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山形出差 特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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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当地的咒术组织协调好用车后，八目便载着五条悟去往目的地。是在某一处深山中，此地地势险峻、冬季降雪量大，常常有人擅自来爬山滑雪而丧命，这种事情屡禁不止，长年累月下来便滋生了咒灵，当地人将它当做传说故事中的雪女。但很少有人会觉得这是咒灵作祟，只当是前人技艺不精。
本是在冬季才会行动的咒灵，随着近几年带来的负面情绪增多而成长，便在这个时节忽然血洗了附近一个村庄，这才让当地政府将其报给了咒术师团体。雪女暂被窗初步定级为特级咒灵。
五条悟已很少接任务，他本打算将这次的任务交给二年级的三人来做，但他们仨现在被套在另一个任务里。后来打算带着一年级的三个新生来，结果任务前一天三人光荣负伤。最后只能他亲自出马。
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啊，他心里愤愤不平。
八目换了登山鞋，引来五条悟的一个侧目，毕竟她之前都是踩着7、8厘米的高跟鞋，眼下换鞋后两人身高差又被拉大了。
八目个子171.4厘米，较于本国女性平均身高算是“顶天立地”那一茬的，平时穿着高跟鞋能俯视很多男性，但跟五条悟站一起还是显得娇小了很多。
但感觉周遭环境突变的时候，八目意识到已经走进咒灵的领域当中。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她紧急布下账封锁现场避免被普通人目击，五条悟早早就感应到咒灵，但他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弱小的辅助监督，一直没有出声提醒，让八目着实慌乱了一瞬。
突如其来的攻击落到八目站的位置，但在攻击落地之前她先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五条悟将她抱起瞬移到空中了。
她还在五条悟怀里，只听五条悟对着咒灵说道：“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虽然我懂你的意思，但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她罕见地在内心吐槽一句，随即她被五条悟放下，整理下衣服，看五条悟已经将咒灵引到山的深处去了。
八目倒没担心五条悟不敌，她对他的力量信任程度大概仅次于五条悟本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八目听见接连传来的爆炸声，打得还挺激烈的，她抬手看了看表，十分钟过去了。下一刻就见五条悟从帐中走出来。
他抬手拍拍扫扫自己的头发，再拍拍制服上的雪：“真是烦人，不咋厉害还一个劲儿下雪，冻死了。”看来是咒灵的能力。
“已经处理好了，帐先别撤，等政府的人来收拾残局。”他还在整理衣服上的雪，这雪不想自然下的那种，经久不融化，星星点点落在身上属实不太整洁，他干脆甩甩头。
“五条先生没开无下限吗？雪怎么落到身上了。”八目走上前，看着五条悟像一只疯狂抖水的猫一样，却没伸手帮他拂去背后的雪。
“嗯，不知怎么，就想感受一下这个季节下雪是什么体验。”
这个理由，是他的话那么可信度就为百分之百。
“眼罩，脏了。”八目礼貌地指出。大概是眼罩离皮肤更近温度更高，雪化了的痕迹微微发黄，在黑色的眼罩上留下清晰的水痕。
“我知道，但我没带新的，下山了再说吧。”他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不悦，对那只咒灵的讨厌程度再次加深。
八目想了想，将背包打开翻找一阵，递给五条悟一卷绷带：“要用这个先代替一下吗？”
五条悟把眼罩摘了，熟练地用绷带将眼睛一圈圈缠绕，一对碧玺又被藏进黑暗中。
“之前我就想说了，八目你有那个多啦A梦的口袋是吗？”他边缠边对八目说道，“可以给我看看吗？我想要那个变大变小手电筒。”
“没有那种东西。”她平静地回答，“如果我有那种东西就直接做咒术师赚钱去了。”
嘶……
“我发现啊，你总是钱啊钱啊的，不要变得和某个只谈钱的女人一样。”五条悟颇有些肉疼地想到冥冥从他手里赚取的钱财，虽是大少爷五条悟，但将这些钱换算成巴菲、蛋糕、奶茶的话，他对金钱就有了实感。
八目没有回他的话，她低下头开始给市政打电话。对方早已等待着她打电话来，因此接得很及时，挂断电话后便听见车辆开来的声音。
看似是领头人的人物直冲着五条悟走去想要和他握手交流，却被五条悟一个闪避躲开，他一个眼风过去，八目便走上前率先向那人伸手。
接下来的寒暄和交流都交给了八目，五条悟顶着个大高个事不关己地躲在八目背后，对他们交谈的东西毫不关心，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一大堆敬语，听得烦人。
“八目，我饿了。”大高个毫不羞耻地开口，领导闻言急忙邀请五条悟去他们为他准备的宴席，却不见五条悟接招。八目说道：“不好意思，五条先生行程较为繁忙，接下来还需要赶往另一个任务地，请见谅。”
听闻此话怎好再加阻拦，那人急忙示意。
下山的途中，“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下一个行程？”五条悟提起八目刚刚推拒的理由，笑得狡黠。
