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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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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林家后,白千烟和席岑御空而行,准备前往暗月之林。
在上空俯瞰整个晋周王朝,席岑心里也是颇多感慨,从此之后,大道朝上,这些尘世终究渐行渐远了。
白千烟看着席岑,“怎么,不舍了。”
“毕竟也是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地方,”席岑淡然一笑, “而且前路未知,到也让人多生情绪。”
“何必纠结眼前,在离开之前你也做得够多了。”
白千烟意有所指,原来原本晋周王朝因周裕兴的伤重,国运出现了衰颓之势,如今周裕兴被席岑治好,再培养接班人,大概晋周王朝能延续几百年没问题,只是以后会如何,也与他没关系了。
暗月之林,
曾经生活在这里的古巫族虽留有大量的机关陷阱,以及毒虫毒草却对他俩没什么效果,不过半日就到达暗月之林最边境,从来没有人到过这里,大概也没人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
只见一个山洞中隐隐闪烁着光芒,席岑和白千烟走了进去,恍若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片虚空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正中央的一个门柱。
“看来这就是界门了,”白千烟掏出界石,界石在空中悬浮向着门柱飘去,很快就没入了门柱消失不见,一个光幕在门柱中缓缓拉开,白千烟带着席岑飞了进去,待一阵头晕目眩后他们终于落到了实地。
白千烟看了看周围,这里一片阴森,没有一丝光亮,分不清白天黑夜。
这里被称为阴阳谷,所谓阴阳谷则是一半为阴,一半为阳,阴的地方终年黑暗所以又被称为阴,而阳的地方反之终年是白昼。
在阴鬼谷生长的是毒虫毒草,专以修士修为为养料来晋升,还有不少鬼修盘踞在这里。相对于阳谷来说要好很多,至少那些植物精怪还是想走正道大统,只要你不去招惹,自然也不会被它们盯上。
很不幸,他们是到了阴鬼谷。
席岑也在打量这片山谷,透着幽森的感觉,路边长着一种会发紫色光的草,直觉告诉他这里的东西最好不要乱碰。
白千烟掏出传信符给她师傅传了信,只见一支传信符在空中消失,化作流光而去。
席岑正感受着这充裕的灵气,看到白千烟如此操作,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宗门传信符,”白千烟转头看向席岑,却感受到空气中灵气的汹涌波动,“你是不是快要突破了?“
席岑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受到一股灵力强势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丹田里,只得盘膝坐下引导这股灵力准备突破。
白千烟在方圆一里处画下护身阵法,以防阴鬼谷的人或鬼来偷袭,免得一不小心就成了别人的养料。
她也掏出真魂丹服下,感受到有丝丝的凉意浸入五经八脉,沉入丹田,神魂中的一丝丝裂缝在渐渐愈合,这么一坐就是一天一夜,能明显感觉到神魂中的有愈合了一些,此时,灵气也是疯狂地往她身上涌。
太阳升起又降落,两个昼夜的时间,白千烟将真魂丹都吸收完毕,成功恢复金丹中期修为。这样也不错,至少在阴鬼谷行走又多了一份胜算。
当白千烟睁开眼睛发现席岑不在原地,而是站立在不远处一颗会发光的矮树前面,那光照在他脸上有一种静谧的美,远远看去颇有点灯下看美人的意思。
不过白千烟更在意的是他前面的矮树,树上结满了六瓣花,真正的光便是从这些花瓣上散发出来的,每一片花瓣上都长着倒刺,而在花瓣中间有一颗蓝色小果。
第7章遇袭
席岑将蓝色小果摘下来,拿在手上细细端详,在世俗界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植物,虽懂一点炼丹之术,对植物的认识却也仅限皮毛。
“这是丧丧果,”白千烟走过来站在他身旁,“看来你已经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多谢姑娘为我护法了,”也不知道为何,他竟如此放心地就在弥生姑娘面前突破。
“只是这丧丧果?又是何物。”
“这是一种吃了会让人沮丧的果子,不过对人却没什么害处,真正厉害的是它的花瓣,可以做成忘忧丹,让人忘却前尘往事。”白千烟一边说一边去摘丧丧果和它的花瓣,丧丧果正好可以拿来治治一些话痨鬼。
“是吗?”席岑拈着这颗果子,忍不住放进了嘴里,想试试到底是什么功效,入口倒是有点甜甜的味道。
白千烟还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席岑吃了进去,忍不住扶额,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位温润如玉的君子会变成什么样。
“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席岑还细细的品了品,不过一会,他就感觉不大对,好像负面情绪都涌了过来,甚至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只见他走到那颗丧丧树前,突然就蹲了下去,“我不配为人,我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请让我做花肥吧。”
“难道我连做花肥的资格都没有吗?”见没有回应,席岑突然抱住了丧丧树,情绪越来越低落,“原来我连做花肥的资格都没有,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修什么仙。”
白千烟不忍直视,要是让那些敬仰席岑的人看到怕是形象都没了吧,只能使出昏睡术让他先睡了过去。丧丧果的效用也不过四个时辰,让他睡一觉差不多就正常了。
阴鬼谷的植物因常年生长在黑暗,所以为了生存或者是为了捕猎,都会产生一种会发光的物质,来适应黑暗的生长环境。
当席岑再次醒来时看到这些发光的植物都敬而远之,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不禁脸红了,因为丧丧果他的耳朵一直都有一丝丝发热。
白千烟看出他的窘迫装作没什么事一样的问他,“不知国师之后什么打算呢。”
“既已出世俗界往事已矣,弥生姑娘唤我席岑便好”,席岑脸色恢复如常。
白千烟点点头,“那你也不用客气,唤我弥生。”
“那不知弥生是否有听过玉家?”
