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婴孩 妈妈，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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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佳还没来得及细想宁雯的话，就听见一阵咕噜声，她顺着声音望去，墙根处，杨夏的手搭在脑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宁雯噗嗤笑出声：“我家离这很近，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她站起身对杨夏伸出手。
宁雯的家在一堆略显拥挤的居民楼之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堵在狭小的楼梯间，宁雯将钥匙插进门内转动起来，咔哒一声后门被推开，老旧的铁门发出吱呀声。
三人略显局促的挤在那明显小了的沙发上，为了让彼此都坐下，杨夏的左腿搭在付佳的右腿上，连青焰的左腿压在杨夏的右腿上，呈现出阶梯状。
宁雯放好东西出来时就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她弯眉抿唇努力下垂，赶紧低下身子从餐桌下抽出一张小马扎放在连青焰面前。
连青焰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起身去坐小马扎，但坐在小马扎上后，他修长的四肢无处安放，显得有些滑稽。
“……”付佳只瞥了一眼就飞快转头。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连青焰眼睛睁得滚圆，都没去追究杨夏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我天，你居然笑了！”
付佳一脸茫然无措的眨眼，起身去了阳台。
放下马扎后，宁雯就回到厨房忙活起来了，而外面经过一番鸡飞狗跳之后也恢复了平静，等她端着菜出来时。
局势变成了杨夏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阔气霸占了整个沙发，连青焰气呼呼但柔弱地缩在小马扎上，而付佳背着手站在阳台，静静观察阳台架子上摆放的小绿植，一派云淡风轻。
宁雯呆萌地瞪大了眼，却也没说什么，只侧身把菜放在桌上，放下热腾腾的锅后她立马下意识用手指捏住耳垂。
然而她的指腹却没有一丝烫意，甚至还有点冰，她疑惑了一下随即不在意地招呼着付佳他们来吃饭。
餐桌上，杨夏突然分享起她初中时的发生趣事，生动的表情引得宁雯咯咯笑个不停。
“那这神偷奶爸耳朵也是够尖的，幸好他不带高一。”可能是饿了，连青焰一直埋头苦吃，却还时不时发表两句自己的意见，只不过因为要夹菜，没有伸手去推搡杨夏。
他突然有些艰难地开口：“……宁雯，你这烧的是什么肉啊？”
宁雯不明所以：“就猪肉啊，怎么了吗？”
“我能问问，猪的哪个部位会有两根手指吗……”连青焰将筷子搁在一边，十分艰涩地开口。
“啥？”分辨了一下连青焰是否在开玩笑，杨夏立马凑到碗边仔细观察起来，半晌，她呆滞地开口：“还真是手指，上面甚至还戴了个银戒呢。”
宁雯吓得脸都白了：“啊？怎么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窗户被吹开，风带起了付佳鬓边的发丝，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在场几人的脑海中。
“妈……妈，妈妈……妈妈！”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客厅的灯在闪烁几下后便永久地熄灭了。
连青焰摸向裤子口袋，将手机照明灯打开。
冷白的灯光照亮了餐桌，也打在婴孩苍白的皮肤上，那双眼睛呈现出诡异的深黑色，和宁雯如出一辙。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孩子赤裸着身躯，肚脐的位置还连着血淋淋的脐带，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断的，见几人一直盯着自己，婴孩灿烂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收敛了笑，深色阴沉低头呕吐起来。
独特的酸味在餐桌上弥漫开，婴孩的嘴里竟然冒出来两根手指，他用力一拽，竟然拽出了一整只手臂，那手臂上的银制手表十分眼熟。
宁雯惊呼出声：“潘老师！”这熟悉的手臂上午还出现在宁雯的眼前，她几乎一秒就认了出来，但她还是不想相信。
婴孩像是被什么刺激到，“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它抬起头，唇角还挂着血丝，眼里满是癫狂。
宁雯额头冒出冷汗，她紧咬牙关不断吸气，付佳察觉不对，轻轻掀开了宁雯的衣服，只见宁雯原本光洁的腹部此刻却寸寸开裂，鲜血顺着纹路像蛛网一样延伸。
伤口触目惊心，连青焰这下脸色是真的冷了下去，他挥动伞柄砸向婴孩，金属伞尖戳进脑袋，它却毫无反应，嘴角裂开一个不合常理的笑容。
“妈妈，这下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它喃喃。
话音落下，周围场景渐渐消散，几人紧握着彼此的手，“宁雯”却不见了踪影。
杨夏皱眉：“宁雯！宁雯！”
宁雯垂下眼睫，心中疑惑更甚：“我在这呢。”
杨夏住了嘴，但面上焦急不减，她扯扯付佳的衣摆，付佳侧头看她一眼，示意她先别轻举妄动。
四周安静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几人仍然不敢松懈，僵硬着没有动。
又是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客厅的灯重新亮了起来，付佳再次掀起宁雯衣服下摆检查，刚才还遍布裂纹的小腹此刻却光洁如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婴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