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与光》GeniusBlack

28、Chapter28 校长室的壁

　　校长室的壁炉噼啪燃烧着，散发着懒洋洋地暖意，奥佩琉斯的目光从历代校长的画像中扫过，在看见菲尼亚斯·布莱克的时候略加停顿，画像中的男人与他对视，于是他起身回应。前者满意地点点头，架子上的红色鸟类像是睡着了，邓布利多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他说：
　　“奥菲。”他慈爱的目光落在了奥佩琉斯身上，后者像是被惊吓到一般猛地转身，在邓布利多如海一般温和宁静却又深邃的目光中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

　　“别那么紧张，今天找你来不是来讨论你夜闯禁林——那只小独角兽的伤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

　　奥佩琉斯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最近是有一些得意忘形了，凭借着一些小聪明在禁林游荡——但他不理解因为什么被发现，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干净。
　　“那……”他像是一个唯唯诺诺又尊敬师长的平凡学生，“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叫我来这儿吗？”

　　邓布利多笑了笑，他注意到了奥佩琉斯的拘束：“坐下，放松些。”
　　他挥了挥手，一只魔法茶壶打着旋飘了过来，像是个跳圆舞曲的小姐，茶杯与勺子蹦蹦跳跳地走到他面前，邓布利多笑的和蔼，像是麻瓜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巫师。

　　“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

　　奥佩琉斯有些局促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不小心碰到了织有贵妇人图案的枕巾，被里面的贵妇人用扇子狠狠打了一下。奥佩琉斯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发现茶杯里被倒满了热可可。他疑惑地望向邓布利多，发现茶壶给他倒的是一杯温开水。邓布利多无奈地笑笑：“看来它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喔……一会儿我让家养小精灵好好保养一下它。”茶壶像是抗议似的在桌子上蹦了一下。

　　奥佩琉斯的指尖被温热的杯壁烘得有些发烫，他轻轻嗅了一下——正常的味道，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也有可能是幻觉，于是他拿起来，抿上一口，不算太甜，微苦的口感让他精神多了，也证明这是个正经东西。他把茶杯放下，两块黄方糖自己蹦了进去。邓布利多眨眨眼：“要不要来一些小茶点？”

　　“不了，先生。”奥佩琉斯看着那个……跃跃欲试的点心盘——它像是个姑娘家的眼影一样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奥佩琉斯拒绝了这个提议，那个点心盘发出一种悲伤的蓝色光辉，像是受了伤。奥佩琉斯有些尴尬，但他显然不相信大名鼎鼎的白巫师第一人会特意来找他一个平平无奇——好吧，一看就是被安插进来的学生喝茶。

　　“我们说点正事吧，先生。明天我早上有斯拉霍格恩院长的魔药课。如果我有哪些举动是您不能容忍的——如果的话，请您指出。”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比在院长面前还要低，但邓布利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就当这种沉默快要导致他窒息时，我们伟大的校长开口了：
　　“你是个好孩子，奥菲。或者应该这么叫你，亲爱的西德莱？”
　　奥佩琉斯抿紧了嘴没有说话，邓布利多仍然是用着那种和缓的语气：“我还记得你的父亲，怀特他是一名非常正直、富有创造力的男巫。你很像他，充满求知欲、对未知的渴望。”

　　“别提我父亲。”

　　奥佩琉斯充满敌意地望着邓布利多，他的左手已经攥紧了魔杖，但邓布利多丝毫不介意，毕竟对他来讲，前者的魔力可能最多就把他的眼镜镜片划出几道痕来。

　　“喔，据我所知他们宣称你是西格纳斯的孩子。”邓布利多的眼神仍然温和，不带一丝敌意，像是一个最为爱护后辈的老人：“但他们并没有把你的名字写在族谱上，不是吗？”
　　“先生，我觉得我的姓氏已经代表着我的立场了。”
　　奥佩琉斯有些局促，但邓布利多打断了他：“你和他们并非一样，西德莱，有些事情在未发生之前，作为学生是可以逃避的。”

　　奥佩琉斯握紧了自己的手腕，他沉默着，然后在邓布利多鼓励的眼神中开口，他说：“谢谢你，先生，但我要走了——您知道的，还有宵禁。”

　　“认识规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邓布利多用茶匙搅拌着杯子中的液体，奇妙的是那些普通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醇厚的热巧克力，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但显然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关于你在尖叫棚屋——你几乎把那里给拆了，不是吗？这让莱姆斯感觉有些小小的害羞。”
　　“我可以解释，因为，”
　　“放宽心，只是需要一个很简单的修复咒。你会去把那里修好的，对吗？”

　　奥佩琉斯哑了声，他想起来当时狠狠踹在木门上的那一脚——那几块破木头很快就散了架。但邓布利多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

　　“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保证仪式，关于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不得不说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西德莱。喜欢看书是好事，但或许你该预习一些更适合你这个年级的内容？”

　　“又或许我什么都没猜出来？”奥佩琉斯说，那双望向他的双眼实在过于深邃的双眼，在沉默中，他妥协了：“好吧，我会配合您的安排。只是不要太晚，雷古勒斯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