“东部大家族玉家么,是四大修仙家族之一,你指的可是这家?”
在修仙界里以六大宗门为首,而在其下就是四大家族了,分别是玉家、颜家、端木家以及太史家。
“祖宗所留下的手札中有提过我们是来自玉家,我打 算先去这玉家看看。”
“既然你们原本是这修仙界的人,又如何去到那世俗界呢?”白千烟只觉得奇怪,世俗界又不能修仙,去那边又为何?莫非是和青落门一样不得已为之?
“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席岑摇摇头,回想着自己从有记忆时便只有一个老祖宗在身边,那自己的爹娘呢?每每问及便是一声叹息,再之后老祖宗寿终,自己也无法再知道答案,便想来修仙界寻找一个答案,比如为何手札的最后一页会有一个恨字?
“谁?”白千烟原本还想再问,却感觉有道不妙的气息靠近。
“好鲜活的气息啊,这鬼谷可太久没有活的修仙之人进来了,”一个长着人面的妖怪出现在眼前,站在阵法前的一块石头上,双脚反扣在肩膀上,靠着双掌走路,周身浮现着冥火,因为白千烟的阵法不能靠近,在外面徘徊着,时不时伸出舌头,“可真是鲜美啊。”
“小心,这是雾嘘,专以元神为食,”白千烟看这雾嘘却已有小妖修为,相当于金丹中期,怕是会有点难对付,最麻烦的是根据山海异注记载,这雾嘘一般是群居,“有可能不止这一只。”
席岑掏出一支玉笛暗暗戒备着,却看到从这支雾嘘的背后又来了两只,第一只他看不清修为,而后面两只却能看到修为不如他。
白千烟看到后来的两只雾嘘不过是精怪,相当于筑基初期到也不足为惧。
阵法灵石快耗尽已坚持不了多久,待阵法破除以席岑的修为可以对付这两只小的,她来解决那只相当于金丹期的雾嘘。
“弥生,对上那第一只雾嘘你可有把握?”席岑低声询问,“倘若不敌,我们可借助飞天遁逃走。”
“放心,”
那只最金丹雾嘘在阵法前徘徊,寻找阵法的突破处,只见它一支手掌抬起附在阵法一处强行吸收阵法灵力,没想到这只雾嘘竟然能看清阵法的门道,不过一会阵法便已破。
阵法破除的同时那雾嘘的手也变得更长更壮,朝白千烟心脏的位置抓去。
“冰斩!”白千烟向后一退使出冰系法术,只见空中凝聚一把极为巨大的冰刀向最强雾嘘砍去,那雾嘘见此赶紧收回手臂。
席岑也在同一时间向后撤,口中吹出玉笛之声,声音如影随形直接攻击灵魂,虽对最强那只雾嘘的影响较小,但也帮白千烟拖住了一刻。
而另外两只雾嘘则没那么幸运了,完全被声音牵制住,捂住脑袋在原地打滚只想要摆脱那烦人的声音。’
原来是个音修,白千烟担心席岑故分神查看,那十有八九就是玉家的人了,玉家的人多出音修更以此出名,且个个都是音痴。
一回神发现那雾嘘伸长两只手已伸到她面前,一招手就是无数个冰锥扎去,一来一去好几个回合,瞅准时机一支冰锥插向雾嘘的丹田,雾嘘未能挡住,在即将插入它的丹田时一下子化为雾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