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作裂》是竹老大不是猪老大

35、必要 “未舒然，

　　陈枫整理自己被扯的衣领，问道未舒然道：“未所，你咋了？”
　　“没事。”未舒然回答者，眼神里黯然失神着。
　　结束了就避免有开始的可能。
　　未舒然在守渡口，等到傍晚才回所里，原以为言辰他们应该离开回去休息了，结果刚踏入办公室就看见言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未舒然想退出办公室，凌余突然出现在身后。
　　“凌所，你怎么没去市里？”见凌余，未舒然不自然开口问着。
　　凌余笑道：“事办完了就回来。”
　　“那我先回去了。”未舒然余光看向言辰，尴尬着。凌余却拉着他：“今晚一起吃饭，刚和他们说好了一起吃饭。”
　　“不了，我先回去了，我还有事！”未舒然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凌余抬手搭在未舒然肩膀，将他搂着，看样子是在搂兄弟，可凌余视线却在不远处言辰身上。
　　“舒然，你家就你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凌余说着，未舒然哑语。坐在未舒然位置上的言辰起身走到未舒然身后开口道：“走吧，辜向南和廖成北在等我们。”
　　他面无表情说着，侧身离开的时候抓着未舒然胳膊，将他从凌余怀里拉了出来，他就这样拉着未舒然往前走，凌余走在身后看了眼言辰，又凝视着未舒然。
　　助听器挂在耳朵上，拉扯的记忆里是自己牵言辰的画面，可都是过往了。未舒然恍然着，走了许久言辰才松开手，他转身问道：“怎么躲我？”
　　“没，没有啊。”未舒然闪躲的眼眸回答着，可那双眼眸明显有些泛着红。言辰眉微皱了下：“我醒来原本是要来找你的，上面临时给了紧急任务，抽不开身。”
　　“没事。”未舒然强壮无所谓回答者，躲避着言辰的眼神，暗自吐槽自己二十八了怎么越活越退后了。
　　言辰安静注视着他，问道：“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未舒然，四年前，你见我时每次都是你问我为什么？现在还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离开？”言辰问着，心里回忆着种种，他太了解未舒然了，也清楚原因，可他还是想听未舒然亲自说出口。
　　“被调走了。”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可想错了，答案也想错了。
　　未舒然抬起眼帘笑着回答道：“既然结束了，就要避免有开始的可能。”
　　一字一句落在心口，瞬间猛烈抽痛着。言辰愣了下冷笑着道：“未舒然，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他笑了，笑得让未舒然惶然。
　　彼此再见时心虽依旧会跳动，可是很疼。
　　他没在说话走在最前面，未舒然等拉开距离才迈开腿。
　　晚饭所里的人和言辰辜向南，廖成本带队的人都在，还没有等辜向南动手，未舒然就被凌余拉入坐在自己身旁，辜向南默默转头翻了白眼。
　　廖成北笑而不语，言辰坐在未舒然对面认真注视着未舒然，默不作声掏出烟抽着。
　　大概是不熟，开始大家都不说话。
　　后来因为辜向南开口开玩笑才开始说话，大家聊着聊着，不知道是不是辜向南故意，他突然道：“我记得和未哥辰哥高中那些年时光多快乐。”
　　“有多快乐，我很想了解舒然的过去。”凌余意味深长问着。
　　言辰放下啤酒杯，抬起眼帘看着凌余。未舒然有些无措的瞪了眼辜向南，廖成北见状迎合说道：“这得让我们小辰说，他们是一个屋子长大的，小辰再了解不过舒然了。”
　　“哦？真的？”凌余看向言辰，眼神戏谑。
　　未舒然尴尬想走，而脸也冷了下来，辜向南廖成北都在看他的反应，也许反应是他们想要的，都不谋而合的笑了。
　　言辰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了，他抽了口烟，将烟雾吐干净，不紧不慢回答道：“未舒然的过去我不太想讲给外人，他的过去涉及到我了，所以你们听不了。”
