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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小小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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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的,也不像波特那样沉迷于追球游戏,也不像马尔福那样喜欢同龄的女孩子,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平日里就算笑起来,也没有半点温度,全是伪饰,你平日一定累极了吧?所以脑子里都是些胡思乱想?”
见他不说话,醉意转深的黛玉打开了话匣子,将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便出言讽刺道。直听得小里德尔青筋直冒,刚才那一摩尔感动瞬间消散殆尽,要不是不是忌惮这个女人魔力高强,只怕他当场就要拿起魔杖来一个阿瓦达了。
可黛玉意犹未尽,兀自说道:“先是从小青那里套话,想要知道我们长生不老的法子,又是纠缠着斯格拉霍恩教授,想着之前那个魂器的主意,你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怕死?”
“这······这不是畏惧!林!”
被自己名义上的师父逼得满面通红,里德尔一拳锤在腐朽的桌面上,将身旁的玻璃杯震得粉碎,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解释道:
“死亡,对普通人类而言,那是终点,但是巫师却不是这样,或者说,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有了魔力,有了操纵他人的能力,为什么却只能活得比普通人久那么一些,不能超越生死的(界限呢?别和我说没有人这样想过。”
“神龟虽寿,犹有尽时。纵是神仙,也不能免于死,你可别忘了,你们的老祖宗梅林不也是寿终正寝了吗?”
里德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吐真剂的发明者,可对方的言语字字在理,着实不易辩驳。
“梅林做不到的,并不代表其他巫师做不到。”
他喃喃地对了一句,却连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两人相对无言。
许是感觉自己太过自负了——他一向在比自己强大的林面前带着些自卑,男孩沉默了片刻,悻悻地转换了话题。之前被自己的小人父亲醉鬼舅舅刺激,他心里还有些不平,不免推己及人,试探着问道:
“林,你的亲人呢?也在东方吗?”
“我生不同人,死不同鬼,无魂无魄,又谈何亲人。”
黛玉声音清冷,身子却微颤。她醉意渐浓,又被言语勾起旧情,忍不住低声说道: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纵是当骨肉至亲,没了银子,有时也不过面子情罢了。倒是你,生父如此,教授也不过师生情分,孤独一人过着,平日里旁人照管不到的,还要自己多留心。”
听她说的诡异,里德尔也不敢深询,他本也是“心较比干多一窍”的人物,想到小青素日所说种种,心中已经透亮,对自己所为又增了几分信心:似林这般强大的人物,旧时也有这些不畅意,如今自己所遭受,焉知不是天降大任前的磨砺?这样想着,他更生同病相怜、天涯知己之感,便又递过一杯酒水,着意安慰道:“不必担心,玉。你不是还有我,我也不是还有你吗?”
在酒精的作用下,男孩的声音如塞壬的歌声般动听,已经半醉的黛玉脸上忍不住泛起红晕,色欺桃花,压倒嫦娥。有道是酒壮人胆,见平日里冷语冰人的美人儿这般温柔款款,纵是冷傲如里德尔,心也不由酥了一半。
作为霍格沃茨校草级人物,这位青年才俊对同龄的女孩一向是不假颜色的,表面上的彬彬有礼也不过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疏离。博览群书的男孩深信不疑,世界上总有同他一样或者更强大的女性,最终能成为自己的伴侣,与他分享生命。而林的到来,着实打动了少年的心弦,美丽,魔力强大,能给予自己无限的帮助,正值青春期的汤姆·里德尔几乎毫不迟疑地认定了这个东方巫师。
有道是不破不立,酒过半酣,正是理智弱于情感的时刻,被对方的柔情一激,少年忍不住心中一荡,隐秘的情思汹涌而上,胸口如锤击般疼了起来。
“梅林的吊带袜!今天我可不会管你!”
