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水晶心—相遇》月光如水

16、心灵深处的歌声 “歌声，是

　　“歌声，是歌声！”睡意朦胧的江可儿，听见不远处飘来的歌声，支起上身，仔细地听着，好美的歌声，中间夹带着一丝哀怨，是谁在唱？
　　江可儿循着歌声飘来的方向望去：啊，宁月月的房里还亮着灯，难道说是宁月月在唱歌？江可儿心中满是疑惑。

　　“同学们，一年一度的校艺术节又要到了，按照惯例，学校将在元旦举行文艺表演，对吧，陈文宣同学？”茹老师站在讲台前微笑地问道。
　　“是的，文艺节的具体方案已经由梅紫铃制作完毕，并通过了政教处的批准。活动安排与以往的艺术节差不多，至于，元旦文艺演出的节目各班必须在下周前上交学生会。”
　　陈文宣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同学就纷纷议论起来：“什么节目好呢？”“肯定又是什么唱歌、跳舞，一点点新意也没有。”“就是说啊。”
　　“同学们，请安静一下。”茹老师大声说道：“我们班的节目，我已经定好了，是舞台剧，题目是《错误的谎言》，我这儿有剧本，现在我发给大家，请大家粗略地看一下，然后，我们选举角色。”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到底是茹老师，想出来的主意也不一样。
　　宁月月拿到剧本，刚看了没几行，她便发出了一声惊呼：“这﹍”
　　江可儿闻声转过头，看见宁月月吃惊地望着剧本，眼睛瞪得大大的，江可儿把目光移到宁月月的剧本上，天呐，她拿着剧本的手竟然在颤抖！
　　“你怎么了，宁月月？”江可儿小声问道。
　　宁月月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惊疑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茹老师，江可儿顺着她的目光也望向茹老师，可是，茹老师只是冲着她们两人神秘地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可儿疑惑在心想。

　　几分钟后，茹老师问道：“大家都看完了吗？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这个故事太美了！”同学们异口同声地称赞道。
　　“那么下面我们进行角色的选举。”茹老师像变魔术似的从讲台下掏出两只盒子：“为了确保选举的公平性，保证大家没有异议，所以，本次的角色选举采用抽签的形式。”
　　茹老师刚说完，下面一片哗然：“为什么茹老师总是有新奇的主意呢？”“这种方法真的好吗？”
　　“男生到这边的盒子里来抽，女生到那边去抽。因为，角色有限，所以，大部分同学抽到的都会是空票，来试试自己的运气吧！”茹老师说的话像跟做广告似的。
　　在茹老师的一声令下，同学们纷纷排好队伍，有秩序地到讲台前来抽签。

