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清风吹拂》夏至的光影

6、第六章 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大家坐校车回到学校，已经天黑了。
　　排球部的大家收拾今天体育馆的残局，队长和老师聊着将来队伍的发展。
　　等到收拾完，已经很晚了，大家一起边说边笑地来到坂下商店买东西吃。
　　排球部的大家聊着排球的事情，我和学姐则在后面默默地走着。
　　大家已经开始憧憬夏季高中杯打进全国大赛。
　　走过一段共同的路，学姐由队长和菅原他们送回家，我则由月岛他们送回家。
　　我想拒绝的，但又不好开口，只能接受这份好意。
　　“山口同学和月岛同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我们随意地聊着天。
　　“是的。”
　　“真好啊，有那么长久的朋友。”
　　“森木同学没有吗？”
　　“有啊，但是我没有所有兴趣爱好相同的朋友，所以我的朋友们都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很少能有在一起的机会。”想起她们，也是会心一笑，不知道大家最近在做什么。
　　“铃是和翔阳同班吗？”月岛终于开口说话。
　　“是的，我和翔阳是一个班级。”我转头看他，“怎么了吗？”
　　“没有，只是看你们相处得很好。”
　　“翔阳很容易相处，人很好。”我对于翔阳真的是超级赞赏，“不过排球部的大家都很好。”
　　“铃是以前学过包扎吗？我看你给我换绷带很熟练。”月岛继续说。
　　“我喜欢到处乱跑，有时候会不注意滑倒，所以学会铃一些基本的包扎。”我笑着解释，“没有专门去学过。”
　　很快，我到了公寓楼下。
　　我给两人道别，“谢谢你们送我回家，你们也赶紧回家吧，谢谢啦。”
　　“嗯，再见。”
　　“再见。”
　　第二天中午，我照例准备准备找一个地方吃饭和午睡，在我往学校天台走的时候，月岛叫住了我。
　　“铃，要去哪里？”
　　“我准备去天台吃便当，月岛同学呢？”
　　“我和你一起去吧。”
　　“山口同学呢？”
　　“山口去买午饭去了，”他停顿了一下，“铃可以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
　　“好，月岛。”我回答，“不过真的没有关系吗，丢下山口。”
　　“没关系，我陪你吧。”月岛表现得很淡定。
　　“好。”
　　其实发展到这一步，我都怀疑月岛是否要找我表白了，毕竟一个男生单独来找一个女生，行为本身就很可疑，还丢下了经常一起行动的山口。
　　来到天台，我们找了一个阳光正好的位置，周边也有同学在天台上吃着午餐。
　　我拿出便当，准备吃午饭。
　　“月岛的午饭呢？”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面包。
　　午饭就面包，可以吗？我内心疑惑。
　　吃到一半，月岛突然开口：“铃有男朋友吗？”
　　该怎么说呢，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没有。”
　　“我喜欢铃，我能当铃的男朋友吗？”月岛盯着我的眼睛，有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可以考虑一下吗？”
　　“可以啊。”
　　月岛有点被惊到：“真的吗？”
　　“嗯。”
　　“不可以后悔。”
　　“答应的事情怎么会后悔？”说到就要坐到，这是我的坚持，虽说偶尔会食言。
　　月岛有些迟疑地问：“那么你喜欢翔阳吗？”
　　我肯定地回答：“喜欢啊，翔阳很有趣，不是吗？”
　　月岛盯着我，我笑着解释：“翔阳就像一个小太阳，和翔阳做朋友的话，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但是我们两人对对方都没有那种心思啦，只是合得来的朋友，翔阳现在对影山要更热情一点。”
　　为什么会答应呢？我看着月岛想。只是感觉合得来吧，不讨厌，即使表白了也不讨厌，那么相处试试又有什么关系。
　　吃完饭，月岛和我都在天台的角落坐着，这里空间不算大，是天台偏僻的角落，但是阳光又正好能够照射到。
　　当然，有一部分学生只是在午休时间和朋友聊天，只是晒着太阳实在是一间舒服的事情，所以大家会离开教室散布在学校各处。
　　在我铺好的垫子上，我们俩坐着聊着天。
　　“月岛同学不去找山口同学吗？”我再次问。
　　月岛说，“不用，我提前和山口说了我中午有事情。”
　　他转头看着我，我正在认真地享受着阳光：“铃为什么会答应？”
　　月岛想，如果铃不选择排球部当经理的话，自己会喜欢铃吗？答案是肯定的，从看见铃的第一眼开始，月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是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女生，性格也不惹人讨厌。
　　月岛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多大自信心的人。但是，如果就这样错过，也会后悔的。
　　阳光无孔不入，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阳光似乎穿透我的眼睑来到了我的眼珠里。
　　我也转头看向月岛，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暖色的光，似乎让月岛也显得很温和。
　　我看着有些不自信的月岛，反而鼓励他：“因为月岛很优秀啊，长得也好，排球也打得不错，相处起来也不讨厌。”
