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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43 ...

  •   霍挚眸子顿了顿,指尖落在绾筠里衣上,自然挑开一肩,目光略沉的注视着。

      绾筠只觉不对劲,伸手去抚,不知是否是没寻到位置,只触到肩上小衣的系带,并未察觉什么异常,她心中没底,顺势推开霍挚的手,将里衣拉起。

      霍挚似乎这才回神,神色松了些许,笑言,“忽然有些想绾绾了,回来看看。”

      他的指腹重新覆在绾筠唇上,轻轻摩挲着,问道,“绾绾呢?”

      绾筠此刻不敢面对他,便只敢顺着他话,“有,有想的。”

      霍挚眉眼稍扬,笑道,“如何想?”

      他指上的动作好似刻意的暗示,绾筠顿了顿,稍稍直身,前倾,吻上了他的唇。

      循着他平时刻意教他的亲吻动作,唇舌交缠,霍挚难得不强主动,任由她动作,小半盏茶后,绾筠推开,忐忑地看着他神色。

      霍挚神色是松快愉悦的,只是没有向往常追吻,只轻啄了她唇上一下,笑说,“真乖。”

      他拾起落在矮榻上的帛帕,重新为绾筠拭了拭头发,绾筠没在阻止,任由他动作,发间半干后,霍挚拂了拂她头顶,“寿宴未完,爷还要过去。”

      绾筠稍稍松了一口气,乖顺地点头。

      霍挚起身,唤了声丫鬟,紫竹快步进来。

      他将帛帕递给紫竹,紫竹躬身接着,便听霍挚说道,“好好伺候姑娘,便让姑娘玩水贪凉了。”

      他的语调明明如常,听在耳里却莫名多了一丝压迫。

      紫竹连忙应是。

      绾筠神色怔然,心头微颤,总觉得……霍挚走前转眸看她,绾筠连因他的话而骤起的情绪都没来得及收敛,可霍挚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温和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绾筠瞧着他背影,这一刻,她确定霍挚一定知道了她此前的逃跑意图,绾筠心头起了慌乱,就像那日在湖边再遇霍挚一样,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没有暗卫随着她,但凡有,从她出溯明苑那一刻就会有人拦下她,那为什么。

      绾筠忽然想到什么,“紫竹,取铜镜给我。”

      “是。”紫竹停下为她擦干头发的动作,从案桌上去了小镜给绾筠。

      镜面映照着绾筠些许苍白的脸色,转向扬起的脖颈,绾筠赫然发现,她的肩颈间不知何时填了两道擦痕,是她刚才没有触及到的。

      她指腹触上去,还带着轻微刺痛,像是指甲划出来的,这痕迹自然不是昨夜弄出来的,怕是与沐雨汐一同落水时,在她挣扎时,不慎滑倒的,而这么长时间,绾筠因着低落的情绪一直没有察觉。

      小镜垂下,绾筠咬着唇,她不知霍挚就这么放过她了,还是待寿宴后再寻她算账。

      “姑娘,要涂些药膏吗?”紫竹当然不知是何原因造成的,若是主子夜间所致,她自然不敢多问。

      绾筠收敛心绪,摇摇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老夫人的寿宴一直持续到夜里,热闹非常,没有出府的机会,绾筠便没有出溯明苑的想法,大概是怕绾筠无趣,紫竹在外打探些消息,回来同绾筠说。

      “陛下来咱们府上,同主子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才离开的。外面都说整个朝中无人能比咱们国公府得皇上青眼。”

      彼时绾筠坐在亭中喂着鱼儿,紫竹也在旁伺候,惊讶道,“听说前些年陛下微服,去了陶侍郎家中,虽只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但隔日来贴拜访的贵人几乎要踏破了门槛。”

      “就是就是。”紫竹在旁连连点头,如有荣光。

      绾筠垂下眼,洒下一片鱼食,鱼儿懒懒散散的聚过来,许是吃多了,只零星吸着鱼食。

      虽然绾筠从始至终都想离开霍挚,离开国公府,但并不意味着绾筠想看着国公府倒牌、霍挚身死,恰恰相反,绾筠希望霍挚一切顺遂,她很清醒,因为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霍挚对她的好。

      紫竹还在旁说着打听的事,“听说上午二房二小姐掉湖里去了,是佑二爷救上来的,来我们府上贺宴的所有夫人小姐都瞧见了。中午奴婢路过时,就听见有夫人在说,二小姐和佑二爷怕是必须得成事了。”

      绾筠本随意听着,直至听到“必须成事”几字才诧异,“救人急事,为何还计较这些。”

      紫竹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解释,“姑娘从江南来,不知道丰都里的贵人最注重名声,特别是闺中小姐,别说与男子湿身相贴,就是与男子白日单独见上一面都会被说三道四,有损名声。这名声一毁,还有哪个世家愿登门求娶。”

      不过是世家迂腐攀名罢了。

      绾筠生在江南,又是商贾之家,从小以瘦马教养,哪会那般在意名声之事,不过是别人一张嘴胡乱一碰。

      绾筠顿了顿,她还是奇怪,“佑二爷与二小姐该是名义上的堂兄妹才是。”

