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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赌 ...

  •   一样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褚师奇百思不得其解。她又不愿多问,这样显得自己理解能力太差,枉读那么多书。阿瑶嘴巴毒,若是她知道自己不理解她的话,定会对自己百般嘲讽。
      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嘲笑,褚师奇怎么都不愿意。
      她们回到院子里时,胡铁和李倾子已经不见了,鱼萧吟静静的站在大槐树下,阳光透露过叶缝斑驳的落在她身上,她像是遗落在人间是精灵,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仿佛听到了脚步声,她转过头,看着褚师奇,淡淡的笑了。
      只一眼,褚师奇便心动了。
      她看着她向自己靠近,微风中,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至始至终,她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回来了?”
      褚师奇这才猛地回过神。
      “嗯,啊。嗯。”
      “找到趁手的兵器了吗?”像似故意的,她问。
      褚师奇瞬间脸涨的通红,她必定是知道的,自己手如弱鸡,那些兵器,她一件也拿不起。这种被人一眼看穿且看不起的感觉,尤其被她说出来,叫她羞愧不已。
      她别过脸,不再去看她。
      四周,与刚才无异。
      “他们两个呢?”阿瑶问。
      鱼萧吟看了眼西边两间房,阿瑶大惊,喊道:“好房间都被他们占领了!”
      “都是一样的。”鱼萧吟说。
      “不,肯定有不同。”阿瑶固执己见,虽然她没有看见,但她就是相信,自己的想法。
      鱼萧吟也没有跟她争执。适才她将五间屋子都看了,里面的摆设皆相同,简单,简陋,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张床,两个箱子。
      可阿瑶不信,她要自己亲眼看到,才信。她把剩下的三间屋子都看了一遍,依旧摇着头,道:“那两间肯定大一点。”
      “你要跟他们换吗?”褚师奇问。
      “不要,我讨厌阳光。”阿瑶说,她眼珠子一转,问:“我们俩一起住怎么样?”阿瑶话音刚落,就接到鱼萧吟冰冷的目光,她心一慌,改口道:“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她选了最里面的一间,也在大槐树后面,一整天除了清早,几乎都不会照到太阳。
      “姓李的住那里?”褚师奇懒懒的问。
      鱼萧吟看了西边第二间,却不说话。
      “那我要住他隔壁!”她说,她要阻断他们在一起,哪怕是各人住在不同的房间,也不让他们靠的太近。
      “随你。”鱼萧吟说着,把她的包袱给她。
      她好像有点生气,褚师奇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因为她选在了她如意郎君的隔壁?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她生气好了。
      几人各自入住后,几天下来,皆无所事事。阿瑶总是一大早的到褚师奇房内串门,等她梳洗完,就拉她上街去玩。褚师奇很纳闷,她都不用睡觉的吗?每天夜里,总能听见阿瑶房内传来异响,她虽感觉奇怪,却从未去打扰。
      只是每天早上阿瑶一大早就来找她,让她疲困不堪。两人又没有钱,上街也只能到处看,在人家的美食旁边,两人流着口水盯着看,把人家店主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在小摊贩面前,对着别人的东西一番摆弄,结果什么都没买。倒不是她们不想买,是真的没钱。阿瑶的钱早就用完了,褚师奇出门的时候,老爹就没给过她钱,她又不好意思找鱼萧吟借。
      如今看着满目琳琅的商品,她恨啊,恨当初在家的时候,怎么不给自己存点私房钱。两人总是玩到深夜才回家,导致她好几天都没见到鱼萧吟。
      偶尔有一次,她们提早回来,正好撞见鱼萧吟和李倾子两人一同出去,褚师奇那天晚上,郁闷的连饭都吃不下。
      整夜,她都在想,他们去干嘛了?