按住自己鼓起的胸口,里德尔英俊的脸一下子扭曲了,每次参与和黛玉有关的事,这种莫名的疼痛就会发生,简直比狼人的周期还要准确。他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已经迷迷糊糊的师父,却见对方脸若桃瓣,唇似朱砂,一双凤眼犹如春水满潮,胸前愈加疼痛。
黛玉虽然神志不清,对这小徒儿却还是关切的,见他额头汗水涔涔,不胜苦痛的模样,摇摇晃晃就要拿袖子替他拭去汗水,倒忘了自己还是酒醉之身,一个踉跄便栽倒在他身上。
那绛珠本就是草木灵根,天生情种,身上一股非兰非麝,沁人心脾的温香直入对方鼻中。里德尔一直孤高自许,不轻易接触异性,哪里受过这般阵仗,适才一番意乱情迷,脑中竟突然生出来一个荒诞的念头。正是酒迷心性中,男孩伸出手来,将她的秀脸捧了起,低声呢喃道:
“玉,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唔······”神志不清,黛玉嘤咛一声,慢启秋波,曼声道了句:“里德尔,你又胡说。”
见她妍媚婀娜,若不胜衣,少年人情思一动,便俯下头去,将唇印了上来,一面攻城略地。他初时还忌讳着对方手段,只敢浅尝辄止,小兽般轻轻咬噬,后见她醉迷糊了,不做反抗,便渐渐大胆,舌头也如蛇类一般绞将上来。
里德尔并无经验,全凭着一腔热血,缠绵之余便多了几分狂热,黛玉一时承受不住,脸色发白,他也不管不顾。
今日连杀两人,又遭一惊一怒一吓,里德尔情绪不定,如今拥住怀中娇娥,才觉得柔情与豪情交织,整个人就似撞进了一张天鹅绒的大床般安定。
俄而云定雨收,金风玉露暂相别,黛玉力尽昏睡过去,里德尔也恍恍惚惚,不知不觉周遭喧嚣骤停,远处传来一阵夜枭的鬼叫,里德尔宅的方向遥遥亮起一道流星也似的亮光,照得四周山林轮廓清晰。
“是魔法部!他们竟来得这么快!”
少年喘着粗气,抱住脱力的女子就要往外走去,却不提防一阵腿软,又瘫坐在了椅子之上。
他今日先与里德尔一家对峙,又同黛玉斗智,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透支得严重,又带上一个纤弱女子,是难以用幻影移形的,偏偏平时土遁用的五色土又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正是急中生事。他一阵慌乱,直往斗篷里掏弄,触手生温,却是摸到了一件滑腻的物事。
那万象乾坤帕是黛玉初时所赠,汤姆为了卖好,一直带在身上,却从不曾用过,这时病急乱投医,也不知用法,只好顺手一掷。这宝物虽是有灵,却也恨他孟浪,一番天崩地裂,让他一阵头晕目眩,直抱着黛玉全身飘浮着栽了进去。
细细檀香伴着幽幽竹影停驻在远处,汤姆里德尔一番翻滚之下,只觉得身下柔软。他定睛一看,身上的女子兀自昏睡着,自己却到了一片草坪,膝盖关节磕在路旁鹅卵石上,直疼得龇牙咧嘴。
强忍着疼痛,里德尔横抱着黛玉沿着小路往前走去,但见前面一带粉垣,里面数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遮映。上面小小两三间房舍,一明两暗,出去则是后院,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四周风景精巧,一色的东方园林,倒和他梦中所见颇为相似。
原来这万象乾坤帕本是太虚幻境灌愁池中所浣之丝,伴着玲珑梭子所纺,又是众仙子轮番绣就,内里自有万千变化,它旧主既是绛珠,自然随她心性,变作了潇湘馆的模样。
“林姑娘来了!林姑娘来了!紫鹃!雪雁!快出来!”
未到馆舍,突然一阵粗哑的声音自头上响起,少年一个激灵,定神一看,方知是一只红嘴绿鹦哥。果然一排梁上,燕子筑窝,各色鸟儿叽喳不停。
“姑娘来了,姑娘怎么这般模样?当心着凉!”
伴着鹦鹉的叫声 ,那精巧的楼阁里立刻飞出两位穿着中式服饰的少女。一个身材高挑淡紫衣衫,圆脸大眼,一个却孩气甚重,还带奶音。
见有人出来,里德尔不由神情紧张,抱住黛玉的双手一紧,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直往这两人身上扫去,却见他两人满面忧虑,捧了暖炉与猩猩毡,撇过他,就将黛玉扶了搁在软榻上。
“里德尔少爷,这是第一次过来吧,我家姑娘总是这般不当心,这次若不是少爷照应着,这冤家指不定病又重了。”
照料好了黛玉,那圆脸的侍女沏了一杯浓浓的茶水,配了姜丝梅子、小小一碟藕粉绿豆饺子置于他面前,轻声道谢道,“我叫做紫鹃,小的那个叫雪雁,爷不是常来的,日后也就熟了。”
自小出身贫寒,从未享受过这般富贵景象的里德尔一阵飘飘然,拈起一枚点心看了看,却是百合的花样,小巧精致自不应说,咬在口中,又香又软,酸酸甜甜,直欲融化,他不由得胃口大开,伴着清香的茶水便去了半盘。
“咱们这里平日也没什么人来,少爷要喝些什么,吃些什么,只管吩咐,就如自己家一般,不必客气。”
紫鹃落落大方,一边将燃尽的香灰拢起,唤小丫头往瑞兽中又加了几捧玫瑰香,一边给里德尔换了一个缂丝软垫,福了福身,便急急地进屋给黛玉添茶去了。
“我瞧着姑娘日里和宝二爷这般亲厚,两小无猜的,怎么今儿个又来了个里什么少爷,长得怪瘆人的。”
“别胡说!”