　　“是么？”少年的感情总显得克制而又急切。
　　“当然，不是哪一个人我都会答应的，只是因为是月岛才答应的。”我说，“虽说现在我们都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但接下来的时间还请月岛多多指教。”
　　“嗯。”月岛轻声回答。
　　“铃平时闲暇时喜欢做什么？”月岛问。
　　“到处乱晃。”我笑了一下，“然后在什么都去尝试一下，没有什么太过于固定的爱好。”
　　“月岛喜欢排球吗？”我好奇地问，在漫画中，月岛对于排球的感情好像很复杂。
　　“不清楚。”
　　我没有追问，只是转过头继续晒着太阳。
　　“晒晒太阳吧。”我说。
　　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摇我，睁眼一看是月岛。
　　“快上课了。”
　　“喔。”
　　慢慢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和月岛往教室走。
　　下午，一下课翔阳就叫上我一起赶往体育馆，一路上都很雀跃，开来昨天的比赛真的令翔阳很高兴。
　　在翔阳和影山训练的时候，一个人影窜出来接上了球，三年级的大家都很高兴地叫着阿谷。
　　乌野排球部的自由人，西谷。
　　这样一个个人物上场的感觉真奇妙，明明才开学没几天，但是似乎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在他们寒暄完之后，队长也给西谷学长介绍我。
　　“这是我们排球部新加入的经理，森木铃同学。”
　　“你好你好，我就听说排球部新来了个经理，一直想要见见。”是一个爽朗的人，拥有爽朗的声音。
　　“啊，森木学妹，欢迎你来到排球部，如果可以的话，请问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吗？”
　　“啊，我真的超级想要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不知道我的这个梦想能不能实现。”
　　我只是笑笑，我知道西谷学长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点热情而已，和翔阳有点相似，这些也不过是西谷学长的碎碎念而已。
　　在我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月岛站在了我的面前：“西谷学长，铃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咦。”大家纷纷惊叹。
　　“不可能，铃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有男朋友。”翔阳跳起来，“而且月岛你和铃也是才认识吧？”
　　“我们今天中午才刚交往。”月岛坚定地说，“所以铃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我没有反驳，点点头。
　　大家的表情都很复杂，翔阳很伤心地问我：“铃，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太突然了，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翔阳。”我安慰翔阳。
　　“那为什么选择月岛。”翔阳看向正一脸坚定站在铃面前的月岛，“他这个人小气又毒舌。”
　　“因为不讨厌啊，感觉以后的相处肯定很有趣。”我回答自己的原因，因为月岛长相很符合我心目中男友的长相，毒舌的同时，月岛其实很有责任心，从他最后还是为排球拼尽了全力可以知道。
　　“好吧。”翔阳沮丧地说。
　　旁边田中西谷正在和月岛嚷嚷：“凭什么你能当铃学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应该是我才对。”
　　“现在是我。”月岛淡定地说。
　　我则是在一边默默地无语，大家这种畅所欲言，不知如何是好。
　　在一番争吵后，大家在大地学长的爆锤下掠过这个话题。
　　之后在翔阳的真诚的拜托西谷学长教导接球的请求下，西谷学长拒绝不了那句学长，开始教导起来。
　　月岛则在我身边，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铃会生气吗？”
　　“为什么会生气。”我有些好奇。
　　“说出我们的关系，明明是才确定的关系，不是吗？”月岛回答，“应该给铃考虑的时间的。”
　　“不会，这样很好，我们现在本来就是谈恋爱的关系，为什么要否认。”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月岛终于放松。
　　我笑起来，青春期的大家，对于异性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关注。但真的涉及到恋爱上面的时候，大家反而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希望有异性能关注到自己而已。看学长他们嘴上说的那样花，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排球上。
　　其实我也并不知道我对于月岛是怎样的存在，我也不清楚月岛对我而言是怎样的存在。恋爱，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个高深的学问。我能够坐到的就在在这份承诺说出口之后，就坚定地将他的手牵下去。
