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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虐恋情深 这也是虐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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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欢迎玩家进入武侠角色扮演系统】
【规则如下:1、每个副本暂时只能选定一个角色。2、您可以选择角色扮演模式(默认模式),该模式下npc会自动修正您的人设以及您超越世界理解的行为。您也可以选择开启自由模式,该模式下您可以自由发挥。但无论何种模式,您的最低扮演度应该为1。3、本游戏有任务发布,但无通关规定,仅供您娱乐。游戏发行方祝玩家游戏愉快,您的肯定是对参与本游戏制作工作劳动者(——)最大的鼓励】
【可供您选择的副本有:1、陆小凤传奇系列 2、楚留香传奇系列 3、说英雄谁是英雄 3、边城浪子 4、天涯明月刀 5、武林外史 ……】
你划拉系统的手指一顿。
通通都不认识。
你是个随便的人,于是你选择了【随机】
系统:【随机选择了副本:边城浪子】
系统:【请选择当前副本角色:傅红雪、丁灵琳、叶开、马芳铃、翠浓、路小佳、丁白云……或系统随机选择】
你主要是想玩个休闲恋爱游戏来着,于是你大致查看了一下各个角色的恋爱线。
剧本很长,你不想翻。
不过你看到翠浓这个角色旁边有一个恋爱标签【虐恋情深】
你瞬间觉得很对胃口。
系统:【玩家选择了角色:翠浓】
系统:【您的默认角色扮演度为20】
你现在是翠浓。
……
翠浓伏在桌台上,好似睡着了。烛光映照着她无暇的脸庞,她脸颊上红晕就像春天烂漫的桃花。
一双男人的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脸蛋。
翠浓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叶开满眼笑意地盯着她。叶开盯着的当然不止是她的绝美的脸,还有她身上最迷人的部分。
若有若无的白色薄纱如云似雾却遮盖不住少女曼妙至极的美景,反而更添了一份朦胧美。
叶开都一览无遗。
翠浓忽坐直了身子,盯着他的头顶。
他头顶上有资料卡:
【姓名:叶开
婚姻:适龄未婚
身份:小李飞刀传人,白天羽(已故)花白凤之子
人物关系:嫖客】
翠浓忽道:“我艹泥巴!”
叶开迷惑地看着她,似听不懂她的呢喃。但她翕张的柔唇在灯光下很诱人。
叶开凑近来,仿佛要亲她唇上的口脂。
翠浓一把推开他,大声道:“你*死了,你*也死了,你**都死了!!!”
担心语言效果会因为扮演模式不够给力,你在叶开惊诧的目光中“噔”地一下站起来,把桌子上的珠花、玫瑰水,胭脂盒、梳子、剪刀所有的东西,当然了还有几大张银票全部一股脑全扔在他身上。
最后一下,你一脚把桌子踢翻了。
你不懂武功,这粗暴的行为让你绣花鞋缎面下的脚趾头变得很疼。
你倒吸了一口气。
叶开似愣住在了原地。
这当然不是因为你打中他了,他的走位实在有点儿灵活。地面一片狼藉,但他还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
你并不满意自己的攻击都被miss了。趁他失神,你悄悄抄起了一个板凳,看着他的头顶跃跃欲试。
叶开茫然的眼神却在这时候恢复了清醒,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这才笑道:“我今晚有事要出门,我下次再来。”
他临走前还带走了地上淡绿色的珠花佩在衣襟上,甚至还微笑着轻嗅了一口。
你缓缓放下板凳,坐下。
你则陷入了深深的哲学和人伦思考:
【老实说,你不是很想和他虐恋情深。你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个嫖客】
【你当然就是个女支女】
【你想起了某不可名状的哲学流派的论断:在商品社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是卖/淫的关系,因为最赤裸的金钱关系就表现为卖/淫。考虑到游戏的背景,还没有彻底地进入商品社会,也许用妻妾关系来形容比较贴切呢!社会等级关系常常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妻妾身份上的相互转化……】
【额,当然以上只是你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发散思维,无关紧要,你只是来玩古风恋爱游戏的】
【你开始查找你的恋爱线和恋爱对象】
【你找到了,他叫傅红雪】
……
傅红雪是个瘸子。
但他的刀极快。
漆黑的刀,苍白的手。
他打扮得很普通,刻意掩盖了容貌,却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别人的视线。
沈三娘和翠浓就在小楼上看着他。
沈三娘忽道:“他看起来还像个孩子。”
翠浓道:“但他已经会嫖了。”
沈三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翠浓也奇怪地眨了眨眼,道:“不然他为什么要来这儿?”
沈三娘道:“是他母亲让他来的,他现在还没有女人。”
翠浓道:“所以是家传吗?”
沈三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道:“他很不幸,有那样的一个娘,从小就逼着他去报仇,但我——”她继而苦笑一声:“我又何尝不是呢?”
翠浓盯着她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去陪他睡觉?”
沈三娘道:“是。”
翠浓沉默了片刻,道:“能不去吗?”
沈三娘道:“一个从未有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浪边一冲就垮的堤坝,他需要一个女人。”
翠浓脸上露出几分痛苦之色:“非要女人不可?”
沈三娘奇道:“不要女人,难道要男人?”
翠浓握住栏杆的手收紧,白得透明的手背露出淡青色的筋脉。
沈三娘瞧着她,脸色也不禁透出几分惨白:“我当然可以去陪他一两次,可我毕竟已是嫁过人的女人,他若是真的想要女人,肯定也不会要我,你到底……年轻,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你还不愿意答应我?”
