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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保护加倍 “现在四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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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还记得父亲的毕生夙愿就是儿子能去兵部啊,这下好了,大儿子因为沉迷算数之才去了户部没能满足他的愿望,小儿子去了,也算是没有白疼他。
“好,也算是你父亲没有白白培养你,那朕便让你去枢务门,担任兵部侍郎一职。”皇上哈哈大笑:“朕的好臣子们,好好的为南朝献出自己的一份心力吧。”
“谢皇上。”
“臣等定当竭心通力,为南朝安居富有而鞠躬尽瘁。”众臣齐呼。
“好好好……”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下朝后。
岳清赞许的拍了拍景木的肩膀,率先走了。
景容难得不大自在的轻咳了两声,左右看了看,才对景木说:“走吧。”
景木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他抬手以手做拳抵唇笑了笑,跟着景容一起走了。
“朝堂所言,”出了皇宫,上了回家的马车,景容踌躇着问道:“都是你的真心话?”
“什么?”景木正在想一会要去找岳朣,景容突然问话,使他回过神来,他温和的笑笑:“您是说为何要进兵部吗?”
景容点了点头。
“那自然说的都是真心话,当着皇上,我哪敢说谎?而且,”景木正色道:“父亲,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知大哥未去兵部是您的未能实现的愿望,您也一直有这样一个夙愿,那既然儿子可以帮父亲实现,何乐而不为呢。”
景容望向自己的儿子,自儿女们成年后,他从来不习惯对他们做出亲密的举动,但如今,他竟想摸摸儿子的头。
但他只能别过头去,别扭的说:“好,以后好好做,为南朝好好的做事。”
景木也点点头笑了,他也知他的父亲性格如此,伸手握住父亲的手,用力的攥了攥。
景容也回握住,用力的攥了一下。
或许父子两之间不消过多的言说,这样就够了。
渐渐地,景木一家开始三口人一起上朝,然后下朝,分别上值,下值。
日子久了,景木在枢务门的事务也渐渐都熟悉起来。
这天,下了值,他来到宰相府。
“伯父。”他行过礼,坐在岳清身边。
岳清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后方柜子上:“今日我得了一块上好的茶饼,你来冲泡试试。”
“好。”景木点头,也站起来伸手去接。
“怎么样?最近上朝还习惯吗?”岳清一边翻找,一边问道。
“托伯父的福,一切都习惯。”景木恭敬回答。
“习惯就好,”岳清眼睛一亮:“找到了。”
说着,将茶饼递给景木,景木接过茶饼,细细用工具刮下一小块,来冲泡。
两人又重新入座。
岳清将所有下人全部遣出了中厅,两人聊起了私密的话题。
“朣朣落水的事转眼已过去一月有余,只听闻四皇子似乎在宫中受了杖刑,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景木问道。
“呵,”岳清冷笑:“上次皇上邀请我去御书房看了一场秀,你道如何?”
“我愿洗耳恭听。”他停下手中的动作。
岳清把上次御书房发生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皇上既不愿惩处自己的儿子,又不愿给口舌我,只能如此。”
“所以到最后就只给了四皇子五十杖而已?”景木气的捏拳发抖。
“是啊,去之前我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能有五十杖,也算我这个宰相面子大了。”岳清无奈道。
“现在四皇子挨了五十杖,指不定怎么恨朣朣,我们对她的保护要加倍。”景木看向岳清。
岳清点点头:“最近可有与二皇子联络?”
“自考上探花后,二皇子与我联络过一次,表面为我祝贺,实则让我以前途作为考量,让我继续好好的与他合作,并说上次万宝阁一事做得很好,他已然得到了奖赏。”景木继续冲泡,动作行云流水,让茶香沁人心脾,茶汤尝之甘甜醇美。
岳清品尝后,连连点头。
“你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岳清赞许道。
“伯父谬赞。”景木低头不好意思的接受了这一称赞。
“言归正传,既如此,那便照旧,先不要轻举妄动。”岳清嘱咐道。
“是,我也是这样想,于是已经顺着他的意思答应了。”景木点头。
“嗯。”岳清点头,又问道:“那三皇子那边呢?”
