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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探楼 真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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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温明身边已经无人,他看到自己的模样,一脸震惊,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时候刘振走了进来,看着温明泪眼带花的样子,再次忍不住感叹他的美貌。
温明发现有人进来,抄起身边的家伙就砸了出去,整个人完全疯魔,以此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刘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怜惜地看着眼前人,轻声哄道:“你随意砸,但你别忘了你弟弟。”
温明听到弟弟,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人,不知道盯了多久,最后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闹下去。
刘振看见温明上道的样子,笑的更开心,他意犹未尽地说:“事已至此,不如你就跟着我,我可以保证你弟弟的安全,还有你的荣华富贵,怎样?不要急着拒绝,好好考虑一下吧。”
温明不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远方,一动不动地,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刘振看到温明的样子,察觉到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便不再劝,走出了房间。
温明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狠心地将嘴唇咬破,发誓一定要刘振偿还自己的罪孽。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悄悄地走了出来,脸上满带笑意地说:“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演技。”
无名伸了伸懒腰,自豪地说道:“那当然,是你小瞧我了吧!”
来人笑而不语,盯着无名露出来的白皙皮肤,咬着牙说道:“那个家伙呢?你们两个真是让人不省心,要不是我昨晚赶到,你知道你将面临什么吗?”
无名不在乎地耸了下肩,无所谓说道:“就算你没来,我也有办法解决,你当我是吃干饭的,至于那家伙,还真的不知道他被关在哪里了,没事,等我之后去探探口风。”
温聿怀不想多说吗,他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无名比自己想象的要机警,想来也是,能够顺利进入城都,并让自己产生信任感,也算有些本事。
无名见温聿怀一动不动地不说话,只好接着开口:“这是怎么了,你来这里干嘛?别被发现了,赶紧回去吧。”
无名不想与温聿怀待在一个房间,有些别扭和拘禁,他故意扯开话题,想要他赶紧离开。
温聿怀察觉到了无名的情绪,他没什么多说什么,便准备起身离开。
无名阻止了他,语气有些心虚:“昨晚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就当这件事是我欠你的。”
温聿怀兴趣盎然地看着无名,故意装傻:“你可要说清楚昨晚的事情到底指的是哪件事,否则我会会错意的。”
无名知道他清楚,就是故意逗自己,便不在给好脸色,摆摆手让对方赶紧滚。
昨晚要不是有人听墙角,自己会拉着温聿怀表演了一幕春宫图,现在想象当时脑子是不是不清楚,竟然对着温聿怀娇喘起来,还有些不一样的反应,但好歹没被温聿怀发现,要不是自己的老脸没都没地方放。
房子安静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无名觉得有些无趣,不如找些乐子来做,让那些人也“惊喜”一下。
无名透过窗户小缝看了一下天空,发现时间快到正午,便着手准备起来,随意拿起一段布,还试了一下结不结实,真的闹大了可不好。
无名酝酿一下清楚,直接开始准备上吊,刚掉上去,就听见瓷器摔碎的声音和下人的惊呼声,不多时,就乌泱泱地就进来一群人,将无名扶了下去。
刘振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满脸怒意,怒其不争,对着蹲在地上蜷缩着的温明一顿骂:“你以为自己的命有多值钱,要不是你这张脸,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还想寻死觅活···”突然刘振像是想起什么事情,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说:“也好,你死了,你弟弟就顶上去,也有很多人就喜欢细皮嫩肉的男人。”
听到刘振这样说,温明歇斯底里地开骂:“你要是敢动我弟弟,我就是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刘振完全不在意,不为所动地说:“好啊,我等着,不过你要想好,是自己的尊严值钱还是弟弟的命值钱。”
说完便离开了,不知道有多少买卖等着自己,哪怕温明再好看,性子太烈也不好掌控,迟早是要惹出祸端。
温明明白胳膊拧不多大腿,于是派人前去传话,表示自己想通了,愿意做一切,但前提是先要见弟弟一面,否则说什么都没用。
刘振听后,笑了笑,他知道温明屈服是迟早的事情,但这性子需要好好地磨一磨,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到自己。
刘振没有立马让人答复,决定先晾温明几天,不能上来就让温明拿捏住他。
无名遭就猜到会如此,他也不知道,正好也利用这几天好好探查一些这个地方,说干就干,午夜时分,无名换上夜行衣,悄悄地探出房间。
这几日一直未允许出门,现在看来,这地方大有玄机,几层楼各有特色,若是完全看不出会是隐晦的青楼,只会觉得这里是娱乐的好地方。
最底层若是没看错的话,既像赌坊,又像酒楼,这到底是作何用处?格局设置的精妙极了,往上一层就是简单的房间设置,只是上面多了些装饰,看起来是专门定制的。无名好奇,便直接飞身前往二楼仔细查看。一番查看,才发现其中的奥秘,远看只是平常的装饰宣纸,细看却能发现上面有些暗语,只是不知道是哪门暗语,这个地方果然不简单。
无名想将其中一张拿走,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暂时放弃。他刚想往三楼走,就看见了一抹身影,无名赶紧重返二楼,但总觉的来人有些眼熟,不过没有多想,直接躲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刚转身,就被那人拦住了去路。无名感觉自己倒霉,今日刚出门就被抓个正着。
无名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露出警惕和敌意,准备大干一架。
没想到,那人发出了一声轻笑,无名瞬间松了口气,不耐烦更像是恼怒地说:“温聿怀,你是不是想吓死我,真是个···狗东西。”
后面三个字咬的很轻,温聿怀并没有听清,但用脚指头想就知道不是好话。
无名有话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还是先回房,免得真的被人发现。
温聿怀正是此意,可就在两人刚准备起身的时候,真的走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从一楼急匆匆地往上走,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完全没有顾忌旁边是否有人。
两人默默地跟了上去。只见那两人走到三楼的其中一间屋子,掌灯的人看打扮是小厮,走在前面,后面的人穿的若是人模人样,但小动作上还是有些卑微谨慎。
主仆两人在推门的时候,才想起要小心些,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不久,那间屋子传出来的说话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不用听就知道是刘振,至于来人是谁,便不得而知了。
“这是我的地方,不用如此小心,你这样倒是让我有些惶恐啊。”
随后夹杂着慌张与小心翼翼地声音响起:“您别多心,只是这是实在令小的心颤,这可是造···”后面的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噤了声。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万万不可说,小心说话。”
来人声音有些抖:“刘大人,求您了,放过小的吧,小的绝不会说不出去,小的没有用,不敢参与您的大事,求您放过····”
刘振有些怒气,不耐烦地说:“放过你,你觉得自己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会让你轻易离开,你不答应,就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