      有好几次,她来到鱼萧吟门口,想要敲她的门,却不敢动手。
      几天后,她们终于接到老兴给的任务。那天老兴来院子里找他们,只有胡铁一个人在,老兴便交给胡铁一个信封,告诉他:“这是狮堂最新接的任务,暂时没有人能接,就交给你们了。”
      胡铁对信封内的内容很好奇,信封上写着“文丘,盛才良”,盛才良是文丘县的大户,虽是武林人士,却定居在文丘县中,他在江湖上的仇家并不多,但在商场上的仇家却不少。作为一名武林人士,他不理会武林是非,却纵横商场,整个文丘县的经济命脉,有一半掌握在他手中。
      传闻这个人做生意心狠手辣,因此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不少人。有些武林人士对他的行为也很不满,不过,武林盟主李梁成却很器重他,传闻,他贿赂了李梁成不少钱。
      胡铁拿着信封研究了半天,也看不见里面写了什么内容,他这个人很讲义气,非要等到所有人齐了,才把信封打开。
      晚风微凉,把院子里积累了一天的热气都吹散了,风带着树叶的香味和泥土的干沙味包围住院子,让坐在院子里的人感到很舒服。
      胡铁把信封摆在众人面前,并将老兴的话说了一遍。
      “打开看看。”李倾子说。
      阿瑶火急火燎的就要伸手去拿,却被胡铁抢先一步。
      信封展开后,里面的内容也极其简单,只有一句话:到文丘,寻才良。
      看来只有到了文丘,他们才能知道要做什么。看着这短短的六个字,阿瑶抱怨起来。
      “真搞不懂你们川州人,一句话的事情,费用浪费一张纸,一张纸这么大,就写这六个字,真是浪费。”
      “你不懂。”褚师奇小声制止她的抱怨,几日相处,她与阿瑶之间的感情,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深,她虽不敢跟鱼萧吟表达自己的见解,却敢对阿瑶说:“字少,说明事情重要,恐怕是担心泄露,才不敢多写。”
      “哦~”阿瑶惊讶的看着她,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
      川州人心眼真多。
      “说道文丘县,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胡铁说,他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一年前,文丘县发生了一件怪事,传闻文丘县有好几名女子毫无征兆的跳河自杀,有一女子跳河当晚,正好遇见一船夫收船回家,顺手救了她。后来据那名女子回忆,自己在梦里闻到一股香味,她只是在梦里跟着香味走,并不想自杀。”
      “事情出的离奇又蹊跷,县令各种侦查,都没找到什么问题,对此文丘县县令也毫无办法,只能下令禁止戌时出行,虽然实行的禁令,跳水的女子依旧不少。于是县令只好改变方法,下令凡是文丘县的女子,睡前必须用绳子绑脚,至此这件事才平息。”
      “居然有这等怪事。”褚师奇说,“那香味是梦中闻到的?那她身边的人,没一个人闻到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胡铁说,“等我们过去查一下便知。”
      “照我说,问题就出在县令身上,他早该让那些女子绑起来睡觉了,非得等死多几个才想出这主意。”阿瑶不屑地说,“这要是我们那,甭管是跳水还是着火,通通按着了邪处理。”
      “按着了邪怎么处理?”褚师奇好奇地问。
      “很简单,先抓起来关上两天,再抽他几个大鞭子,要是这样还不回答,就给他喝毒蛊酒,让他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点一点慢慢融化,看他还说不说。”
      褚师奇听她说出这种话,心知她肯定还没了解问题,便问:“你说的这种方法,也许可行,不过,那也得人活着的时候,人都跳水死了,还怎么盘问?”
      “死的人当然不能说话。”阿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我们要打的是死者身边的人,一直打,打到他们说为止。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身边的人做的。”她把头一扬,“相信我,准没错。”
      听她一派胡诌,胡铁冷冷哼了声,道:“哼,信你,信你不知得错怪多少好人。”
      “什么意思啊你!”阿瑶瞪着他,“要不打赌,我敢肯定,这些人都是他们身边的人逼死的,你赌不赌。”
      “世上那有那么多阴险的人,我跟你赌。”
      “诶诶诶,这都还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你们怎么赌上了?”褚师奇无奈地笑了,“若是任务与此事无关,岂不白下了赌局。”
      “不,这件事我查定了。”胡铁说,不蒸馒头争口气,他要让阿瑶这个小丫头片子长长记性。
      褚师奇想阻止他,奈何阿瑶也是一副赌就赌的样子,两人谁都拗不过谁,就算她想拦,也拦不住他们。旁边两个人又像木头一样,只知道在那边看热闹,也不帮忙劝一下。
      “没有不去的吧?”胡铁问,他看着鱼萧吟,却是在问李倾子。
      李倾子自知这点,道:“我去。”
      他的回答,让胡铁又点难为情,其实不必拐弯抹角,直接问他即可。自己还是多想了,既然人家加入狮堂,自然有他的道理,何必顾虑那么多。
      想通后,胡铁坦然了,说:“既如此,晚饭过后,我们就出发。”
      “可以。”
      “什么时候排到你发号施令了!”阿瑶小声嘀咕道。
      她话刚说出来,褚师奇就想阻止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已经把话说完了。褚师奇瞄了瞄胡铁,他似乎没有听见。好在他没听见,要不又要吵起来。
      晚饭过后,他们都简单的收拾一下,便一同出门了。文丘县距离京狮城有几百公里路,脚力好的四五天就能到,脚力差一点的要九天十天才能到。当然如果骑马,两天就能到。
      可雇一匹马一天要三文钱,这一趟他们不知要去多久,实在划不来。况且众人囊中皆羞涩,只有鱼萧吟一人较为有钱,总不能老花她的钱,褚师奇花她的钱还说得过去,他们几个花她的钱,实在不好意思。
      因而这趟旅程他们只能全靠脚走,鱼萧吟、胡铁等人脚力强,褚师奇、阿瑶两人脚力弱,为了等她们俩人,大家走走停停,走了七天半,才抵达文丘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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