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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限时任务 蛋糕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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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15点49分老城区。
匿名电话的调查有了进展,联系属地通讯局确定实名信息是一个叫魏静的女人。此人在一周前抵达荣城,通过大数据发现她最后消失在老城区。
一辆面包车驶入某处停车场。
“保持联系,大家注意安全。”萧良将微型耳机塞进耳朵。
自从荣城的商业中心转移到南边加上五年经济危机,老城区房价暴跌,这里成为鱼龙混杂的区域。
白瑾和萧竹进入一家宾馆,前台的老板正坐在躺椅里看电视,新闻正在播报爆炸案的消息。
“房间价格都在墙上,自己看。”老板嗑着瓜子完全没有抬头,“这些警察就是菜呀,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东西。”
“还请您配合。”白瑾将证件拿出来。
“原来是两位警官。”老板笑嘻嘻的站起来,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瑾的眼神瞎了回去。
“查一下入住登记,有没有一个叫魏静的人?”白瑾问。
“稍等。”老板拿出一本纸质登记册,“有一个叫魏静的。”
随后白瑾核对了身份证号确定就是打匿名电话的人。白瑾给萧队打去电话。
“刀疤,汇仁街的福星旅馆查到了入住记录。”白瑾正在电脑前查看走廊监控。
“等我们到。”
十分钟后重案组其余几人赶到了这,通过监控确认魏静今天没有出房间。
“你好,客房清洁。”萧良敲了几下门,房间内并没有人回应,等待片刻后他用万能卡打开门。
房间内十分干净整洁,被子平整的铺在床上,只是柜子上放了一个棕色的女士手提包,窗户只能打开一条胳膊都伸不出去的缝隙,被胶带封死的卫生间门透着诡异,靠近窗的一侧磨砂玻璃透着里面的灯光,浴缸里躺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宾馆附近,白瑾和萧竹负继续走访调查,越往东烂尾楼越来越多。
“小白。”李军迎面走来,他穿着一身运动服。
“在这是有事?”白瑾看到李军耳朵里的微型耳机。
“嗯。”李军点了点头,他的视线落在街对面的麻将馆,“已经快出来了。”
话音未落,程动拉着一个手上盖着外套的人走出来,往停在街口的面包车走去。李军向程东递了个眼神随即跟了上去。
“彭!”
起初街上的人还以为在放鞭炮,直到有人看见血流不止的程动,躁动迅速传播开,街上乱作一团。
“程动!”李军看到程动受伤倒下后正准备跑过去。
“彭!”
第二声枪响后,子弹击穿了面包车玻璃,藏在后座的嫌疑人倒在血泊中。特警很快就进来了,原来是易文先早就做了部署。
在防弹盾牌的掩护下,面包车驶出街道,不断响起的枪声暴露了枪手的位置。
“小白,你那怎么有枪响?”萧良正在和物证组拆开卫生间门上的胶带,听到耳机里传来枪响声。
“刀疤,平兴街发生枪击。”白瑾和萧竹躲进路边一家茶铺,“刑侦的李队他们在这,特警正在疏散周边群众。”
“你们没有装备先撤出来。”萧良让康江去接应两人。
在特警的掩护下,两人与周边群众一起撤离出了发生枪战的区域,密集的枪声让萧竹有些后怕,紧紧抓着白瑾的胳膊。
“上车。”康江来的时候周围的路已经被十几辆警车堵住,见到两人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听这动静就知道是一场硬仗。”
“你没事吧?”白瑾注意到萧竹嘴唇惨白应该是被吓得不轻。
“嗯……”萧竹闭着眼摇了摇头。
福星旅馆。
“你们实习生今天气色不佳呀。”余初拎着工具箱出来。
“遇到点情况吓懵了。”康江戴上手套和鞋套进入现场。
已经是黄昏,完全拉开后的窗帘正对着落日,整个房间蒙上一层像血的颜色。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地板上水渍漫延到门口。
