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挫折 宝贝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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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早起，只能早睡；三餐吃林子斐做的，干净卫生；除了晨起跑步，还加了一些抗阻力训练。
虽然不知道这跟“如何爱人”，有半毛钱关系。顶级摆烂大师周颂玉仍半推半就跟着林子斐过上了非常健康的日子。
直到，神祇游戏制作组给到设计反馈的那天……林子斐眼看着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点的周颂玉又又又又又蔫儿了。
林子斐问他：“又怎么了？”
周颂玉好像没听见似的，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发愣，愣够了，就趴桌子上，也不知道是要睡觉还是单纯想趴着。
一趴就是一下午，连动都不动。到放学的点，薄言准备给三个人补课时，他撂下一句“今天有事，先走了”，连林子斐都不等直接撒丫子往家跑。
林子斐不放心，跟薄言打了声招呼，立马追了上去。
薄言向两人伸出的手滞在半空，脚步沉重，他看着两人远离的背影，最终没有跟上。
周颂玉一回去就打开了显示器，对着屏幕上的人物立绘开始发呆，半天没有动作。林子斐先去准备了晚饭，但叫他，他也不应，便坐在他身边。
周颂玉看看屏幕上的林子斐，又看看现实里的他。他自认为已经很好的抓住重点了，已经很完美的复刻了。
他对这个作品倾尽心血，是极为满意的。
但是制作组不是，制作组出于市场的考虑，提了非常多的修改意见。包括服饰，造型等等方方面面，这些都可以让步。
但是其中一条，说黑发黑眼太过普通，经过讨论建议这个角色设定统一更改为银白发色、暗红瞳孔，更贴进角色恶魔身份的设定。
这种比较夸张的发色瞳色在二次元中还是比较常见的。
周颂玉给林子斐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并直言道：“我不想改。”
“我一点都不想改。”
周颂玉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对这个角色倾注了过多的感情，想尽可能的保留更多像林子斐的地方。
林子斐只当这是他的一份工作，“如果不改会怎么样？”
周颂玉沉默了一会儿：“最坏的可能是会被退掉，无法上线。”
“那不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吧。”林子斐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难以接受，“很难改吗。”
周颂玉的视线在屏幕和林子斐两边切换，两边特征几乎高度一致，这让他十分满意，在他的眼里这个作品已经很完美了。
周颂玉艰难地拿起了电容笔，没说话，也没做的了任何改动，只是一味的盯着屏幕发呆。
林子斐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陪周颂玉呆了一会儿，便退出了画室，这一晚他难得偏离所有制定的计划，穿上外套，独自出了门。
——
三个小时后，周颂玉接到了林子斐打来的视频电话。
林子斐的手机是五六年前的旗舰款，摄像头画质放到现在已经显得有些糊了。即便如此，也没有损失少年的半分英气。
周颂玉愣愣地看着林子斐那头奶奶灰，还有暗红色的双眼，“你这是？”
林子斐没说，这几个小时里他找一次性染发剂和红色的美瞳有多艰难。
只是硬凹了几个油腻的姿势，然后刻意用超绝气泡音问：“周颂玉，哥帅不帅～”
周颂玉笑了。
——
林子斐顶着那一次性的奶奶灰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他兴冲冲地回到画室，“这造型如何？有没有给你点灵感。”
隔着屏幕还好，真人站到面前时，会发现他染的很粗糙。
“是不是更帅了。”林子斐喷过染发剂的头发变得有些硬，看着镜子很努力地抓弄了几把。
林子斐不会侍弄造型，就连让他自己选衣服，也只会选纯素纯黑的基础款。见周颂玉呆呆地望着他，于是问道：“好不好看，你说句话呀。”
“好看。”周颂玉看着他的眼神无比柔和，“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被夸的林子斐十分同意他的观点。于是立马掏出手机凹造型并拍了108张自拍。
他选从相册里选了几张他认为比较好的，发给了周颂玉给他参考，然后坐在他的旁边，安静地陪伴着他。
周颂玉看着林子斐根本错不开眼。
“要改就改，不改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林子斐单手撑着脸，有些困，有些疲乏，染发剂和红色的美瞳实在太难找了，数不清找了多少家。
周颂玉转头重新看回了屏幕，这一次紧紧地握住了笔，和笔触一起落下的还有眼泪。
林子斐就在一边安静地看着他。
周颂玉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沉默地泪流满面。
瞳色和发色不难改，甚至是那一堆密密麻麻地批注意见中最好改的部分。林子斐陪着他一起改，见周颂玉改完这两处时，他问：“你能帮我摘一下美瞳吗。”
他现在的造型和平时反差太大，有种异样感，幸得他冷白皮，五官更是精致立体，即便是这样夸张的造型颜值也能撑得住。
他的长相太优越了，无可挑剔的帅气。
周颂玉擦擦眼泪，他们两个四目相对。林子斐的眼睛很敏感，在店家姐姐的帮忙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戴上的，他刚刚尝试了一下自己摘根本睁不开眼。
林子斐往前凑了凑，两个人的呼吸交织，近乎拂面，再近一步就能吻上的距离。
两个人都知道，那一天晚上的事只是意外。
周颂玉喉结动了再动，一伸手，他就闭眼，反复几次，林子斐垂眸，轻声问：“不会摘不下来吧。”
后来他去搜索了不少新手摘美瞳的小诀窍，成功取下。
周颂玉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道了一声“谢谢”。
林子斐自觉地退出书房，洗去一次性染发剂，露出原来的纯黑发色。他拿着作业坐在客厅的餐桌边，反复回味着周颂玉满含热泪看他的眼神。
林子斐温习完功课已至凌晨，他回到周颂玉工作台旁边的沙发上，那是他的栖息地。
周颂玉还在专注的修改那些立绘。
“明天先不去跑步了，睡个懒觉吧。”林子斐说。
周颂玉眼睛仍然盯着屏幕，应道：“好。”
“晚安啦，”林子斐在沙发上躺好，把被子拉过来直接蒙住头，仅留一个小口子来呼吸，不至于憋死。
“晚安。”
——
林子斐睡眠一向很浅。
以至于发觉周颂玉躺在他身边的时候，第一时间睁开了眼。
沙发毕竟不是床，坐深也就只有70cm左右，躺了个林子斐之后，留给周颂玉的空间不多了……
他堪堪得躺在沙发边缘，稍微一动都会滚下去的程度。
可能是周颂玉既往习惯了，画画到深夜之后，直接往旁边的沙发上一躺，凑活着睡觉。可能是太累了，以至于忘记这里还躺了个人。
林子斐其实可以叫醒他，让周颂玉回自己房间睡觉。但他没有，黑暗中那双眸子目光烁烁，困顿也随之一扫而光。
他没有丝毫动作，好像自己还在“睡着”。
林子斐屏息凝神，他静静地听着周颂玉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很久……
等林子斐确定周颂玉完全睡熟之后，他轻轻掀起自己的被子，将周颂玉完全地包裹了进来，他先是往沙发深处挤了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臂，将周颂玉紧紧地揽入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他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眼前是周颂玉的颈子。
林子斐盯着看了一会儿，鼻尖抵了上去，他轻轻地嗅着周颂玉身上沐浴露的气味……仅此而已。
在清醒的状态下，吻下去，代表了什么，林子斐都明白。
他心绪翻涌，彻夜难眠。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挫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