隔着茜纱窗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里德尔清茶细点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令他不快的名字,顿时觉得口中干涩,又灌了口茶水,却被苦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觉得无趣,就站了起来,也不知男女之嫌,便往房里迈去,却见细竹书架上满满泛黄的书籍,架上一痕瑶琴,桌上厚厚一摞尽是诗稿,还泛着墨香。
这便是黛的书房了?
记得那人的名字也有一个“玉”字,汤姆里德尔在心里暗暗换了称呼。他随手翻阅,越觉得口齿生香。男孩本就聪慧,学习中文又日久,多少解得意味,一面摇头晃脑,都记了下来。
正当他一边陶醉着,耳畔忽听得嘤咛一声。哗啦一声门帘掀开,紫鹃捧着一碗燕窝百合羹急急过来,碰巧看见黛玉睁开眼睛,撑着牙床不住喘气。
“你怎么在这儿?”
恍惚间不是是客,黛玉只道回到大观园中,竟是有了逐客的意思。被紫鹃喂了几口汤水,略回了回神,方记起自己适才还在吊死鬼酒吧,不禁疑惑重重。
见她神色如常,想是未记起之前的事,小里德尔原本发热的脸一下子镇定下来,他本就长于言辞,当下三下五除二,秉着春秋笔法将事说了,倒引得对方啧啧称奇。
他二人一个宿醉未醒,一个劳累不堪,此处鸟语花香,环境清幽,便想着先歇歇再回霍格沃茨。黛玉不堪奔波,被紫鹃一阵安抚又睡了过去,汤姆也被雪雁赶了出内室,闭目养神起来。
正当他二人各自休憩时,忽然一声巨响,潇湘馆外木石碎片纷纷扬扬撒了下来。
里德尔不虞有他,拿起魔杖就往外走去,却见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席卷着沙石树木奔袭而来。
“莫非是被傲罗司发现了?有人在外界攻击?”
生性谨慎的他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立刻迈开步子不顾紫鹃雪雁阻拦往屋里冲去。
正当他到达床边,伸手揽起床上的女人时,轰地一声,潇湘馆整个塌了下来,沙石草木如瀑布一般流淌下来,砸在身上却不见疼痛。汤姆里德尔来不及惊叫,双手死死抱住怀里的女人,就连同屋子被裹挟着往上而去。
“咳咳。”
好不容易神定魂收,未来的黑魔王愤怒地看着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英招,他左手持着万象乾坤帕,右臂扶着黛玉,满脸尘土沙石,看上去像是刚被上千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彻夜碾压过。
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恼火,被定义了格兰芬多属性的秣陵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说道:
“我实不知道这帕子是个法器,只道你们中了不明来路的巫术,被吸了进去,便用了搬山术拉你们出来。”
看着对方神色还是不善,他黝黑的眸子一暗,声音更小了:
“我去清韵小筑见黛彻夜未归,用了定位的法术,看见魔法部在追你们,就想助你们一程,谁知道你们自有解决办法呢。”
“你说你是来送我们回霍格沃茨的?”
里德尔的抓重点能力一向是一绝,他扬了扬眉问道,“你可知道,魔法部为什么要抓我们?”
“那是你们西方魔法界的事,和黛无关,我只是不希望她被魔法部的人讯问,至于里德尔先生,对您的人品,我享有保持怀疑的权利。”
收起刚才的羞涩与歉疚,秣陵聪明地利用身躯挡住黛玉的视线,冲着里德尔做了一个“murder”的口型。
可恶的家伙!