　　“现在都抽完了，请同学们把自己的签打开，好了，首先，抽到旁白的是哪一位？”茹老师边说边四处张望。
　　“是我。”伴随着清脆的嗓音，梅紫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哦，原来是梅紫铃同学，真巧啊，梅紫铃的好嗓子最适合当旁白，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说着茹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名字。
　　“第二个角色，请抽到国王的同学站起来！”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烁耀天一脸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嘴里嘀咕着“怎么偏偏要我来演这个黑心肠的国王啊。”
　　“是烁耀天同学！”茹老师捂着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台下更是哄堂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都别笑了！”烁耀天恼羞成怒地说道。
　　“对不起，大家有异议吗？”茹老师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止住笑问道。
　　“没有！”大家的声音格外洪亮，然后，又是一阵偷笑声，气得烁耀天说不出话。
　　“好了，别笑了，皇后是谁？”茹老师问道。
　　“是……是我。”江可儿轻声答道。
　　烁耀天心中一阵激动，怎么会是她呢？坐在前面的陈文宣向他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烁耀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算是回敬。
　　“下面是最激动人的时刻，本剧本的男女主角即将诞生，请问抽到王子的谁？”
　　大家屏住呼吸，等待“王子”的出现。
　　“茹老师，是我。”陈文宣看着签，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哇，太棒了！”“我们的阿宣最配演王子！”女生们沸腾了，开始疯狂地尖叫，搞得陈文宣尴尬极了。
　　这个人刚才嘲弄我，这会儿自己也深受其害了吧！烁耀天在心里暗暗偷着乐。
　　“好了，大家也别太激动了，我们的女主角还没出来呢？”
　　茹老师的这一招果然有效，同学们顿时安静下来，眼巴巴地期待着这份“殊荣”将落有谁的头上。
　　“那么，请抽到演公主的同学站起来！”茹老师也有点激动了。
　　可是，台下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茹老师又重复了一遍，台下还是没有人站起来。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茹老师忘记写了？”同学们议论纷纷。
　　茹老师也有些尴尬，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写了公主的呀！”
　　江可儿也有些着急，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宁月月的书桌上，看见宁月月的签还原封未动：“宁月月，你干嘛不打开看啊！说不定公主就是你！”
　　“这种无聊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宁月月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那我帮你看吧！”江可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随你便吧！”宁月月无心与江可儿说话，把头转向窗外。
　　江可儿觉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但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终于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签，迫不及待地打开。
　　“宁月月，公主真的是你演！”江可儿激动地惊呼。
　　“什么？”江可儿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教室里炸了开来，宁月月惊呆了，陈文宣惊呆了，烁耀天惊呆了，梅紫铃惊呆了，大家都惊呆了！
　　教室里寂静了片刻，突然，班长猛地站了起来，疯狂地大叫：“茹老师，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这部剧中不是有一出公主和王子对唱的戏吗？这可是一出重头戏，可宁月月说她讨厌唱歌，她怎么能演好公主这一角色呢？再说，大家也都能看出平时宁月月和陈文宣的关系十分恶劣，现在要他们两人演一对恋人，怎么能演好呢？可能还是由梅紫铃演比较合适。”
　　“对！班长说得没错！”下面的女生纷纷响应，虽然，有的人也很想演这个角色，但不好意思毛遂自荐，只得附合着。
　　“不行吧，我怕自己﹍”梅紫铃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自己头上，有些犹豫地说道。
　　“都别说了，公主这个角色谁抽到就谁演！”茹老师打断了梅紫铃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茹老师，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本来就对这部剧本兴趣不大，既然大家都这么反对我出演公主，那我就放弃好了。”一直沉默着的宁月月开口说道。
　　“宁月月……”江可儿焦急地看着宁月月，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时，讲台前的茹老师发话了：“宁月月，公主这个角色由你来演，你演定了！”不知为什么，茹老师的口气变得十分蛮横，一改平日的和善。
　　“可是……”大家显得不是很服气。
　　“这样吧，你们不是担心讨厌唱歌的宁月月演不好那出对唱的戏吗？那我就给宁月月三天时间，三天后，宁月月同学请你到音乐教室里来，把戏中的那首歌唱给大家听，如果，到那时大家认为不满意的话，公主就由梅紫铃来扮演。”
　　“你……”宁月月有些愤怒，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茹老师，而茹老师回敬给她的是坚定的目光。
　　“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江可儿看在眼里，疑惑地心想。

　　学校操场上，一对男女并肩靠在扶栏上，看着一群同学正兴致勃勃地打篮球。
　　“延兵，那方法真的管用吗？”茹棠雪无心看球，忧心忡忡地望着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罗延兵问道。
　　“拜托，就这么不信任我！”罗延兵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答非所问地说道：“唉。真羡慕这群学生，整天都朝气蓬勃的样子！”
　　茹棠雪呆呆地望着罗延兵，许久她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在说什么啊，延兵！说他们朝气蓬勃，你自己也不是和他们同岁啊，装什么老成，这话由我说还差不多。”
　　唉，算了，不和你闲聊了，我得去一下学生会，副主席可是很忙的，怕是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成为老头子了。BYE！“说完，罗延兵双手插进裤兜里，酷酷地走了。
　　“没事装什么酷呀！” 茹棠雪冲着罗延兵的背影笑着说道。可是眼角涌出的泪花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其实你心里也是不安的，和我一样没有信心，否则，你也不会……”
　　“茹老师！”背后有人喊她，茹老师赶紧偷偷擦掉眼泪，转过身，笑着问道：“有事吗？”
　　“茹老师，是关于班级舞台剧的事！”来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是嘛。”
　　要开始了，无论怎样，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将心中的不安紧紧地藏起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努力！延兵，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罗延兵低着头，茫然地在教学楼里四处徘徊，他并不想去学生会，他只是一直就这么走下去，走下去。他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耳边挥之不去的是茹棠雪的那句话：“延兵，那方法真的管用吗？”其实……罗延兵猛然清醒过来，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还是过去的我吗？打起精神来吧！”
　　就在罗延兵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从自己身边飘过，他赶紧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惊呼道：“可儿，你怎么在这儿？哟，你的脸色不太好嘛！”
　　江可儿呆呆地望着罗延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啊，是罗延兵副主席！”她不自然地笑了笑。
　　“啊，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罗延兵松开抓住江可儿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就为班级舞台剧的事，宁月月拒绝出演公主的角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江可儿无精打采地说道。
　　“是嘛，可我听说宁月月最近荣获了华海中学高三“头号女杀手”的称号，更何况她那张冷酷的面庞和柔情似水的公主格格不入，那你为什么还要劝她演呢？“罗延兵最后的一句话说得很慢，似乎有意想让江可儿听清楚。
　　“我？为什么？那是因为……“江可儿突然停住了，呆呆地望着罗延兵。
　　“唉，算了，我只不过随便问问罢了，别放在心上。，那我先走了。”罗延兵说完走了。
　　我，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呢？可是我……江可儿望着罗延兵远去的背影，一种酸楚的味道在身体里慢慢地弥漫开来。

