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
-
等到蝙蝠侠“姗姗来迟”时，洛瑞安和杰森都还在吵架。当然是洛瑞安单独地对杰森进行道德上和感情上的谴责。
杰森在老老实实听了五分钟之后，忍无可忍地捂住了洛瑞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安静……先把你的魔法收回去……”杰森半搂住洛瑞安，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前，凑到洛瑞安的耳朵边轻声说。
他看到了蝙蝠侠的披风。
洛瑞安立马闭嘴，并且将跳牌收回。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按照杰森说的做准没错！
“红头罩……”
杰森按住洛瑞安的头，没有让他有其他任何动作，但洛瑞安一听这低沉的嗓音就知道是哥谭的特产蝙蝠侠来了。
洛瑞安松了口气，还好杰杰反应快，不然他就会被蝙蝠侠一边喊着“滚出我的哥谭”一边被扔出哥谭了。
蝙蝠侠看着那个被红头罩几乎笼罩住的身影。
少年的身形还是有些单薄，也许是还处于发育期，身高一下子窜猛了，身体却没跟上。
这和当初撬蝙蝠车轮胎的小矮子杰森不同——那是典型的营养不良。
被断定因为从小营养不良，长大后身高可能不会太理想的杰森此刻能够将十七岁、身高一米七八的洛瑞安稳稳地托住，甚至看上去有一个半洛瑞安那么宽。
蝙蝠大爹一时不知道该心疼谁。
被心疼的红头罩举起手里的枪，枪口直直地对准蝙蝠侠，示意对方不要再靠近。
“你来得可真快。”杰森嗤笑一声，不用想也知道在他找出那几个监听器后这人就开始监视起他们所在的位置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至少比你早。”杰森毫不犹豫地呛声，蝙蝠侠不管对谁都没有真正做到“父亲”的职责。
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挑破他们共同隐藏起来的真相，洛瑞安还不需要知道这些。
洛瑞安戳了戳杰森的胸肌。
“别动！”
他又戳了戳，接着使劲推了一把。
“我快要憋死了！”洛瑞安费力地抬起头，深呼吸了好几口，“该死的你这胸肌和以前简直两模两样，怎么锻炼的？”
跟克拉克叔叔有得一拼了。
手下的触感也差不多，但感觉还是克拉克的更胜一筹。
“哎哟！你干嘛！”洛瑞安捂住额头。
杰森收回弹脑袋的手指，斜眼看这个已经乘机脱离他怀抱，站得离他至少两米远的小屁孩。
洛瑞安揉揉发红的额角，心虚不敢吭声。
兄弟俩感情有多好其他人不知道，但站在一旁的爹心情有多不好这个倒是可以肯定。
【“老爷，看上去他们相处得真不错对吧？”】
阿尔弗雷德的潜台词就是你这个没张嘴的，此刻就保持蝙蝠侠的沉默就行。
两人的打闹可没耽误杰森将手指放到扳机上，杰森时刻分了一丝注意力给蝙蝠侠。
三人对峙的场景还好是在楼顶，不然站在冰山餐厅门口被围观，明天的哥谭小报头条就是《他是谁？竟惹蝙蝠侠与红头罩争抢！》
杰森将洛瑞安拉到自己身后，洛瑞安却悄悄从一旁探出身去给蝙蝠侠打招呼：“嗨~蝙蝠侠~”
“还没有谢谢你和夜翼帮我找到了dad~”
“啧，就算没有他们，你在街上走两圈就有人帮你给布鲁斯·韦恩打电话。”
刚来那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坏人盯上的洛瑞安：……
“杰杰你闭嘴，你怎么火气这么大？蝙蝠侠又没和你抢地盘！”
“oh fuck Batman。”
“啊——你学坏了！你竟然说脏话！我要告诉库洛里多！”
“他管不了我。”
“我的天呐……师父，杰杰他学坏了……当初他明明只是一个柔弱的、吃饭都需要我喂的小男孩……”
“……你给我闭嘴洛瑞安，再说这些我就把你当初做的事公之于众。”
洛瑞安一只手比“ok”，另一只手在嘴上做出拉上拉链的动作。
兄弟俩的互动固然温馨，但蝙蝠侠察觉出红头罩是在有意识地隔绝他和洛瑞安之间的交流。他那敏锐的雷达响了，红头罩不会是想偷崽吧？
红头罩aka杰森·陶德正有此意！
老蝙蝠这么不会养崽，连着养了好几个都不行，可不能让洛瑞安被黑漆漆阴森森的老蝙蝠接着养了。而杰森本人——高大、英俊帅气、还有钱有地盘，实在找不到缺点，甚至还比蝙蝠侠有更多时间陪洛瑞安，要知道洛瑞安和他之间还有很多共同回忆和秘密。
曾经一度不愿承认红头罩就是杰森的蝙蝠侠，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起抓回韦恩庄园。
“红头罩，记得管好你的人。”蝙蝠侠撂下这句话，就“落荒而逃”。
这还是第一次蝙蝠侠和红罗宾见面没有吵起来和打起来，往日的结局都是你断鼻梁我断肋骨的。
杰森听到蝙蝠侠警告，就知道自己手下那群原属于黑面具的人又在作妖了。
得找个时间修理一下。
“他就这么走了？”洛瑞安趴在护栏上，看向蝙蝠侠刚刚跳下去的地方，“不警告我离你远点？”
“？”杰森疑惑。
