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界观测者》真名看破

48、开个价吧

　　异瞳的少年像一阵风扑进你怀里，仰着脸一副纯真的模样：“我可是一直都乖乖在家等你哦！”

　　你身体下意识后仰，想要避开他的触碰：“行行知道了，你先松手……”

　　发现你的抗拒，梦野久作眨了眨眼睛，也不松手，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打算继续撒娇，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什么，动作一僵。

　　“姐姐/哥哥，这个人是谁？”

　　梦野久作收回环抱你的手，改为紧抓你的衣角，目光凶狠地探头看向你身后的森鸥外。

　　“他说是你的监护人哦。”

　　这样说着，你转过身，面向森鸥外三人。

　　“我不认识他。”

　　梦野久作躲在你身后，声音闷闷地传来。

　　太宰治抱臂在旁边笑看梦野久作装傻，也不拆穿。

　　“别闹了。”森鸥外叹了口气，一副头疼的模样，“和我回去，一直麻烦人家可不行啊。”

　　梦野久作歪过头，从你身后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不。”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森先生这个监护人当的可真失败呢。”

　　中原中也顿时眼神不善地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虚伪地瑟缩了一下：“哇小矮子表情好可怕~”

　　中原中也骨头捏得咯咯作响，你有点怀疑这两个人下一秒又会打起来。

　　索性这样的情况没有发生，中原中也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忽略掉太宰治的日常作妖，江户川乱步拉了一下你的衣袖：“我饿了。”

　　你顺手就摸了一下江户川乱步的脑袋：“那你先带着久作和太宰进去吧，冰箱里有莉缇丝早上做的点心，可以吃。”

　　“嗯？”江户川乱步歪了歪头，“不需要我留在这里给你撑腰吗？”

　　“谢谢你哦，不过不用啦，既然是久作自己不愿意回去，森先生也不会为难我的。”

　　说到这里，你抬头看向森鸥外：“对吧，森先生？”

　　二十分钟前。

　　“请你，将我们重要的成员Q，完整归还港口黑手党。”

　　森鸥外话音刚落，江户川乱步抓着你胳膊的手瞬间收紧了。

　　虽然并不痛，但你还是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又一次睁开了半眯的眼睛，像个炸毛的小猫，全身都紧绷着。

　　其实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就像你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抱有好意一样。

　　但你还是下意识给他顺了顺毛，然后抽出手，走上前，正对上森鸥外的目光：“借一步说话吧，森先生。”

　　森鸥外说得没错，你并不是侦探社的成员，没有找回泉镜花的义务，也没理由接受他们的庇护。

　　至于梦野久作，也许在决定将他带回去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你也确实没法把他还给港口黑手党了，至少现在不可以。毕竟你和莉缇丝说话时从来没避着他，你不知道他回到□□后是否还会继续保守秘密。

　　希望说服森鸥外放弃不会是件困难的事。

　　江户川乱步在你转身时似乎想阻止你，但你没有回头。

　　和森鸥外走到一边后，你开门见山：

　　“我就直说了，我不会答应你。”

　　森鸥外似乎并不惊讶，从容道：“希望你能给出合理的解释，阁下。”

　　你在走过来的这几步路里已经理好了思路：“首先，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

　　“请说。”

　　“你们说梦野久作走失，但其实他不是自己逃了出去，而是你们主动放走了他，对么？”
　　你还记得太宰治曾经说过，梦野久作是被“放出来”的，在那场无疾而终的三方战争之前。

　　潜台词是，梦野久作之前一直被关押在港口黑手党。

　　这也不是毫无道理，以这孩子特殊的异能，再加上扭曲的性格，放任他流落在外无疑是一场灾难。

　　尽管这家伙在你面前一直刻意扮作乖巧的模样，但你也并非看不出他眼里偶尔流露的恶。

　　你理解森鸥外将他关起来的行为，但不妨碍你利用这一点。

　　“哦呀，怎么会呢。”森鸥外矢口否认，“我之前就说过，他的异能十分危险，就算我们是黑手党，也不会随便就做这种事。”

　　“所以，你不否认他是逃出去的吗？”他果然落入你语言的陷阱，“明明是你们重要的成员，却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终年囚禁在据点内部，恕我直言，这样的角色，我们一般称之为俘虏。”