　　“你果然在这儿啊。”罗延兵推开教学楼顶楼的大门，没好气地说道。他真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非得爬那么多层楼梯来找宁月月。
　　“拜托，以后散心换个地方好吗？我向你隆重推荐学校后花园！”罗延兵走到宁月月的身边，打趣地说道。
　　“我在看风景。”宁月月淡淡地说道。
　　“风景？”罗延兵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学校里哪来的风景：“我说你该不会是大脑受了刺激吧，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谁受刺激了？老实说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宁月月转过头，一脸质问地望着罗延兵，生气地问道。
　　“不要冤枉好人好不好。”罗延兵一脸委屈地表情：“是江可儿和我说的，说你不肯扮演公主，她好像很关心你嘛。”罗延兵把脸蛋凑了过来。
　　“干什么凑这么近啊，有毛病啊！”宁月月赶紧退后几步，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罗延兵笑着说道。说完他伸手就想去捏宁月月的脸蛋。
　　谁知，宁月月眼明手快地打掉了罗延兵的手：“别以为你是我的师哥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快被你虐待死了！”
　　“嘘，别叫得那么大声，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雨桐就是这个原因不敢来见你的，请你记住，我现在和你是以学生会副主席和体育部长的身份在谈话。”罗延兵赶紧说道。
　　“你也别瞒我了，雨桐她还是不肯来见我？哎，算了。有什么事快说吧。”宁月月无奈地说道。
　　“唉，你也别老是以自我为中心了，虽然，我知道那并非你的本意，但是也稍微克制一下嘛，你知道可儿有多关心你吗？”罗延兵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其实，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宁月月扭过头，继续“看风景”。“你是来劝我的吧，那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发过誓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宁月月说完转身离开了。
　　“我真的很没用呢！”罗延兵苦笑了一下无力地坐在地上，仰望天空：“月亮怎么还没出来？”

