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南山幽竹

9、凯旋 墨梓渊凯旋

　　凯旋
　　大将军墨梓渊在边关取得大捷。捷报传至京城，圣上大喜，下令普天同庆。六月初十，街上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金陵百姓纷纷站在街边，迎接大将军凯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少年将军骑着白马奔驰而来，那少年天庭饱满，面若冠玉，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凛冽桀骜的眼神，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他身后紧随的是数十名骑马的副将，那些副将个个高大威猛，气宇不凡。
　　“大将军！大将军！”百姓兴高采烈，振臂高呼。墨梓渊微微一笑，向两旁的百姓抱拳致谢后就骑马向皇宫飞奔而去。
　　墨梓渊来到宫门口，看见皇帝萧恒携太子萧景翊像往常一样带领一些文武百宫亲自出宫迎接，他急忙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走到萧桓面前，跪下道：“微臣拜见圣上，圣上万安！”
　　萧恒急忙扶起墨梓渊，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动情地说：“子晨，你瘦了！边关苦寒，辛苦啦！”
　　“圣上言重了！身为大燕将军，保家卫国乃微臣本分，何谈辛苦！”
　　“子晨啊，这些年你在边关浴血奋战，替孤守护着这大燕江山大燕百姓。你不负天下不负孤，却唯独委屈了你自己。如今，你终于肯同意娶太傅之女为妻，孤很欣慰。”萧恒曾多次想为墨梓渊赐婚，却被他婉言谢绝，说什么边关不稳无心成家。墨梓渊与太子萧景翊同岁，萧景翊的儿子都快两岁了，墨梓渊却依然孑然一身。
　　“微臣谢圣上赐婚！”墨梓渊听到萧恒提到自己的婚事立刻面红耳赤，再次跪下叩谢。
　　“六月十二日乃黄道吉日，孤早已命礼部做好准备，明日你先好好休息一日，准备好后日大婚吧！”萧恒笑容满面。
　　萧景翊早已命人在东宫备好美味佳肴为墨梓渊接风洗尘。等萧恒与墨梓渊寒暄完毕后，他迫不及待地拉起墨梓渊的手向东宫走去。墨梓渊比萧景翊小两个月，他自幼被父亲墨祁送入宫中与萧景翊一起读书习字。两个人年纪相仿，志趣相投，情深意厚。
　　萧景翊与墨梓渊在东宫边吃边聊，相谈甚欢。酒过三巡后，萧景翊拍着墨梓渊的肩膀说：“子晨，你终于肯成家了！当初父皇让我给你写信，想把恩师之女许配给你，让我问问你的想法，我曾犹豫不决，怕你不肯接受这门亲事。万万没想到这次你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
　　“我已经二十岁了，母亲每次写家书都会催我成亲，想到母亲已白发鬓鬓却还在为我的婚事操心，我就答应了。”墨梓渊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等你结婚后，尽快要个孩子吧，好让老夫人早点享受天伦之乐。”
　　墨梓渊点点头，他见天色已晚，便拜别太子，回家探望母亲去了。 将军府门口，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她不时地向皇宫方向张望着，双眼充满着焦急与期盼，她正是墨梓渊的母亲墨氏。墨氏身后站着数名丫鬟和仆人。
　　当墨梓渊和他的贴身侍卫江诚骑着快马出现在墨氏的视线中时，墨氏竟然喜极而泣。她身后的丫鬟和仆人也兴高采烈地说：“老夫人，是大将军！大将军回来了！”
　　墨梓渊来到将军府门口，他从马上一跃而下，兴高采烈地扑进墨氏的怀中，笑着说：“母亲，孩儿回来了，孩儿好想你！”
　　墨氏紧紧地搂着墨梓渊，含泪道：“渊儿，你终于回来了！母亲也很想你！”
　　搂了许久，墨氏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墨梓渊，她用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满脸心疼地说：“渊儿，你瘦了许多！快让母亲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墨梓渊紧紧地握住墨氏的双手，含泪说：“母亲放心，孩儿一切都好！倒是母亲，为了孩儿日夜操劳，连白发也新增了许多！孩儿不孝，不能承欢于母亲膝下，反而让母亲日夜牵挂，整天为孩儿担惊受怕！孩儿愧对母亲！”
　　墨梓渊说完，将墨氏紧紧搂住，众人看到墨氏母子相拥而泣，也纷纷暗自落泪。
　　次日黄昏，沈子衿正专心致志地看书，柳依依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进屋中，她笑嘻嘻地将锦盒递给沈子衿，说：“小姐，你快点打开瞧瞧，这锦盒里面究竟装了什么。”
　　沈子衿一脸好奇地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装着一对碧绿色的耳坠，耳坠晶莹剔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沈子衿爱不释手，她笑盈盈地问：“这么贵重的礼物，是谁送的？”
　　柳依依笑道：“方才我出府，见大将军站在门口，他好像是徘徊了许久。他见我出来就把这个交给我，说是送给小姐的礼物。我请他入府，他不肯进来，还说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不便见小姐。”
　　“真是大将军？”沈子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道。
　　柳依依点点头：“小姐还未嫁入将军府，大将军就如此看重小姐，他待小姐真好！小姐与大将军婚后定会幸福美满，白头偕老！对了，大将军还在门口站着呢。”
　　沈子衿急忙放下耳坠向府门口跑去，可是墨梓渊已经离开，留给她的只是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