汤姆·里德尔眼里冒出愤怒的火花。但碍于秣陵的身份,他还是极有风度地吞下了对方的羞辱,忍辱负重这种事,对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这位神奇动物先生并没有直接告诉黛玉或是魔法部,显然是给了他面子的。
“既然如此,不知秣陵先生想要怎么送我们回去?如果是骑在您背上的话,只怕我们俩人,就只能有一人回去了。”
与鹰头马身有翼兽不同,秣陵身量与成年男子无异,堪堪够一人骑乘,这对年轻男女纵然都是偏瘦的体型,也决计不能都坐在他背上。
“哈哈哈,你竟不知——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我虽样子不显,原形却还不知道连你们学校装不装得下呢?”
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质疑,秣陵哑然失笑,他们一族自黄帝时就司守陵之职,幻作原型时羽翼可遮蔽天日。16岁的汤姆·里德尔年少无知,知道在这位前辈面前落下了话柄,白皙的脸上泛上了桃红,他既羞且怒,眼看着对方换了原型,威风凛凛的样子,迟疑着抱着黛玉跨了上去。
秣陵年富力壮,一路上风驰电掣,很快就将两人送到了禁林深处的清韵小筑。看黛玉尚未清醒,年轻的斯莱特林学生想要抱着她走进小屋,却被一个珍珠色半透明的女子拦在了门口:
“青吩咐过了,不可以放任何年轻男性进去!”
桃金娘在读书时怕极了这位蛇院的学长,如今被小青一□□,竟也胆子大了起来,就算对方拿起魔杖威胁,也丝毫不让步。
被这姑娘一搅和,里德尔黑着脸,隔着她便将黛玉飘浮了进去。他今日折腾了一天,早就和黛玉一般需要休息,自然也不能和乐呵呵望着他的秣陵接着打蘑菇。谢绝了对方万分殷切的相送之意,年轻的斯莱特林学生转身就往霍格沃茨城堡走去,自暗道返回了黑湖底下的休息室。
“嗨,我的朋友,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阿布拉克萨斯全身都是鲜红的女性唇印,中国丝绸的睡衣软软地撘在腰上,全身chi裸地看着夜归的室友,又惊又羞地捂住了重点部位。
“你究竟做了什么?”被他身上浓重的女士香水刺激,纳吉尼昏昏糊糊自袖中掉了出来。汤姆·里德尔一掀自己的床铺,自内里掉出一个雪白的女子,一头褐色头发,抱着衣物呜咽着跑出了门外。
用飞来咒换了整个床单被子,年轻的斯莱特林无可奈何,支棱着腿敲打着桌面,准备在丝绒沙发上将就一宿,闭上眼来,脑子里却总回味着当日发生的一切,情怀激荡,无法入眠。
他思忖了片刻,心中早转过好几个念头,突然一个灵光乍现,鲤鱼打挺起身,拿羽毛笔沾了墨水,在羊皮纸上写下“ Tom Marvolo Riddle ”这个名字,魔杖轻轻敲击,就变成了“I am Lord Voldmort”。
“Vol-de-mort,这将是我的新名字。”
沾染了墨水的羊皮纸飞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面前,看得胸无点墨的他一头雾水,不过出于对里德尔的信任,他自然地记住了这个法语表达,准备以后以此称呼对方。正当他暗暗回忆着这个名字的特殊含义时,刚才还豪情万丈的室友突然撑起身子坐到他身旁,略带忸怩地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马尔福,如果无故亲吻了一名女性,她会因此而对你反感吗?”
“天哪,里德尔你终于开窍了!哦不,是Lord Voldemort!”
被马尔福沙哑的嗓音这么一喊,汤姆·里德尔顿时觉得自己的新名字简直称得上尴尬,苍白的脸上不由得一红,可是这个当代唐璜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也不管自己身上一丝bu挂,直从床上跳起,低声地附在他耳畔问道:
“是斯莱特林吗?布莱克?还是莱斯特兰奇?”
“将你恶心的毛腿······从我身上移开!”
