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香水 我给你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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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撞击声突然停了，而后传来宁晟澜的声音：“你们现在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杂物间内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见他们没反应，宁晟澜忽地轻蔑笑了一声，“蕴白，你之前也不是没有坐过我的车，怎么，现在有对象了就坐不了了？”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宁晟澜更是生气，“段蕴白，当初可是你来找我要的联系方式、和别人说想见我，还哭得眼睛都红了来找我勾引我，这两年你想要的什么我没给你？”
屋内，段蕴白眼眸低垂着，看不出有任何反驳的想法。
宁晟澜贴紧门，恶意道：“你还记得你当时穿的什么吗？你现在男朋友知道你之前大晚上穿着深V露腰白衬衫，去见另一个Alpha吗？我当时真该把你艹.服了，让你哭都……”
‘咔嚓——’
段蕴白快速偏头，就见早已不堪重负的木门生出片片裂纹，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他凝视间右耳突然被轻按住往前，侧脸贴上祁知禹浅灰毛衣。
两边耳朵都被悉心护住，即便隔这么近，也只能模糊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再往门口看去，就见那个足有一人高的柜子已直接撞开木门，死死压在了宁晟澜腰以下的位置。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保镖都没来得及伸手，只听宁晟澜“啊！！”一声惨叫，他在剧痛中用力伸手，但厚厚的装满东西的铁皮柜怎么也挪不开。
两个保镖冲上前，合力之下第一下都没能抬起来，还是后面的两个保镖也凑上来一起，才吃力抬起。
祁知禹松开段蕴白，牵起他衣袖绕过柜子走了出去。
恰好经理带着人赶来了。
“把所有人控制住，一起提刑事控告，我会安排人配合你。”祁知禹看着经理嘱咐道，他目光森冷，见经理点头就直接转身离开了现场。
丝毫没有管身后宁晟澜疼得撕心裂肺的喊叫。
段蕴白最后回头看了眼，宁晟澜疼得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他算是理解祁知禹为什么完全不担心了。
坐上回酒店的车，段蕴白低头看向祁知禹的手，“你刚刚，有受伤吗？”
祁知禹随手抽了张湿巾擦手，“我没事，你刚刚有被吓到吗？”
段蕴白摇头，他在看见木门破裂时，就隐隐有了猜测，现在只担心：“学长，他说什么我都无所谓的，我很感谢你，但下次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万一他家里报复……”
“他说那样的话受到惩罚是应该的，”祁知禹说，“而我，不管是作为你的学长，还是作为你的恋人，生气都是应该的，作为你的恋人越失控不顾及后果，才越真实。”
段蕴白蹙着眉，“我知道学长你可能认为宁家没什么担心的，但是万一他…”
“蕴白，我说过不用担心我，”祁知禹偏头和他对视，“而且，现在最应该生气的是你。”
段蕴白不假思索回应道：“那些造谣我早习惯了，也不会实际影响我，我真的不在意的。”
祁知禹看着他，半晌说：“那你就当…我是在替你生气吧。”
离酒店不远，两人说完就差不多下车了。
走进房间，祁知禹在沙发上坐下，“这一天也累了，你先去洗漱吧，我再处理些事情。”
段蕴白点头，拿起换洗衣物去浴室。
祁知禹拿着手机开始安排人处理宁晟澜的事情，从上次酒吧时就着手开始查的东西可以正式发挥作用。
但经过今晚，祁知禹决定连同宁家一起处理了，宁晟澜的嚣张跋扈来源于宁家的纵容与权势支持，要想让他彻底得到惩罚，那就应该连同基石一并去除。
程衍给他发来信息，【你突然做这么绝，就为了让段蕴白信任和依赖你？你别是真喜欢上了吧。】
祁知禹只回复：【段蕴白不会因为这种事信任和依赖我。】
程衍敏锐回应：【怎么不否定后半句，是心虚吗？辛苦做局最后发现沦陷的是自己。】
祁知禹没回，只闭上眼仰躺在沙发靠背上。
“学长？”
祁知禹睁开眼，看见段蕴白穿着浅灰色长款睡衣裤站在他身前，发尾有些湿地垂在耳边，对他说：“我洗好了，学长你也去洗漱吧。”
