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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 124 章 孬,变成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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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陈昼语无伦次了——天杀的,她怎样才能补救一下这尴尬的场景?
温老师看到了她的茫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适宜她站到自己身后去。
“贵院的崖爬藤看起来还是太脆弱了,一场降水都能把它打散,就算是完全的,估计也不能为大王花提供充分的营养吧。”
哦!多么温柔的声音——不对,温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老师……”陈昼轻轻拉拉温老师的袖子,小声道:“学院有崖爬藤的种子吗?要不我赔一株给这老师?”
“这怎么行,又不是你的问题,你赔什么!这崖爬藤没长好罢了。”温老师难得强硬,“您说对吧,湘教授?”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这位象头湘教授表情痛苦地摆手道:“没你的事!陈同学你继续去忙吧。”
“老师我先走了。”
这场学生大比拼最终以湘教授抱着崖爬藤退场结束,一地鸡毛,陈昼成功收获了来自黄启山老师的一个赞。
三天后。
星际大学的时间安排紧凑,下半个学期比上半学期要忙了许多。
这让她这条咸鱼过得相当不自在。
天可怜见,她都开始写日程表了!简单的表格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代办事项。
陈昼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白天上课,有时候晚上也上课,不上课的时候,要么做课时作业,要么训练解剖虫子,哦对了,还有跳舞。
如果说上个学期还有闲暇时间和朋友约饭逛街,这个学期的陈昼就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根本没有停歇的时间。
唯一能解压的反倒是去研究所。
她的志愿时长早就拉满,但免费的毛茸茸不摸白不摸,她难得积极表示:没关系我愿意为了公益奉献!(老师我可以摸一百个!)目前当着奥利的挂名小助手,用实习生的ID卡出入研究所。
最近研究所承包政府项目正好缺人手,驻守在总部的人不多,再加上陈昼只出入自己的办公室,没人能发现她不合规的身份。
楚静静推着小推车进入了房间。
作为神秘编外人员,静静凭借她强大的种族天赋成功站稳了脚跟。面对具备海洋基因的小崽子们,虽然不能像陈昼那样手拿把掐——指放在掌心把玩,但还是可以威慑它们乖乖地待在房间里进食。
研究员们再也不用面对这群豆丁大的凶悍小鱼们边吃边吐,偶尔还咬人的样子了。
陈昼所参与的研究对外高度保密,因此运输患者的工作就被安排给了楚静静。
“今天是什么?”陈昼跃跃欲试。
按理来说实验对象会提前告知,但追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为了增添神秘感,陈昼把选择患者的权利让渡给了静静。
“看你最近挺辛苦的……”静静扭捏道:“今天是第一次尝试中症患者,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我给你开了防护模式,等我进隔间监控室你就能开箱啦。”
“还要来防护吗?这么神秘。”陈昼搓搓手,静静一说完就猫进了监控室,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比了个OK的手势。
解开推车周边的防护层,推车里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虎啸山林,成功勾起了陈昼DNA里的恐惧,把她震慑地木在了原地——等等,这位患者有点像野生的老虎啊!
一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基因的恐惧几乎是把陈昼锁在了原地。
救命……要出事故了吗?
怎么中度症状患者比轻症严重这么多!
办公室的紧急防护是自动的吗?从来没用过会不会失灵啊?
难道我的结局就是被老虎咬死吗?话说如果是老虎会是白色的还是橙色的?
……思绪在疯狂发散,陈昼发不出声,她的想法她的声音都仿佛被禁锢在体内。这一瞬间仿佛过了几十年——但对监控室观测的静静而言,不过是陈昼站在那发呆的几秒罢了。
一颗硕大的橙色脑袋从推车内伸出来。
哦,橙色的老虎。头没有沈延的大。陈昼稀里糊涂想着,那颗纹理清晰的老虎脑袋终于露出了全貌。
如果说轻症患者是一群上幼儿园的幼崽,那么中症患者无疑就是初高中生了。
一只亚成年的漂亮老虎。
老虎的花纹总是美丽的,如果忽略他探出脑袋探究的目光,和隐隐约约要哈气的动作,陈昼很愿意对他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二漂亮的老虎。”
虽然她也只见过两次老虎。
一人一虎就这样隔着一米的距离对峙着,陈昼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喷出来的热气。
“嗷呜。”
一声又粗犷又软糯的声音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陈昼盯着老虎的飞机耳,圆圆耳朵上的白斑点相当显眼,像眼睛。
“嗷呜~”又一声叫唤,余音甚至比上一次要长上两秒。
难道这里还有别的老虎吗?