“竹子。”白瑾见萧竹似乎还没回过神,于是将手套直接递到她手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萧竹深吸一口气跟在白瑾身后进入现场。
避开地上的水渍走了进去,洗手台上放着一些化妆品,杯子里的牙刷并未拆封,一旁的架子上挂着两条白色毛巾没有多余的折痕,空气中弥漫着香精的味道。
“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余初看了看手表,“我先回局里。”
浴缸里覆盖着一层泡沫,尸体正在放入黑色裹尸袋中准备带回法医中心,在拉上前只能看到一张苍白的面庞。
“据老板说下午3点的时候前台的网路断了,很快就有两个维修工上门维修.”白瑾打开笔记本。
“还记得鑫水一方的案子吗?”萧良很快就联想到毒师林慧自杀的案子,当时也和现在一样出现过网络故障。
“监控并未间断,但不排除被修改的可能。”白瑾也感觉这两个案子有关联。
7月20日8点31分,市中心医院。
老城区枪战中,在麻将馆参与交易的毒贩当场死亡,枪手在特警强攻时引爆手雷死亡,而程动已经在医院里已经抢救了十几个小时。
“什么,闵欣联系不上了?”李军一夜未眠守在手术室外,眼睛里充满红血丝,听到这个消息坐不住了。
“技术组那边发现仓库的监控被动过,能破解警局系统又有后台权限的人只有她。缉毒队的人在核对昨天现场交易的毒品时发现与一段时间前码头交易案中涉及的一致,如果不是需要取样本比对,都不可发现被替换了。”萧梁按照局里要求需要带李军回去接受审查,“大条,你先带李队回去。”
“可是程动……”李军没想到闵欣会做黑警。
抢救室的红灯在此刻熄灭了,大门缓缓打开,主刀医生走出来。
“医生,程动怎么样了?”李军急忙跑过去问。
“病人生命体征稳定,但是手臂损伤严重无法缝合。”医生朝着李军鞠了一躬,“抱歉了。”
荣城机场。
早些时候,闵欣将父母和女儿送到安检口,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充斥着嘈杂的声音。
“妈妈,你不跟着去吗?”女儿眼巴巴的看着她。
“乖,等妈妈忙完工作就去找你们。”闵欣蹲下来轻轻地抱起女儿,捏了捏她地小脸,最后欣慰地笑了一下。
“你也别太辛苦了。”闵欣的母亲抱过外孙。
“时间有些赶了。”闵欣挥了挥手送走了三人。
9点15分。
在确定闵欣违法行为后,技术组通过监控锁定了闵欣的行程,萧良带人赶到了机场。
“刀疤,最后拍到闵欣的监控是在二楼安检口左手边厕所门口的。”萧竹留在市局正在筛查监控,“大约是半个小时之前,到现在也拍到她出来。”
“小白,你们先进去。”萧良找来保洁的牌子挡在门口。
白瑾与其他女警进去疏散了里面的人,之后依次检查每一个隔间直到最后一个,灯光投射出人影,呼叫没有回应。
用工具拆开门锁,只见闵欣的嘴角带着泡沫靠在马桶上,此刻的她早就没了呼吸。
“初步判断是中毒死亡。”余初检查完走出厕所,警戒线外站满了围观的人,记者也到了机场外。
“在死者的包里发现遗书。”白瑾将信纸放进物证袋中,里面内容提到在调查组的柜子里留了一些东西。
13点,市局。
“局长……”李军正坐在权良的办公室,“我相信闵欣这么做……”
“对你的审查还在进行中。”权良打断了他,“关于闵欣的案子会交给内部调查科。”
“她的丈夫赵河是缉毒警,她绝对……”李军还想再说下去却看到权良手里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从八年前开始闵欣在Y国的账户就开始出现巨额汇款。”权良停顿了一下,“她的女儿就读于本市的私立小学一年的学费就高达十万。”
“这……”李军一时语塞。
“你根本不了解她。”权良摇了摇头。
易文先走到办公室外敲了一下门,很快权良就走过来开了门。
“你也是来帮她说话的?”权良问。
“我们有证据可以逮捕苏苏瑜昶了”易文先手里抱着的箱子就是白瑾丢失的那个,里面关于苏瑜昶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资料。
19点30分。
警车停在苏瑜昶住宅门口,红蓝交错的灯光透过窗帘。
“推我出去吧。”苏瑜昶将手里的雪茄放下,将挂在手边的衣服铺在腿上。
