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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以物易物 ...

  •   季闻茹抱着孩子,心思无端飘远,也是,她原本想为秦然感到高兴来着,怎么心情就直转急下了呢?
      原来,她怀孕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三个月的隐瞒期,秦圳脸上,也不曾看过那般抑制不住的笑容,他的期待,从不写在脸上,而是藏在无人知晓的深夜。

      他此时写在脸上的高兴,让季闻茹觉得胸腔闷闷的,夜晚的寂静放大了情绪,让她总觉得当初的自己就像一个笑话,心非铁石,如何不伤悲。

      把孩子哄睡之后,季闻茹打算就待在儿童房了,只是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生怕吵到孩子,这才起身出了门,打算热杯牛奶。
      此时已经深夜,屋外大灯已经关闭,只剩客区几盏射灯亮着。

      而秦圳此时一袭条纹睡衣,神情专注的和面前的鲜花杠上,他捞起一支白玫瑰,比了比花瓶的高度,凭着感觉捡起下面的枝叶,可插进去之后又觉得和其他花融合不成一个整体,拿出之后继续修建,直到……

      “你再剪下去,就只剩个花苞了!”
      季闻茹出声提醒,同时趿着拖鞋向他靠近。

      秦圳索性弃了那朵花,重新拿起一枝,递给季闻茹,“你说,从哪剪?”

      季闻茹抬手,想接过来自己动手,秦圳不依,“有些事,不必亲力亲为,你告诉我如何剪就是。”
      说着,他的眼神自然移到季闻茹贴了创可贴的手指,淡淡点评道:“真够笨的!”

      季闻茹睨了他一眼,捞起之前被他剪坏的那支白玫瑰,花枝都剪没了,自然就没了刺,摇晃在手间,“那照秦总的意思,插花这么简单的小事,哪还需要人教,既然秦总聪明,那就自己琢磨呗!”
      说完,季闻茹就要起身离开,秦圳跟着起身,往前一个大跨步,轻松把人拉回,顺便把人带到身旁,只差那么一点儿,季闻茹就坐到他的腿上。

      秦圳看着本该坐在他腿上的人绷紧身体往前用力,最后勉强坐到了身旁,发出一丝无奈的轻笑,周卿总说他对浪漫过敏,可他却觉得,明明是自己老婆油盐不进,不懂风情。
      紧抓着季闻茹的手,秦圳耐着性子的打开,揭开创可贴看了一眼伤口,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这么久了,血早就止住了,反倒是因为因为创可贴的包裹,伤口附近的皮肤组织不似正常的白。

      眼看秦圳正要低头,季闻茹试图抽回手指,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好似被弄疼了一样。

      秦圳偏头反问道:“我也没碰你伤口,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你是没碰到我伤口,但我看你嫌我伤的不深,想给我制造新伤口。”说着,季闻茹晃了晃自己被攥紧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的红晕堆积。

      秦圳很快松开手,心想着,谁让你用力挣扎,力的作用本就是相互的。

      季闻茹嫌弃的揉着自己的手腕,不愿意跟他挤在一个单人沙发的她再度起身,又一次被拉回,只是这一次,稳稳的落入某人怀里。

      “你烦不烦?”季闻茹虽气恼不已,但还记得压低声音,以免吵到孩子。

      上半身被禁锢的她尝试了两次,没能起身,本想抬手推开秦圳,正巧男人压低脖颈,下颚扎扎实实的挨了一下。

      季闻茹的手掌拍在秦圳还未完全冒出青茬的地方,手指则覆盖在秦圳的薄唇上,甚至于小手指蜷缩弯曲的刚好,戳在嘴角。

      这一次,换秦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轻抬下颚,眼神睥睨,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态。

      季闻茹转了半圈眼珠子,语气不善道:“秦圳,你别碰瓷,我根本没怎么用力,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她把自己的责任甩的一干二净。

      “我说什么了吗?”秦圳反问道,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处,像是报复,又像是挑衅,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季闻茹的腰身处,同时补充道:“再说了,这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打!”