洛瑞安清清嗓子：“报纸上不写了吗？红头罩和蝙蝠侠之间的爱恨情仇，不许任何人接近红头罩之类的。”
每天早晨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报纸种类可齐全了，就算洛瑞安还没有摸到哥谭人自己的网站，也通过各种小报了解了不少属于哥谭本地的八卦。
布鲁斯想收购小报，总有些宁死不屈的对吧？
八卦可是他们的信仰！就算哥谭首富来了，也不能让他们放弃阵地分毫！
杰森：“……”
你爸知道你把你哥和他凑一对吗？
一说起这个话题，洛瑞安就刹不住车。
“dad知道你在外面的工作其实是黑老大吗？”
不仅知道，还隔三差五过来和我打架呢。
“dad不会生气吧？杰杰你也太叛逆了！”
家里一个二个都很叛逆的，包括你洛瑞安，三更半夜竟然用魔法在外面跑酷！
“要不等会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阿福之前还说很想你来着。”
“你和蝙蝠侠的事是真的吗？要给dad说吗？”
“你少看那些智障新闻，本来就笨得要命。上面还写过你的好爸爸和蝙蝠侠之间的无数八卦，自己回去问你爹！”
“别提那个老蝙蝠了，我恨不得下半辈子都见不着他。”
“哦……那你的餐厅咋办？”洛瑞安指着不远处的冰山餐厅，人已经全跑完了，警方也拉起了警戒线。
冰山餐厅成了真正的冰山，冒着寒气的冰将整栋建筑都包裹起来，还将大门外十几米的范围都覆盖上冰层。
“冰山溜冰场？杰杰，看样子你可以开通一下新业务了。”洛瑞安给出真诚的建议，“就和当初我带你去的溜冰场一样，十块钱一个人，可以玩一下午……诶诶诶你又想偷袭我！”
洛瑞安双手遮住额头，下一秒后脑勺遭到袭击。
“很痛的诶！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杰森藏在头罩后的眼睛翻了个白眼：“救我的是库洛里多，哪里是你这个小屁孩。”
“可我照顾了你好久——而且我和你一样大啊！哦现在说不准了，当初你离开的时候还不是这个体格呀？”
杰森面对那双充满疑惑的蓝眼睛，罕见地陷入沉默，他并不想向洛瑞安讲述自己在回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事情。
“我不想要告诉你。”面对洛瑞安，杰森总是很直白，幸运的是洛瑞安的态度是“只要你说了no，那我就不会再问why”。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不能奢求所有人都对自己张开心扉。
看着被拉上警戒线的冰山餐厅，洛瑞安想起那只胖胖企鹅，下意识地闭上眼运用魔力开始搜寻它的踪迹。
好嘛，在自己造出来的冰雪世界里作威作福。
也许是这只胖胖企鹅在企鹅跳舞团内并不受欢迎，平时被无视霸凌过。这次是它让“冰山餐厅”变成“冰山溜冰场”，自然是变得趾高气扬，它坐在自己凝聚出来的王座上，正指挥着下面的企鹅跳舞给它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杰你的地盘上连动物都这么有个性的吗？”
杰森面无表情，他感觉自己的手下一天天地尽干些傻事。要不是平时都不着调，前几天他能把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玩偶当成是他们买的？
“好吧好吧，你不需要担心了，我会解决的！这次是库洛牌捣乱哦～”
“什么？”
洛瑞安回过头看惊讶的杰森：“啊我还没告诉你吗？”
“库洛里多弄丢了一整副魔法牌在这个世界，把我扔过来的原因之一就是要回收它们。”
“前天晚上到你家来也是因为库洛牌，移牌带着我的玩偶跑到你家去了。”
“不过见者有份哈，你别想跑！我可看着你呢。”洛瑞安用两只手指指自己的双眼，又指了指杰森。“到你打工还债的时候了！”
略懂魔法的杰森自然知道散落的魔法牌接触到哥谭本地的魔力后会产生的后果。
他捏住洛瑞安的下巴。
洛瑞安的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是库洛牌伤的？”
洛瑞安抢救回自己的下巴，揉了揉：“不是啦……不过也算间接吧。”
“没想到你们哥谭的魔力这么霸道，就连我放在封印之书里的几张牌都有点被影响了。”
杰森抿了抿唇。
哥谭……从来都是这样，每个踏入在这里的人，都会被一点点同化。
“杰杰，要不要下去溜冰？”
杰森一个爆栗敲在洛瑞安头顶：“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赶紧给我把餐厅恢复原样！”
“你总得让我准备准备吧？还有，刚刚是不是骂我笨蛋了！”
洛瑞安和杰森一刻不停地斗嘴，他是真的很开心——曾经在洛瑞安单方面认定是朋友的两人，在重逢后竟然成了真正的法律承认的兄弟。
毕竟他对这个世界也很陌生，近几日始终萦绕在心头的惶恐，在今日总算消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