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梦》某子

7、走神 破晓时分白

　　破晓时分白衣男子方才悄悄离去。
　　自在第二天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你总算睡醒了。”是个少年的声音，自在揉着太阳穴这才发现凌歌一脸阳光地望着她。
　　“凌少庄主，你就这么擅闯客人厢房啊？”自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没好气地说道。
　　凌歌一脸疑惑：“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少庄主的？”
　　自在慢慢洗漱后执起木梳胡乱地扎了个马尾：“你能随便出入客人厢房，酒席上与别人不同的酒，姓凌长得又像凌庄主，这少庄主的身份不明摆着嘛。”
　　凌歌见女孩稚气足足的说出这番少年老成的话来不由得扑哧一声轻笑：“你可知小女孩太聪明就不可爱咯？”
　　自在瞪圆眼睛，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哼，不可爱就不可爱！”
　　少年望了望窗外阳光明媚，一把抓住自在的手：“天气这么好陪我练剑去吧。”

　　秋日的阳光洒在一碧如洗的天空里，晕出几道不同色彩的光圈。自在凝眸对着蓝天觉得有些迷眼。水蓝衫的少年手握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在阳光下翻飞，美的不真实。少年身形时而轻盈如燕，时而骤如闪电。那长剑将缕缕阳光斩裂，碎碎地洒满少年长有金色绒毛的侧脸。这场景直叫自在莫名温暖。
　　“你试试。”少年忽地一声打断自在的念想。声音刚落长剑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自在。
　　自在愣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哐当”一声长剑直直坠落在地。
　　凌歌皱眉：“你在想什么呢？连把剑都接不住？”
　　自在迅速捡起地上的剑，总不能说在想你凌少庄主吧，她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我剑舞得不好，你莫嘲笑才是。”
　　凌歌低头微笑，这伶牙俐齿的丫头怎地也有此刻。
　　说真话，自在舞得确实很难看。没有动感，没有节奏，所有的动作都那么僵硬，有些甚至是硬生生的翻转不过来。
　　“罢了罢了。若是让别人瞧见指不定会骂夏叔叔误人子弟呢。”凌歌强忍着笑打断自在。
　　夏自在闷闷将长剑丢给凌歌，一屁股坐在亭中石凳上。
　　“哟，你生气了？”凌歌嬉皮笑脸凑近自在，“别在意哦，我只是开开玩笑的。夏叔叔的徒弟自然与众不同。你现在还小嘛。”
　　夏自在背过身去，继续不理睬凌歌，他其实说对了一点，自己确实与众不同，但又天资愚笨。
　　“自在你看那。”凌歌突然拍了自在的肩。
　　仍旧是一袭白衣胜雪，貌似出尘天人。自在本满怀喜悦的眼睛又被白衣身边那抹鲜红刺痛。
　　是夏凉和火凤凰。
　　二人在一株茶花前伫足，火凤凰望夏凉的眼神哀伤的能洇出水来，夏凉只是嘴角带笑。
　　凌歌高呼出声：“夏叔叔，凤姨！”
　　自在蹦起来刚想捂住凌歌的嘴，不料二人已看向这边。
　　在凌歌的拖拽下自在硬着头皮走向二人。
　　火凤凰含笑打量了自在一番：“这就是你的徒弟？”
　　“嗯，自在还不见过凤姨。”夏凉嘱咐道。
　　夏自在此刻满脑子思考的都是昨晚酒后是否胡言乱语，对二人的答话充耳不闻。
　　“……”久久不闻自在说话，火凤凰有些尴尬。
　　夏凉拍拍自在的脑袋，“怎么心不在焉？”
　　“啊？师傅。”自在这才回过神来，一时竟不知道夏凉方才说了什么。
　　凌歌见状连忙道：“夏叔叔、凤姨，自在刚刚和我练剑呢，怕是这会儿气息还未平稳。”
　　夏自在朝凌歌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夏凉瞧见自在的眼神只微微摇了摇头，后又对自在道：“也好，为师近来脱不开身，你就先跟着凌歌练练剑。”
　　“哦。”自在不敢直视师傅的眼睛，将头压得低低的。
　　“那夏叔叔我跟自在就先走了啊。”说罢拉起自在的手飞奔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