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百试百灵的 ...
-
“咿——哈！”
小玉扭动身体，试着用脚尖去够地面。
“嘿——呀！”
她憋的脸都红了，整个人在栏杆上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摇摇晃晃。
小玉放弃了，一时半会儿是下不来的，她还是等着明早有人路过把她救下来。
也许她不该把哥谭的恶棍们想得那么好骗，就算是阿奋他们，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也不会相信她的谎话。
“沙沙沙……”
正当小玉在复盘她的失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拐角处响起。
一侧的墙壁上出现三个高大的黑影，正在朝她这边走来，小玉睁大眼睛，抽了口凉气。
是去而复返的坏蛋们？
她可不想赌。
小玉把手伸向身后，用力扯着衣服上的帽子，眼神盯着墙上离她越来越近的黑影，心里不断祈祷着：快啊……
“哇啊啊——”从栏杆上掉下来的时候，小玉有控制叫喊的音量，就地一滚，将自己藏在几个堆叠在一起的旧木箱后面。
小玉屏住呼吸，往外看去——三个披着长袍的矮小身影从前方走过，他们完全没有发现小玉的存在。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先前在下水道碰头的那群坏蛋们，而且——小玉总觉得他们有点眼熟。
“噢……是光。”小玉在他们离开之后从藏身的角落爬出来。
站在路灯下，小玉看着墙上自己变长的影子。
是路灯的灯光让他们的影子看起来很吓人。
好消息是……不是哥谭的超级反派，她安全了。
坏消息是，她需要买一件新帽衫小玉扯了下破损的帽子，苦中作乐地想。
……
宴会正厅，受邀的宾客们觥筹交错，一派上流社会的奢靡气息。
也是哥谭阔佬布鲁斯·韦恩最常出现的地方。
他的两位养子跟他一同出席，此时正结伴站在香槟塔旁，礼貌且周全地回应每一位来攀谈的宾客，渐渐的，以两人为中心的角落逐渐形成一片没人打扰的真空区域。
迪克和提姆·德雷克脸上都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没有能从表情里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所以……你和B捣毁了那个实验据点，为此忙了一整晚，那……你说的那个符咒呢。”昨晚夜翼报告情况提到一嘴符咒的魔力，提姆好奇了很久，结果夜翼没把符咒拿回蝙蝠洞。
迪克手拿香槟，看似随意地用眼神扫视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我后面回去找过，如果没被埋在废墟底下，可能是在小玉身上。”
经过一晚上，提姆从迪克的嘴里，对小玉这个名字已经很熟悉了。
当时提姆在蝙蝠洞里，没有接触过对方，因此她看待事物的角度也更客观。
“你没在她面前暴露吧？”提姆细数着一切可能，“目的、行踪、真实身份……”
“喂喂！谁还记得我在多少年前就出道了？”迪克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他能理解提姆的顾虑，只是哥俩好地撞了下对方的肩膀，“放心，我的保密工作一向不错。”
“嘿！夜翼！”小玉突然出现，对迪克打招呼。
迪克整个人一震，难以置信地飞快转头看向周围：“啊？什！你是什么时候？”
迪克都不知道现在应该先捂住对方的嘴，还是问小玉她是怎么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以及……又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靠近他们，而他和提姆毫无察觉的？
提姆看了眼小玉，把迪克说过的话又还给他：“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小玉也注意到迪克身边的提姆，刚想说话，迪克就对着她蹲下，比出一个噤声手势跟她说：“别叫那个代号，叫我迪克。”
“好的迪克。”小玉自然地改口，在迪克出声之前抢先歪着脑袋问他，“布鲁斯韦恩知道他的儿子是义警吗？”
提姆把脸别到另一边。
迪克整理措辞：“他……起初不支持我做这个。”
小玉跟他感同身受，大人总是这样。
“嘿，好了，说回你，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迪克双手往下示意，试图把话题主动权掌握在自己这边，问出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还有，你是怎么……”
“认出你的？”小玉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两只手竖着食指放在头顶，“羊，还记得羊符咒吗？”
看着迪克脸上若有所思，小玉继续帮他回忆。
“羊符咒让你灵魂出窍，你进入到我的梦里的时候可没戴着面具。”
小玉看到的就是属于迪克原原本本的脸。
“……好吧。”迪克双手抱头，颇有几分自暴自弃地说，“所以，你是看到我，偷偷溜进来的？”
被迪克说中了，小玉也不再掩饰她的兴奋：“你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秘密任务？还是我们就等着坏蛋自投罗网？噢天，我简直要爆炸了！”
迪克和提姆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呃、小玉，事实上，没有‘们’，也没有秘密任务……”