被这个满脑子都是金X梅、肉X团的男人气得发昏,汤姆·里德尔快速地重新转移到了沙发上,愤怒地拿起魔杖指着他。
“看样子那些赫奇帕奇的小姑娘已经逐步蚕食了你所剩无几的脑细胞,马尔福。”年轻的斯莱特林级长扬了扬修长的眉头,难得地露出了轻蔑的神情。
“好了,马沃罗,这不过是一个玩笑,我们都知道那是谁。”
终于披上了加了保暖咒的睡衣,阿布拉克萨斯的理智回笼,他本就是一个人精儿一般的人物,想起了前段时间室友魂不守舍的情状,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作为一位资深的情场浪子,他当然知道这位混血的斯莱特林对众多的追求者一向不假辞色,也曾因此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过,但是自从那个迷人的东方女巫出现以后,连拉文克劳的张都看出来了里德尔的异样心思。
“如果你爱她,就去追求她,否则就道歉,”情场高手马尔福调戏着自己淡金色的卷发,谆谆告诫道,“你应该知道,你的心上人不是普通的学生,在合理期限内,你最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爱?你什么时候也会用上‘老蜜蜂’式的字眼了?”
“得了吧,我的朋友,无论麻瓜还是巫师,爱总是我们不可缺少的,即使不是我们的伴侣,也是我们的家人。”不顾对方的嘲笑,阿布拉克萨斯一改往日的不正经,深沉地说道,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言语。
“我会去追求她的,马尔福。你说的对,她不是个普通的巫师,她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我的计划里应该加上这么一位人物。”
野心勃勃的少年斯莱特林摊开黑皮的日记本,提起羽毛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床头的魔法蜡烛的光照过来,将他单薄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看着这个年轻的野心家,阿布拉克萨斯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这位美丽的东方巫师并不会听从里德尔的摆布,但是体力输出的疲惫感很快压倒了他,还没等到室友完成他的书写,马尔福先生就歪倒在床上打起了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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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激动难以自持的汤姆·里德尔不同,黛玉虽是草木之体,这番折腾下却也累得够呛,等到她自梦中惊醒,已是次日午后。
那桃金娘虽在霍格沃茨是个牛心拐孤,在清韵小筑却是学得了一些小青的强硬,配上她原本的性格,将这间屋子守得跟铁桶似的,让黛玉好好地休整了一段时日。等到小青回来,见到的就是她神完气足、满脸红晕提笔沉吟的模样,不由得整个人都痴在那里,动弹不得。
“人间若得此佳人,红袖添香,夫复何求?”
见好友换了一身男装,风尘仆仆地就扑过来,黛玉一个躲闪让了开去,含笑说道:“这又是做甚?”
“你倒拷问起我来了?昨夜风雨交加,你一夜未归,总不是陪秣陵去了。”小青是个擅风月的老手,见她眉眼生采,含羞带娇,早就有了猜测。她自秣陵处得了黛玉命中有一情劫,也自关心,如今见她似有奇遇,少不得详加询问。
“是里德尔,”提到这个名字,黛玉少不得脸上一红,顿了顿说道,“这孩子昨儿得了音讯,竟去找他生父,却不道这人是个抛妻弃子的主,他失手便将二人杀了,如今魔法部正在追捕他呢。”
“抛妻弃子,无耻之尤,该杀!”
头一次发现这个师侄的优点,小青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将墨水震得到处都是,高声说道,“让魔法部追捕好了!这些天英吉利的傲罗全被外派到海外去了,留下的都是老弱残兵,再给他们几十年也抓不到人的!”
短暂声援了一下里德尔,小青的思维却没有被带偏,她一双碧青的蛇眼盯紧了黛玉,很快动用起自某相好处学来的法术,暗暗读起至交的记忆来。
“好你个绛珠,竟是被这心术不正的小子占了便宜!”
感到大脑似被什么穿透了一样,黛玉一阵惊慌,正要想些别的不打紧的事抵抗,却被小青当场喝破,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忍不住两行珠泪滚滚而下。
“这是做什么?敢情这小混蛋是用强?你等着,我这就拿青锋剑捅他几个透明窟窿去!”
黛玉秉绝代姿容,具稀世俊美,这一垂泪,就是粗枝大叶的小青也见之恻然,当下一把揽住佳人,急哄哄地就要灭了这个师侄,却让对方一下扯住袖子,只摇头不允。
“那日我醉得狠了,也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为人师表如此,倒也不好算作他一人的不是。”
“什么醉得狠了,分明就是他蓄意为之,但凡一个男人要对女人行不轨,总要将她先灌醉了,这是自古的道理!就算你二人都有不是,也是他的错多些!”
小青横眉怒目,兀自生气,却不知黛玉心思已飘得远了。她前世与宝玉相处,两地一心,素来亲狎,无所不为,却也从未这般口唇相接,两情激荡。如此相较,昨日之事带给她的冲击绝非等闲,多番回忆之下,就连自己也生了疑窦,不由得晕上两颊,只顾咬唇不迭。