陈昼咽了咽口水,推车里的老虎轻轻一跃就跳了出来,没两步就走到了陈昼的身旁。
亚成年虎的身材比成年老虎清瘦了许多,但拍死一个陈昼还是绰绰有余的。
又一声又轻又柔的叫唤,有点粗哑。身侧突然袭来一股巨力,把陈昼推搡地踉跄了两步。
确诊了,应该是这位患者在叫。
丧彪,你的毛好像在说话。
虽然不清楚这位患者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从凶狠的丛林之王变成呆萌无公害的超大猫咪,但乖乖就范总是好的。
陈昼顺势摸上那厚实的脑袋,随即被一股巨力一顶,一屁股摔在地上。
年轻人下手就是没轻没重。陈昼刚想爬起来,又被一脑袋顶翻了。
这位患者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见陈昼坐在地上,顶着个大脑袋就又凑了上了来,一颗头顶在陈昼的肚子上一个劲往前蹭,就像一个旋转的陀螺,陈昼脆弱的小身板被蹭得一个劲往后移。
还好地板上铺着地毯,不然陈昼的铁腚将磨出火花。
罪魁祸首还在嗷嗷叫着,细长的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尾巴尖尖撩过陈昼的手臂,带来一阵痒意。
发现没机会站起来,陈昼索性就坐在了地上,老虎的毛有点粗,但格外厚实,还非常耐造。陈昼倾尽全力揉搓他的脑袋,却只能换来他舒舒服服的哼唧声。
与虎搏斗是非常辛苦的,陪一只精力旺盛的老虎玩耍同理。
陈昼从大脑袋一路摸到尾巴尖,老虎患者依旧觉得不够,翻身仰躺着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腹部的绒毛看着格外松软,陈昼忍着把头埋进去的冲动,手打转揉着热乎乎的肚子。两米长的身子被摸得边摸边动,身体匀称修长,像一条灵活的虫子。
怪不得古时候叫老虎为大虫。
中症患者的精力实在太旺盛,陈昼倚靠在老虎侧躺下来的怀里,累得打瞌睡。无他,这只亚成年老虎一看就气血充足,配上厚厚的毛皮,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蒸腾的热气,更不说躺在上面了。
以往摸摸好几个轻症患者,没多久就能把小家伙们折腾到累趴下。换在这位亚成年老虎身上,陈昼没多久就累瘫了。
你知道用巨型逗猫棒逗老虎有多累人吗?人在此时简直就是耗材!
但躺在老虎身上实在很惬意,像一张温暖的大毛毯,温暖到犯困。陈昼想,自己像那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脚下垫着实力的象征——虎皮毯,威风凛凛还十分的暖和。只不过自己的虎皮毯会呼吸罢了。
还会偷偷舔自己。
老虎的舌头有倒刺,即使收着力道,舔在皮肤上依旧有一种麻麻的触感。自从陈昼窝在他怀里,这位患者就改舔手为舔脑袋。目前亲昵地把头和陈昼叠起来,同时温柔地舔着陈昼的发旋。
感觉脑袋沉沉的、湿湿的。挣扎一下还会被半张脸大的虎掌按住,陈昼不敢动,只能硬着头皮揉揉大爪子。
虎掌的肉垫厚厚的,爪子收鞘后就像一个巨大的毛绒捏捏。
安抚时间结束,系统如实记录下了老虎的情绪波动和身体数值,陈昼一路带着老虎回到了小推车。老虎一失去踪迹,楚静静就从监控室跳了出来。
“嘿嘿,这个惊喜喜欢吧~”此人一脸坏笑:“我就知道你好这口!”
“什么?”陈昼云里雾里。
“可惜没有白色的患者。”楚静静又不说话了,摇头晃脑地去推小推车了:“房间里一股老虎味,我先溜啦!”
陈昼没有鲨鱼那么敏锐的嗅觉,坐在地上恍惚了半天,才发现这条鲨鱼在揶揄自己——原来她在说沈延!
自这个学期开始,陈昼就鲜少见到沈延,偶尔划过通讯录沈延的头像,点进去看也是一片空白——这人的朋友圈干净得就像一个小号,平日也没有什么消息,就那样安静蛰伏在陈昼的列表里。
两人最后的聊天只有你一个我一个的微笑黄豆人。
沈延是只白色的老虎。陈昼忍不住拿他和今天的患者做对比。和那只劲瘦的华南虎相比,沈延老虎形态要大特别多。
但陈昼对此的印象已经有点模糊了,在地牢里见到的沈延饱受虐待,当时整只老虎都瘦削羸弱,毛发也没有那只亚成年虎顺滑柔软,相比反而脏兮兮地,落魄得粘在一起,一绺一绺的。
呃……还是沈延更好看。陈昼沉吟道。
才不是因为看见过沈延惊天无敌大帅脸的缘故。陈昼点点头,其实在昏暗的地牢里,看到最惊心动魄就是沈延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依旧凌厉,让他在如此落魄的情况下依旧看着十分精贵威严。
像一个困难的王子。
“或者公主。”陈昼小声念叨着,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宿舍门口。
“苏女士要不要和小生一起去共吃一饭呢?”今天还有时间,干脆在洗澡前吃个饭好了,陈昼扣响了苏念念的房门。
“吃什么……?”苏念念潦草地推开门,看起来饱受补课的虐待——“你好臭啊……”
“你今天干什么了?”
“哪有味道啊……”陈昼抬手闻了闻袖口。
“你没救了你被腌制入味了。”苏念念捂着鼻子,声音听起来瓷声瓷气的。
“等你洗完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