翠浓的表情似乎更痛苦。
……
系统:【您的角色扮演度为59】
……
暗巷,一排排的木板门在边城北风中发出悲鸣。
傅红雪打开了门,又关上。
屋里很黑,很暗。
傅红雪冷冷道:“你在吗?”
“你听不出来?”
黑暗中少女的声音显得那样温柔。
傅红雪道:“你有消息告知我?”
“你问我?你其实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她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近。
傅红雪垂着眼眸,他盯着自己手上的刀。
他是拿刀的人。
他是不是也是别人的刀?
少女柔软的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没有握刀的那只手。
那双手大而冷硬,逐渐在她掌心温暖起来。
少女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姓名是不是?”
傅红雪没有回答。
少女道:“我没有姓,名字叫翠浓,翠绿的翠,浓淡的浓。”
少女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终于开口,回答得很简短:“傅红雪。”
翠浓的身体贴近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她轻声问道:“傅红雪,你给钱吗?”
傅红雪似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我可以给。”
翠浓忽抬着头:“那可不可以不给?”
她站在窗牗下,窗外有星星,她的眼睛在微弱的星光下透亮得就像秋水。
傅红雪又不说话了,他不明白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
翠浓用鼻音催促道:“嗯?”
傅红雪道:“可以。”
翠浓道:“你不给,到底是你想不给,还是因为是我要求的?”
傅红雪的嘴巴紧闭。
他可以不开口,却不能不呼吸。他越是呼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就越是往他鼻子里钻。
翠浓又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傅红雪忍耐道:“你的话太多了。”
他是个很能忍的男人,他受过那样艰苦卓绝的训练,世上绝没有几个男人比他更能忍耐痛苦和寂寞。
但他毕竟还没有接触过女人。
翠浓道:“你不想要我说话,因为你只觉得自己难受,你不想要这么难受是不是?”
傅红雪脸上的肌肉似在扭曲。
她的问题太难,难到他几乎想逃离这里。他的脚下却好像粘了鳔胶,连动也动不了。
翠浓悄悄后退了一步,道:“你回答不出来?”
傅红雪情不自禁迈步上去,他的忍耐似已到达极点,语气也冷到了极点:“你为什么一直问我,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他只需要一个答案,仿佛这个答案就是他的指令。
翠浓却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喜不喜欢?”
傅红雪冷笑着反问道:“什么是喜欢?”
翠浓道:“你没有过喜欢的东西?”
傅红雪断然道:“没有,我不需要有!”
翠浓淡淡道:“也许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
黑暗中,傅红雪的眼睛忽红了,他陡然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他力气大得出奇,手也抖得出奇。
他嘶声道:“我有!”
翠浓惊讶道:“你是不是……”
傅红雪咬牙抱住她,两人倒在床上。
翠浓不再说话,傅红雪当然也不会。
只有床在发出声音。
这里很黑,没有人看得清他痛苦狰狞的表情。他身上有残疾,可他偏偏又是个健全的男人。
他此时似已控制不住自己。
翠浓并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淡,但冷淡也意味着顺从。
有时候顺从就够了。
因为他足够狂热。
翠浓火热的红唇忽凑在他耳旁,轻声道:“闭上眼睛。”
傅红雪闭上眼。
就在阖眼的瞬间,他苍白的手指忽弹动了。
这已迟了。
只听一记沉沉的重响,不知道什么重物敲在了他的后脑。
傅红雪闭着眼,倒在她身上。他的一只手还停在她的胸膛上,另一只手还紧握着刀。
他是不是能在那瞬间动起自己挥刀的手?
他没有。
是他做不到,还是不能做?
翠浓猛地把他从身上推下来,盯着自己手中的板凳,又看向了傅红雪。
他四肢在不自觉地抽搐,两瓣嘴唇发白。他的身材其实很高大,很强壮,模样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发癫。
她缓缓放下板凳。
——鬼知道那板凳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翠浓的眼神很冷静。
她在床上静坐,两指挟着空气,似思索了片刻,她利落地握住了脱掉了傅红雪的衣服。
……
傅红雪骤然睁开眼睛。
天色已经大亮。
他躺在床上,床褥已收拾好了。
他的刀就放在身侧,漆黑如夜的魔刀,他一眼就看到了,但他没有握住。
傅红雪从来没有这样过。
因为他身体似乎很疲倦,是极度兴奋和放松过后的那种疲倦。他能感受得到睡梦里那种隐隐约约的狂欢和悲伤,一梦醒来,又叫人说不清的怅然若失。
他看向翠浓,她还没有走。
翠浓低着头喝粥,鬓边几缕发丝凌乱地散在耳侧。阳光下,显得那样娴静而温柔。
傅红雪想要说些话,却突然间喉咙发紧,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知道翠浓昨晚为什么要打晕他?
翠浓见他醒了,开口道:“起了就先吃点东西。”
傅红雪盯着桌上的白粥,就仿佛从来没有见过粥一样。
他越靠近她,心里越是止不住地升起一种奇异的柔软,比昨晚那种令人发疯的柔软感更叫人迷恋。
他道:“昨天晚上……”
翠浓道:“昨晚我强*了你。”
傅红雪失声道:“你说什么?”
翠浓道:“我把你打晕过去了,然后我强——”
傅红雪冷冷打断她:“这怎么可能?”
翠浓道:“你可能忘了,昨晚你哭了,你还说不要。”
傅红雪脸色忽然发青:“你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