“这是最简单直接且对方找不到扭转空间的理由。”八目目视前方。
“嚯，撒谎技术炉火纯青嘛~”五条悟挪喻，不过下一句话就带了锋芒，“八目是不是也会这样欺瞒我呢？”
“如果您想的话，我不会欺骗您，不过也请保留我沉默的权利。”她停下认真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透过遮挡观察八目的表情，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勾起的嘴角。
“算你过关了。”他丢下这句话便自顾自地大步向前。
八目被落在身后，她看着前面的五条悟，想起在成为他的辅助监督前见过他的最后一面，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用绷带蒙着眼睛。
当时是在咒术届对他的“讨伐大会”上，众多老一辈咒术师对他的行径不满，他只身赴会，最后气翻一众老头子气定神闲地走出会场。而八目那时赶着去接八目家的家主老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到他眼睛上缠着的绷带，个子又长高不少。
“走快一点！”五条悟在前面催促。
她便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午餐地点选在了当地一家百年老店，素以和风甜点闻名，最近趁着换季还推出了新套餐，五条悟是下新干线时看到的宣传广告，吵着要去吃。八目没有什么意见，她就像一个随身机器人一样，没有个人的喜好倾向，完全凭主人的喜好而进行抉择。
五条悟拿着菜单一通点，相较于只点了个主食的八目而言，他差不多点了个满汉全席的程度，从小吃到主食，从甜品到饮料点了个遍。八目没有阻止，这让五条悟心情很好，以前跟着他一起出差的辅助监督多多少少都有劝阻。
再一次感叹，八目真是很有眼力见的一个人。
服务员收走菜单，临走前问道：“两位是情侣吗？今天是店长的结婚纪念日，情侣可以获得一份‘LOVE LOVE永恒之心爱你永不变’可丽饼哦。”
八目正准备回答，只听五条悟斩钉截铁地说：“是的！请给我们来一份！”
他双手捧脸甜蜜笑着问八目：“是吧，亲爱的？”
……
“嗯。”八目点头承认。
等服务员走后，八目凝视五条悟。“我真的很想尝尝那个‘LOVE LOVE永恒之心爱你永不变’可丽饼，听起来超好吃的！”
是吗？那个LOVE LOVE 什么饼。
大概是因为赠品备货充足，最先端上来的就是那份LOVE LOVE永恒之心爱你永不变可丽饼，真的只是一份。
“是这样的，需要情侣拍下LOVE LOVE的一张合照哦。”服务员小姐手持相机，“这是情侣的象征，不可拒绝的哟。”
“没有问题，亲爱的，过来离我近一点吧。”八目知道五条悟笑眯眯的样子是在向她释放一个信号：快点照做哦。
她只好挪挪椅子将自己的上半身靠过去。
“好的，两人拿起可丽饼来做个互动哦~女生‘啊——’地将我们的‘LOVE LOVE永恒之心爱你永不变’可丽饼喂给自己心爱的男朋友哦。”服务员小姐生动地指导两人的动作。
八目不禁看向五条悟确认是否要这样做，只见他已经摆好“啊——”的造型只等饼来了。
她只能照做把可丽饼喂过去。
“唉，女朋友不要这么僵硬啊，难道两人不是情侣关系吗？”
听闻此话，八目生硬地扬起一个微笑，听见相机“咔嚓”一声才算是拍好了。
可服务员小姐并没打算就此罢手：“接下来还要拍一张两人一起吃可丽饼的照片哦，来，两人一人咬一边。”
八目再次看向五条悟，他已经咬好了……
好不容易拍好照片，其他菜也逐渐送上来了，五条悟吃得开心至极，只有八目像是连加了三天班一样。
不知怎么，好累。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自己点的酱油拉面，“八目你吃饭的样子真是不下饭啊，你是在嚼玻璃吗？”五条悟忽然抱怨道。
“五条先生，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包括吃播这一项。”她停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解释。
“是是，但吃到好吃的东西你不会感到幸福吗？”
“我并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吃饭对我来说只是活着的必要条件。”
“……机器人吗你？”五条悟小声吐槽。
“机器人并不需要吃东西。”八目指出这句话的错误。
……
五条悟并不想浪费时间在争论机器人吃不吃饭的问题上，看在今天八目为自己解决了问题的情况下，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八目瞧他一眼，也继续吃面。
双人桌很小，两个人低头便头挨头，五条悟束起的头发时不时扎到八目。
原来他的头发看着柔软，实际上硬得扎人啊。
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本来可以早点回来，但五条悟硬是要去买一家人气店的特产，排队就排了1个小时。
照例将五条悟送到楼下，八目便准备开车走人。忽然车窗被敲响，八目转头一看，是五条悟眯起眼睛的笑脸，通常是一种伪装。
他弯着腰示意八目将车窗打开。八目不明所以但还是拉下车窗，一袋子满溢香甜气味的点心被塞进来。
“这是五条大人的恩赐，拿着吧。”说完他便摆摆手走了。
八目看了半晌落在腿上的袋子，随即启动车辆往家里开。
夜晚的电台播放着不知名的轻快的歌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 山形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