　　“文宣要演王子，太棒了！我尊贵的王子殿下﹍”
　　“够了！”陈文宣厉声打断了烁禧然的“疯言疯语”他真的忍无可忍了，烁禧然不知从那儿得来的消息，从吃饭时就开始在自己的耳边喋喋不休地烦个不停。
　　陈文宣烦闷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好了！已经8：30了，他急急忙忙地冲上楼，搞得剩下的一群人，莫明其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悲哀地哭泣，我来晚了，抱歉！”一上□□，陈文宣果然看见自己的好友栏里的那一个唯一的头像在不停地跳动。“悲哀地哭泣”果然准时地上线了，陈文宣赶紧手忙脚乱地向她道歉。
　　“没关系，我也是刚上，啊，你今天怎么了？”对方很大度地原谅了他。
　　“唉，别提了，我都快被烦死了！我们学校正在举行校艺术节，我们班准备的舞台剧中我扮演王子，这下有些人笑得像母鸡下蛋似的。”不知为什么和“悲哀地哭泣”聊天，陈文宣觉得自己的心情格外好，忙不迭地向她大倒苦水。
　　“我们学校也在举办艺术节。”好一会儿，“悲哀地哭泣”终于有了回复。
　　“哦，是嘛，真巧啊。”陈文宣有些惊讶。
　　又是一阵沉默，陈文宣有些纳闷，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要是平时她早就发过来了，大概是因为网速的关系吧，想着，陈文宣刚想发问，对方却已经发过来了：“SUN BOY，你喜欢唱歌吗？”
　　陈文宣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似乎从未思考过呢！不过对方似乎也无心要他回答，自顾自继续说道：“我并不讨厌唱歌，相反，我喜欢唱歌。但是，歌声是我永远解不开的心结，有时我在想，歌声，那华丽外表内隐藏的又是一副怎样的面目呢？但是，至少歌声带给我的伤害太大，使我无力再去放声歌唱，可是，他曾经对我说过……
　　陈文宣默默地看着屏幕上的字，对方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自己一个人不停地叙述着，从她的字里行间中透露出来的那份痛楚，清晰地传达到了陈文宣的心中，陈文宣充满了怜爱之情，可他又想不出动听的话来安慰此刻坐在电脑那边的女孩。
　　“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说错了，请你别笑我。我想要对你说的是：打起精神来吧，不要轻言放弃，我相信你的身边一定有许多人在关心着你，请你不要气馁，不要让那些关心你的人失望。”陈文宣绞尽脑汁，总算发过去了几句自己认为比较满意的话。
　　“才不会呢！说真的，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谢谢你！你真是个超级大好人！ˆ-ˆ今天就到这儿，我要下线了，再见！”对方似乎很高兴。
　　陈文宣看着她的头像由彩色变成了灰色，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样的口气，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呢？陈文宣赶紧把头晃了晃，怎么老是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算了，不去想它了。如果，“悲哀地哭泣”真的变得快乐了，那自己还真的值得高兴呢！，可是，她真的快乐吗？

　　三天后……
　　“喂，我说班长，你真的有把握吗，宁月月会被刷下来？教室里，一群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那当然，我看她这两天动静也没有，反正，茹老师说了，今天中午12：00在音乐教室集合，我看就算茹老师再偏爱她，她自己也不争气，现在已经11：40了，马上，我们就可以看宁月月的好戏啰！”这群女生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江可儿再也呆不下去了，飞一样地冲出教室。
　　宁月月你到哪儿去了？江可儿焦急地心想。她放眼四外寻找宁月月的身影。
　　咦？那不是罗副主席吗？江可儿大声地呼喊道：“罗副主席，罗副主席！”
　　“是可儿啊！叫我延兵就可以了，有什么事吗？我猜你是在找宁月月吧！”
　　“你猜得真准！”
　　“我想她应该在那儿！”罗延兵指了指教学楼的顶楼。
　　“谢谢！”江可儿激动地向罗延兵一鞠躬，迅速跑上楼去。
　　“不用谢！跑慢一点！”罗延兵在后面说道。“现在最后的希望就看你可儿了。”罗延兵自言自语道。

　　江可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顶楼门，罗延兵说得一点不错，宁月月果然在这儿。
　　“你来这儿干什么？”宁月月没有回头，她就知道来人是谁，平静地问道。
　　“宁月月你真的打算放弃吗？”江可儿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很白痴，她走过去，望着宁月月。
　　“你说呢？”宁月月眼睛看着江可儿反问道。
　　“为……为什么？”在宁月月目光的注视下，江可儿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难道你没有听到那天班长说得话吗？我讨厌唱歌，而且和陈文宣关系恶劣，我是不可能演好公主这一角色的！”宁月月说完，扭头想走。
　　“那是你在逃避！”江可儿突然语出惊人地大叫起来。
　　宁月月惊讶地转过头：“为……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胸口占据得满满的，真的很愤怒，真的很悲伤，泪水滑过脸颊，流进嘴里，咸咸涩涩的：“宁月月你是喜欢唱歌的吧！”
　　“够了！”
　　“不，我还要说！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你的歌声，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的悲伤，你怎么会讨厌唱歌呢？你为什么要逃避呢？”
　　“够了！别说了！别说了！你听到了没有！宁月月凄厉地叫喊着，声音因激动而变了调。已经完全不像平日的她了。
　　江可儿呆呆地望着像发了疯似的宁月月，一下子清醒了许多：“难道我再说什么也是徒劳的吗？”
　　“没错。”宁月月似乎也平静了许多。
　　“算了，那我不会再继续了，但是请你听我最后说一句：宁月月，虽然，我不怎么唱歌，但是，我知道唱歌是要用心去唱的，歌声表达了你的所有情感，所以，唱歌要用心去唱，你明白吗？宁月月，我……我也可以听得见你心灵深处的歌声！”
　　“歌声是心灵的窗口。月儿，你一定要记住，唱歌要用心去唱，千万别去考虑别人的想法，因为唱歌是为自己而唱，如果你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而停下自己的脚步，那就玷污了歌声的圣洁，月儿，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啊？”曾经我那么爽快地答应了那个约定，而现在的我不正是因为他人的感受而停住了我的脚步吗？对不起，我失信了！
　　“怎么了，宁月月？”江可儿走过去，扶住了呆呆的宁月月：“很痛苦吗？抱歉，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不！”宁月月使劲地摇着头：“和我一起去吧，我答应你，不过下不为例！”
　　“哇，真的！”江可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不好，只剩2分钟了！”说完，拉起宁月月就往外冲。