      季闻茹没什么好说的,撇嘴说了句,“无赖!”
      她的确打过他,但没有一次是故意的,第一次是新婚不久,尚未习惯与人同床共枕,原本睡的正香,突然被人吵醒,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就扬手给了一巴掌,谁知道刚好打在秦圳侧脸,谁让他半夜回来,还起色心,偏偏贪恋胸前的柔软。

      第二次就更不必说了,季闻茹喝醉了酒,挣脱鞋子的同时踹了秦圳一脚,原本她想装断片的,谁知秦圳半天不说话,只听到他不时发出隐忍的声音,季闻茹生怕把他那个踢坏了,所以坐起身询问……
      为了验证自己有没有把他踢坏,季闻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眼看秦圳眼神里的欲念渐起,季闻茹深知自己今晚也难逃相似的经历,不得不在心里感慨道,秦圳就是个腹黑心机男。
      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她今晚根本不会和他同床共枕,可他总能找到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季闻茹是被抱回房间的,原本还对这场情事充满排斥,可一旦被挑起,她便只想释放,好在秦圳虽行事霸道,但从不独断专横,每每都会征求季闻茹的意见,有时,季闻茹因为害羞,不肯开口,有时,季闻茹也会情不自禁。
      在外人眼里疏离冷漠的两人,在共赴巫山云雨之事上,默契十足。

      迷迷糊糊间,季闻茹也不知为何,明明四肢酸软,使不上一点儿力,可脑袋里的东西却很清晰,突然问了句,“秦圳,你外面没女人吧?”
      勉强偏头,只能看到秦圳赤裸的后背,她正要下床去洗手间,看着精壮有力的宽肩窄腰,竟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压力有所释放,浑身轻松,可因为季闻茹的话,秦圳觉得刚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沸腾了,原来,他这些天的感觉没有错,季闻茹的确藏着心事。
      原本他以为,冷静如她,聪明如她,应该不会因为那些捕风捉影的小事介怀,所以,他断定是季家的事。

      可此刻,他才知道,原来是关于自己,一向嫌男女感情麻烦的他,竟觉得荣幸。
      他转身,预备认真解释一番,只是尚未开口,季闻茹便已经沉睡。

      “闻茹?”秦圳轻唤了一声,回应他的之后均匀的呼吸声,他伸手揉了揉季闻茹软嫩的耳垂,叫了一声,“妞儿!”

      季闻茹嫌有人打扰,一脸不乐意的呢喃着转身,背过身去。

      秦圳不禁失笑道:“也不知道该说你没心没肺还是该说你心思细腻!”
      累的不行却还惦记着心事,可问完却又不等答案,性子真叫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季闻茹少不了又被折腾出不少痕迹,只是这一次,因为她的提醒,秦圳并没有留下显眼位置,痕迹统统落在隐晦之处。
      她白天还要跟舒怀碰面,秦圳也不愿自己的妻子在朋友面前露出欢好的迹象。

      Amy挑选的餐厅是位于华林巷的一家私房菜馆,季闻茹来之前,刚把孩子哄睡着,睡前故事是她现编的,讲的是森林里一个幸福的三口小熊之家。
      前段时间听到Amy的来电铃声是讲三只小熊,童趣味十足,所以便征用了。

      因为早上出门那身套裙淋了几滴孩子弄上的奶渍,所以出门顺便换了一套整洁的衣服。
      上衣是米黄色的刺绣款衬衫,下面是米白色的西装短裤,搭配上一双一字带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靓丽又不失优雅。

      她走进包厢的前一分钟,舒怀也刚到,他今天走的休闲风,白色Polo领T恤加休闲西装裤。

      季闻茹自屏风后出现时,他有种眼前一亮的欣赏,虽然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却是私底下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比起之前在酒会,宴席上的碰面,打招呼也相对正式了许多。

      季闻茹率先伸出手,“舒总,好久不见!”

      舒怀起身,伸手交握的同时手腕上的腕表带发出轻微的响声。

      季闻茹目光一扫,发现是一块百达翡丽的腕表,表盘简约不繁杂,一如品牌的传统设计理念,低调沉稳。

      当然,她和舒悦相识多年,对她这几位哥哥的脾性也有一定了解,用舒悦的话来形容,大哥腹黑,二哥洒脱,小哥儒雅。

      可季闻茹接触金融和管理这些年,从来都不信所谓的儒雅,再加上舒怀和秦圳本就一丘之貉,想来给人的表象也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罢了。
      从商之人,皆有自己行商之道,无论是步步为营还是一招制胜,都是逐利而为。

      两人的握手礼在合适的时间同时松开,舒怀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开口道:“今天这样的场合碰面,看来我是不能叫一声嫂子了,得称呼一声小季总了。”

      季闻茹矜持落座,手提包自然放在身侧,双腿微微一侧,“当然,本就为着公事。”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共识,在这件事上,所谓的私人关系,都该止步于此。
      舒怀不会看在秦圳的份上做出让步。
      季闻茹也不会利用和舒悦的关系,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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