小玉意识到事情很可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期待的表情一点点垮下来。
“所以，你只是参加一个普通的宴会？”
看到迪克点头，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那你们在这儿是在做什么？”小玉不解地问。
迪克也很难向她解释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经常要参加一些毫无意义的宴会。”
“好了，问答结束，这次你别想着轻易糊弄过去。”迪克抓住小玉的手，准备继续昨晚中断的问话。
“啊！”小玉瞪大双眼，忽然指着迪克背后的窗外大叫一声。
“小玉，你不能用同样的方式骗到我。”
提姆持有跟迪克不同的看法：“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这次显然她没有骗你。”
砰！
哗啦——
宴会的落地窗被从外打破，一群穿着花哨，脸上涂着油彩的家伙手持武器。破窗而入。
“啊！！！”
枪声和宾客的尖叫混在一起，场面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变得混乱无比。
“是小丑帮的人。”提姆说道。
小玉看着闯入者的装扮，嗯……很难看不出来就是了。
“遭了，小丑肯定也在。”迪克沉声道，脸色不太好。
“太好了！”小玉欢呼一声，又在两人侧过眼神的注视下，干巴巴地找补，“呃、我是说……我们还等什么呢？”
“提姆，看好小玉。”
丢下这一句，在小丑帮的人尚未完全控制住局面，迪克趁着混乱离开现场。
“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小玉勉强打起精神，想跟这位义警的兄弟说上两句，提姆却一把将她塞到另一个怀抱里，“待在这儿别动。”
说完他就跟在迪克离开的方向一起消失了。
“嘿……你不能这样。”小玉生着闷气，提姆现在做的，本来应该是她的定位才对。
小玉刚想追上去，手臂被人拉住了。
小玉这才记起，提姆离开以前好像把她托付给什么人。
“哦，可爱的小公主，小丑帮那群疯子会伤到你的。”哥谭小王子那张带着迷人笑容的脸出现在小玉眼前。
“天哪……”小玉面无表情地棒读。
换上夜翼战衣的迪克已经跟小丑帮的人战在一起，小玉看的心急如焚。
提姆人也不见了，现在还有谁能帮上夜翼的忙？
她的眼神从在场一张张恐惧的脸上扫过，布鲁斯韦恩被她盯着看，眨了下眼睛：“要尝尝这儿的小蛋糕吗甜心？”
……报社记者的报道也不总是胡编乱造，起码在布鲁斯韦恩的部分上没有。
“别担心，韦恩企业每年交的税，不是让那些警员白拿钱的。”柔弱的阔佬用有钱人理所应当的口吻说着，并再次拦下小玉。
小玉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消耗殆尽了。
尤其看到一身紫的小丑登场，正发表要跟蝙蝠侠玩游戏的宣言，被突然出现的罗宾用钩爪荡过来飞踢出几米开外。
不止夜翼，罗宾也单干了？
面对拦住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内的布鲁斯韦恩，小玉心想，是时候用那一招了！
小玉拿出她的毕生演技，指着布鲁斯韦恩的身后故技重施，惊讶地喊：“看啊，是蝙蝠侠来了。”
“……”
布鲁斯愣了一下，没有如愿地往身后看——小丑惊喜地回头，被夜翼一棍抽在脸上。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你说那只奇装异服的大蝙蝠？”布鲁斯韦恩用眼神左右寻找，面上流露出真实的嫌恶，“会有警察来救我们的，至于蝙蝠侠，他应该和那些罪犯一起被关进监狱里。”
小玉一拍脑门，她怎么忘了，在报道上这位哥谭阔佬一向跟蝙蝠侠很不对付的这件事。
没等小玉想出新的脱身办法，那边夜翼和罗宾跟小丑的战斗进入了尾声，两人追着小丑逃离的方向而去。
小玉也想走，布鲁斯挡在她身前：“小公主，你的父母呢？”
“呃……这个……”小玉为难地四处乱看，最终只能干笑着蒙混过关，“嘿嘿……”
坐在豪车上兜风的心情应该是很美妙的，如果目的地不是哥谭警局就更好了。
布鲁斯韦恩把小玉交给戈登局长，要他帮忙联系上小玉的家人。
“孩子，你还记得你父母的电话号码，或者家里的地址吗？”戈登站在小玉面前，询问基本信息。
小玉可不想让身在纽约的龙叔突然接到侄女在哥谭的电话。
看着戈登，小玉心里有了想法。
嘿……知道吗？
有的时候方法不灵，只是用错了对象。
小玉一脸纯真，歪头看向窗外：“蝙蝠侠？”
“蝙蝠侠，你抓到小丑……”戈登下意识转头，窗外空无一人。
戈登局长再转回身，原地已经没有小玉的身影了。
……
逃脱夜翼和罗宾追捕的小丑心情糟糕极了。
不仅被以多欺少，连小蝙蝠的面也没见到。
他走在路上，脑袋一疼，被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东西砸中了。
“？”小丑把砸到他的玩意儿捡起来。
——木偶？
外貌十分吓人的猴子木偶后背上写着一行字。
‘如果原谅我犯的小错误，你们每时每刻都能开怀大笑，快乐的小猴子求你拉拉我的腿’
小丑无所谓地耸肩，伸手握住猴子玩偶的腿，往下拉动。
一瞬间，光芒大盛，小丑的身形也被这道强光给吞没了。
光芒消失，“咚”的一声，一只小丑木偶掉在地上。
一只类似人类的手把木偶捡起来。
“谢谢你把我放出来——”美猴王歪着脑袋，端详一番后说，“但不得不说，你的衣品可真差啊老兄。”
“总之——”
美猴王两手一摊，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宣布道：
“俺猴王，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