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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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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港温家怎么净盛产小疯子啊?
前有温林溪,后有温时肆。
不过这会儿傅砚里也没时间多想,转身捏着小药瓶就回到车上去了,“你看看是这瓶吗?”
温时肆紧皱着眉头,看上去不舒服极了,“有水么?”
“有的有的,”前排司机一听赶忙趁机推销其他业务,“车上有干净的矿泉水还有薄荷糖,如有需要的话可自行扫码支付哦。”
温时肆懒得给他眼神,只是蹙眉看向一旁的傅砚里,再次有气无力地问了一遍,“你带水了吗?”
傅砚里敛眉看了看他,漂亮清贵的眉宇间似乎掠过一丝丝迟疑和纠结,“我只带了保温杯的水,你介意么?”
说着便从随行包里拿出一只白色保温杯递过去。
温时肆拧眉瞪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随后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他,最后到底还是挂着一脸不情不愿地表情伸手接过来,“谢了。”
“……”傅砚里张了张口,偏头看着他苦巴巴地就着热水送服完药物时,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说了句,“举手之劳而已,这杯子顺便送你了,不用谢。”
温时肆闻言垂眸瞅了瞅自己手中的杯子,这杯子一看就是全新没用过的,隐约还带着点新杯子特有的味道,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旁边一看就是洁癖星人发作但又不怎么好意思直白表现出来的傅砚里脸上看了又看,不知怎的竟嗤笑出声,“矫情,回头再赔你一个新的就是了。”
“倒也不必。”傅砚里大方表示,“这杯子也是新的,刚在机场里买的,不过我已经洗过好几遍了,你可以放心使用。”
温时肆微敛着眼睫一下又一下地捏着手里的杯子不说话。
傅砚里也不在意,只是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终于流动通畅起来的车辆路况,稍稍松了口气。
半小时后。
车辆终于抵达影视城附近的环宇酒店。
傅砚里拖着行李箱刚准备回头说什么,却见先前还虚弱无力的温家小疯子,这会儿又开始戴上墨镜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高冷模样了。
傅砚里挑了挑眉在温时肆一脸倨傲冷淡地偏头看过来时,非常知情识趣地没有开口跟他说话,两人就像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下了车之后就擦肩而过。
“小少爷。”
不等傅砚里心生感慨,忽然看见从酒店大厅里蹬蹬跑出来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娃娃脸女生。
女生两三步地冲过来,作势就要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我来拿吧,小少爷,房间已经给您安排好了,我直接带您上去就行。”
听着她一口一个的“小少爷”,外加尊称的,傅砚里简直有些尬到头皮发麻,“不用麻烦,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呢,傅少,要是让旁人听见可是要把我挂出去公开审判的!”
女生叫若若,是扶女士重用了好多年的团队助理,闻言只见她笑嘻嘻地改了口,只不过是将一口一个的‘小少爷’给改成了‘傅少’。
“对了,Thea前几天还一直在念叨着今年实在是太忙,都没空回去陪你过年呢,还好你考完试直接就来了这边儿。”
Thea是扶萤龄粉丝们给她取得爱称英文名,扶女士觉得很有意思,便干脆默认了下来。
傅砚里闻言笑了下,“听说前段时间我姥姥也来了这边是吗?”
“啊,是的是的。”小助理闻言连连点头,“之前有段时间老太太一直说是胸闷不太舒服,Thea就有些不放心干脆亲自停了工作将她接来京西这边儿到处做检查,最后一套流程下来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南港晚屏那边儿湿气太重,不太适合胸闷气虚的老年人常年久住,所以梁总就干脆将老太太带去了国外散心静养。”
傅砚里一边儿认真听着一边儿心想,难怪前几天林鹭杭半夜抽风跟他瞎得瑟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傅砚里摇头失笑,不过一想到上辈子林老太太因为忙于奔波南歧那倒霉孩子的事情而导致心梗发作意外去世就难免有些担心顾虑。
“以后还是不能放任老太太一个人独居生活了。”
“可说呢,”小助理也跟着点头叹息,“Thea也是这个意思,所以现在说什么也不让老太太一个人回去晚屏巷那边儿自己住了。”
傅砚里点点头——这倒是件好事。
俩人正说着,酒店电梯一路直升到顶层,小助理若若一边儿手脚麻利地掏出房卡刷开门一边儿回头语速极快地交代道:“傅少,你的房间在这边儿,有什么事你直接找酒店管家或者打我电话就行,Thea姐今晚还有场大夜戏,我得先回剧组那边儿去了。”
“好的,你先去忙吧。”
傅砚里拖着行李箱正要进屋,却听小助理忽然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提醒道:“啊对了,傅少,在你对面那间好像住了隔壁剧组的资方大佬,据说大佬平时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去打扰他,所以你要是不凑巧的在酒店里碰上了他,可千万别去主动跟他打招呼哦,他不会搭理人的,说不定还会生气发脾气哦。”
傅砚里闻言哑然失笑,“好的知道了。”
小助理见状便彻底放心了,“好嘟好嘟,那你先好好休息吧,回头要是想去剧组探班了直接打我电话,我让人来接你过去哈。”
傅砚里点点头冲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谢了。”
“客气客气~”小助理便开开心心地回剧组去了。
傅砚里刚准备推门进屋,却又听对面一直紧闭着的总统套房门忽然被人从里打开,随即走出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而这年轻人不偏不巧正好是几分钟之前刚刚拼车暂别的温时肆。
眼下四周无人、安静奢华的长廊过道上,只见温家这厮目光上下极为挑剔地打量着杵在套房门口略显意外看过来的傅砚里片刻,最后只见他微微勾起唇角冷哼道:“之前不是说了要请我吃饭么,现在这话还算不算数了?”
傅砚里闻言挑了挑眉,不答反问道:“你不是说你太难约了,让我慢慢排队去吗?”
温时肆抿唇瞪着他,半晌后,只听他闷声闷气道:“你和星坞传媒的扶萤龄女士是什么关系?”
傅砚里瞥眼看向他,“你有什么事吗?”
温时肆精致的眉眼间似乎掠过丝丝烦躁,“这样我请你吃饭,你可以帮我向扶女士制片班底团队的清空老师带句话么?”
冷不防忽然听到宋清空名字的时候,傅砚里忍不住微微晃了下神,“不好意思我和星坞传媒的这些金牌制作人都不太熟悉,所以可能帮不上你这个忙。”
说着不等他再次开口,直接拎着行李关门进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你——”莫名吃了一脸闭门羹的温时肆简直气得神经病都要犯了,“好啊,那我们就走着瞧!”
“……”
神经病啊谁要跟你走着瞧?
傅砚里关上门之后暗暗决定以后还是最好与温家人保持点距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温家天生犯冲还是什么原因,好像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似乎只要与温家人牵扯在一起总要发生点不太好的事情。
傅砚里抬手按了按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决定从现在开始一定要避开点对面,以免被某个突发恶疾的小疯子碰瓷纠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