厅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氛围灯，祁知禹仰头看着段蕴白被水蒸气染得湿红的眼尾，缓慢眨了眨眼。
时间好像回到了七年前，他和段蕴白同住一间卧室，家里只有一间淋浴房，每晚都是段蕴白先去洗漱，然后顶着半湿的头发出来，催他也快去洗漱。
段蕴白从小就懒得吹头发，只坐在沙发上，用等他洗完出来的时间自然晾干，然后再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入睡。
秋冬天时，头发没那么快干，祁知禹就会说：“我给你吹头发吧。”
眼前段蕴白疑惑地微歪头，祁知禹一愣，意识到自己真的说了出来。
他轻咳一声，站起身，“今天气温低，吹干不容易着凉。”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段蕴白往后退了一小步，“学长你早点洗漱完休息吧。”
祁知禹点头，等洗完出来，段蕴白还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一碗热汤。
“刚刚经理让人送过来的醒酒汤，学长你可以喝一点。”段蕴白解释说。
晚上晚宴确实摆了酒，经理许是刚赶过去时闻到了酒味，就特意准备了。
祁知禹晚上只象征性喝了两三口酒，摇了摇头，“我刷过牙了。”
段蕴白面露憾色，“那还挺可惜的，我刚刚尝了下，味道挺不错的。”
祁知禹看了他一眼，上前把那碗汤端起，一饮而尽，“嗯，是挺好喝的。”
段蕴白轻点头，两人一起再次刷过牙往卧室去，平躺在那张圆床上。
圆床宽大，两人身形都算不上瘦小，中间依旧隔了快半个人的距离。
祁知禹微侧头看去，段蕴白已经闭上眼准备入睡了，平静地好似身边的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算不上熟的学长。
祁知禹心底轻叹一声，脑海中过往与现实画面交织，渐渐睡去。
凌晨一点，段蕴白手表轻震，他睁开眼，身侧祁知禹睡姿端正，呼吸规律清浅，还在睡梦中。
他掀被起身，拿起衣服去外面换好出门。
拍卖会涉及拍品多为走私等不正规渠道获取，特意选在凌晨两点召开。
地处偏远，段蕴白一点四十抵达，场馆内已经快坐满了。
每个位置前都有一个半透明纱帘，微微掀开可以看见正在展示的拍品，也不用担心泄露身份。
段蕴白紧了紧口罩，循着拍卖券上的指引坐在了位置上。
拍品繁多，段蕴白买完陨贝又留下来拍了几个其他想要的，等回到酒店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一推开门，就看见祁知禹坐在沙发上。
段蕴白关门的动作微顿，眉心蹙起，他明明在祁知禹喝的醒酒汤里放了些助眠的药物，按经验祁知禹应该至少早上七点半才能醒。
他关好门，说出以防万一，早就想好的借口：“我有点睡不着，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些热牛奶，学长你这是也醒了？”
他从提着的塑料袋里拿出其中一盒牛奶，递给祁知禹：“现在还是热的，学长你喝吗？”
祁知禹眼眸匿在昏暗灯光下，看不真切，他看着段蕴白手中的牛奶，沉默一会，说：“你身上有酒味。”
准确来说，是酒味的Alpha信息素，混杂着一些其他Alpha或多或少的信息素，但酒味尤为突出，除了刻意留下外，只有距离很近地持续相处了一段时间才能自然留下。
祁知禹从很早就对安神类药物有抵抗力，几乎是段蕴白一起身他就醒了，而后便让人跟着段蕴白，自己在酒店等。
跟着的人说段蕴白进了一家距离酒店很远的偏僻会所，门口审核严格无法继续跟进去，没办法知道段蕴白具体在里面做什么。
事发突然，纵使是祁知禹也很难立刻安排好关系进去，他只能在酒店等着。
他安静坐在沙发上，微仰头看着时钟从凌晨一点，一点一点走到凌晨四点半。
然后看着段蕴白在消失近三个半小时后，带着一身Alpha信息素的纷杂味道，推门而入。
段蕴白面对他的询问面色不变，“便利店里刚才正好有个喝醉了的人，可能不小心沾上了。”
他顿了下，“味道比较重的话，我再去洗个澡。”
毕竟他们是在一张床上睡。
虽然他闻不到，但或许祁知禹就是对酒味比较敏感。
“不用，本来就睡不着洗个澡更清醒了，”祁知禹站起身，从行李箱中拿出一瓶香水，递给他，“稍微遮两下就好了。”
段蕴白接过，香水没有外包装，只是最简单的玻璃瓶，内里液体澄澈，在灯光照射下依稀泛着点点青绿。
他简单往腕侧后颈喷了些，手腕起落间闻到了熟悉的竹叶气味。
依旧是偏清淡的香味，但此刻没有阳光照映，气味笼罩下霎时如同身处幽暗阴冷竹林，冷风习习无处可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香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