　　他话出，在场所有人连辜向南廖成北都惊了，未舒然直接被刚喝的一口啤酒呛住了，隔壁桌的陈枫都惊的回头了。
　　言辰的回答是未舒然都没有想到的。
　　“听不了就不听了，毕竟都是过去式了。”凌余并没有被怼的无话，反而笑的越发开心。
　　言辰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他笑得很好看，袁婷在隔壁和同事感叹：何德何能的养眼，一桌帅哥。
　　他听话，悠悠回道：“估计是过去不了了，毕竟都是发生过的事情，在犯罪领域的程度讲，已经留下了痕迹，对吗？未舒然。”
　　这次又是惊到了在座的人。辜向南放在嘴边的烤串，还有廖成北准备入口的啤酒，都停下了。
　　未舒然脸已经阴沉了下来，他猛喝了一大杯啤酒。
　　此时开口迎这个话题的辜向南已经后悔了，可廖成北不然他看到未舒然的反应很开心。
　　久久都没有开口的未舒然，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不聊这个了，我们吃好喝好，完成任务。”
　　“为什么不聊了？我看凌所对你挺感兴趣的。”言辰没有放过的意思，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辜向南用腿碰了碰言辰示意他不要讲了。对面的凌余倒是来了兴致道：“是挺感兴趣的，也不知道对舒然四年的了解够不够多？”
　　凌余说话让未舒然眉微微皱了下，不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但自己已经想逃走了。
　　言辰抽着烟，看未舒然的眼神里不清不楚。
　　“言辰，不说了，我们来谈一下接下来的方向。”廖成北开口阻止了，言辰才收起了笑容。
　　言辰抽了多少烟，未舒然就喝了多少杯啤酒。未舒然模样阴冷是凌余陈枫都没有见过的样子。言辰起身走到未舒然身旁，夺过他手里的酒杯，递上了杯水道：“喝点水”
　　他没有接过递过来的水，对凌余和大家说道：“我先走了，明天所里见。”
　　有点晕，起身的时候仰了下，凌余想起身扶，可言辰连忙抓着他胳膊往自己方向拉了拉。未舒然站稳后抽出了手，迈着步子离开了大排档。
　　凌余想开口送未舒然，但被廖成北叫住了。
　　最后言辰看着未舒然背影沉默了几秒也离开了。
　　他安静跟在未舒然身后。
　　海风吹的让未舒然酒意增多了可又是那样的清醒，他摇摇晃晃走在最前面，他知道身后是言辰，可他不敢往后看。
　　远方海岸上的灯塔忽明忽暗，又遥不可及。
　　不知道走了多久，未舒然才停下脚步开口道：“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晕得有些厉害。
　　“未舒然。”言辰喊着他的名字。
　　未舒然转身看向他，故作陌生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明天所里说。”
　　“你之前问我的话，我原文不动的问你，你就没有想说的吗？”言辰一步一步靠近他，双眸泛红。
　　未舒然没有说话。
　　“什么都不想说吗？什么都不想问吗？”言辰追问着。
　　未舒然眉皱压制着情绪，但喉咙还是哽咽了。
　　“对不起。”未舒然道歉让言辰心紧的厉害。
　　“所以你的道歉是在复演四年前我的道歉？”言辰抬起泛红的眼眸，站在他面前质问着，他知道未舒然道歉的意思。
　　未舒然抬手摸着自己胸口，扬起苦笑说道：“言辰，抓不住的太多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太累了我已经承受不了你再离开的痛苦。”
　　他说着，泪还是溢出了眼眶。言辰伸手想拥抱他，可未舒然退后了，他一边笑一边流眼泪，他的痛苦有多明显，言辰的心就作裂的就有多疼。
　　未舒然躲开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转身要离开了，言辰站在原地看着未舒然摇摇晃晃的背影。其实身上的痛不算什么，听不见也并不害怕，可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