　　音乐教室……
　　“宁月月这家伙怎么这么慢啊！”烁耀天不耐烦地望着墙上的钟，一旁的陈文宣，则是一言不发。
　　“该不会像班长你说的那样，不来了……”
　　“抱歉，我来晚了。”那群女生兴灾乐祸的声音刚落，宁月月居然奇迹般地出现在门口，站在她旁边的是气喘吁吁的江可儿！
　　迎着众人惊奇的目光，宁月月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可以开始了吗？”
　　“班长，你不是说她肯定不会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但是，她没有练习过，唱得好吗？”班长也没有把握地说道。
　　宁月月……江可儿在心里暗暗地为她捏了把汗。
　　“那陈文宣开头部分先由你来唱吧。”茹老师按下了伴奏音乐，微笑地对陈文宣说道。
　　“我？我也要唱吗？”陈文宣十分惊讶，但茹老师的命令不可违抗，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唱了起来：
　　为何你不接受我的心意，
　　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那纯真的笑脸依旧在我眼前，
　　……
　　陈文宣越唱越恶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偏偏那些不识趣的女生还在那儿瞎起哄：“文宣，好棒哟！I LOVE YOU ！”
　　本来班长也叫得挺起劲的，不料目光却碰上了宁月月那足以杀人的眼睛，激情似火的心骤然结成了冰川。她心想，不对呀！今天的主角是宁月月，我们不是来看宁月月的好戏的吗？唉，我怎么又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赶快打住吧！
　　难道是我错了？
　　还是你讨厌我？
　　陈文宣总算唱完了，等待他的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江可儿没有鼓掌，心揪得更紧了。
　　茹老师把目光投向了宁月月，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着宁月月，别忘了，今天的主角可是她！
　　只见宁月月深吸了一口气，唱道：
　　不——！
　　不是的——！！
　　我不是讨厌你！！！
　　啊——不能，不能说，我的心！
　　……
　　陈文宣愣住了，江可儿愣住了，班长愣住了，大家都愣住了！这声音真的好美，把公主当时的绝望、悲凉和痛苦表现得栩栩如生。
　　好厉害！这真的就是她真正的歌声？陈文宣呆呆地心想，不行，绝对不能对她放松警惕，可是，她的眼神……
　　天呐，宁月月的歌声好美啊，甚至比梅紫铃还要动听！江可儿激动得满脸通红。
　　茹老师望着宁月月，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突然，她朝门后看了看，笑意更浓。
　　陈文宣见此情形，赶紧向门外望去，那儿闪过一个黑影！陈文宣心中一沉，这个身影怎么有点像罗延兵，如果真是他，他来这里干嘛？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
　　忘了我吧，
　　请把我从心里忘了吧！
　　宁月月一曲终了，音乐教室里寂静得可怕，终于茹老师最先鼓掌，同学们这才惊醒过来，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生们见班长也痴痴地鼓掌，个个气打不过一处来，用胳膊捅了捅班长：“班长！”
　　“啊！”班长猛地清醒过来：“输了，输了，真的输了。”班长苦笑了一下：“这个宁月月真的厉害，令人琢磨不透，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