　　月岛过去继续练习的时候，翔阳怒瞪了他一眼，山口则一直在月岛旁追问，所有人都在调侃月岛。
　　“喂喂，你小子可真是不的了。”
　　“是啊是啊，怎么就无声无息地接近了我们的森木学妹。”
　　“学妹怎么就同意了你的表白。”
　　“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都不和学长们知会一声吗？”
　　“我们不同意。”
　　“对。”
　　在田中学长和西谷学长的双黄下，月岛只是说了一声：“铃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而你们都没有。”
　　感受到月岛的炫耀，学长们开启一阵猛烈的攻击，排球一个接一个地朝着月岛袭来，月岛现在本来就不是很擅长接球，被折腾地有点惨烈。
　　学姐来到我的身边，并没有说什么，我转头对着学姐笑了笑。
　　学姐看着我，也对着我笑了起来，我们没有对这个话题多说什么。
　　部活结束后，大家如同往日一般说说笑笑走出校门。
　　到岔路分开的时候，我对大家说：“明天见啦，大家。”
　　“明天见。”
　　大家各自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菅原送学姐回家，月岛则固执地跟着我，山口见月岛跟着我本来也想要下意识地跟来的，被队长拉住了。
　　走了一段距离，月岛沉默不语，我不由地先开口：“去走走吗？”
　　月岛：“好。”
　　“那我们去河边散散步吧。”
　　“好。”
　　我们一起来到我经常散步的地方，现在已经不算早了，偶尔还是能够遇见一两个行人，吃完晚饭出来散步。
　　“月岛休息的时候会做什么？”我开始找话聊。
　　“和阿忠一起打游戏。”
　　“你们俩玩得真好。”我感叹说。
　　“嗯。”月岛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月岛站在我身边，肩并肩走着，我伸手拉住月岛的手，他反过来握住我的手。
　　“月岛，我是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我不怎会看别人的脸色。”我拉着他慢慢往前走，然后转过头看他，“所以，我选择你，是我坚定的选择。”
　　月岛低头看我：“我知道，我现在很庆幸是我。”
　　“但是我也只会选择你。”我笑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的。”月岛轻声说，他不应该这样软弱的。
　　“其实，我一直以为月岛是一个酷哥。”
　　“嗯？”
　　“就是不爱说话，外表也很冷酷。”我笑着说，“女生们不是也很喜欢月岛吗？”
　　“不是。”月岛反驳。
　　“我知道，但是欣赏长相俊美的人，本来就是很好的事情。”我坦然地说，“就如同我就觉得月岛很帅气，所以，我想要接近月岛一样。”
　　“月岛应该也是因为我的长相还不错，所以想要接近我吧。”我调侃地说，“虽然说自己长相不错有点自恋。”
　　“但是人不就是这样吗？首先映入自己的眼睛的，就是外貌了，它不像性格和人品，需要长时间相处才能了解，外貌就是一目了然地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但是，除了外貌，我还喜欢你这个人本身。”月岛说。
　　“哈哈，是不是感觉和我谈恋爱很奇怪。”我笑着，因为我并没有太多的爱恋的小心思。
　　“没有，很开心。”月岛否认，手牵地更紧了。
　　越相处，其实反而越喜欢。相见就如同铃所说，是因为外表，心底开始弥漫出藤蔓，紧紧地缠绕住自己的心脏，想要再接近她一点。
　　等到自己注意到森木受欢迎后，便下定决心不再等待，即使被拒绝了也没关系，想要传达自己的心意。
　　幸运的是自己被接受了，被接受后，看见排球部的大家对森木那样好，心里就更想将这份关系公诸于众。
　　但是心底却会担心森木是否会因此生气，毕竟没有经过同意便这样做。
　　幸运的是，森木很自然地说出两人正在谈恋爱的关系。那个时候，月岛突然发现，其实森木是很自信的，不像是外表的柔美，内心是坚定的。
　　在今天晚上一起的时候，月岛更加确信，森木对于这份恋爱是坚定的，比自己要更加坚定。
　　在走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后，两人返回铃的家。
　　快到家的时候，我对着月岛说：“其实，我是很喜欢月岛的，虽然是月岛先表达的心意，但是我相信，我和月岛的心意是相同的。”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喜欢这份感情有的时候也许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吧。”我看着月岛说。
　　“我之前说过，我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所以，如果哪一天，月岛不再喜欢我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月岛说。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月岛也赶紧回家吧，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家，爸妈正在看电视，自从加入排球部，偶尔会晚回家，爸妈快要习惯了。
　　“看来铃在学校玩得不错。”爸爸经常调侃。
　　因为在东京的时候，我是一个七点起一定会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