　　森鸥外面色不变，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的危险性决定了他只能被这样对待。你只是不知道他曾经造成过多少灾难，才能说得这么轻松。”

　　你差点没笑出声来，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你的预判之内：“那你为什么还留下他？如果真觉得他危险到这个地步，你大可将他送进监狱，或者直接杀了他，而不是困住他。

　　“就干脆点承认吧，你留着他，只是为了让他在合适的时候成为一件工具，他一点也不重要，因为你根本从未把他当作同伴。”

　　森鸥外眼神变得幽深，像是终于撕下了那层虚假的伪装：“那又如何？维系我们这个组织的，从来也不是什么虚伪的同伴情谊。Q就算是工具，也是属于港口黑手党的工具。”

　　他嘲笑你的天真，殊不知你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是工具就好办了。”

　　森鸥外脸上流露愕然。

　　“开个价吧，森先生。什么价格能让你把这件工具转让给我？”

　　森鸥外沉默了。

　　不愧是你。

　　虽然看似复杂地绕了一大圈，但你的行为逻辑其实非常简单。

　　在你看来，森鸥外已经知道了梦野久作失去异能这件事，除非他认为梦野久作的异能还能回来，否则要回他毫无意义。

　　在此基础上，他来找你的目的只剩下两个：
　　一、确认情报真实性。
　　二、要求你补偿他的损失。

　　既然如此，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你不如直接拿钱了事。反正对你来说，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开出什么价格都无所谓。

　　至于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提出来——好吧，你承认，有的时候，就是想要装一下。

　　过了许久，森鸥外叹息一声。

　　如果你猜的没错，接下来，他就要引出他的第一个目的了。

　　“也罢，继续争辩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让Q自己来决定要留在哪里吧，如果他确实选择你，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这会儿又在意起工具的个人意愿来了。

　　你也懒得拆穿他：“行啊，那就走吧。”

　　如此这般，若是事态正常发展，此刻站在你家门口的，应该只有你和森鸥外而已。

　　遗憾的是，你们在路上被两波人尾随了。

　　其一是担心自家首领的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其二是担心你的江户川乱步和凑热闹的太宰治。

　　尾随也就算了，让你不能理解的是——这两波人在路上打了起来。

　　准确的说，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打了起来。

　　若非如此，你们还没那么容易发现他们。

　　打起来的原因略过不提，就让时间回到现在吧。

　　在森鸥外的默认下，江户川乱步带着两人转身走进别墅。

　　太宰治颇为不舍地反复回头，被江户川乱步强行拉了进去。

　　此时留在现场的，只剩下你、森鸥外、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四人。

　　好吧，人还是很多。

　　关上的大门挡住了几人探究的视线，你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回神：“看完了吧？那现在，报个价？”

　　“报价？”森鸥外微微摇头，“不，换一个吧。”

　　换一个？你眼皮一跳。

　　“放心，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要你在未来帮我一个忙。当然，这个忙不会违背你的原则，不会超出你的能力，否则你有权拒绝，可以吗？”

　　森鸥外笑得像个黑心狐狸，你忽然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正打算拒绝，又转念一想，等森鸥外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说不定都离开这个世界了，何况就像他说的，不想帮的忙你也可以不帮，这么一盘算，这不根本是个无本买卖么？

　　念头至此，你话锋一转：“我的帮忙可比金钱有价值得多，我想，你还得付出点别的什么。”

　　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显然震撼于你的讨价还价行为，纷纷朝你投来敬佩的眼神。

　　但森鸥外却没拒绝：“那就——再加上泉镜花行踪的情报，可以吗？”

　　情报？不能直接交人吗？你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顺便看了一眼一直执着于让镜花回到港口黑手党的芥川龙之介。

　　欣赏到了不错的表情。

　　“这是成年人特有的含蓄啦，学会不拆穿也是一种礼貌哦。”森鸥外让你别再继续问。

　　你收敛起多余的表情：“好吧。”

　　“那我们就先告——”

　　“恕不远送。”

　　没等他说完，你转身就走。

　　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对于礼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

　　“滴滴。”

　　用指纹解了锁，你身心俱疲地拉开门。

　　“啊！”

　　“哇——”

　　“咕。”

　　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从门后整齐划一地摔了出来。

　　你：“……？”