景木微微皱起眉头:“三皇子那边,倒是一直没有找到由头接近,毕竟您也知道,我和他……”
岳清想了想,不由笑了起来:“也是,你和他这个关系,确实很难主动做些什么,还是需要等待一个契机,不过我觉得,实在没有契机的话,朣朣的事,可以拿来作为一个开关,来打开你们之间的关系。”
景木摇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这样。”
岳清点点头:“一切你自己决定。”
景木颔首:“谢谢伯父,”
“好了,去找朣朣吧。”岳清爽朗一笑。
景木拱手告退,轻车熟路的绕去了岳朣的小院。
此时已至五月,正午的太阳已经有些大了,岳朣也刚从外面回来,柒桃正在给她解遮阳头纱,岳朣闭着眼,微微蹙着眉。
景木挥挥手示意柒桃退下,柒桃点点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快点呀,今天的头纱好扎人,下次不要戴这顶了。”岳朣娇声道:“好柒桃,你快给我摘了吧。”
景木看着岳朣,心中那点苦闷全都消散了,四皇子也好,三皇子也好,都不是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他笑着快手快脚给她摘了,她终于睁开眼,一见是景木,不由高兴的往他身上一扑。
“景木!你怎么来了!”
景木顺势搂住她,顺着力道转了个圈,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中间。
“想你了,就来了,你呢?想我吗?”
“那当然是……”岳朣正要说向你了,又想起今天替他去的铺子,话头一转:“不可能想你的。”
景木眉头一挑:“嗯?为什么?”
岳朣放下搂住他的手,改去玩他的衣襟:“不为什么,你自己想咯!”
景木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越发逼近她:“说不说,不说,我可要‘严刑逼供’啦!”
岳朣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能怎么对我‘严刑逼供’?我才不信!”
说罢,景木的手便动了起来,岳朣迟疑的看着他。
总不可能是要摸我吧?她想,不由得羞红了脸颊。
片刻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别挠了。”岳朣缩着身子双手阻挡着景木的进攻。
景木一边挠岳朣痒痒,一边大笑着问她:“说不说?不说我可继续了。”
“说,说,我说还不行嘛!”岳朣受不了,认输了。
景木一把捞回快要摔倒的岳朣,打横抱起,走进了卧房。
坐到桌前,为岳朣倒了一杯茶,喂岳朣喝下后,景木细细的为她整理头发后继续问她:“所以到底想不想我?”
岳朣享受了这样细致的服务,怎样的气都没有了,更何况本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小问题。
“想。”岳朣声音小如蚊蝇。
景木特意逗她:“没听见,再说一遍。”
岳朣瞪他一眼:“没听见不说第二遍。”
“说嘛!说给我听听看,我喜欢听你说。”景木搂住她,贴她更紧了。
岳朣拗不过他,双眼含情,笑着看他:“想!我说我也想你。”
景木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搂住她的后脖颈:“我最想你。”
说罢,便深深吻了下去。
岳朣的双手也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唇齿交缠,啧啧作响。
呼吸间,缠绕的发丝也恩爱无比。
两人间的气温也渐渐地升高,直到岳朣停止。
“笨死了,怎么换气还是不熟练。”景木轻轻一点她的鼻尖,亲昵无比。
岳朣又羞又恼,把自己头埋进他怀里,没有出声。
“好了,”景木把人从怀里挖出来:“别憋坏了,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突然不想我了。”
岳朣支支吾吾的,心里想着,要是因为只是去了一趟画舫知道了有人喜欢他而心里不高兴,那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景木看出来她的不对劲,温柔的说道:“告诉我吧,不若我今日要睡不着了。”
“唔……”岳朣还是有些犹豫:“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要是听了可不准笑我。”
“保证不笑!”景木举起右手发誓:“我若笑了,就让我……就让我今天都不准亲你。”
“这算什么誓言?”岳朣终于是被逗笑了。
“好了好了,告诉我吧。”景木道。
“就是……”岳朣眼睛一闭,心一横:“今日我去了你的画舫,清点账本时听说了你的一则轶事,所以心里不快。”
景木心里一空,画舫?轶事?该不会?他看向岳朣。
岳朣看着景木望向她的眼神,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横了上来:“是啦,就是你那个画舫的第一舞姬,之所以一直卖艺不卖身,就是为了给你守身如玉,爱你爱到死。”
她挣扎着想从景木身上跳下来,景木一双手却越箍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