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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螭神 日子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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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然而这天沈策突然告知她,要参加宫宴了。
戚霭时:……你们不是勤俭节约吗?
是的,为期半年的勤俭节约日子要结束了,所以要办一个宫宴,作为庆祝。无论是沈策还是沈卓都在任要职。所以像沈月这样的官家小姐理应受到邀请。
戚霭时无所吊谓,巳时,戚霭时身着一袭淡粉色襦裙,裙腰高束至胸,上襦为对襟短衣,领口和袖口绣有精致的白色缠枝莲纹,搭配一条同色系的齐胸长裙,裙摆处用金线绣着灵动的蝴蝶,仿佛下一秒便要振翅飞舞。
她外披一件月白色的披帛,质地轻盈,随风飘动,为整体造型增添了几分飘逸之感。脚上是一双绣着粉色花朵的白色绫罗鞋,鞋头微微上翘,精致小巧。
头上梳着高耸的发髻,插着几支镶嵌着珍珠和红宝石的发簪,还有几缕细长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更显柔美婉约。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柔美婉约的人物,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没有踩着仆役的背下来,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紫娟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泪汪汪低呼:“小姐……”
戚霭时不管不顾的向前走,永安侯千金这时凑过来了,进宫是要接受盘查的。
戚霭时手上盘着小蛇,和侍从大眼对小眼,正当她要扯出尴尬一笑时,侍从好像睁眼瞎一样,“这边请。”
哦,忘了,他们都是npc。
姨娘虽也是出身权贵之家,但说一千道一万,身份却还只是姨娘,所以这次进宫的只有沈月兄弟几个和父亲,偏偏当今是男女分席,女宾这边只有沈月一个。所以不得不拜托交好的永安侯府千金狄翡和她的姐妹了。
沈天泪眼汪汪的和姐姐告别,然后前往男席。
戚霭时在这边听完皇后宣读赐宴的旨意,和众人一起谢恩。这个时候不觉封建礼教大过天,却见狄翡在叩谢皇恩的时候,还敢跟她挤眉弄眼。
戚霭时:666。
皇后举杯示意开宴,正厅烛火明晃晃映着满桌珍馐,朱漆酒壶被侍女提着绕席添酒,银酒盏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
戚霭时观赏着宫宴菜式,扒鸡丝香菇,鹌子羹,龙团凤饼茶。
戚霭时夹起一筷子岭南荔枝肉,形状神奇,有观赏意义,那又怎样呢?吃到嘴不还都是一样的碎肉。
可能是她观摩太久了,就听到袖子里传来一阵叹息,戚霭时精神为之一振:什么声?
祈从她手腕处爬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口吞下去。
戚霭时:……
戚霭时反应过来了:“我的肉!”
狄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她。
戚霭时尬笑道:“这岭南荔枝肉真好吃啊……”
狄翡:“……尝尝这河豚羹……”
戚霭时看过去,好怪,再看一眼:“这绿色的是什么……”
狄翡:“……你夹的那筷子是蔬菜……”
戚霭时:“哈哈哈哈哈,我以为这河豚变异了呢,哈哈哈哈。”
狄翡责怪的看了她一眼,戚霭时不作声了,手默默的伸进袖子里,狠狠的掐了祈一下。
祈:……
戚霭时小小声:“都怪你,你好端端的吃什么我的菜啊。”
祈说不过她,遂装死。他看那筷子里的食物超过一刻钟了,以为是给他吃的呢。
这时隔着屏风祈闻到了狐狸的味道。他看了一眼酒正酣的戚霭时,没有打搅她,自行离开了。
那狐狸离开了宫殿的宫殿,祈干脆化作人形,却见一女子自女席离宴而来,是安乐公主。而那男子,正是裴青山,一只男狐狸精。
祈靠在树边,隐了身形,饶有兴味的看这一男一女相会。毕竟按历史上的这个节点,他还在沉睡,实在不知道这会儿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狐狸入朝为官,还哄骗了公主出来,实在是有趣。
裴青山出声道:“安乐,你听我说,要出事了,郦族人进京了,他们必不安好心,今日宴会上,那郦族族长更是穿上女装献舞一曲,其心可诛,我卜了一卦,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你我还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安乐打断:“够了,裴青山,本宫今日来见你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吗,今上春秋鼎盛,躬行庶政无不得当,汝何敢于此处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裴青山急了:“安乐你听我讲,我乃有苏后裔,受螭神庇佑,卦卜之术乃是族中上上等,此番绝非虚妄不实之事。”
“够了,我绝不可能抛下父皇母后与你私奔,再者你如此妄言,其心可诛,待我向父皇母后秉明,管他那郦族族长是何居心?”
裴青山有些着急:“我有苏卦卜之术不能入世,扰乱天地秩序,怕是会带来更大的灾祸……”
安乐冷笑:“你说你心悦于我,却不肯救我的国家于危难之中,有苏的小神狐,你的爱安乐受不起。”
说罢便要走,裴青山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迫不得已打晕了她,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安乐,我不能让你扰乱这次秩序,否则螭神不会放过我们有苏的。”
祈低低笑了起来,这时旁边递过来一捧瓜子,戚霭时:“吃吗?”
祈:……
“你什么时候跟来的。”他一开口,声音恰似山间流淌的清泉,清脆且温润,每一个字都如同灵动的音符,悄然淌入心间,熨帖又舒适。
戚霭时抬眼望过去,眼尾微微上翘,笑意顺着睫毛往下淌,笑意盈盈道:“说什么呢?不是你刚离席,我就走了吗?”
“所以这算什么?郎有情妾无意?你看好他们两个吗?”戚霭时边嗑花生瓜子边道。祈知道她就在附近,也没有刻意阻止,听她这口气,似是已经知道一切了,却也不惊讶。
戚霭时哂笑:“爱的,但爱的不够,不过说来也是,那有苏族怕是不愿意为了一个人族姑娘将自己一族的性命都搭上吧。天意弄人罢了。”
“可怜了这么一对苦命鸳鸯哟~”戚霭时阴阳怪气,似乎对这个王朝将要倾覆的下场并不奇怪。
“这皇帝也是个傻的,纵观王朝历史,安禄山男扮女装,娱乐唐太宗最后却引发了安史之乱。勾践卧薪尝胆,灭了吴国,却说那唐太宗自己,母亲为祖母所杀,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我若是武则天,必在他说出,这江山是李家的江山时,就这就将这孩子抽筋扒骨,那轮得到她母亲出来替他挡刀,忍人所不能忍,又有胆气和气魄,凡是这种人必不是池中之物,只可惜这皇帝是个没脑子,没想到现在开始防范,会被亡朝也并非不可预测。”
祈在一旁含笑。戚霭时笑不达眼底望向他,伸手拽了他旁边的一绺头发,迫使他低头看向自己:“所以听我讲完了这么多不存在的历史,还这么淡然处置的你,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