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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谢明决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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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至一宗的师弟来到后院,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师姐,“救命啊,掌门!掌门救救我师姐吧!”
掌门房间的灯亮起来,他步调迅速地从房间走出来,担忧地问:“这是怎么了?”
至一宗师弟哭着说:“我师姐不知道被何人弄晕了,我去房间叫她,她就是这幅昏迷不醒的模样,气息也很微弱了。”
林怀安闻声赶来,半蹲下诊脉,眉心微蹙:“内伤太重了。小师妹,你去我房间取丹药,金色的药瓶。”
“好。”林在溪跑着取来丹药,喂给至一宗师姐。这位师姐正是白天和她比武的师姐。
大师兄把脉,片刻后,道:“只要熬过今晚,性命就保住了。”
师弟连连道谢:“多谢林师兄,那今晚我需要做些什么?”
大师兄缓缓看向师父,师父沉吟片刻,道:“怀安,你和在溪今晚去照顾一下。”
大师兄:“好。”
林在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要去,但是也点头应道:“好的师父。”
晚上,房间里只有林在溪,大师兄,和重伤昏迷的至一宗师姐。
大师兄把脉后,确定对方病情稳定了,他走到桌边坐下,道:“至一宗的师妹在御兽宗内身受重伤,若是传出去,对御兽宗的名声很不好。”
林在溪不理解:“大师兄,名声比性命重要吗?”这位师姐已经病成这样了,他们还要考虑名声?
大师兄淡笑:“小师妹,你是不是觉得我世故?”
林在溪没点头,也没摇头。因为她是觉得大师兄变了,比之前世故了。可是大师兄对她很好,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大师兄看了她一会儿,心中有了答案。他垂眸,轻声问道:“小师妹会因为我世故,而不想和我成亲了吗?”
林在溪抬眼看他。
大师兄单手拿过茶盏,随后才缓缓抬眸,眼眸中笑意温柔。
林在溪抿抿唇,看向一旁,小声道:“大师兄,成亲的事情,不着急吧。”
大师兄轻嗯一声,“嗯,不急,等你生辰过了再筹备。”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是师父。林在溪和林怀安同时起身,“师父。”
师父:“好。怀安,你出来一下。在溪,你先看一会儿。”
林在溪点点头,等大师兄走出去,关上门,她轻手轻脚地站在门内,偷听。
偷听的行为很不好,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至一宗师姐受伤的事情和谢明决有关。
门外,师父声音很低:“这件事情务必调查清楚,凶手要么是能突破我们的结界,要么是各家弟子中有穷凶极恶之人,无论是哪种,若是不严加防备,后果都是我们不能承担的。”
林怀安应道:“我知道了,师父,我会暗中调查,尽快查明真相。”
师父叹气:“只是不知道该从何查起呢?”
脚步声挪动,林在溪连忙动作很轻地走到床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师兄走过来,温声道:“小师妹,你若是困了,就去榻上睡一会儿吧。”
林在溪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慢吞吞道:“不用的大师兄,师父明知道我来没什么用,还让我来,可能就是想让我陪你聊聊天吧。”
大师兄轻笑着摇摇头,盯着她眼睛,意有所指地缓声道:“让你跟着,是因为我不方便单独和其他姑娘共处一室。”
他在心中感叹:也不知道小姑娘何时能开窍。
林在溪想了一会儿,明白了。大师兄的清誉和名声很重要!
可惜她今晚都要陪在这里,就不能去见谢明决了,也没机会问问,他究竟去救谁了。
翌日,至一宗师姐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说御兽宗落魄是有原因的,难得承包擂台比试,还弄出这档子事儿!估计这也是御兽宗最后一次承办大型活动了,以后哪还有脸申请呢?
大师兄没有任何头绪,在纸上写下关键词:至一宗,御兽宗,山下魔,玄一宗……
林在溪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心中无限纠结。要不要把谢明决的猜测说出来呢?
“唉。”她没忍住,叹了声气。
大师兄握笔的手一顿,毛笔悬在纸张上,他抬头看过来,轻笑道:“这是怎么了?”
林在溪摇摇头,又点点头。
大师兄放下笔,“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林在溪抿抿唇,起身,俯身趴在大师兄耳边,小声把一切都交代了——除了造谣谢明决之外。
大师兄全程是闭着眼睛听的。
带外人进藏书阁,和谢明决日日呆在一起,甚至还背着他、和谢明决谋划这么大的事情。
林在溪一股脑地说完,就垂着脑袋站在一旁,等着大师兄骂她。呜呜,造谣的事情她依然没敢说。
大师兄慢慢睁开眼睛,道:这段时间我同你一起进藏书阁密室。”
“况且,谢明决并非我们之前听闻那般正人君子。”
大师兄的欲言又止,林在溪好奇地问:“那般什么?”
大师兄打开灵机,把帖子给她看,“小师妹你看这个,虽然贴主最后澄清了,但是不排除这名姑娘假借这种形式,控诉谢明决的行为。”
“小师妹,你要小心。”
林在溪:“……”大师兄向来很少看八卦的,现在居然连他都知道了?!
谢明决,我对不起你……
大师兄站起来,问道:“他一般都什么时候来找你?”
林在溪:“大师兄,至一宗师姐的事情,我去问谢明决就好了,你就不要见他了,好不好?”
大师兄看着她,轻笑道:“不好。”
林在溪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师兄:“求你了,大师兄……”
恳求无效。大师兄虽然惯着林在溪,但是也绝对不是无原则宠溺。她每次犯错,大师兄还是会说她或者罚她抄书。
大师兄又笑着问一遍:“什么时候?”
林在溪小声交代:“吃过晚饭。”
吃过晚饭,林在溪和林怀安走进藏书阁。
谢明决就坐在密室里。他抬头看过来,看见了林怀安,却没有躲开。
林怀安却注意到了,谢明决坐着的坐垫,正是前几日林在溪手洗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