      紫竹便矮身小声道,“奴婢不该议论,但实在忍不住,姑娘别生气。”

      绾筠温和看着她。

      紫竹便继续,“听说继夫人自二小姐落水后就没再出来,侯爷又要解官回老宅了,说是昨夜就在争吵和离一事。”

      绾筠诧异,稍稍蹙眉。

      紫竹倒干净自己知道的,“还是夫人提出来的。”

      正巧紫竹换了鱼食罐回来,瞪了一眼紫竹,将鱼食罐恭敬递给绾筠。

      国公府的丫鬟下人素来规矩,绝不敢议论主子一句,也就二房的和新进来的会多说些。

      绾筠在亭子里没坐多久,感觉风吹着有些不适,便回了屋里。

      她坐在闲室案桌后,桌上还放着霍挚前些日子随手看的书册,瞧着书名似是一本地理志。

      她好奇拿起来翻了翻,是百年前的古籍,依着旧朝的疆域政区为框架,记录着大江以南的山川泽薮、要邑关隘、物产之类的。

      上面还有霍挚的批注,霍挚的字笔锋极具气势,苍劲凌厉,即便小字落于纸上也不显局促,这些批注有些是要邑关隘今时的更名,有些是对地理特征的圈画,绾筠翻了几页,意外的瞧见霍挚批语上写着“陵城”二字。

      绾筠细读,便发现这一段写的是百年前盛产矿石引来各方偷采而流出的各种传说,这一处记录的便是金牛山神的故事。

      这一则故事绾筠从小听说,真正的说法是牧牛人走丢了一只牛,不知怎么走到矿洞中,牧牛人好不容易寻到归家,一夜之间,牛却死了,但身边却留下了好几堆金砂,这才传出山神用金砂买牛的故事。

      绾筠莞尔,提笔在霍挚批注下写下一字“假”,蝇头小楷,娟秀精细。

      绾筠才写完提笔,便见房门推开,霍挚跨步走进来,他一眼瞧见绾筠,步伐有些急。

      绾筠瞧着他不对劲,才放下笔站起来,便被他环上来,“做什么坏事呢?”

      浓烈的酒味涌上来,绾筠意识到他今日怕是喝得有些醉,只是面上看不出来。

      “我随意翻翻。”绾筠被他贴在耳边的热息弄得有些痒,躲着说着。

      霍挚抢了她手下的书册,看都不看就扔到一边,哼笑着说,“胡说,爷看见你提笔写了,这可是孤本。毁坏孤本,当罚。”

      说着托着绾筠将她抱坐在书案上,整个人贴得更近,醇香带着后劲的酒气瞬间包裹着绾筠,绾筠听他闷声凑近,“爷要罚你。”

      他轻舔着绾筠耳坠,闹得绾筠痒极了,声音露着些许忍不住的笑,避着嗔着,“明明你也在上面批注了,要罚也是你当先。”

      “对,爷也该罚。”醉着的霍挚好像格外好说话,带笑含糊着蹭吻着绾筠脸颊,像是寻着她嘴唇又怎么都寻不到,“爷挨罚,罚爷今夜好好伺候我们绾绾。”

      说着像是终于寻到了她的唇,压着她就撞吻了进去。

      绾筠仰着头承受着,有些撑不住,身子下躺,便被霍挚一手托在背后,空出的一手便开始急切的扯着衣裳。

      许是因着白日偷逃未遂的事,绾筠还带着些许惧意,这会儿便没有抵抗,任由他挤开双腿,承受着他迫切而热烈的索求。

      绾筠完全被压在了案桌上,案桌上的一应物品都被扫落,不同于床榻的柔软,案桌的坚硬与微凉贴于滚热的肌肤,在触感上形成了鲜明对比,绾筠有些不适,避开他压在身上胡乱的吻,大抵意识到案桌的不舒服,霍挚勾着她的腰起身,又嫌弃于十步之外的床榻过远,转头将她压在了宽椅中。

      绾筠受不住的呻咛,在喘息中唤着霍挚的名,本是求饶之意,便平白添上撒娇索要的意味,惹得霍挚更加炙热而激烈。

      宽椅使得绾筠只能滑坐着,好在霍挚的手臂一直横在后方,绾筠赤裸细嫩的背没有被椅靠隔着,这是贴着他硬邦邦的手臂,好似能从挤压中勾勒出肌肉线条,感受线条随着喘息而牵引的律动。

      直到绾筠受不住,软在霍挚怀里,霍挚稍稍温和些,托着她后臀抱起她,就着姿势便亲吻她便往床榻去,陷入柔软的床榻内,绾筠稍稍缓过来,便再一次被霍挚拉入迷离的深渊中。

      绾筠不知霍挚索要了多少次,直到后面晕乎乎的,连霍挚抱着她在浴池中清理,她也从头到位伏在霍挚怀里,软得没有半丝想远离的念头,便惹得浴池里新一轮的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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