棉从门板下递给她,林妤琢接过来,很小声地说:“江姐姐,我大哥在的时候,对你很好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氏的首席秘书,工资也是六位数。
江莹沉默了片刻后,回应她,“三小姐,您别难为我,魏总只是想带您回家而已。”
林妤琢的心都凉了半截。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她又犹豫了会儿,迟迟不肯从隔间里出来,外面的魏晟寒也等的不耐烦了,跟江莹说,“进去告诉她,再不出来,我不介意亲自进去把她拉出来。”
林妤琢听后也没注意,只是期盼着小姨和程家的人快些来。
又过了五六分钟,程家的人和警方一起过来,程禹蒙看到魏晟寒时,眉心微皱着,警方的人先上前交涉,“您好,我们接到报警,您涉嫌拐骗妇女,请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拐骗?我跟她在一个户口本上,带自己离家出走的妹妹回家,也叫拐骗吗?反而是这位程先生,怎么随随便便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结婚,不叫拐骗吗?”
程禹蒙比魏晟寒略矮了几公分,气势上微有不足,他退了一步,与魏晟寒辩论,“我和蛮蛮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情到深处,结婚是自然之理,你只是蛮蛮名义上的哥哥而已,你有资格管这么多吗?”
卫生间的林妤琢听见动静,跑出来,绕开魏晟寒往程禹蒙身后躲,指着魏晟寒,“就是他,让人在学校迷晕我,想拐骗我,学校有监控的,警察叔叔可以去我们学校查监控。”
她往程禹蒙身后躲,让魏晟寒眼底的狠戾更重,盯着林妤琢,“这次不跟哥哥回家,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女孩的话掷地有声。
魏晟寒冷哼了一声,从西装口袋拿出来个小玩意来,是张照片,往前伸,看林妤琢接不接,“林承益快要两岁,倒是会说话了,我也是去年才知道,大哥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林妤琢迟迟不肯接照片,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警惕的看着他。
僵持片刻后,魏晟寒将照片收回,转身要走,“林妤琢,你以后,别哭着来求哥哥。”
不大不小的一场误会,毕竟两人是法律上的兄妹,警方也没能将魏晟寒怎么样。
林妤琢惊魂未定,腿有些软,被程禹蒙揽在怀里。
“没事了,蛮蛮。”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没事,只是吓唬你而已,我先带你回家,之后要给小姨回个电话。”
林妤琢没办法心安,魏晟寒一步步走到今天,有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他的话,不像是简简单单的吓唬。
回到自己的公寓之后,林妤琢久久处于失魂的怔愣之中,她确实是个不孝顺的女儿,父母兄长都被人残害,她连复仇的能力都没有,连存活都只能依附于旁人。
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她倒水的程禹蒙,她小声道:“禹蒙哥,魏晟寒在岭南,很有权势,我怕我会连累到你们。”
“没关系,这些事自然会有家里的大人去解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今天好好休息,我记得你明天是满课,我来接你去学校。”
“禹蒙哥。”想了很久之后,林妤琢下定决心说,“要不,我们把婚离了吧,你和爷爷对我都很好,我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到你们。”
程禹蒙依旧是温儒的态度,耐心宽慰她,“没事的,大人们会去解决的,你也知道,我们的婚姻涉及程家与你小姨家的商业利益,仅凭我们两个说了是不算的。”
“那等禹蒙哥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告诉我。”
程禹蒙看着她天真的浅笑,点了点头,“好,那等蛮蛮有了喜欢的男生,也要告诉我。”
“嗯。”
知道她的手机丢了,程禹蒙帮她买了新的,傍晚时,帮她叫了一份外卖,嘱咐了好些话,程禹蒙才离开。
入夜,林妤琢睡得不痛快,频繁的噩梦,她也知道,小姨肯帮她,不过是自己没有女儿,而又急需要一个女儿,去商业联姻换取利益。
梦里浮浮沉沉,林妤琢梦见自己被逼到林氏集团四十三层顶楼的天台边缘,魏晟寒拿枪逼着她,逼着她跳下去,和爸爸妈妈团聚。
林妤琢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都很幸福,父母也不指望她有多大出息,但求一个平安喜乐就好,但林家的家教对于教育子女们来说,也是很严格的,是而将她养成了无忧无虑,善良乖巧的性子。
高考前的一场变故,让她不知所措,从枝头的凤凰,变成了寄人篱下的落魄千金。
一早醒来时,林妤琢的短信收到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都是同一个男孩,在草坪上玩闹,那处草坪林妤琢也认得,是林家从前的别墅院子。
不用想,便知道这张照片是谁发的了。
她没什么好心情的回复,“你想要不是已经都得到了,是怕我活着对你吞并林家的产业有什么影响吗?魏晟寒,你多虑了。”
目前来看,她是没有复仇的能力,可林妤琢自己也清楚,但凡她活着一天,魏晟寒就有所忌惮,继承家业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怕是股东大会上那群人他也难以摆平。
只有她离开这个世界,魏晟寒才没了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