　　被压在最底下的太宰治抬起头：“诶嘿。”

　　你已经没力气吐槽，只是用谴责地目光看向不阻拦还跟着胡闹的江户川乱步。

　　侦探帽都掉在了一边的名侦探叼着饼干，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你闭了闭眼：

　　“立刻爬起来进去，或者，我现在就送你们三个上路，选一个。”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进去了。

　　你捡起江户川乱步忘在地上的侦探帽，转身，和门口目瞪口呆的三人对视，然后冷酷地甩上门。

　　大大小小三人正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着等你，一副认真认错的模样，不过显然演的成分居多。

　　你从江户川乱步背后走过，把侦探帽放回他头顶，在他抬头的时候夺过他手里的饼干，反手塞进自己嘴里。

　　“诶？诶诶？”

　　你在旁边的空沙发坐下的时候，江户川乱步还举着手发愣，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手心，又抬头看了看你，可疑的，脸红了起来。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江户川乱步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懵懵地歪了下头：“……诶？”

　　梦野久作跳下沙发，极有眼色地把茶几上的零食点心挪到你面前，又拿起一个小蛋糕递给你：“给。”

　　呜呜真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饿了一天的你感动坏了，接过小蛋糕塞进嘴里：“所以（嚼嚼嚼），是谁（嚼嚼嚼），带头偷听的？”

　　“他！”

　　三个人异口同声。

　　你数了数，两只手指向太宰治，太宰治则指向了梦野久作。

　　“看来答案很明显了。”你盖棺定论。

　　“乱步先生！”太宰治哀嚎，“你竟然背叛我！”

　　江户川乱步大笑不止：“诚实也是一种礼貌哦！”

　　但太宰治马上就让他笑不出来：“虽然是我提议的，但乱步先生是第一个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的！”

　　“哈？”江户川乱步不满地拉长了声音，“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一惊一乍！而且听得最认真的明明是久作小朋友吧？”

　　江户川乱步往旁边一指，试图祸水东引。

　　被指着的梦野久作一脸无辜：“我，我只是担心姐姐/哥哥……”

　　江户川乱步：“……”

　　太宰治：“……”

　　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一脸恶寒。

　　但太宰治很快就调理好了：“我也是担心！”

　　江户川乱步不甘示弱：“哈？我才是！”

　　“你不是！”

　　“你才不是！”

　　……

　　够了。

　　你已经不想再听这场小学生吵架了。

　　要不是你在地球上暂时只有这一处房产，你都恨不得把这个家让给他们。

　　你腾的一下站起来。

　　全场霎时一静。

　　“继续啊。”你皮笑肉不笑，“不把屋顶掀了不许停。”

　　“……”

　　不想和他们被混为一谈一起挨骂的梦野久作弱弱举手：“我只说了一句。”

　　你：“回你房间待着去。”

　　梦野久作如蒙大赦，“蹭蹭蹭”地上楼了。

　　江户川乱步悟了：“我的房间在哪？”

　　你：“在你家。”

　　江户川乱步：“……嘁。”

　　“生气了？”太宰治笑眯眯地问。

　　“可不敢。”你阴阳怪气。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似乎打算结束这场插科打诨，说点正事了。

　　但你动作比他们快了一步：“还猜么？”

　　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了下一句：“不猜了是吧那我就先休息了你们自己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干点啥就干点啥不用跟我客气拜拜。”

　　前脚说完话，后脚你就上了楼。

　　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太宰治/江户川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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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关上门，你打开终端，打算欣赏一下你的今日收获。

　　还没动手，你想起了什么，默默呼唤了一声“量子探测器”。

　　见确实没人蹲在门口，你才继续行动。

　　合成人的到来确实让你获得了不少便利，比如说将你的终端连上中转站的操作系统，实现足不出户地调用各类装备。

　　虽然这种模式下用不了跃迁，评定模块也是灰色，但能看装备和能源对你来说就已经够用了。

　　划分为四个模块的熟悉界面在你面前展开，你想都不想就点进了能源模块。

　　“132.69%。”

　　一阵暗爽。

　　这个数字似乎和你一开始听到时有着小数点上的差异，但你没怎么在意，因为光屏上方正像拉了个横幅一样显示着你曾经听到过的那句话：

　　【恭喜，您收集的能源已经足以启用一次焚天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