萧良带来了逮捕证和搜查证,早些时候已经突击了苏瑜昶在城郊的实验室,在抓获的安保人员那里得知苏瑜昶曾下令枪杀过一批实验员,而实验室内进行着实验并未得到当局审批。
“是你。”苏瑜昶已经很久没见过白瑾,哼了一声。
“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萧良朝着白瑾递了一个眼神,随后带着两人出了门。
苏瑜昶的宅子位于城东郊的风景区,第一层是客厅和书房,第二层是卧室,第三层是餐厅等其他功能的房间。
“你好像对这很熟悉?”萧竹跟着白瑾一起到了二楼搜查,看她很轻车熟路地找到上去地楼梯。
“小时候在这里住过几年。”白瑾打开靠近楼梯的第一间卧室,里面的家具都用白布蒙山了,“这里是白云容的房间。”
“没想到去世都快十七年了,苏瑜昶还把房间留着。”萧竹掀开白布,桌上的物品整齐的摆放着没有一丝灰尘。
“这一层剩下的房间都是空的。”白瑾刚刚将剩余的房间看来一遍。
“你以前住哪?”萧竹有些浩气。
“走廊尽头那一间。”白瑾带着萧竹走进房间,这里只有几件家具,书桌上放着一盏孤零零的台灯,窗外是这座宅子的花园,爬山虎沿着墙长满了一侧。
“回家?”萧竹在墙角看到一个浅浅的刻痕如果不是手电筒侧着些照下来根本看不到。
“是啊,我当时愿望就是早点回家。”白瑾蹲下来摸了摸刻痕,那是她十岁时刻下的已经在这里待了六年,从没迈出过这座宅子,苏瑜昶请了家教老师每天上门一对一。
“这算是非法拘禁呀?”萧竹震惊了,“你和你父母为什么没报警?”
“再去三楼一趟。”白瑾还需要带走一个人。
月光照在三楼玻璃穹顶上透了进来,餐桌上点着蜡烛,管家正在将它们一一熄灭。
“你是白瑾大小姐。”管家认出了白瑾,表情有些惊讶,“你们家不是已经离开荣城了?”
“这里还是和之前一样没变过。”白瑾打开抽屉看到曾经用过的餐具,每个人都有标签。
“你现在是警察……”管家有些拘谨,差一点打翻烛台。
“当年绑架我的其中一个人是你吧。”白瑾虽然当时只有四岁但一只记得那些人的眼睛,住在这里的九年里她早就确定管家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你没有证据。”管家见萧竹在场又硬气了起来。
“苏瑜昶已经无路可走了,你又可以走多远?”白瑾步步逼近。
“我自首……”管家抬起手让萧竹将自己铐住,“绑架你是苏瑜昶逼我做的,关于他的事情我知道不少,可不可以减刑。”
“等去局里再慢慢招吧。”萧竹押着管家下了楼。
白瑾走到餐桌边拿起勺子将剩下的蜡烛熄灭。
与此同时。
柏油马路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黑夜下的城市陷入迷惘,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正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
“滴滴滴。”
易文先的手机界面上银色的倒三角发出的银光越来越亮,图形转换成一扇半开的门,此刻他站在一家手工店前。
“欢迎下次光临。”
玻璃门打开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门内的金属的三角形状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个客人拎着大小不一的袋子正从里面走出来。
易文先等客人走远后走了进去,正对着的是一幅M国艺术风格的油画,用温暖的色调画着一个少女照镜子的场景。
桌上和地上滴落着不少蜡,一个女人正在收拾桌上刚刚客人用的工具,黑色微卷长发戴着米色头箍,穿着淡蓝色格子长裙,看起来应该不过三十岁。
易文先站在展架前看着格子中放着的手工制品,满满一墙的工艺品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做完。
“易先生,请坐。”她很快便将工具归类后放好,端着一壶咖啡邀请易文先坐下。
“咖啡不错。”易文先端起咖啡闻了闻味道随后轻轻抿了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X。”
“我是夏晚心,欢迎你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